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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早已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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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們的確是舟車勞頓,慕容北的心情,又這樣的起伏不定。再這樣耽擱下去,只怕也是徒增煩惱,一時半會也商議不出來什麽,倒不如讓慕容北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好自己的心緒,明日大家在一起整理這些事情。慕容北似乎是想搖頭,可半響,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我讓人帶你去休息。”

慕容北說著就招了招手,一邊的宮人便上前來。慕容北似乎是想都沒想,十分隨意的開口說道,“你帶著幾位貴客,到東宮去休息。招呼周全。不得失妥。”

那老太監,是跟在慕容北身邊多年的人,聽聞這幾位客人,均要安排到東宮這樣尊貴的地方住下,頓時眼中一楞,隨後再細細地朝那幾位客人打量過去。衛蘿自不必說,這宮中幾乎已無人不知她,而另外幾位看樣子,也是十分尊貴了。頓時眼中多了一絲敬重之色,語氣越發客氣起來。

“是,幾位貴客,請跟老奴這邊來。”衛蘿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案前的慕容北,心中稍稍安了些,至少慕容北沒有拒絕她。只是看慕容北這樣坐著,似乎是沒有要下去休息的意思,衛蘿心中還是不放心,又上前了一步才說道。

“北哥哥還是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行,明日才有精力,共同來商議這些事。”慕容北陰唇畔露出一絲苦澀的笑,與她道,“好好休息,我大秦子民損失過半。我如何得以安眠?”

衛蘿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果然,她更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隨後抿了抿唇,對著慕容北說道。“北哥哥,你要想清楚,眼下損失的,不過是幾百民主而已。只要我們打起精神,去解決這件事情,並不會有更多的民眾再因此事而犧牲。”

可是衛蘿這般勸慰,落在慕容北的耳中,卻似乎根本沒有作用。他嘆了一口氣。身子往下一沈,像是卸去了渾身力氣一般,低聲說道。“我又何嘗不知道你說的道理?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還是沒有辦法適應。這種君主的思想吧。什麽叫小我?什麽叫大我?什麽叫舍小保大?我只知道,每一個犧牲的百姓,他們都是一條生命,都是一個家庭。而我本該保佑他們。幸福安康和和睦睦。可是眼下。說到未曾做到。”

衛蘿聞言,頓時神色一緊,上前一步說道,“北哥哥這話說起來,未免對自己太過不公平了,一直以來,不都是因為北哥哥的庇護,他們才得以國泰民安,和和睦睦嗎?北哥哥並非對不起任何人。只是這些人,他們本就是個意外。他們坐造下來的亂,又如何能夠怪罪在北哥哥的身上?”

衛蘿說到這兒,一旁的肖長景,卻忽然拉住了她,轉眼看過去肖長景,眼中露出了一絲告誡的神色,示意她不要再說,衛蘿頓了頓,也很清楚,眼下說這些,都已經無用了,倒不妨早些離去,留下赤璃跟慕容北兩人。興許還能釋懷一些。

衛蘿嘆了口氣,便對著那公公說了一句。“皇上到今日也乏了,公公還是先帶我們,一道去住的地方吧。”

那公公聽聞幾位在旁邊的對話,早就已經是臉色發白了。他原本便守在店外。皇上同旁人這般激動言語,豈是他一個奴才能聽的。本就已經滲出一頭冷汗,卻又沒有辦法退下,此刻聽聞衛蘿這般說,頓時卸下了心中緊壓著一塊石頭一般,忙不疊的在前面帶著路,一邊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的。

“貴客這邊請。”

衛蘿點了點頭,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慕容北,這才往前走去,赤璃則是跟在她們身後,將他們一直送到了門外。

“這幾天的確是舟車勞頓的趕路。還是去好好休息。明日要面臨的事,只怕才剛剛開始。”

衛蘿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看著赤璃說的,“那……北哥哥就交給你了。”

“這是自然,你放心。”赤璃展露一絲笑意。才讓衛蘿稍稍放松了,心中一直緊繃的神經。她不放心的再度看向書房,肖長景從背後,攬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走吧。”

衛蘿便點了點頭。由肖長景攬著她,走了出去,跟在那宮人身後。“就是這兒了。各位大人,裏面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南苑北苑西苑皆可入住。”

那公公說著,朝四面指去,只見他將衛蘿他們,帶入的是繁華宮苑中的其中一座,似乎頗為靜謐,環境幽深的樣子,倒是十分適合他們幾人的。院落分東西南北。好幾個主殿和寢室。

衛蘿還沈浸在,剛出來的事情當中,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聽見陸元池已經低聲說道。“國主,衛蘿。那我就先進去休息了。”

說著微微一抱拳,行完禮之後,竟然是真的朝著東苑走了進去,推開門之後。門就被陸元池飛速的關上了,速度之快,倒像是逃一般的。

衛蘿看得有些發楞。按說陸元池這個人,定然是等到衛蘿他們,安頓完畢之後,才會自己選擇,他們選剩的那個房子住進去,若非如此,旁人誰勸,也是不管用的,怎麽今日,到是倒是這樣,急忙急促的了?

衛蘿心中一動,便回頭瞧著肖長景,果然肖長景眼神還未曾來得及收回來,衛蘿嘆了口氣,想也知道,只怕是肖長景,示意陸元池先進去休息的,這樣一回神過來。

衛蘿才發現,肖長景已經就這樣的,攬著她的肩,一路走了回來,夜風徐徐,也是有肖長景攬著她,她這一路,覺得十分暖和,並未曾太過受涼,可是此刻站在這原地。這樣親密的姿勢,卻讓衛蘿不由得想要後退一步。肖長景看見衛蘿這個動作,頓時眼神一暗,隨後似乎是喉嚨發緊一般,張了張嘴,半晌才艱難的說道。

“衛蘿,你何必如此煩我?”

衛蘿手攏著袖子後,緊張的揉搓著自己的指尖,搖晃的眼神說道,“我並未曾閃躲你,只是。畢竟授受不清……”

這番話說完,肖長景就像是聽聞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一把拉過了衛蘿,便開口說道。

“授受不清?你我之間,何嘗還有授受不親這麽一說?你是我明媒正娶,娶進宮的妻子。你為我育下了吟塵。你我之間早已親密無間,密不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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