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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1111 時隔一年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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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貧了你。”殷琴雖然這樣說,但唇角的笑意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那梁夫人,現在我可以吻你了嗎?”梁白庭看著她,深情款款地問道。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是不是就不會吻了呢?”殷琴反問他。

“那顯然不會。”梁白庭扯出一個邪魅的笑,然後俯下身,精準地吻上了她的唇。

接觸到她柔軟溫熱的唇瓣,他身體深處那久違的亢奮像是沈睡的雄獅被喚醒了一般,被完全刺激了起來。

殷琴想躲,可她腰間陡然一緊,梁白庭炙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她侵襲過來。

“你以為,現在還躲得了?嗯?”他看著她,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因子。

“我不躲,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殷琴回道。

“讓我禁欲了足足一年,現在還能先好好說?你是想讓我以後那方面產生障礙嗎?”梁白庭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光。

殷琴被他說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說話,可下一秒,她的唇瓣又被他霸道封上。

他的吻帶著對她的怨,即使有再多的理由,也不能讓他為她擔心整整一年,哪怕只是一個消息,她也應該給他帶到吧!害他在多少個午夜裏從噩夢中驚醒,然後側頭,床的另一側早已沒有了她的身影。

同時,他的吻又帶著對她的牽掛與擔心,這一年,他對她的思念竟然如野草般瘋狂滋長,然後一發不可收拾。這種感覺,他在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這是一個缺席了整整一年的吻,所以梁白庭吻得格外熾熱激烈,同時又纏綿悱惻。他將對她的深情全都融化在了這一個吻裏,久久都不願意松開。

正吻得忘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總裁,舞會那邊在等著您去致辭。”助理楊浩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說道。

“有人找你呢。”殷琴好不容易才得了個空,有些氣息不穩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是比現在這裏的事情更急迫的了。”梁白庭說著,又要去吻她。

殷琴拿手捂住他的唇:“好了,有什麽事情等舞會結束了再說吧,現在我們都先出去,別耽誤了正事。”

“我現在做的也是正事。”梁白庭狡辯。

“別在這裏跟我玩文字游戲了,趕緊去吧。”殷琴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

“分開了這麽久,難道你就沒有對我有些什麽很急迫的……”梁白庭想著應該用什麽來表達此刻他想要說的話。

“什麽?”殷琴好笑地看著他問道。

梁白庭想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一個詞來形容:“難道你就沒有對我有那種很強烈的占有欲嗎?”

“噗——!”殷琴差點笑噴了,這男人是認真的嗎?竟然用“占有欲”來形容……

“你笑什麽?”見她把自己的話當成了笑話,梁白庭有些不高興,他很嚴肅的好嗎。

這麽久沒見面,他恨不得吻她三天三夜,難道她沒有同樣的想法嗎?

“好了好了,有什麽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們先出去吧。”殷琴催促他。

“知道了,你別推我。”梁白庭不情不願地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他要出去,又想起來什麽,他又轉回頭,看了眼被她撕到大腿根的裙子,於是把他的外套給她攏得更緊:“乖乖待在這裏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知道了。”殷琴很懂事的點點頭。

“終於有點小媳婦兒該有的乖巧樣子了。”梁白庭摸摸她的頭,這才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來。

對於他說的話,殷琴有些哭笑不得,拿手將他往外推:“趕緊去吧,別遲到了。”

“等我回來。”梁白庭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才走了出去。

門內是如沐春風,可門外卻又是另一番情景了。

楊浩接觸到自家boss要殺人的眼神,不禁瑟縮了一下脖子,趕緊自我檢討了一番,他今天應該沒做什麽能夠惹到他的事情吧?

不過自從boss大人失去他們家夫人以來,他的情緒就總是陰晴不定,像是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一樣,可是這時間也忒長了一點吧,誰家的姨媽一年都不走的啊……

身為他員工的他們,這一年來可謂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了,而尤其他這個貼身助理,那就更是不用說了,瞧他這一年瘦的,都瘦脫相了,以後還能找到老婆嗎……

當然了,他說的他們家boss的可怕倒不是說他動不動就發火,而是他動不動就加班,別人996也就算了,他家boss是逼得他們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幹得比驢多,真擔心他哪一天會猝死啊……

所以,他還是趕緊去廟裏燒支香,捐些香火錢,請求他們的老板娘速速現身吧!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舞會現場。

那邊,所有的人看到梁白庭到場,全都把註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站到臺上,從容淡定地做著致辭。因為剛才的溫存,他現在整個人都神采飛揚起來,變得比以前更發光了起來。

“簡直帥呆了啊有沒有!”

“這種無聊的致辭都讓他說得這麽有魅力,簡直要人命啊!”

“我要做他的小妾,你們都別攔著我!”

舞會現場的女人又開始為他發起花癡來。

一旁的蘇婷婷不屑的嗤之以鼻,真是沒有一點素質!還有,梁白庭怎麽可能會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呢,真是不自量力!

視線的餘光瞥到角落裏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個人倚墻而立,臉上戴著一個面具,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她的目光全都在主席臺那個男人的身上。

“那個女人怎麽還在這裏?”手下的一個人也註意到了她的存在。

“她身上披著的是梁總裁的衣服吧!”另一個人又說。

被手下的人這一提醒,蘇婷婷才朝殷琴的方向看去。剛才沒註意,現在仔細看,她身上披的果然是梁白庭的衣服。

此刻,梁白庭只是穿了一件襯衣,顯然是他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的。

想到這裏,她就怒不可遏。

栽在殷琴的手裏也就算了,憑什麽她還要被這種無名小卒壓得死死的!

這樣一想,她就不甘心地往殷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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