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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死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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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逸被奪兵權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蘇蕓羅的耳中。原本禁軍兵權握在崔逸手中,若崔逸忠心,自然聽命於慕淩風。若他有二心,這禁軍便是最大的隱患。

慕淩風倒還算有決斷,蘇蕓羅不過提醒了他一句,他便收回了兵權。如此,崔逸倒成了一個擺設。

被奪兵權的第二日,崔逸便通過府中的地道到了慕國公府。慕楚涵正坐在花園中餵魚,崔逸忙上前,朝著他拱手作揖:“皇上收了兵權,如今禁軍已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慕楚涵將手中的魚食全然扔到池塘之中,臉色十分難看:“這顆棋子似乎越來越不聽話了。”

“皇上近日做事十分奇怪,很多事屬下都不知他何時做的決定。主子,我們該如何做?”

慕楚涵拿過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合上眼簾:“奪你兵權,用的是什麽理由?”

“辦事不利,便是因為禮部侍郎的事情。禮部侍郎的案子,不曾給皇上一個答案,他便鉆了這個空子。”

慕楚涵睜開眼,笑了幾聲:“如此看來,清華倒是將他教的很好。即便沒了清華,他還能夠做出如此決斷。”

想及清華公主,慕楚涵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將手中的帕子重重扔到地上:“清華,死的活該。”

慶安帝駕崩之時,為了皇位,慕修斂與慕修遠爭的兩敗俱傷,原本慕楚涵可以坐擁漁翁之利。不曾想,橫殺出一個清華。

因為清華,他又多等了十年。十年,他籌謀了十年,到如今他有些著急了。

“崔逸,馬上給他下蠱。我要讓他,不知不覺的去死。”

崔逸被奪兵權之後,慕淩風自是要找一個靠得住的人來替他掌管禁軍。而他選的這個人,便是秦延之。

他的這個選擇,蘇蕓羅十分讚同。秦延之雖戰功赫赫,有功高蓋主的嫌疑,但他的忠心卻決然是不容懷疑的。

得知秦延之得了禁軍之權,蘇蕓羅心中倒是有幾分喜悅:“秦延之,若是你,倒不枉我冒險扳倒崔逸。”

“小姐。”青兒這時走入,朝著蘇蕓羅屈膝行禮,“之前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經做好了。東西,就放在原本的盒子裏。只是,這銀兩花了不少。”

蘇蕓羅輕應一聲,朝著青兒露出一抹笑容:“做得很好,那銀兩原本也是爹爹送來給我置辦首飾的,花了便花了。青兒,這件事不要張揚。”

青兒頷首,應下蘇蕓羅的話:“小姐放心,奴婢不會與任何人說一個字。”

“蕓羅,蕓羅。”蘇澈在院中響起,很快就走進了屋中,“蕓羅,快隨我去清歡樓。”

聽到清歡樓,蘇蕓羅眉頭輕蹙:“清歡樓不是沒有開張嗎?為何,現在要去?”

“你還不知道嗎?清歡樓今日重新開張,生意可是十分火爆呢。好了好了,別說了,趕緊走吧。”

不等蘇蕓羅有所反應,蘇澈拉著她就走了出去。到了清歡樓,其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蘇澈拉著她走入,便有小二迎了上來:“蘇二少來了,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請隨小人往這裏走。”

上了二樓,兩人在靠窗的雅間坐下。蘇蕓羅看著窗外的人流,抿唇露出一抹笑容:“這街上人可真多啊。”

“這是自然,這街道可是城中最熱鬧的地方了。”蘇澈替自己倒了酒,仰頭飲盡,“過來喝酒。”

蘇蕓羅收回視線,在蘇澈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拿了酒杯:“這酒與之前喝的不同,又是什麽新釀造的酒嗎?”

“的確,叫作人自醉。”蘇澈晃悠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朝著蘇蕓羅露出一抹笑,“味道如何?”

蘇蕓羅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其中的味道:“酒不醉人人自醉,這個名字選的極好,味道也好。二哥,你可曾想過,你的將來?”

“將來?”蘇澈輕笑,又替自己倒了一杯,“將來是什麽東西,想它幹什麽?倒不如想想現在,美酒在前,日子多麽美妙。”

蘇澈遠比蘇遠聰明太多,他將朝堂之事看的太過清楚。從一開始,就將自己摘幹凈。他日子逍遙,卻不風流。

“若不入朝堂,爹爹不會放任哥哥如此。”蘇蕓羅擡眸看向蘇澈,明顯的看到他的身體略微一滯。

蘇澈沒有再回話,顧自喝著手中的酒。蘇蕓羅自然知道他已經將自己剛才說的話聽了進去,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兩人用了午膳,便回了蘇府。剛走進府中,便看到蘇老夫人身邊的齊嬤嬤朝她走來:“小姐,老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奶奶?不知可能問一句,是為了什麽事情嗎?”蘇蕓羅眉頭輕蹙,不知蘇老夫人這個時候叫她過去是為了什麽事。

齊嬤嬤舉止合禮,神色卻是十分疏離:“奴婢不知,老夫人正等著,還請小姐快些隨奴婢過去吧。”

蘇蕓羅沒有再多問,隨齊嬤嬤前往蘇老夫人的院子。蘇澈見狀,忙跟了上去。

到了蘇老夫人的院子,蘇夫人便見婁氏與蘇蕓兒立在其中,地上則跪著青兒。青兒將身子伏的很低,顯然是被責罵過了。

蘇蕓羅上前,朝著蘇老夫人屈膝行禮:“見過奶奶,不知奶奶今日叫孫女過來,可有什麽事情?”

“婁氏,把你剛才跟我說的話,再說一遍。”蘇老夫人臉色十分難看,似乎也不願意與蘇蕓羅多說些什麽。

婁氏應聲上前,一臉戲謔的看著蘇蕓羅:“蕓羅將秦將軍與皇上送來的首飾一一典當,如今已經一件不剩。”

原來是這件事情。蘇蕓羅垂下眼眸,嘴角泛上一抹笑容。婁氏這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先前借老夫人之手,整治了兩人。她如今,是想要借蘇老夫人重視禮教來設計她。

只可惜,婁氏今日只怕是又要失望了。蘇蕓羅田某,對上婁氏的雙眸,一派無辜的模樣:“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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