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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皇後不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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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真是咬著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個福貴妃,什麽玩意兒,居然連鳳儀殿都不去,難不成是個傻子?她才不信這宮裏的女人,有什麽清心寡欲,淡泊名利的一說,這麽說的都是沒有能力上位,還想自保的女人罷了,這福貴妃能走到這一步,背後裏動了多少手腳手段的,那誰能知道6

只是可惜了,她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還沒能把福貴妃伺候高興了去鳳儀殿,只怕是一點兒好處也撈不到了……

匆匆地去通報了皇上身邊的公公,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什麽人要意思意思,女官只得失望的回去了。

“皇上……這福貴妃,不肯搬出冷宮啊……”李公公看著案前批該奏章的皇帝,早在門口那女官前來覆命的時候,原本伏案專註地皇上,就已經轉移了註意力,李公公都看在眼裏,只是這一次,恐怕又不是什麽讓皇上省心的好消息。

肖長景深吸一口氣,握著奏章的手指,越發不自覺得用力,骨節泛白。

“這……要不,老奴在去請……沒準是福貴妃覺得受了委屈,不肯輕易的出來……”李公公深吸一口氣,秉著為了皇上,犧牲自己的奉獻之心說道。

可是皇上卻直接搖了搖頭,“不必去了。”

肖長景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他也猜到衛蘿會如此,既然衛蘿不願意出來,那就沒有再去的必要了,別說是李公公,就連肖長景自己去,都不一定請的出來衛蘿。

衛蘿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這些東西。

看皇上這麽憂心忡忡的樣子,李公公也是直皺眉,他可能是遇見最難伺候的皇帝了,這奴才自古以來的本職,就是替主子分憂,特別是他們這些侍奉在禦前的太監更是如此,看皇上這樣不快,他們自然也揪心,這就是所謂的皇上不急太監急。

“那……這可怎麽辦啊……”

“那就讓她住在那兒吧,吩咐下去,讓人把冷宮上下,全部都打掃一遍,在布置一遍,該添置的家具,都按最好的給添置,一應俱全什麽都不許落下,冷香閣的牌匾,讓工匠們重新打造一塊,楠木鎏金。”

“啊?”皇上就這麽妥協了?這下換成李公公楞住了。

肖長景心裏透徹著,衛蘿現在不願意出來,那他就是拍了大羅神仙過去,也是沒有用的,除非是用強行的,這樣一來,只怕智慧再次加深她們之間的矛盾。

算了…衛蘿想住在哪裏,就住在哪裏吧,“一定要把福貴妃日常起居照顧妥當,明白了?”肖長景再次重覆。,

“是……是……”李公公回神,連忙應答,如今這皇上和福貴妃之間,真實越來越難以捉摸不透了,君不像君,妃不像妃的……著實詭異,李公公也不敢深究,只顧著做好皇上交代下來的事情,都要萬無一失……

辦事之效率,當天下午,就直接來了一堆的工匠,衛蘿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些人就已經是動作十分迅速到尾,頃刻之間,她這冷香閣,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還都是成色不菲的好東西。

就連舊了的門窗和窗紗,都一並換了新的,整個冷香閣如同新生一般,嶄新的亮眼,大殿之外的冷香閣牌匾,也是肖長景親手題字,冷香閣三個大字,俊逸非凡,大氣流暢行雲流水,上好的紫金楠木,鎏金燙著三個大字,從頭到尾,就彰顯著富貴大方,氣勢逼人。

“……”衛蘿已經無話好說了,沈默的看著已經翻了新的冷香閣,從今以後,只怕冷宮這兩個字再也和它沾不上一點兒的關系了……

衛蘿總算是知道了,這裏從前是一代寵妃的宮殿,到底有多寵,這冷香閣構造考究,大方清雅,是整個後宮最大的宮殿,不止如此,宮殿外,便是偌大的觀景山,還有湖泊石橋,肖長景也讓人把荒廢的山景全部修繕一新,看起來賞心悅目。

充滿了生命活力,這樣的冷香閣,幾乎是恢覆了曾經的盛世榮寵,衛蘿幾乎能看見,當初的寵妃,是如何被皇帝珍愛在手心中的。

就像肖長景現在想表達的一樣……衛蘿腦海中一片大霧……卻也沒什麽好說的,好像不知不覺,所有的主動權都到了肖長景的手中。

未曾過幾日,肖長景就親自來了這冷香閣,屆時衛蘿正坐在桌子邊,自在的看著窗外更加雅致的山景。

對於忽然進來的肖長景,衛蘿只是瞥了一眼,就一言不發,裝作沒有看見了。

“朕今日來,是帶吟塵看看那顆所謂的明慧。”肖長景看衛蘿這個樣子,也沒有多言,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你也和朕一同,去華祿殿,和眾人解釋清楚。”

衛蘿勾了勾唇角,“解釋清楚?如何解釋清楚?”

肖長景眼神微微柔和下來,“這個你不用擔心,朕早就差人去四處查找可以讓人無端生出一顆朱砂痣來的資料。”

“皇上錯了,衛蘿沒有擔心,相反的是,衛蘿對這件事根本就一點不在乎了,也沒有必要走著一趟,不勞皇上費心。”衛蘿語氣不冷不熱,就是不松口,也不願意和肖長景走著一趟地樣子。

“衛蘿,朕不只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朕自己,吟塵是西林皇子,更是朕的兒子,除去這些關系利益,難道你願意看著吟塵背負著汙名,叫人暗地裏不齒,瞧不起?”肖長景語氣低沈,眼神也黯然了幾分。

衛蘿身子微微一僵,隨後道,“吟塵不會在乎這些,我也不會讓他變成在乎這些東西的人……”活的那樣辛苦,只存在別人的眼中。

“吟塵在乎!你不是吟塵,你不會知道被所有人暗中不齒的那種感覺。”肖長景打斷了衛蘿的話,言語竟然帶著幾分堅定和決絕。

衛蘿楞住了片刻,被肖長景有些過激的反應怔住了,隨後有些不滿意自己被肖長景唬住 的樣子,咬唇嘴硬的說,“我不知道,難道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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