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他就要成親了

關燈
第225章 他就要成親了

而且,她明白,丐幫的勢力一旦擴大,到了用人之際就能萬事解決了。

她想要做的,只是聚攏他們的勢力而已……

到了乞丐們所在的地方,大家看到她都很友善。

左傾語將自己之前遇到的丐幫和他們分享了案例,並為他們規劃了一下用人分配。

“左姑娘,你說的這些真的可行嗎?”

原先帶她來的那個乞丐有些疑慮地問道。

左傾語將懷裏唯一的一錠銀子放到桌上,說道,“就好比我這一錠銀子,如果給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可能你們還是無所作為。但如果你把所有的乞丐都聚集在一塊,用這錠銀子去買菜買糧食,然後自己下廚煮給大家每人一碗,所有人都能得到溫飽,而且還能得民心所向,眾望所歸。這樣,不更好麽?”

“……”

現場的人沈默了良久。

“好!”

忽得,掌聲響起。

看著他們此時此刻的反應,不由地就讓傾語想起了初到黃炎盛朝時,誤打誤撞被以為是舒以南而送到丐幫時的情景。

現在想起,其實當時她是幸福的……

“左姑娘,多謝您指引我們兄弟幾個,往後若能得溫飽,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幾個人先後跪下,叩謝大恩。

“你們先起來,現在我有一項任務想要交給你們去做,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接受?事成後,這錠銀子,便是酬勞。”

她笑意萌動。

“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但說無妨,至於銀子,我們不能收。”

“不,銀子是作為你們跑腿的酬勞,若是以後你們都如此,那該如何振興丐幫?如果真想助人為樂,那就等丐幫上了軌道,有了一番成就後,有緣再把銀子交還於我。”

“多謝左姑娘慷慨解囊,只是不知左姑娘有何難處?”

事情進展到這裏,左傾語就自然而然地向他們打聽了一下有關石將軍的將門之後,以及與他們有關的各種小道消息。

“說起這石宸少將,前些日子還聽聞要與先烈秦將軍的遺腹女成婚,要是消息是真的,那黃道吉日可就是明日啦!”

聽完這話,左傾語心塞了一下。

繼而笑道,“看來我還真問對人了,謝謝你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我更加了解他。”

“不知左姑娘為何要問起少將來?若是方便的話,可否告知一下您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有個八卦的小乞丐湊上來問道。

她笑起,“沒有任何關系,只是來走親訪友,順便討杯喜酒喝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離開了,告辭!”

“左姑娘慢走!”

畢竟這裏是個破廟,一群乞丐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招待她的,便不再挽留。

左傾語走出破廟後,就直奔他們口中所說的石將軍府走去……

明日,他就要和秦柔成婚了,還真會挑時間,不早也不晚,偏偏在她來的時候……

“讓開!”

“……”

“快讓開!”

她在前面走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以及亂步的馬蹄聲……

扭頭望去,一匹黑馬速度驚人。

騎在馬背上的,是一個劍眉橫飛,長得稍微過得去一點的男人。

但從他身上的穿著來看,必然也是出身顯貴之人,只是猜不到他為何要在這裏策馬狂奔……

至少在這樣的街道上狂奔,是很容易傷到人的。

她讓了個道,站到稍微裏面一點的人行道上。

直到黑馬快要臨近她的時候,她才看清了男人臉上扭曲的表情。

“快讓開!我停不下,馬失控了!”

“……”

街道前面的行人紛紛避讓,可那馬就像是脫了韁似得,沒有目的地地往前亂躥。

眼看著那馬就要從她身邊奔騰而過,她快跑兩步,拉住韁繩,往馬背一躍,穩穩地坐到那個男人的背後……

拉繩,踢開那個男人還在夾得發抖的雙腿……

“籲——”

那黑馬就像是聽得懂她的使喚一般,竟然乖乖地放慢了速度,緊接著往前走了一步停下來。

“這姑娘好厲害啊!”

“真是女中豪傑啊……”

街道兩旁的百姓紛紛為她“點讚”。

左傾語剛下了馬,欲要離去,就聽那男人回頭喊住她,“姑娘請留步!”

她蹙了一下細眉,當真停了下來。

“姑娘方才真是好身手!在下石文書,若沒有姑娘出手相助,剛才也不知這馬就要帶著我往哪兒去了。”他撓撓後腦勺,憨笑著說道。

“還能往哪兒去,自然是天國。”

她瞥了他一眼,帶著笑意調侃了句。

“是是,所以姑娘可真是石某的救命恩人,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姑娘賞臉到寒舍,在下略備酒菜以作答謝之恩?”

她的眉心揪得更緊……

難道南鴛國的人都這麽好客,答謝的方式都是直接邀請對方到家中去的?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女人,他怎麽好意思開口提出這個邀請呢?

“不用了,下次騎馬的時候,記住可別把腿夾得那麽|緊,馬兒一受驚,那肯定是亂入各種口令,直接帶著你上天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

“哎,姑娘……”

“駕——”

她這邊剛想走,身後的石文書還未來得及挽留,就又聽到拐彎口傳來另一陣馬蹄聲。

相對而言,這次的馬蹄聲更像是受到專業訓練的戰馬,沈穩而有序。

她沒想那麽多,只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直到與那匹馬上的人……失之交臂。

“二殿下,你沒事吧?”

石宸跳下馬,就直奔他的堂兄石文書。

石文書還在傻傻地望著左傾語離開的背影發呆,聽見石宸的問話,這才回了神來。

“石宸,你可算是來了。我跟你說,剛才我的馬受驚了,是一姑娘幫我擺平它的。”

見到熟人,石文書就忍不住向他分享剛才發生的既驚險又浪漫的一幕……

“哦?看來二殿下是看上那姑娘了?”

聽石文書提及他口中的“救命恩人”時,石宸不禁打趣道。

石文書平時就是個老實人,聽石宸說自己有可能看上人家了,他頓時有些害羞……

忽得,他緊張地叫了一聲,“哎呀!”

“怎麽了?”

石宸蹙眉問道。

“我忘記問那姑娘的名字了,還有她家住何處,以後該如何去答謝她!”

“那還等什麽,她往哪裏走的,你趕快上馬去追!”

石宸提醒他道。

石文書楞楞地點點頭,後又反應過來,“石宸,你能不能幫我去把她追回來?不如你去問問她家住何處,該如何稱呼她?”

石宸看了一眼緊張地不知所措的石文書,知道他現在剛受了驚嚇還未平覆過來,這會兒讓他再騎馬看來也不是好的建議。

於是,他點頭當是答應了,“二殿下可記得她穿得什麽衣服,長相又有何特別?”

“這……”

經他這麽一問,石文書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無奈,石宸只好自己去尋找。

然而找了幾條街,再也沒看到石文書口中所說的,那個身手不凡的姑娘。

放眼滿街望去,看到的幾乎都是結伴而行的女人,並未任何異常……

見狀,他只好回去覆命。

而這時的左傾語,已經走進了一家小酒樓,點了兩道小菜,就著一碗飄著幾粒粗糧的湯水,吃起了她今天的餐點。

掂了掂懷裏剩下的幾塊碎銀,今晚要是住了店,明天可就沒錢吃飯了呢。

人生要不要這麽悲催……

早知如此,剛才就該向那個有錢男人要點銀子來作為答謝酬金的。

還說請她去府上做客,一點誠意都沒有,這年頭最有誠意的除了錢,還能有什麽。

本來一個人吃得好好的,忽然就來了個粗實大漢,往她旁邊的小凳子一坐,還隨身攜帶了兩壺酒過來。

其中一個還敲了敲她坐著的那張桌子,大聲說道,“姑娘,一個人吃飯多麽寂寞,來,我們哥倆陪你喝兩杯!”

說著,就往她的茶杯裏兌酒。

左傾語這會兒也吃得差不多了,除了那盤還沒有撈得幹凈的花生米,還真沒有什麽想吃的。

至於這酒,看了這兩個粗漢後,完全沒有胃口,又何來興致喝酒。

“滾開。”她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冷冷地命道。

冷眸斜睨了那兩個充耳不聞的粗漢,不禁又提高了音調,“滾啊!”

這次,他們有點被嚇到了,往後縮了一下,還有個手一抖,碰倒了一個酒杯。

但兩人又相視對望了一眼,互相傳遞了一下眼色,最後可能是料定左傾語只是一個女人,不但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奸笑了起來。

“姑娘,你這麽兇,這往後可沒有人敢娶你喲,還沒找著婆家吧,剛好哥兩個都還未娶,不如你看看我們兩個誰更順眼點,挑一個唄,哈哈哈……”

“……”

哢擦——

左傾語手中拿著的筷子被一根手指頭壓斷了……

她站了起身,冷凝的目光掃了一眼他們兩個,接著一腳掀開桌子,打翻桌上的酒杯,瓷盤……

一手一個,將他們的腦袋往後一擡,再重重一擰……

“哎呀!”

“痛痛痛!唉喲……”

一長一短的慘叫瞬時震響而起。

酒樓內的其他人見狀,紛紛逃離此處……

“哎哎哎!你們錢還沒給呢!”

而被左傾語扭地脖子抽片的兩個粗漢,剛從她手下鉆了空閑,也是沒命地往外跑去。

“姑娘,你別走!”

左傾語氣急敗壞地想要去追,卻被那掌櫃地攔住……

“你看我這損失……”

看到掌櫃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左傾語只好將兜裏所有的碎銀都丟給了他。

這下好了,不用再糾結到底是住店還是吃飯了……

她頹然地走出了酒樓,仰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黃昏天色。

她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怎麽吃頓飯也不得安生呢……

算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對了,石宸的府邸已經很大吧,隨便找個偏院睡上一覺,等著他明天接新娘看好戲也不錯。

想到這裏,她邁開步子往石宸的少將軍府走去。

心裏雖然這麽想著,但最深處的那個地方,總還是會隱隱作痛……

他在這個世界裏,要娶妻了。

可是妻子不是她……

人們常說,一世夫妻,三生情債。

他欠下情債的女人,終究不是她……

站在少將軍府門口發怔了許久,她這才繞到後門,翻墻而入。

不知是不是明日就是他成婚的好日子,她剛進了庭院,就看到來來往往的許多下人,正在張燈結彩,籌備著明日的筵席。

好在大家都很忙,並沒有關註到她這個從天而降的人。

趁著這個時機,她躲到一個梁柱後面,看到對面走來兩個丫鬟,情急之下推開了對面的房門,溜了進去。

天色漸暗,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

但還是能看出來,這個房間布置地很是精致,每一個花瓶的擺設,包括桌子上的雙喜,以及碧綠色的翠玉簾子後,那條大紅捧花布被系在床榻上方,無一不在彰顯著喜慶的色彩。

“原來,是進了新人的房間。”

她自嘲地笑了笑,情不自禁地走到裏屋,坐在床沿上。

雙手交疊而平握,兩腳平穩地踩踏在地,自行腦補著此刻自己才是那個新娘……

過了一會兒,就被自己這個愚蠢的動作逗樂了。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等到舒以南娶她的那天……

可現在並不是她發呆的時候,既然來到他的房間,那就該四處找找,看看他把她的玉丸子藏到哪兒了……

想著,她開始著手行動起來。

最後幾乎是把整個屋子掀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難道說,是在他身上?

煩悶地靠在木制的支架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去。

可能是新房的緣故,沒有到了晚上也沒有一個下人進門,也不見石宸回來。

南鴛國的風俗如是,新人婚前一天,是不能有人進入新房的。

也就是說,她今晚可以美美地睡在這裏,睡上一個晚上!

想著,她就一躍而上,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就著現在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

外面,傳來一聲恭敬的問候聲。

“少將吉祥。”

“見過少將。”

“嗯。”

他應了聲,就蹌著腳步想要開門進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