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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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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邇妮感到有些奇怪,都這麽晚了,問道:“誰?”

格茶答道:“公主,是我。”

“進來吧。”

格茶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碗熱粥:“公主睡不著嗎?”

妲邇妮點了點頭,湊了過去,好奇寶寶一樣端詳著這碗粥:“這是什麽?”

格茶笑了笑:“這是我叫廚房熬的,中原人管它叫白粥,喝了暖胃。”

妲邇妮語氣有些不悅:“都這麽晚了,怎麽還去麻煩人家。”

格茶吐了吐舌頭:“公主,我沒有,我路過的時候,廚房裏還有人,是他們叫住我,給了我這碗白粥。”

說完後,獻寶似的將粥推了過去:“公主你嘗嘗。”

妲邇妮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小口地嘗了一下,溫溫的,入喉後,胃也跟著暖了起來。

格茶道:“公主,你是不是想家了。”

妲邇妮握著勺子的手一頓,道:“不知道父王母後在巫國怎麽樣了?”

格茶安慰她道:“公主,你就不用擔心了,巫王和巫後會有人照顧的,再說,我哥哥還在那裏,他可是為了公主什麽都能做的哦。”

格茶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暧昧,但某人偏偏聽不出來。

“也是,有格雷在,我就放心了。”

格茶自嘆無趣,又另起了一個話題:“對了,公主覺得秦延之怎麽樣?”

妲邇妮想了一會兒道:“秦將軍不錯。”

格茶眨巴著眼睛:“公主,這就沒有了?”

“嗯。”

格茶還不死心,繼續問道:“公主,你不喜歡秦將軍?”

巫國的風氣本就比較開放,男女互相喜歡對方都會直白地說出來,當然,格雷是個意外。

妲邇妮那雙藍色的眼眸如一雙平靜的湖面,忽而,蕩起了點點漣漪,問道:“那兩位公子現在在哪裏?”

格茶楞了一下,才知道她家公主口中說的兩位公子是誰,臉色收起笑容:“那兩個人一進城後,就留了一封書信就走了。”

妲邇妮神色有些失落:“信呢?”

格茶沒料到公主會問這個,眼神有些閃躲,在想著要怎麽回答。

妲邇妮心生不妙,板著臉道:“不會被你給扔了吧。”

格茶討好地笑了幾聲:“哈哈,公主,那封信也沒什麽可看的,就留了四個字。”

格茶在心裏嘀咕著:雖然字也寫的不錯。

“哪四個字?”

“有緣再見。”

妲邇妮嘆了口氣,他們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

突然,格茶驚叫了一聲,指著妲邇妮的手鐲道:“公主,我看見它發光了。”

妲邇妮覺得手上一熱,低頭一看,手鐲發著淡淡藍色的光芒,她心中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巫國像這樣發光的手鐲很常見,但格茶能看出這手鐲是不同的,而且它發出的光芒也很純粹,心年一動,不禁伸手摸去,妲邇妮卻將手縮了回去,格茶落了個空。

格茶擡起頭,看著妲邇妮不對勁的表情,問道:“公主,你怎麽了?”

妲邇妮將手鐲藏在衣服下,溫柔道:“許是父王母後想我了,格茶,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格茶最後深深地看了妲邇妮一眼,不放心道:“公主,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下了一晚上的大雨已經停了,經過一夜的洗滌,天空變得格外地湛藍清澈,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許多,飄著淡淡的甜味。

蘇蕓蘿是這樣認為的,她一大早就起了,一出房門就聞到了一股花的香味和空氣中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讓她心情愉悅了許多。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下,化了個淡妝,其實,是想遮蓋她一夜沒有入睡的黑眼圈。

她一襲月白色的如意裙,與一件輕佻鵝黃色的披肩搭在一起,這是她最喜歡的衣服,一頭發亮的黑絲簡單地挽了個發髻,配上了白色的珠釵,整個人多了幾分美麗,多了幾分靈動,讓人眼前一亮。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斷比對著,雖然沒有見到巫國公主,但心裏還是忍不住低喃著:這樣應該不比巫國公主差了吧。

蘇蕓蘿又拿起鏡子照了一會兒,對著鏡子笑了好幾個,才滿意地離開了。

雖是清晨,但街上的人還是不少,蘇蕓蘿無疑是街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許多人都只是看一眼就低下了頭,也不敢上去搭訕。都知道這是與秦家公子有婚約的蘇小姐,那可是慶安城第一大將軍,誰敢上去送死,那次的包子鋪就是個血淋淋的教訓,聽聞此人與那個醜婆娘結婚後,就沒有度過一天的好日子。

想到這,讓人不禁嘆了口氣,哎,這人的下半輩子都毀了。

蘇蕓蘿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甚在意地走到一個賣包子的老人家面前。

老板看見來人,嚇了一跳,低著頭道:“小,小姐,要些什麽?”

蘇蕓蘿很是奇怪,但還是語氣溫柔地道:“老板,給我來兩個包子。”

話落,老板胡亂地包了四個包子,便遞了過去。

蘇蕓蘿看見多出來的兩個,沒有生氣,放了五兩銀子便走了。

“小,小姐......”

周圍的人在蘇蕓蘿走後,立馬圍在了這個攤主面前,討論了起來。

“我說,楊老你怕什麽,蘇小姐可是好人。”

“對啊!被你賺到了,這五兩銀子可夠你吃幾個月了。”

“你不也怕,剛才頭低的不能再低了。”

被說的人嘿嘿笑了幾聲,透著傻樣:“那不是秦將軍的人嘛!我哪有那個膽子看。”

幾個攤主聚集在一起,還在談論著,神采飛揚。

這時,一個胖女人尖尖的聲音大叫著:“還做不做生意了。”

一下子,人做鳥獸散,老老實實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

蘇蕓蘿來到了秦府,一直在不遠處走走轉轉,就是不進去。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翻墻進去了,可現在,秦父和秦母回來了,她也不敢“造次”了,上次的烏龍事件還成為了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也不敢上前去,心中還是有些顧慮的,未出閣的女子來找男方,要是傳了出去,還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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