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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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她人呢
“我以前遇到青龍星宿的時候，它們也有的變成人形，也有的是獸身，但是它們感情很好，在尋到青龍神獸時，它們齊心協力一起喚醒小青龍，是我遇到的最團結的星宿！可是現在，我看到的是最不團結的七星，玄武神獸要是知道了，它應該會難過的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好像她的話起了點作用，因為現在它們兩個的視線同時都投向了她……
“你……”
“你……”
“誰再說話，誰就死。”
驀地，一句陰冷冷的話響起。
左傾語心有餘悸地看著它們，牛宿和壁宿剛才是想叫她閉嘴吧……
“她說的，有道理。你們，過來。”
鬥宿說著，將它們帶到木屋裏，看樣子是要教育它們一番。
嘆了口氣，她走回自己屋裏，還在想著壁水貐剛才說的那句話。
鬥宿和危月燕以前是一對的？
那個危月燕怎麽還不出來……
“傾語，這下完了，你把壁水貐給得罪了，避雷丹是拿不到了。”
六一擔憂地說道。
“既然完了，那就好好睡一覺。”
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趴在床褥上，兩眼一閉，開始做她的春秋大夢了。
……
月影斜棹，馬蹄震響。
朦朧的夜色裏，猶見兩匹快馬加鞭而來。
“太子，前面好像有個人。”
眼尖的君擎然提醒了一句。
舒以南斜眸睨望了一眼，拉了韁繩，跳了下了馬。
來者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若不是他摘掉了面罩，露出一張虛白的臉，恐怕這會兒他們也不知他的存在。
“請問，是七王爺派來接應我的嗎？”
那人聽見馬蹄聲，一瘸一拐地朝這裏奔來，待看清君擎然和舒以南的臉龐後，嚇得就地一跪，“大……大皇子……”
舒以南冷哼一聲，這麽快就改口了。
看來南宮彥巴不得天下皆知他這個前太子落馬之事……
“你是何人？”
他目清唇寒，問道。
“我……我是……是七王爺手下的人。”
“你就是七王爺派來北方尋找傾語蹤跡的探子？”君擎然忍不住岔了一句。
“正是。”
“她人呢？”舒以南朝他身後瞟了一眼，並沒有看到跟隨著他的人，看來他是一個人折回來的。
“小的遇到左姑娘的時候，是正北方向那邊的河邊，當時小的藏在馬車頂上，被那匹黑色的馬發現後，就……就讓左姑娘趕回來了。”
左傾語當時只威脅他說不準告訴七王爺，那告訴前太子……是沒問題的吧？
他自以為聰明地這麽想著，心裏更有了底氣，“大皇子，你們能不能借我一匹馬，我……”
擡起頭之際，剛想著說點可憐的話來博得同情，然而只見太子殿下和君擎然已經同時躍上馬背，朝他所說的正北方向趕去……
接著月光，他們連夜趕到那個探子所說的河邊。
可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人影了。
舒以南的視線落向那個連柴火都沒燃過的烤架，又瞥見河邊有一根自制的魚叉，上面沒有一絲血跡，想來是她沒有逮到魚。
一想到她可能餓肚子了，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她後面可還想了別的充饑辦法了沒有……
“繼續往北走！”
他上了馬背，揮鞭繼續趕路，就算是不眠不休，他也要將她找到！
桃花淵
左傾語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天色還是那麽亮，不禁感到詫異。
“六一，我這是睡了幾天，還是才睡一小會兒？”
“這裏一天頂外面三天，一天都還沒過呢。”六一說話的時候，左傾語註意到它的嘴裏好像正在吃著什麽。
難道又是那個牛宿給它開的小竈？
“朱雀大神，你不覺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麽？”
她可是已經餓了好幾天了，要不是因為嗜睡的緣故，早就親自去覓食了。
“嗯，六一也這麽覺得！所以六一給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的美食啦！”
說著，六一飛到桌旁，興奮地介紹著菜肴，“燕窩粥，燕餃，水上落燕，飛燕飄舞，燕窩菜……”
左傾語頭頂一堆黑線，看著菜色挺不錯的，“為嘛都帶著燕字？”
“這是小燕子親自取的菜名，也是它親手做的人間菜，其它細節就不用在意啦，快嘗嘗！”
六一抱著兩根筷子，遞給了她。
她狐疑地看了眼六一，這麽獻殷勤，有問題吧？
可是她的確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美食當前，先吃了再說！
不到一會兒，她已經將桌子上的菜肴全部都掃得幹幹凈凈。
六一飛在半空，看得目瞪口呆。
傾語的胃口真就變大了呢！
還是她餓了好多天的緣故？
“對了，你剛才說是小燕子做的，是不是危月燕？”傾語不以為意地抹了一把嘴角，問道。
“嗯。”六一瞇起眼，應道。
“我們初來乍到的，又吃了它做的菜，住它的房子，應該去找它道聲謝，六一，你帶我去找它吧。”
“可是，小燕子好像並不想見你。”六一為難地說道。
“為什麽呀？它不是都這麽盛情款待我了嗎？”
“它說自己長得沒你漂亮，不敢來見你……”六一嘆了口氣，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這孩子就是自卑心太強了。”
左傾語想想，也是，危宿這只燕子早年一直在沙場上以一敵百，巾幗不讓須眉，妥妥的女漢子一枚。可它的缺點就是自卑，碰見比它優秀的女人，它會選擇藏匿……
“我有辦法！”
傾語連忙將其中一個包袱打開，裏面放了幾瓶胭脂水粉，要想去見危月燕，那就醜化自己！
大約半柱香的功夫，當左傾語再次站起來看向六一的時候……
“啊！”六一尖叫，“醜八怪！”
“什麽醜八怪，就是把妝畫得醜一點，眼睛睜得小一點，腮紅抹得紅一點，我覺得也是如花似玉呀。”
好吧，說實話，她也被鏡子中的自己醜到了。
“傾語，你真要這樣去見小燕子啊？”六一還是有點不放心。
它現在也審美疲勞了，不說現在的傾語有多醜，光是看著小燕子的模樣，它都想倒胃口吐三升了。
“那當然，你不是說它自卑心強麽，看到我這麽醜，說不定它心裏一高興，就一直給我做好吃的呢。”
傾語說著，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接著往門外走去。
剛走出屋門，就看到對面的桃花林裏，站著那三個星宿。
鬥宿站於中間，牛宿和壁宿對立而站，形成一個三角形狀。
“開始。”
隨著鬥宿右手一揮，牛宿和壁宿就已經開始扭打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他們商量了大半天，最後找到的解決恩怨的最佳辦法？
左傾語邊搖著頭，邊往後面的木屋走去。
木屋的門是緊閉著的，左傾語伸手敲了敲，輕聲喚道：“小燕子在嗎？”
很快，門被一道虛無的力量往內打開，屋子裏的景象和她所住的那間木屋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在梳妝臺裏面看到一個裊娜的背影正上下梳著秀發。
“光是看背影就覺得好美有沒有？”她在心裏問六一。
然而，六一並沒有回她。
“是小燕子嗎？”她往裏走進了兩步，試探性地問道，見它沒有回頭，於是接著說道：“我叫左傾語，是特地來向你道謝的，謝謝你騰了住處給我，還準備了那麽豐盛的食物給我。”
她邊說著邊往裏面走去，直到來到危月燕的背後……
“……”
透過梳妝臺上面的銅鏡，她看到危月燕的真實面容……
一大一小的眼睛，缺口的嘴巴，已經坍塌的鼻子，臉微胖，身材倒是姣好……
可它說出來的聲音，卻是嘶啞粗狂的，“你叫左傾語，你是朱雀大神的主人？”
“嗯。”
可能是看到傾語的模樣比她好不到哪裏去，它也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而是站了起來，“你應該是人類中長得最漂亮的一個吧？”
它忽然來到左傾語面前，聲音有些幽怨。
左傾語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再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是說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嗎？”
危月燕點了點頭。
傾語心裏咯噔一聲，這也太坑了吧，長得跟翠花似得，還能最漂亮？
“在我沒遇到你之前，的確如此。不過，現在遇到你了，這最漂亮的，應該是你。”
她昧著良心說道。
“是嗎，你也覺得我漂亮嗎？看來牛哥說的是真話，我不怕讓你知道，我一直以為牛哥是說謊來騙我的，但是現在有你這句話，我覺得我不該跟它分房睡了，左姑娘，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找牛哥！”
分房睡？
見它把她晾在一邊跑出去，左傾語這才想起它口中的牛哥在外面和壁宿決戰呢……
“你等等我……”
她跟著跑出去，心裏卻很有感觸。
牛宿那麽驕傲的一只牛，不愛美色，只愛危月燕，看得出來，它的確是真愛……
要是大石頭看到她現在的這個模樣，會怎麽想……
就在她又想多了的時候，已經跟著危月燕來到桃花林裏。
牛宿和壁宿正打得激烈，道法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你這只死魚，敢欺負我相公！”
忽然，危月燕飛了過去，使出暴力一掌，將壁水貐打得節節後退。
“燕兒？”
牛宿很是吃驚，上次就因為它誇讚了危月燕一句，她都已經很久沒理它了。
可是它剛剛，居然聽見小燕子又叫它“相公”了！
還替它打抱不平了！
牛宿的兩顆眼珠子又彈了出來……
危月燕剛打退了壁水貐，就看到鬥宿……“大哥你怎麽來了？”
鬥宿臉色並不好看，但聽到它叫自己大哥，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接著指了指左傾語，“她帶來。”
左傾語迅速黑臉，明明是它死皮賴皮要跟著她……
本來正在打得激烈的壁水貐這下更不高興了，剛想怒斥它們一夥，這時，左傾語感到了結界正在波動……
“不好，有人擅闖這裏！”
牛宿塞回了眼珠子，急急忙忙往外走去。
其它星宿也跟著跑去，原地，左傾語凝眉深思。
她有辦法讓壁水貐和牛宿它們化幹戈為玉帛了！
還能乖乖地讓壁水貐交出避雷丹！
“傾語，你不去看看嗎？”六一提醒她道。
“看什麽，可能是它們親戚來了。”她事不關己地往回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勁，“這個危月燕以前不是做過人嗎，怎麽會說我這副樣子是最漂亮的人類？”
深深的，覺得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傾語，既然你不去湊熱鬧，那我就去啦。”
“嗯，去吧，皮卡丘。”
她隨手一揮，還在為危月燕的謊話感到糾結。
腦海裏忽然閃過一種可能，她的嘴角往上一揚，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唔，還是去準備一下讓壁水貐和牛金牛和解的神器吧！
六一飛到櫻花林蔭處的時候，就已經看見君擎然在和牛宿過招了。
“住手哇，別打別打，自己人！自己人！”
它飛了過去，剛要讓他們言和，就被一個拳頭打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六一！”
躲在舒以南體內的小青龍飛了出來，去扶六一。
幾個星宿看後，忽然全都跪了下去，“拜見青龍大神。”
原來，除了第五只神秘的神獸外，青龍是二十八星宿相對應守護的四大神獸之首，所有星宿和神獸都唯青龍“馬首是瞻”。
就連一邊在和君擎然過招的牛宿，也嚇得腿一軟，“見過青龍大神。”
雖然不是自己守護的神獸，但是神獸老大豈可不尊敬。
小青龍一副傲嬌之態，隨意揮揮手，“罷了，快讓我們進去。”
它剛才特意觀察了一下，君擎然在和牛宿打鬥的時候，好像能游刃自如地破解牛宿的招式，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
“等下。”
舒以南走了過來，一手一個拎起小青龍和六一，最後視線落在六一瘦小的身上。
“她真在這裏。”
他的語氣不是反問，而是確認。
六一眼珠子一轉，完蛋了！
傾語千山萬水跋涉來此，就是為了躲他，怎麽就……
“不是不是啦……我是神獸嘛，我有任務來此的。欸？你說的她是誰？是傾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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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好像她的話起了點作用，因為現在它們兩個的視線同時都投向了她……
“你……”
“你……”
“誰再說話，誰就死。”
驀地，一句陰冷冷的話響起。
左傾語心有餘悸地看著它們，牛宿和壁宿剛才是想叫她閉嘴吧……
“她說的，有道理。你們，過來。”
鬥宿說著，將它們帶到木屋裏，看樣子是要教育它們一番。
嘆了口氣，她走回自己屋裏，還在想著壁水貐剛才說的那句話。
鬥宿和危月燕以前是一對的？
那個危月燕怎麽還不出來……
“傾語，這下完了，你把壁水貐給得罪了，避雷丹是拿不到了。”
六一擔憂地說道。
“既然完了，那就好好睡一覺。”
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趴在床褥上，兩眼一閉，開始做她的春秋大夢了。
……
月影斜棹，馬蹄震響。
朦朧的夜色裏，猶見兩匹快馬加鞭而來。
“太子，前面好像有個人。”
眼尖的君擎然提醒了一句。
舒以南斜眸睨望了一眼，拉了韁繩，跳了下了馬。
來者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若不是他摘掉了面罩，露出一張虛白的臉，恐怕這會兒他們也不知他的存在。
“請問，是七王爺派來接應我的嗎？”
那人聽見馬蹄聲，一瘸一拐地朝這裏奔來，待看清君擎然和舒以南的臉龐後，嚇得就地一跪，“大……大皇子……”
舒以南冷哼一聲，這麽快就改口了。
看來南宮彥巴不得天下皆知他這個前太子落馬之事……
“你是何人？”
他目清唇寒，問道。
“我……我是……是七王爺手下的人。”
“你就是七王爺派來北方尋找傾語蹤跡的探子？”君擎然忍不住岔了一句。
“正是。”
“她人呢？”舒以南朝他身後瞟了一眼，並沒有看到跟隨著他的人，看來他是一個人折回來的。
“小的遇到左姑娘的時候，是正北方向那邊的河邊，當時小的藏在馬車頂上，被那匹黑色的馬發現後，就……就讓左姑娘趕回來了。”
左傾語當時只威脅他說不準告訴七王爺，那告訴前太子……是沒問題的吧？
他自以為聰明地這麽想著，心裏更有了底氣，“大皇子，你們能不能借我一匹馬，我……”
擡起頭之際，剛想著說點可憐的話來博得同情，然而只見太子殿下和君擎然已經同時躍上馬背，朝他所說的正北方向趕去……
接著月光，他們連夜趕到那個探子所說的河邊。
可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人影了。
舒以南的視線落向那個連柴火都沒燃過的烤架，又瞥見河邊有一根自制的魚叉，上面沒有一絲血跡，想來是她沒有逮到魚。
一想到她可能餓肚子了，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她後面可還想了別的充饑辦法了沒有……
“繼續往北走！”
他上了馬背，揮鞭繼續趕路，就算是不眠不休，他也要將她找到！
桃花淵
左傾語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天色還是那麽亮，不禁感到詫異。
“六一，我這是睡了幾天，還是才睡一小會兒？”
“這裏一天頂外面三天，一天都還沒過呢。”六一說話的時候，左傾語註意到它的嘴裏好像正在吃著什麽。
難道又是那個牛宿給它開的小竈？
“朱雀大神，你不覺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麽？”
她可是已經餓了好幾天了，要不是因為嗜睡的緣故，早就親自去覓食了。
“嗯，六一也這麽覺得！所以六一給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的美食啦！”
說著，六一飛到桌旁，興奮地介紹著菜肴，“燕窩粥，燕餃，水上落燕，飛燕飄舞，燕窩菜……”
左傾語頭頂一堆黑線，看著菜色挺不錯的，“為嘛都帶著燕字？”
“這是小燕子親自取的菜名，也是它親手做的人間菜，其它細節就不用在意啦，快嘗嘗！”
六一抱著兩根筷子，遞給了她。
她狐疑地看了眼六一，這麽獻殷勤，有問題吧？
可是她的確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美食當前，先吃了再說！
不到一會兒，她已經將桌子上的菜肴全部都掃得幹幹凈凈。
六一飛在半空，看得目瞪口呆。
傾語的胃口真就變大了呢！
還是她餓了好多天的緣故？
“對了，你剛才說是小燕子做的，是不是危月燕？”傾語不以為意地抹了一把嘴角，問道。
“嗯。”六一瞇起眼，應道。
“我們初來乍到的，又吃了它做的菜，住它的房子，應該去找它道聲謝，六一，你帶我去找它吧。”
“可是，小燕子好像並不想見你。”六一為難地說道。
“為什麽呀？它不是都這麽盛情款待我了嗎？”
“它說自己長得沒你漂亮，不敢來見你……”六一嘆了口氣，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這孩子就是自卑心太強了。”
左傾語想想，也是，危宿這只燕子早年一直在沙場上以一敵百，巾幗不讓須眉，妥妥的女漢子一枚。可它的缺點就是自卑，碰見比它優秀的女人，它會選擇藏匿……
“我有辦法！”
傾語連忙將其中一個包袱打開，裏面放了幾瓶胭脂水粉，要想去見危月燕，那就醜化自己！
大約半柱香的功夫，當左傾語再次站起來看向六一的時候……
“啊！”六一尖叫，“醜八怪！”
“什麽醜八怪，就是把妝畫得醜一點，眼睛睜得小一點，腮紅抹得紅一點，我覺得也是如花似玉呀。”
好吧，說實話，她也被鏡子中的自己醜到了。
“傾語，你真要這樣去見小燕子啊？”六一還是有點不放心。
它現在也審美疲勞了，不說現在的傾語有多醜，光是看著小燕子的模樣，它都想倒胃口吐三升了。
“那當然，你不是說它自卑心強麽，看到我這麽醜，說不定它心裏一高興，就一直給我做好吃的呢。”
傾語說著，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接著往門外走去。
剛走出屋門，就看到對面的桃花林裏，站著那三個星宿。
鬥宿站於中間，牛宿和壁宿對立而站，形成一個三角形狀。
“開始。”
隨著鬥宿右手一揮，牛宿和壁宿就已經開始扭打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他們商量了大半天，最後找到的解決恩怨的最佳辦法？
左傾語邊搖著頭，邊往後面的木屋走去。
木屋的門是緊閉著的，左傾語伸手敲了敲，輕聲喚道：“小燕子在嗎？”
很快，門被一道虛無的力量往內打開，屋子裏的景象和她所住的那間木屋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在梳妝臺裏面看到一個裊娜的背影正上下梳著秀發。
“光是看背影就覺得好美有沒有？”她在心裏問六一。
然而，六一並沒有回她。
“是小燕子嗎？”她往裏走進了兩步，試探性地問道，見它沒有回頭，於是接著說道：“我叫左傾語，是特地來向你道謝的，謝謝你騰了住處給我，還準備了那麽豐盛的食物給我。”
她邊說著邊往裏面走去，直到來到危月燕的背後……
“……”
透過梳妝臺上面的銅鏡，她看到危月燕的真實面容……
一大一小的眼睛，缺口的嘴巴，已經坍塌的鼻子，臉微胖，身材倒是姣好……
可它說出來的聲音，卻是嘶啞粗狂的，“你叫左傾語，你是朱雀大神的主人？”
“嗯。”
可能是看到傾語的模樣比她好不到哪裏去，它也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而是站了起來，“你應該是人類中長得最漂亮的一個吧？”
它忽然來到左傾語面前，聲音有些幽怨。
左傾語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再指了指自己的臉，“你是說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嗎？”
危月燕點了點頭。
傾語心裏咯噔一聲，這也太坑了吧，長得跟翠花似得，還能最漂亮？
“在我沒遇到你之前，的確如此。不過，現在遇到你了，這最漂亮的，應該是你。”
她昧著良心說道。
“是嗎，你也覺得我漂亮嗎？看來牛哥說的是真話，我不怕讓你知道，我一直以為牛哥是說謊來騙我的，但是現在有你這句話，我覺得我不該跟它分房睡了，左姑娘，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找牛哥！”
分房睡？
見它把她晾在一邊跑出去，左傾語這才想起它口中的牛哥在外面和壁宿決戰呢……
“你等等我……”
她跟著跑出去，心裏卻很有感觸。
牛宿那麽驕傲的一只牛，不愛美色，只愛危月燕，看得出來，它的確是真愛……
要是大石頭看到她現在的這個模樣，會怎麽想……
就在她又想多了的時候，已經跟著危月燕來到桃花林裏。
牛宿和壁宿正打得激烈，道法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你這只死魚，敢欺負我相公！”
忽然，危月燕飛了過去，使出暴力一掌，將壁水貐打得節節後退。
“燕兒？”
牛宿很是吃驚，上次就因為它誇讚了危月燕一句，她都已經很久沒理它了。
可是它剛剛，居然聽見小燕子又叫它“相公”了！
還替它打抱不平了！
牛宿的兩顆眼珠子又彈了出來……
危月燕剛打退了壁水貐，就看到鬥宿……“大哥你怎麽來了？”
鬥宿臉色並不好看，但聽到它叫自己大哥，出於禮貌還是點了點頭，接著指了指左傾語，“她帶來。”
左傾語迅速黑臉，明明是它死皮賴皮要跟著她……
本來正在打得激烈的壁水貐這下更不高興了，剛想怒斥它們一夥，這時，左傾語感到了結界正在波動……
“不好，有人擅闖這裏！”
牛宿塞回了眼珠子，急急忙忙往外走去。
其它星宿也跟著跑去，原地，左傾語凝眉深思。
她有辦法讓壁水貐和牛宿它們化幹戈為玉帛了！
還能乖乖地讓壁水貐交出避雷丹！
“傾語，你不去看看嗎？”六一提醒她道。
“看什麽，可能是它們親戚來了。”她事不關己地往回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勁，“這個危月燕以前不是做過人嗎，怎麽會說我這副樣子是最漂亮的人類？”
深深的，覺得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傾語，既然你不去湊熱鬧，那我就去啦。”
“嗯，去吧，皮卡丘。”
她隨手一揮，還在為危月燕的謊話感到糾結。
腦海裏忽然閃過一種可能，她的嘴角往上一揚，終於知道為什麽了。
唔，還是去準備一下讓壁水貐和牛金牛和解的神器吧！
六一飛到櫻花林蔭處的時候，就已經看見君擎然在和牛宿過招了。
“住手哇，別打別打，自己人！自己人！”
它飛了過去，剛要讓他們言和，就被一個拳頭打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六一！”
躲在舒以南體內的小青龍飛了出來，去扶六一。
幾個星宿看後，忽然全都跪了下去，“拜見青龍大神。”
原來，除了第五只神秘的神獸外，青龍是二十八星宿相對應守護的四大神獸之首，所有星宿和神獸都唯青龍“馬首是瞻”。
就連一邊在和君擎然過招的牛宿，也嚇得腿一軟，“見過青龍大神。”
雖然不是自己守護的神獸，但是神獸老大豈可不尊敬。
小青龍一副傲嬌之態，隨意揮揮手，“罷了，快讓我們進去。”
它剛才特意觀察了一下，君擎然在和牛宿打鬥的時候，好像能游刃自如地破解牛宿的招式，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
“等下。”
舒以南走了過來，一手一個拎起小青龍和六一，最後視線落在六一瘦小的身上。
“她真在這裏。”
他的語氣不是反問，而是確認。
六一眼珠子一轉，完蛋了！
傾語千山萬水跋涉來此，就是為了躲他，怎麽就……
“不是不是啦……我是神獸嘛，我有任務來此的。欸？你說的她是誰？是傾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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