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雷瀟一定是遇到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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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說雷瀟他會不會出什麽事啊……”雲婉有些擔心,不知道為什麽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心神不寧,先前繡花還戳破手指。

衛蘿步子一頓,搖頭“應該不會,再者說他武功高超,又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你就別擔心了,去睡覺,明天再說。”

說完衛蘿不等雲婉說些什麽,直接將她推出裏屋,雲婉無奈,只得回去。

雲婉離開後,衛蘿眼底浮起驚濤駭浪,不對,他一定是出事了,他不會再晚上的時候出去,無論是什麽事,除非……

他根本沒法回來。

先前只是為了穩住雲婉,如果那丫頭知道雷瀟可能有危險,不知道又要怎麽得自責。

等外面歇了聲,衛蘿換上一身夜行衣,躡手躡腳地出了院子。朝著後庭奔去。

二賴子還被關在裏面,只是模樣慘不忍睹,應當跟他沒有關系。

上午因為二賴子的事讓他先行回府,如今他會不會是去找她了?以雷瀟的死腦筋極有可能,不過沒有看見他也應該回來了,而不是繼續留在那裏,除非是被阻了行程。

衛蘿依著記憶,朝著賞花處而去,因為會輕功的原因,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到了那裏,衛蘿發現人已經散了,只有幾個打掃衛生的老嬤嬤。

衛蘿不動聲色地從老嬤嬤身後繞過,沒有驚起絲毫動靜。仔仔細細地繞了圈,用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沒有任何線索。

難道是她想錯了?衛蘿站在一顆百年合歡樹上俯視著下方,突然被草叢裏一個東西吸引,衛蘿不動聲色地跳下去,一個極為不起眼的地方,也難怪衛蘿忽略了這裏。

是一個荷包。綠色的荷包。上面繡著一串槐花,仔細嗅才能聞到那股子清香。

如果衛蘿沒有記錯,這個應該是雲婉繡的,她記得看見雲婉偷偷摸摸地繡這個荷包她還取笑過她,問她為什麽不繡鴛鴦繡串槐花什麽道理。

當時雲婉紅著臉跟自己解釋,原來雷瀟告訴她他幼年就是生活在一處開滿槐花的山上,故而對槐花情有獨鐘。

喜歡槐花的人不少,然而對槐花情有獨鐘的人只怕極少了,而且又是這麽個荷包。

不用再想,衛蘿知道雷瀟定然來過這裏,只是為什麽沒有回去,衛蘿順著發現荷包的地方一路尋去,果然在一處更為隱秘的地方發現打鬥的痕跡,看的出來雙方應該都是高手,所以才會只有痕跡,而沒有發出聲響驚動旁人。

這個傻子。

衛蘿咬牙切齒,這要是出點什麽事讓她怎麽跟雲婉解釋!?

事不宜遲。衛蘿轉身離開,朝著和衛府相反的地方而去。

衛蘿看著眼前的畫舫,頗有些遲疑,無名今天會在這裏麽。就在衛蘿糾結的時候看見一個身姿妙曼的女人朝她走來,穿著一身薄薄的輕蘿衫,配著一條蓮花水霧裙,每邁出一步,都仿若腳下生蓮花,煞是美艷,即便是見過眾多美人的衛蘿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驚艷。

仿佛是從天而降的仙女兒,只是好看歸好看,驚艷歸驚艷,不管怎麽樣,衛蘿還是在她身上嗅到一股風塵氣。

一個常年累月生活在煙花之地的女子,身上難免會有風塵氣,即便如何的美艷,還是會讓人一眼看出,她是和宋錦瑤一樣的存在,只是宋錦瑤是開歌舞坊的,而她,似乎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衛蘿在心裏替女人嘆了口氣,待女人走近,衛蘿的思緒被另一樣東西所牽動。

她臉上戴著一副面具,一只豬頭面具。

如果衛蘿記得不錯,她那日送給無名的也是這個面具,而無名,是把面具送給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衛蘿說不清已經為什麽會覺得失落,不但失落,還有著一股不明的情愫,大概是生氣吧。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氣,不得不說她在感情方面太過於不清不楚,總是分不清什麽是喜歡什麽是依賴。

比如此時,她以為她氣氛的是因為無名把她送的禮物送給了一個妓子,即便不喜歡跟她說就是了,何苦這麽惡心她。

如果不是因為有事需要找他,衛蘿此時掉頭就走。

“姑娘可是衛家小姐?”女人緩緩開口,聲音和她人一樣妙曼溫和。

原來無名喜歡這樣的女人,那他為什麽還要跟她動手動腳,招惹她!衛蘿氣氛不已,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她生氣是因為無名的輕薄,對就是這樣。

“你怎麽知道。”話剛說出口衛蘿就後悔了,還能怎麽知道,無名那廝說的唄,跟他情婦這麽好,怎麽可能不說。

衛蘿強忍住怒氣,繼續道“無名在麽。”

女人微微一楞,繼而反應過來,手捂著唇輕笑“原來姑娘找的是景公子啊,他此時不在,不過您可以進畫舫稍等,奴家這就去尋他來。”

景公子!?

呵!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叫什麽!

衛蘿越發氣憤,這個無名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對她的了解過甚,而她呢?對他一無所知,臉沒看過,名字不知道,喜興不清楚,總之她一無所知。

不過即便對無名生氣也不能對面前這個女人發脾氣不是,衛蘿還是知道這點道理的,沒有說話,跟在女人身後進了畫舫。

衛蘿從女人身上嗅到淡淡的香味,隨著陣陣晚風撲面而來。

這是什麽香?真好聞。

這是衛蘿第一想法。

“衛小姐就現在這裏坐會兒,已經派人去尋,一會兒景公子就來了。”女人在衛蘿前面的位子上坐下,聞著女人身上的味道,衛蘿也心平氣和下來,也沒有先前那麽急躁,不過一想到不見了的雷瀟和可能在哭哭啼啼的雲婉,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看出衛蘿的心不在焉,女人開始了話題“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許諾,衛小姐叫我諾兒就行了。”

衛蘿把目光投向面前自稱諾兒的女人身上,她已經摘掉了面具,笑盈盈地看著她,看見她臉上的淡笑,衛蘿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究竟是在哪裏見過,她也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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