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還是做好本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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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將軍府,衛蘿見宋錦瑤沒有很上來松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不想讓宋錦瑤跟著,或許說因為一直以來都在麻煩她吧。

自己除了給她添麻煩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如今衛蘿覺得自己生來就是這麽一個愛給人添亂的家夥。

宋錦瑤那裏是,陸元池這裏也是。

衛蘿隨著自己的記憶,朝著陸元池的住處而去,將軍府靜悄悄的,安靜地有些詭異,四下裏沒有燈籠,只有天上一輪明月,恒古以來,唯一不變的就是它吧,它見證了那麽多。

拐了一個彎,看見一個長廊,上面鋪滿了綠瑩瑩的藤蔓,白天看一定有幾分美感,而放在晚上,就莫名詭異了。

陸元池屋子的燈還亮著,衛蘿松了口氣,如果他睡下,她就只能離開了。

衛蘿跳上屋檐,掀開幾塊瓦片,裏面的光從小小的洞口洩露出來

衛蘿以極其別扭的姿勢趴在上面,湊過一只眼睛,打量著裏面,她這幅樣子若是被別人看見,大概會以為是什麽偷窺狂吧。

衛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就是啊,她在這裏偷窺什麽,有什麽不好進去的?衛蘿眼珠子轉了轉,見裏面沒有什麽人走動,又將瓦片往旁邊移,直到可以通過一個人了,這才一躍而下,小心翼翼地朝著陸元池的房間走去。

果不其然,陸元池已經躺在床上了,不對,與其說躺,不如說是趴臥著,就像先前衛蘿趴在房檐上那樣,陸元池就這樣趴在床上。

這是睡著了?衛蘿納悶,她來的或許確實不是時候吧。

走到陸元池床邊,在旁邊的一只紅木圓凳上坐下,凝視著面前的男人,熟睡中的面頰有一絲緋紅,不是他平日裏害羞的那種紅,像是發熱了?

衛蘿伸手在他的額頭比了下,不是發熱又是什麽?衛蘿匆忙起身,走到外面尋了個水井,打了一盆水,又匆匆進了陸元池的屋子。

衛蘿擰掉水,將濕漉漉的毛巾搭在陸元池的額頭上。陸元池像是尋了什麽噩夢,一直在掙紮著,唇動而聽不見聲音,就這樣,衛蘿一共給他換了五次毛巾,溫度才稍微降下去些。

“衛蘿,衛蘿。”

陸元池搖著腦袋,衛蘿這次總算是聽見他說的什麽了,他在念叨自己的名字,這傻小子。

衛蘿唇不自覺地上勾,想起先前陸元池額上的滾燙,眉頭又攢起。

小心翼翼地掀開陸元池身上的錦被,這才看見他背部條條縱縱的傷疤,條條都有她兩根手指粗,有的還有些泛膿,衛蘿到抽了一口冷氣,本來聽宋錦瑤說他受了傷,衛蘿還以為最多被體罰一頓,沒有料想到竟然這麽嚴重。

而且這大半夜的昏迷著,怎麽還沒一個人伺候?如果不是她來的巧,這燒可就危險了。

衛蘿意識到陸將軍的決絕,也知道他定然不會讓自己進門了,不然也不會下這麽狠的手,這沒個十天半個月哪裏下的了床。

衛蘿嘆了口氣,傻小子,在威嚴前都不會示弱麽。衛蘿不知道他是為了連自己才受的家規。

人也見著了,她總留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衛蘿正要出去,聽見從外屋傳來說話聲,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無人的夜裏,卻是清晰且格格不入的。

“你說啊,咱們被將軍派到這裏來伺候,可是有機會……”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倒是有幾分魅惑。

衛蘿身子一僵,四下掃了眼,暗暗罵了句陸元池,這屋子裏,居然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牙一咬,滾進了床底,長長的簾子落下,倒也看不見。

衛蘿憋屈地趴在床底,心想這兩個伺候的丫鬟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噓,”另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比起先前那個,稍微大氣穩重些“這些話不是我們做奴才的可以說的,有些事情還是少肖想的好。”

本來應該算是一句勸告的話,可落在另一個女子耳裏,就成了諷刺,最先開口,略有些輕浮的女子切了聲。

她們兩,一個叫浮夢,一個叫浮生。最先開口的那個略輕浮的女子便是浮夢。

是陸將軍親自給陸元池挑的丫鬟,雖然說是丫鬟,可明眼人都知道其實是通房,大家人家沒有先納妾後娶妻的習慣,男兒年紀夠了就會在屋子裏放幾個貌美如花的姑娘,結了男兒的需求,這樣便不會在娶妻之前出去胡鬧惹麻煩。

而陸元池一直沒有通房,陸將軍也覺得男兒應該學會忍耐,再加上那些女人在陸將軍眼裏都是會勾引自己兒子的妖精,所以即便明知陸元池如今正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也一直沒有讓陸夫人給他挑幾個通房。

可如今,出了衛蘿這等事,他是沒法再繼續這樣下去了,甚至沒有通知陸夫人,直接讓自己的下屬尋了幾個身世清白的姑娘送來,陸將軍挑了兩個,連夜送來。

浮夢一直做著一個當上大家夫人的夢,這個夢如今總算是前進了一步,她能不歡喜麽?而此時浮生竟然想打破她的夢,容不得她不去懷疑浮生是不是有自己的意圖。

比起浮夢的異想天開,浮生是很清楚的,以她們的身份就算是妾都是擡舉她們了,自然不會去肖想更多,在進府之前她一直想嫁一個老普普通通的實人,一入侯門不知春,世家的那些齷齪事,即便她沒有接觸過,也是聽說過得,可如今她也只能認命,誰讓她有這麽好的父母,為了兄弟將她賣進了將軍府呢。

即便不願意,也只能好好伺候陸元池。

通過她們兩人的三言兩語,衛蘿知道她們的身份,原來不是尋常的侍女呵,她就說,往日在陸元池身邊明明只有小廝,什麽時候多了婢女。

好,好的很,陸將軍為了不讓她禍害他的兒子,還是費勁了苦心呢,連最初的執著都可以放置不管,就是生怕不幹凈她搶走了他的兒子。

不知道陸將軍若是知道和她真正發生關系的人是陸元池,他又會是如何一副神情?

床底下的衛蘿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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