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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不止一人?(皇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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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不止一人?

蘇子衿並未感覺到君故沈異樣的變化,看著他那深邃得如同夜空的眼眸,伸出手將他攬在她肩頭的手推開,後退了一分看著蕭落塵離去的背影略露厭意道:“舍不得?我只不過舍不得他這麽輕易的就死罷了。”

舍不得他這麽輕易的就死?

這句話在君故沈的心頭繞了一圈,讓他想起那日蘇子衿中藥昏迷之中說的那句話——“蕭落塵,這一世我定然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和蘇靈珊欠我的,害我的,傷我的,這一世我都要你們一一還回來,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的,我也要你嘗嘗那髓骨噬心的滋味!”

他知曉她的目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蕭落塵和蘇靈珊生不如死,自然不肯讓他輕易的將蕭落塵了結。

可即時知曉蘇子衿心頭對蕭落塵是無邊的恨,如今沒有半分情誼,但總歸是因愛生恨,蘇子衿心裏到底如何想的他不知,更不知曉蕭落塵在她心裏是否還有一絲,這恨到底是因何而起,會不會有一日會消散,又會不會死灰覆燃。

這些他都不敢確定,即便是心裏勸服過自己,只要完成了蘇子衿的目的,那麽一切就迎刃而解,可當看到蕭落塵和蘇子衿相見,看著蘇子衿眼中的那一抹慌神之下露出來的哀傷,他竟害怕了。

從那夜之後,他第一次感受到害怕,害怕眼前好不容易找回的她離去,想要伸手去抓,想要去問清楚所有,可是他卻不敢。他不敢問她和蕭落塵究竟有過什麽,為何如此,又為何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害怕得到的答案讓他難以承受,更害怕知曉了所有之後不知該如何做,不知如何才能留住她。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還不如一開始就不知道的好。

這般想著,君故沈將沖動的心收起來,收斂神色,露出一如既往的淺笑來,向前一步追上蘇子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略有幾分生氣的質問:“既然衿兒只是不想他這麽輕易的就死,那麽為什麽要答應他剛剛的條件呢?若他做到,把蘇靈珊趕了出去,衿兒是否要兌現承諾嫁與他妻呢?”

君故沈的問題讓蘇子衿楞了一分,她原以為她順口說出了那話,君故沈會好奇,會開口問她為何會舍不得蕭落塵輕易的死,回答的話她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他卻這般輕而易舉的跳過了這個,仿若這件事與他而言無關要緊一般。

那日在清故別院,她設計蘇子衿和蕭落塵的時候他也是這般,雖有疑問但不深問,對於他來說,她與蕭落塵之間他難道就不好奇?是不在意還是信任她?

看著君故沈那深邃明亮得堪比浩瀚星辰的眼眸,蘇子衿實在看不透,可既然他不問,那麽她也不可能上趕著去答,雖然心頭莫名有幾分失落但也未流露表面,只是對這他的眼,毫不避諱的得意一笑道:“怎會,莫說他絕不敢這般做,就是敢,你會許嗎?”

聽著蘇子衿這話,君故沈楞了一下,看著她眼角眉梢露出的一絲狐貍的狡詐神色當即明白了過來,這丫頭是知曉他早就跟著她了,所以故意這般應下,為的是…

“衿兒故意這般做引我出來。”明白了始末,君故沈的心裏不由得高興了幾許,看來在蘇子衿心裏他到底要比蕭落塵高那麽一許,僅僅這一許就夠他掃去剛剛的難受之意了。

“自然,若不如此又怎麽能讓日理萬機的夜王自己現身呢。”蘇子衿眉尾一挑,大有挑釁之意,眼眸深處隱隱帶著一絲負氣的神色。

原本這話蘇子衿是並不打算這般早就同君故沈說的,畢竟好不容易自己奪得了先機,可以先入為主,總歸是要找個好地方,見證她這等待了這麽久的第一次勝利,可或許是被剛剛的小失落引起的,心中隱隱有些負氣,話兒也跟著就說了出來,想看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來解解心頭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氣。

可話音落地,君故沈的神色卻無半點變化,仿若沒聽到一般,這讓蘇子衿疑惑頓起,難不成自己說話不清楚?

瞧著蘇子衿眉頭微蹙,一臉狐疑不解的模樣,君故沈忍不住的嘴角高揚了一分,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蘇子衿的側臉,寵溺至極道:“衿兒真是厲害,將這事都查了出來。”

聽著君故沈這似誇讚小孩子的語氣和那滿心滿眼的寵溺之意,蘇子衿楞了片刻,腦海之中無數畫面飛快的劃過,一些從未註意的細節清晰的劃過,頓時似身子裏燃了火,讓她的臉怒紅了幾分。

該死的!她又一次掉進了君故沈的坑裏!

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讓她知道,從蕭玉蘭壽宴結束後她就讓冬梅著手查這件事了,可一直是音訊全無,可昨日卻得了消息,她以為是冬梅查了這麽久終於順藤摸瓜查了出來,可卻沒註意過,以冬梅如今手底下的人又如何能把事查得這般深入,而且這種事夜魔國也不會容許它流傳這麽長時間。

若不是君故沈故意一點一點放給冬梅,她根本就查不到一絲一毫。

“君故沈!你又故意戲弄我!有意思嗎?”蘇子衿看著君故沈那得意的笑是氣得咬牙切齒,對於他的惡趣味她實在是忍不了,他總是喜歡這般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而她卻又每次都只能做螳螂,被他放置的蟬吸引,而這次她居然還自詡得意的來挑釁黃雀,最終可笑的只是她而已。

眼見蘇子衿炸了毛,君故沈越發的笑得愉悅,往後退了一分,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道:“我可沒有戲弄衿兒,這件事衿兒想要知道,又不問我,我只能讓衿兒自己查了,我原以為衿兒會開心呢。”

開心,她的確之前是開心的,可之前越是開心如今就越是郁結在心。

“我如何沒問,長公主壽宴那日,在那後山小院我問你蕭王是何意,你可沒有回答我。”

“我怎麽沒有回答,衿兒你問蕭王是何意,我說了,沒什麽,只是他要問我幾個問題。衿兒又不是問我身份是什麽,這哪裏能怪我呢?”

“我…”蘇子衿一口氣憋在心頭,氣得幾乎要跳腳,瞧著君故沈那無辜仿佛他還委屈的模樣更是咬牙切齒,今日她非要說贏他不可!“我如何沒問,那日在天知閣我有問你,你究竟還有什麽身份,你也沒回答我呀。”

“衿兒那日問我還有什麽身份,也沒說要全部說全呀,我也告訴了衿兒我除開客卿身份還有天知閣投資人的身份呀。”

“那我問你來金陵為何的時候,你說是替夜王辦事,你明明就是夜王,這件事你總歸說不過去了吧?”為了贏這一場,蘇子衿將這些個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搬了出來,殊不知此時此刻她就相似一個小媳婦,同丈夫爭吵,非要爭個贏才好。

“這我也沒有欺騙衿兒呀,我的確是替夜王辦事,也沒誰說過夜王只有一個人呀。”

“你胡…”說字還未說出口,蘇子衿就回過了神來,將君故沈的話在腦內轉了轉,詫異的擡起頭來,看著他那如陽般溫潤的淺笑,心頭一震。

按他所言,這夜王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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