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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一章蘇澈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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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裏,一只顏色白金相混的羽毛,世上罕見的小鳥悄無聲息地飛進了空山寺。極有靈性地飛到了空山大師的房間,發出清脆的叫聲。

空山大師聽見鳥兒的鳴叫聲,從隔間出來了,神色交集,顧不得穿上衣服就離去了。

“師傅,這麽晚了,你去哪裏?”

還守在寺外的阿元,看見自家師傅慌慌張張地出去了,心裏浮起不妙的預感。

空山大師看了他一眼,心中驚道,他的傻徒兒表面上不相信,卻還一直在這等,真是癡心一片,但願兩人都會有好結果吧。

“蘇澈那小子出事了,被攝微蛇給咬了。”

阿元聽見後,臉色立馬變了,心臟也激動地跳動了起來,嘴裏吐出三個問句,“他真的來了?他怎麽會來?是來找自己的嗎?”

“我的傻徒兒啊,他被攝微蛇給咬啦,你還想這些做什麽。”空山大師一副苦瓜臉,臉上的皮都皺到一起了。

“什麽?!攝微蛇。”阿元音量拔高,一張白皙俊美的面孔布滿了擔憂,馬上就跑了出去。

空山大師看著眨眼睛連背影就看不到的阿元,咋了咂嘴,“看來是沒我什麽事了,我去睡覺了。”

一輪冷月掛在夜空,顯得有點孤單寂寥。阿元一路飛奔,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殘影。

只不過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阿元就已經走過了五百八十層臺階,也看到了一個黑衣少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心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揉捏,痛的快喘不過氣般。

他將蘇澈翻了過來,兩個小孔出現在他手背上,周圍發黑的起來。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傷口,松了一口氣,還好中毒時間不久,可也不至於昏過去吧。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他餵了下去,看到蘇澈的神情緩了些,傷口周圍開始冒黑氣,他才將蘇澈背起來,步伐沈穩地一步一步往寺廟的方向走去。

攝微蛇是一條劇毒的蛇,被咬者只要超過一個時辰便會毒發身亡,毒發期間也會讓人痛苦難忍,慢慢地全身血管就會爆裂而亡,天羅老子也就不回,除非一命換一命。

阿元眼神漸漸凝重了起來,按道理還說,空山寺附近的攝微蛇已經被他全都抓了起來,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裏。

“好舒服啊!”蘇澈突然囈語著,他夢見自己見到了阿元,阿元還給自己做了很多好吃的。

在夢裏,阿元笑著,還拿著一串香噴噴的魚,說著全世界上最動人的話語,還要餵他吃飯,幫他……洗澡。

“呵呵……哈哈。”

蘇澈低低地笑了起來,阿元聽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突然覺得冷了起來。

“阿元,我要吃魚,好好吃啊,你對我真好。”蘇澈笑著說,語氣充滿了歡快。

阿元聽後,還以為他醒了,試探性問,“蘇澈……”你醒了?

還沒說完,他就停在了原地,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蘇澈一口咬住了阿元的脖子,似咬非咬,接著還吸吮了起來,發出砸砸的聲音,在這格外寂靜的夜顯得尤為清晰。

阿元感覺全身血液倒流了起來,黑瞳發散了起來,把著蘇澈的腰上的雙手僵了僵,噗通一聲,蘇澈掉在了地上,發出一陣悶哼聲,雙眼迷糊地睜開了一下子,又昏了過去。

本來就餓了一天,還被蛇咬了一口,現在又掉在了地上,不暈就怪了,他心裏默默念著,能別這麽折騰他嗎?

旭日又一次東升了,周圍的雲還是如往常般被渲染成紅彤彤的一片,格外美麗,也格外讓人心生歲月流逝之快的傷感。

高高的山頂上,一位年約八旬,神清氣爽,眼眸閃著溫和和智慧的光芒,一身白袍的的老人下盤穩紮,打著太極,動作行雲流水,周圍有著強烈的氣流。

站在一旁紮馬步的白衣少年風華流轉,心不在焉,即使蘇澈毒己解,他心中還是很擔心他的安危,“師傅,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空山大師撇了他一眼,無聲地嘆了口氣,提氣收氣,打完最後一個步驟便輕飄飄地離去,一點也看不出他已經有八十歲了。

阿元也想跟上去,還未動,空山大師就發話,“給我再站三個時辰。”

阿元的臉色垮了下來,急道,“師傅,我下去看一眼再上來繼續站。”

“不行,你忘了我們打的賭嗎?”

“……”

阿元的臉黑了下來,他可是清楚地記得那日打賭說的是蘇澈三日內到了空山寺,他才算輸了,可蘇澈根本沒到空山寺而是在半路上被蛇咬了,暈了過去。

但他知道將這事說出來,他師傅是不會承認的,只會找各種理由還證明他贏了,這個他有先見之明,所以識趣地閉上了嘴,沈默了下來,繼續紮馬步了。

空山大師滿意地笑了笑,“這樣就對了嗎?為師還會害你不成。”

“師傅,廚房裏熬了粥,蘇澈醒後記得給他熱下。”阿元目視前方說。

“你這臭小子,怎麽胳膊肘往外拐。”空山大師橫眉瞪眼,樣子特別詼諧,連一向笑點高的阿元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熱鬧繁華的京城,人群熙熙攘攘,充斥著朝氣和活力。

秦延之一路護送蘇蕓蘿到了宮門口,還是不放心,又一次囑托道,“別忘了,下了朝後,我會在宮門外等你,正午時刻你還沒出來,我就進去找你。對了,宮裏的東西不要亂吃。”

蘇蕓蘿心裏暖暖的,對未來未知的恐懼也漸漸消失了,伸手幫秦延之整理了一下衣襟柔聲道,“我知道了,你快去上朝吧,都要遲到了。”

宮門外停了幾輛馬車,幾個年紀較大的官員走了下來,看宮門外的一幕,指指點點。

“光天化日都這樣卿卿我我。”

“真是恬不知恥。”

“就是就是。”

不算小的聲音傳到了兩人耳中,蘇蕓蘿收起了笑容,眼神淩厲地看向走進來的一群官員。

秦延之帶有薄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對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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