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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栽在女人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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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栽在女人的手裏

這邊,董媚媚哭聲越發大聲,“左傾語,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亂來了……”

現在她的手筋和手骨都已經全方位錯位,疼得口齒都有些不清了。

左傾語冷然地問道,“最後問你一件事,符呢?”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符,我真的沒有……”

董媚媚搖著頭,流淚的臉蛋看起來楚楚可憐,畢竟是女神級的人物,這會兒相稱之下,左傾語倒顯得像是女土匪一樣,冷酷無情。

在董媚媚極力辯解說自己是為了想要引起舒以南的關註,才會做這些細微的小動作,特地從網上買了一張符,再在上面寫了個“龍”字,接著就掛在了脖子上。

聞言,左傾語扯下她脖子上的掛墜,拆開外面的那層符,定睛一看,果然是後面的鋼筆添加上去的字,現在字跡都已經有些模糊了。

“讓你的人,帶著你,十秒之內離開我的視線,滾。”

“……”

董媚媚一聽,沒命似得往外跑去,經過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對那些保鏢拳打腳踢,“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還不趕快跑啊?!”

……

左傾語走向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邊不省人事的舒以南。

沒想到以他這麽聰明的人,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後,也栽到了別人手裏。

而這個別人,卻不是她,是另外的女人……

心,有點痛,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怪他。

他想要回黃炎盛朝的決心,她理解。

既然他想回,看來她是時候要幫他了。

“還能走嗎?”

彎下腰,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絲絲劇痛,她用力拉起他的手扣在她的脖頸後面,接著半背著他走出了這裏。

經過公眾大廳的時候,看到高培培一副驚呆的模樣望著這裏。

“怎麽了,他這是怎麽了?傾語,你剛才一定沒看見,董媚媚和她的那幾個‘奸夫’多麽狼狽地走進了電梯!我看得都一陣酸爽,快說說你是怎麽對付她的?”

高培培在看著左傾語的時候,眼裏又多了一分崇拜和敬仰。

她最喜歡左傾語的,就是她出招的時候,帥得一塌糊塗。

“培培,你要真想知道,快來幫忙,帶他離開這裏,等到家之後,我再慢慢跟你說。”

“好嘞!”

高培培連忙跑到另一頭,幫忙攙扶著舒以南走進了電梯。

回家的一路上,高培培仍在描述著當時董媚媚如何狼狽的神情,說她的衣裙都被電梯門夾了,說她頭發都淩亂了,說她還是邊哭著邊跑……

左傾語邊聽著,權當是聽著悅耳的音樂,又是另一種享受罷了。

透過後視鏡,看到躺在後座的舒以南正不斷扯著之前被她扣回去的領口,看樣子是開始難受了。

於是,她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

到了家裏,兩人又合力把他丟到床上,高培培更是習慣了將這裏當做是自己的窩,吃喝自拿。

“培培,現在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外面,已是深夜。

夏風暖暖,卻吹不進這享著空調冰冷風的房間。

培培有些詫異,“不要了吧,傾語,你看這麽晚了,你以前不都是讓我直接在這裏住下嗎?”

“培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現在……有老公了。”

左傾語坐在她的對面,語氣極其認真地說道。

“可是……可是我來的時候,就沒打算要走啊……”

高培培挪了挪地方,接著坐到左傾語的身邊,“傾語,你是不是覺得我整得不好看啊?”

“培培,你還不知道嗎,不管你是什麽樣子,你始終都是我的好朋友,好閨蜜,不論是在過去,還是……未來……”

抑或是黃炎盛朝裏……

“啊……我……我當然知道我們是好朋友好閨蜜了!所以,我住你家,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嗎?”

高培培又開始自行腦補神邏輯。

左傾語笑笑,“明天,你就可以跟著我們去蒸紅上班了,就以舒以南個人形象設計師的身份,你還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專人工作室,所以,難道不該回去準備準備嗎?”

“什麽什麽?你說我能進蒸紅了?!”

蒸紅是有名的影視圈,進了那裏,也相當於身份得到相應的認可。

就算以後想去盛都,也等於有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身份……

“傾語,你真的是對我太好了!嗚嘛嗚嘛!”

果然一個不小心,就被她“強吻”了幾下。

“那你還回不回?”

她看向激動不已的高培培,就猶如在看著擎然時,心情既覆雜又想念。

“回回回,我要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準備明天穿的衣服,還有我的百寶箱!不過……人家要你親自送我回去嘛。”

“……”

她不親自送,難不成還讓她帶著屬於“擎然”的這張傾國之色出去,再引發那些“大叔”起色心?

送高培培到她家,又被她挽留著吃了一碗面條,培培提著家裏的醫藥箱,找出消毒的藥水和幹凈的紗布,再為她重新包紮了一下。

這麽折騰了許久,已經快要到淩晨了。

“傾語,你就別回去了唄。”

“……”

她起身,拿起包,回頭說道,“我要再不回去,舒寶寶指不定又要出什麽事。”

在她離開的時候,她特意看了一下舒以南的情況,雖然他已經睡下,但好像身體還是不舒坦……

“你等等,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左傾語剛要去開門,就被高培培拉住。

她停了下來,看著培培來回地在各個房間裏四處奔跑,看情形是和她一樣,有時候糊塗總是記不住東西放在哪兒……

“找到了找到了!”

培培開心地跑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根紅繩,下面綁著一顆黃色的玉丸子,也就指甲蓋那般大小。

“傾語,這是我拉完臉皮後特意,親自從玉竹山那裏的寺廟求來的!聽說很靈的,可以驅兇避邪,還能保平安呢!你之前出了那麽大的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個你可要一直戴在身上哦!”

“嗯,我記住了。”

當時為了趕時間,看得也並非真切,只是輕擁了一下培培的肩膀,說了句“謝謝”後,就疾步離開了培培的家。

一路上,左傾語幾乎是飆著車回到自己家。

剛開了門,就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他的上衣似乎已被自己撕破,在左右尋找著什麽東西。

“大石頭!”

也不知道那個董媚媚給他下了什麽藥,會讓平時克制力那麽好的舒以南現在這麽難受。

她關了門,跑過去將他扶起,又倒了杯開水餵他服下。

“傾語……”

舒以南難以自持,忽然翻身而上……

將她壓至身下。

“傾語,對不起,我……”

他試著提力隱忍下體內躥跳的浴火,然而幾次下來,都無法做到。

左傾語腦海的記憶一閃,想到在東宮裏撞見舒以萱給舒以南喝下一碗“醒酒湯”後,那天晚上他粗魯的動作等等……

難道說,董媚媚給他喝的,是一樣的藥?

想到這裏,她連忙抓住舒以南的手,“大石頭,你醒醒,快醒醒。”

“頭……疼。”

她聽著他吐露出來的只字片語,探出手打開桌子上的手機網頁,輸入“媚藥”兩個字,搜尋到的解決方式各有不同。

她不知道他現在在忍什麽,可是看著他此刻難受的模樣,她的心也跟著揪成了一團。

“大石頭,你別忍了,再這樣下去,你會痛死的!”

她掰正他的腦袋,讓他迷蒙的雙眼能夠找到焦距,看清楚眼前的她。

不論他的發洩辦法是什麽,只要他能好過來,就算砸鍋拆墻,她都願意讓他做。

舒以南的額頭上滲著密密麻麻的細汗,臉上亦是漲得通紅,她輕觸了一下他的額頭,才發現體溫高得就差能煎熟一顆雞蛋了!

“傾語,我想要……你。”終於,他咬著自己幹涸的唇角,抖出了這句話。

左傾語當即睜大了雙眸……

舒以南別過頭不再看她,卻咬破了自己的唇,鮮血當即沁出。

“你放心,我還能……忍……”

左傾語心一橫,終於主動吻上了他……

雙手游移在他的周身,似要撩起他隱忍在心底的那團火。

“我不要你忍,就算是再向東宮那次一樣,我也要你好好的……”

她抱緊了他,瞬時得到了他強烈的回應。

當摸到她柔軟的身體時,舒以南再也無法忍受那種克制不住,強壓不下的腫脹感,撕開她身上的衣服,破除她一直以來緊緊守護著的最後一道防線……

這個夜晚,外面的街道安靜地令人感到發慌。

而在這個春色滿室的大廳裏,就只剩下他們彼此間粗重的鼻息聲……

左傾語沒想到,自己的心理疾病會在這一刻被“解救”,看著漸漸舒醒過來的舒以南,她的心也跟著身子沈了又沈……

“傾語,對不起。”

舒以南緊緊抱著她,趴在她的耳邊呢喃著,並加快了速度……

在兩人一同到達巔峰之際,原本高培培送給她的那條玉丸子忽然發光了!

光線在他們融合之際,越來越強烈,直到將他們兩人的身體籠罩在一起,泛起朦朧的白光,刺眼而醒目,卻叫人怎麽也看不清裏面的景象……

當光線收尾之時,客廳裏的一切恢覆正常,所有的擺設都恍若最初的模樣。

唯獨,沙發上的那兩人,從此不見了蹤影……

黎明初曉,血日攀升。

左傾語有了意識的時候,原本受傷的右臂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心想著,莫不是昨晚太過用力,所以扯到傷口了?

面上浮起一絲潮紅,剛睜開眼,就瞬間驚呆了!

這是哪裏?

掛在墻壁上的狐貍皮草,地上正燃燒著一簇快要熄滅的火焰,簡陋的帳篷裏放著一張單人床,還是類似炕的古榻。炕上放著一套將軍鎧甲。

再看四周,將這所有的東西包圍起來的東西,是……蒙古包?

不像……

反倒像是電視裏所演的軍事駐紮所。

她怎麽會來到這種地方?

昨晚她不是還在家裏的大廳內嗎?

大石頭……對了,大石頭他好了嗎?

噢噢噢——

忽然,外面傳來陣陣歡呼聲,此起彼落……

左傾語剛要走出去看看究竟,就發現除了腦袋,自己全身都無法動彈。

她低頭一看……

一身藏紅色的盔甲,被勒得生疼的胸部,以及穿得嚴謹的褲子,雙膝綁著護膝用的鐵皮,腳下穿著的是一雙嶄新的戰靴,但旁邊沾滿了泥土混合物。

而她不能動彈的真正原因竟然是……

誰把她綁在木樁上的?!

她晃了晃沈重的腦袋,驀地,一大段不屬於她原本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

她竟然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度!

現在外面正值烽火連天之勢,而她是西豐國左將軍的小女兒左翼,一直以來被當做男兒養大,跟隨父親出戰多年。

昨夜交戰時,她被敵軍的一個少將一箭刺穿右臂,從戰馬跌落,因此她所帶領的將士頃刻被淪陷其中。

而她自然而然地成了南鴛國的一個俘虜。

可想而知,這裏便是他們的軍營,她被綁在木樁上,等待她的,又將是什麽樣的判決……

“少將,這就是我們昨夜帶回來的,他們西軍最有幹勁的先鋒,左翼!”

人未到,聲先到。

左傾語在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後,立即閉上了眼,裝作不曾醒過……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隨即,對方沈穩的步伐在戰靴接地時,有節奏地響起。

“醒了?”

他的聲音有點磁性,但又很溫和,聽著讓人感覺很舒服。

左傾語沒敢應他,也不敢睜開眼看他。

直到她的下巴被他捏起,他的聲音也漸轉冷意,“怎麽,堂堂一國將軍,那麽威猛善戰,成了階下囚就不肯接受現實?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你投降就能保所有的百姓平安,你做不到?”

因為他的這句話,她陡然相信他是個好人,於是睜開了眼。

當看到他的面容時,她驚呆了。

“大石頭……”

她喃喃出聲,眼裏閃過一絲驚喜。

沒想到,他和她一起來到這裏了!

可是,她等來的,卻不是他同樣驚喜的回應,而是冷漠的回視,“哼,果然在裝死!說吧,要收兵,還是情願留在這裏服役,成為我們南鴛國的俘虜?”

她怔然地望著他,直至在他眼裏真的看不到任何一絲溫情後,才微微從口中吐出三個字,“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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