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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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便宜了他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沙啞帶著磁性飄進她的耳裏。
說他自私也好，這就是他能給她的全部……
“大石頭……”
“傾語，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給你。不管多久，你都要給我等下去……你要是敢愛上誰，我定會親手殺了他。”
他的話聲聲震撼著她的心，她不知道這樣的愛對她來說是枷鎖，還是幸福的牽絆。
她更不敢告訴他，自己尋完五獸就要離開……
只能牢牢抓住這個男人，就當自己也自私了一回……
過了一會兒，他們進了大殿。
慕子參已經坐回了案板後面，地上那些散落的書卷也被收拾地差不多。
再轉頭望去，南宮彥的身子仍懸在空中，戰虎飛在他的心口上方，正迷蒙地看著他。
“戰虎！”舒以南走了進去。
可是現在的戰虎卻對他視而不見……
“戰虎，回來。”
小戰虎搖搖頭，視線又緊緊地盯回了南宮彥的身上。
“參王，人也已經救了，為何還要給他戰虎？”
舒以南從沒有像這一刻如此隱忍地對一個人說過話。
以往都只有他當機立斷地下決定，就算是左旬，也不曾對他的作法有過阻擾。
沒想到終有一天，他會對一個陌生人這般忍耐。
“哦？莫非方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並沒有聽進去？”慕子參放下手中的筆，霧眸望了過來。
這麽說，戰虎是真要便宜了南宮彥！
舒以南的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捏響……
左傾語心疼地朝戰虎望去，只見它的頭頂又變出了荷葉帽，將自己變成了嬰兒，在南宮彥身上打起了滾……
“咯咯咯……”
她忽然很難過，畢竟白虎寶寶是她和舒以南一起找到的，本以為到了這裏只是單純地救活南宮彥就行，結果還要將這麽可愛的白虎寶寶奉獻出去……
舒以南現在的心情，她完完全全可以體會到。
若是六一被人送走了，她一定會跟那個人拼命……
六一！
想起六一，她連忙問道，“參王，傾語有一事相問，為什麽朱雀會無法與我融合，也無法受我召喚？我身上的靈力又為什麽會流失？”
“你還有靈力？”慕子參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本來已經沒有靈力了，是六一將血融入我的體內，才與我融合，但昨天力量就消失了，靈力也不見了。”
左傾語如實說道。
“那不是很明顯麽，朱雀神獸用自己的朱雀血來換回你的靈力，待它的血被吸幹，你的力量也就消失，就輪到靈力被吸幹了。”
“吸幹？”
什麽東西這麽殘忍地要吸幹六一的血和她的靈力？
“你可別小看每只神獸的忠誠度，它們為了主人，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慕子參說著，在案板上不知施了什麽法，手裏就多了一顆藥丸。
接著往空中拋去，藥丸穩穩地被舒以南接住。
“吃下它，就能讓朱雀重新溶血覆活。記住，只要你肚子裏的東西一天沒有出來，你就不能和朱雀融合，那樣，只會害它。”
“肚子裏的東西？”
那不是她的孩子嗎，怎麽變成了東西？
她張嘴之際，舒以南已經將藥丸放入她口中。
好在藥丸不苦，略帶甘甜，嚼碎後便能入咽，問話後的同時頓覺得全身氣流都沸騰了起來。
接著有一種清新薄荷的感覺，在胸間蔓延……
“其它的，本王不便多說，等這個人醒了，你們就可以帶他一起離開了。”
慕子參說完，埋頭又開始寫了。
左傾語皺了皺細眉，心裏還在想他怎麽說她肚子裏的是東西，但是他不願意告訴，她再追問下去，肯定會立馬被人趕走。
先不管了，只要六一沒事，南宮彥活過來，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謝過參王，傾語這次回去，定要在兮兮面前多說您的好話，絕不提您的壞話。”
她朝他微微欠身，俯首說道。
慕子參手中的動作一滯，擡起眸，“哦？你還有對本王哪些不滿，現在就能提，說不定本王改了，就能讓你回去只有好話說給兮兮聽了。”
提起他的寶貝女兒，慕子參眼裏的柔意和之前看渡瑤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實也不多的，就是您稍微高冷了點不夠平易近人，做事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顯得沒有禮貌些，還有在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還無視我們，只和你老婆含情脈脈相望，扔了我一臉狗糧！還有，您在救人之前沒有把條件說清，到最後要救了才告訴我們白虎要送人，救了還不一定能長命，還有還有……”
看著她滔滔不絕地數落著他的不是，這天下間除了兮兮和他的瑤兒，就連他的七個兒子都不曾對他有過只字不滿，還真沒有誰這麽膽大過。
他皺起了眉頭，“原來本王在你們的心中，印象這麽差……”
“最重要的一點，我是覺得，像您這樣的人，世間只有一個就夠了，我真的不想再遇到第二個人了！不……現在是不想遇到第三個像你們這樣的人……”
這下，慕子參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她身邊一語不發的舒以南。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認識的另外一個人，改變成你想要的人。”
語畢，一張素紙朝空中飄了過來，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舒以南手中。
左傾語湊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地一排小字，要不用放大鏡根本就看不清，但是標題的那四個大字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治國之道。
“拿回去好好學學，治國，光靠一把劍是制服不了任何人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志向必須要遠大，想要的女人穩穩抓住的同時，江山更要抓住！”
他話裏之意，無非是告訴舒以南，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放棄整片江山。
江山要得，女人，也要得。
這次，舒以南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放松了一點，在左傾語幫他折疊那張素紙的時候，他已經抱拳，“多謝參王指點。”
這時，南宮彥那邊終於傳來一點動靜。
“咳咳咳……”
“咯咯咯……主人醒了？”感受到血精覆舒的戰虎，又變回了精靈狀，飛在了南宮彥眼前。
“彥大哥？”
左傾語將折好的素紙遞給了舒以南後就跑了過去，正看見南宮彥的身子從空中慢慢落於地面。
太好了，他終於活過來了！
參王果然名不虛傳！
“我這是……在哪裏？”
南宮彥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嬰兒臉出現在他眼前，眼裏的驚詫瞬閃而過，在看到左傾語的那一刻更加吃驚了……
“我沒有死？”
“彥大哥，你沒死，是太子把你帶到精靈國來，求參王救活你的。”
她剛這麽說完，脖子後面的衣領就被人提了起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攬進了舒以南的懷裏，接著就聽到他說道，“既然醒了，那我們可以離開了。”
語氣冰冷如昔，不帶任何情感。
南宮彥還在渾渾噩噩中，聽左傾語說自己是太子救的，又有些難以置信，可是精靈國是什麽地方，參王又是誰？
“我們在精靈國裏？”他捂著腦袋，掙紮著想要起身……
左傾語欲去扶他，不想身體被舒以南牢牢禁錮在懷裏不得動彈……
她擡頭瞪了他一眼，只好作罷。
“彥大哥，是參王救了我們，他就在……”
左傾語剛要向他介紹參王，誰知看到案板那邊的時候，居然撲了個空。
人呢？
“別找了，他已經走了。”
舒以南面無表情地拉著她，轉身往外走去……
“可是彥大哥還沒謝他呢。”
“那是他的事。”
好吧，就當她多管閑事了！
“彥大哥，快跟上來，路上我再跟你詳說。”
南宮彥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記得自己被南宮宸所傷，位置在心口之處，那是致命的地方，可為何現在，卻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甚至還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見他們已經走到門口，不容多想，他只能跟了上去，待找傾語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有一件事更令他感到莫名其妙，那就是不管他是走是停，怎麽總有個小東西在跟著他？
他回頭，目光凝聚在戰虎身上……
它眨巴著大眼睛，澀澀地問了聲好，“主人，我是你的神獸，戰虎。”
神獸？！
南宮彥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彥大哥，快點！”外面，被拖著越走越遠的傾語往這裏催促了聲。
南宮彥本是要張口和戰虎說話，但醞釀了一會兒又閉實了嘴，還是先去找傾語再說。
他拍了拍身上有些淩亂的皺褶，接著大步走了出去……
琉璃偏殿內
慕子參摟著自己的愛妻，噙笑而望。
“瑤兒，我做得如何？”
“我就知道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子參，那些孩子能順利見到你，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你呢，我記得你上輩子可沒有修過福。”
“……”渡瑤轉身，故作生氣，“就是沒修過，才會被你欺負。”
“我的好瑤兒，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是我這輩子最舍不得欺負的人。”他將她抱緊，雙手卻放在了不該放在的地方……
繼而，只聽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從偏殿傳出，正殿大門在南宮彥走出的那瞬被緊緊關上……
在回歡樂宮的路上，左傾語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南宮彥說了一遍。
餘光瞥去的時候，就看到舒以南的臉色早已黑壓壓一片。
於是她又清了清喉嚨，問道：“彥大哥，你不會怪我們當時失手錯殺吧？”
南宮彥溫和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掛在臉上，“怎麽會，我這條命，不還是太子和你救回來的。”
“不是不是，救你的人主要還是他，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她盡力地拉近他們兄弟之間的距離。
到頭來發現，越是說多他們之間的好話，氣氛就越尷尬……
好在離開精靈國後，雙煞飛車的速度明顯提了上來，不到四個時辰的功夫就把他們送到了歡樂宮。
而這種壓抑的氣氛也隨著解散了。
“小黑小白，你們不過去了趟精靈國，怎麽就跟吃了火箭一樣，速度太快了吧？”
在送雙煞飛車入棚的時候，她打著風趣問道。
“傾語，你怎麽會和它們說話，它們只是畜生罷了。”南宮彥一路跟著左傾語。
舒以南兩手抱胸，就站遠處靜靜地看著……
“它們是馬精靈，之前到精靈國的時候，還對我們說話了呢，對吧，小黑，小白？”
“嗯。”
就在她詢問的時候，小黑居然出聲應了她一下。
這可樂壞了左傾語，“等會兒見了兮兮，我一定要向她討要你們這兩匹寶馬，反正她都已經有更好的坐騎了，你們會跟著我吧？”
“……”
黑白雙煞不吭聲了……
好吧，是她癡心妄想了。
“傾語，原來你喜歡馬，那等回到黃炎盛朝，我送你幾匹。”
南宮彥看到她失落的樣子，連忙說道。
“不……不用，我就是看著它們兩個挺好的，更何況我不會騎馬，它們這兩個就算不用人趕，也懂得自己走。不過，這畢竟是兮兮的玩伴，我也就只是想想罷了。”
她說著，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兮兮？”南宮彥有些糊塗了，怎麽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多了這麽多陌生的人物。
“就是豆豆呀！”左傾語這才想起自己忘記告訴他白豆豆就是慕瑤兮一事，“等會兒你見到她了，可要好好向她道謝。”
“要是兮兮同意了的話，我們可以考慮送你們一程。”忽得，小白坑聲了。
“真的嗎？”
她開心地笑起，“那我現在就去找兮兮！”
南宮彥看著她開心地往外跑去，追了出去，“傾語，你慢點！”
其實他想告訴她，不會騎馬，他可以教她的……
在經過舒以南的身邊時，他就被戰劍攔了下來。
“怎麽，還要我殺你第二次？”
他目冷齒寒，睨了一眼南宮彥後，接著朝左傾語方才跑去的方向走去。
這個女人，是有多沒長記性，他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是一個字都沒記在心上嗎，竟然還當著他的面和南宮彥有說有笑……
原地，南宮彥的眸心速凝，一抹狠戾由手心而生，暗暗發誓，終有一天，他會將南宮宸所擁有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奪過來！
不管是太子之位，還是……左傾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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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自私也好，這就是他能給她的全部……
“大石頭……”
“傾語，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給你。不管多久，你都要給我等下去……你要是敢愛上誰，我定會親手殺了他。”
他的話聲聲震撼著她的心，她不知道這樣的愛對她來說是枷鎖，還是幸福的牽絆。
她更不敢告訴他，自己尋完五獸就要離開……
只能牢牢抓住這個男人，就當自己也自私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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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頭望去，南宮彥的身子仍懸在空中，戰虎飛在他的心口上方，正迷蒙地看著他。
“戰虎！”舒以南走了進去。
可是現在的戰虎卻對他視而不見……
“戰虎，回來。”
小戰虎搖搖頭，視線又緊緊地盯回了南宮彥的身上。
“參王，人也已經救了，為何還要給他戰虎？”
舒以南從沒有像這一刻如此隱忍地對一個人說過話。
以往都只有他當機立斷地下決定，就算是左旬，也不曾對他的作法有過阻擾。
沒想到終有一天，他會對一個陌生人這般忍耐。
“哦？莫非方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並沒有聽進去？”慕子參放下手中的筆，霧眸望了過來。
這麽說，戰虎是真要便宜了南宮彥！
舒以南的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捏響……
左傾語心疼地朝戰虎望去，只見它的頭頂又變出了荷葉帽，將自己變成了嬰兒，在南宮彥身上打起了滾……
“咯咯咯……”
她忽然很難過，畢竟白虎寶寶是她和舒以南一起找到的，本以為到了這裏只是單純地救活南宮彥就行，結果還要將這麽可愛的白虎寶寶奉獻出去……
舒以南現在的心情，她完完全全可以體會到。
若是六一被人送走了，她一定會跟那個人拼命……
六一！
想起六一，她連忙問道，“參王，傾語有一事相問，為什麽朱雀會無法與我融合，也無法受我召喚？我身上的靈力又為什麽會流失？”
“你還有靈力？”慕子參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本來已經沒有靈力了，是六一將血融入我的體內，才與我融合，但昨天力量就消失了，靈力也不見了。”
左傾語如實說道。
“那不是很明顯麽，朱雀神獸用自己的朱雀血來換回你的靈力，待它的血被吸幹，你的力量也就消失，就輪到靈力被吸幹了。”
“吸幹？”
什麽東西這麽殘忍地要吸幹六一的血和她的靈力？
“你可別小看每只神獸的忠誠度，它們為了主人，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慕子參說著，在案板上不知施了什麽法，手裏就多了一顆藥丸。
接著往空中拋去，藥丸穩穩地被舒以南接住。
“吃下它，就能讓朱雀重新溶血覆活。記住，只要你肚子裏的東西一天沒有出來，你就不能和朱雀融合，那樣，只會害它。”
“肚子裏的東西？”
那不是她的孩子嗎，怎麽變成了東西？
她張嘴之際，舒以南已經將藥丸放入她口中。
好在藥丸不苦，略帶甘甜，嚼碎後便能入咽，問話後的同時頓覺得全身氣流都沸騰了起來。
接著有一種清新薄荷的感覺，在胸間蔓延……
“其它的，本王不便多說，等這個人醒了，你們就可以帶他一起離開了。”
慕子參說完，埋頭又開始寫了。
左傾語皺了皺細眉，心裏還在想他怎麽說她肚子裏的是東西，但是他不願意告訴，她再追問下去，肯定會立馬被人趕走。
先不管了，只要六一沒事，南宮彥活過來，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謝過參王，傾語這次回去，定要在兮兮面前多說您的好話，絕不提您的壞話。”
她朝他微微欠身，俯首說道。
慕子參手中的動作一滯，擡起眸，“哦？你還有對本王哪些不滿，現在就能提，說不定本王改了，就能讓你回去只有好話說給兮兮聽了。”
提起他的寶貝女兒，慕子參眼裏的柔意和之前看渡瑤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實也不多的，就是您稍微高冷了點不夠平易近人，做事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顯得沒有禮貌些，還有在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還無視我們，只和你老婆含情脈脈相望，扔了我一臉狗糧！還有，您在救人之前沒有把條件說清，到最後要救了才告訴我們白虎要送人，救了還不一定能長命，還有還有……”
看著她滔滔不絕地數落著他的不是，這天下間除了兮兮和他的瑤兒，就連他的七個兒子都不曾對他有過只字不滿，還真沒有誰這麽膽大過。
他皺起了眉頭，“原來本王在你們的心中，印象這麽差……”
“最重要的一點，我是覺得，像您這樣的人，世間只有一個就夠了，我真的不想再遇到第二個人了！不……現在是不想遇到第三個像你們這樣的人……”
這下，慕子參的目光轉向了站在她身邊一語不發的舒以南。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認識的另外一個人，改變成你想要的人。”
語畢，一張素紙朝空中飄了過來，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舒以南手中。
左傾語湊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地一排小字，要不用放大鏡根本就看不清，但是標題的那四個大字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治國之道。
“拿回去好好學學，治國，光靠一把劍是制服不了任何人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志向必須要遠大，想要的女人穩穩抓住的同時，江山更要抓住！”
他話裏之意，無非是告訴舒以南，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放棄整片江山。
江山要得，女人，也要得。
這次，舒以南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放松了一點，在左傾語幫他折疊那張素紙的時候，他已經抱拳，“多謝參王指點。”
這時，南宮彥那邊終於傳來一點動靜。
“咳咳咳……”
“咯咯咯……主人醒了？”感受到血精覆舒的戰虎，又變回了精靈狀，飛在了南宮彥眼前。
“彥大哥？”
左傾語將折好的素紙遞給了舒以南後就跑了過去，正看見南宮彥的身子從空中慢慢落於地面。
太好了，他終於活過來了！
參王果然名不虛傳！
“我這是……在哪裏？”
南宮彥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嬰兒臉出現在他眼前，眼裏的驚詫瞬閃而過，在看到左傾語的那一刻更加吃驚了……
“我沒有死？”
“彥大哥，你沒死，是太子把你帶到精靈國來，求參王救活你的。”
她剛這麽說完，脖子後面的衣領就被人提了起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攬進了舒以南的懷裏，接著就聽到他說道，“既然醒了，那我們可以離開了。”
語氣冰冷如昔，不帶任何情感。
南宮彥還在渾渾噩噩中，聽左傾語說自己是太子救的，又有些難以置信，可是精靈國是什麽地方，參王又是誰？
“我們在精靈國裏？”他捂著腦袋，掙紮著想要起身……
左傾語欲去扶他，不想身體被舒以南牢牢禁錮在懷裏不得動彈……
她擡頭瞪了他一眼，只好作罷。
“彥大哥，是參王救了我們，他就在……”
左傾語剛要向他介紹參王，誰知看到案板那邊的時候，居然撲了個空。
人呢？
“別找了，他已經走了。”
舒以南面無表情地拉著她，轉身往外走去……
“可是彥大哥還沒謝他呢。”
“那是他的事。”
好吧，就當她多管閑事了！
“彥大哥，快跟上來，路上我再跟你詳說。”
南宮彥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記得自己被南宮宸所傷，位置在心口之處，那是致命的地方，可為何現在，卻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甚至還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見他們已經走到門口，不容多想，他只能跟了上去，待找傾語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有一件事更令他感到莫名其妙，那就是不管他是走是停，怎麽總有個小東西在跟著他？
他回頭，目光凝聚在戰虎身上……
它眨巴著大眼睛，澀澀地問了聲好，“主人，我是你的神獸，戰虎。”
神獸？！
南宮彥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彥大哥，快點！”外面，被拖著越走越遠的傾語往這裏催促了聲。
南宮彥本是要張口和戰虎說話，但醞釀了一會兒又閉實了嘴，還是先去找傾語再說。
他拍了拍身上有些淩亂的皺褶，接著大步走了出去……
琉璃偏殿內
慕子參摟著自己的愛妻，噙笑而望。
“瑤兒，我做得如何？”
“我就知道你不會令我失望的，子參，那些孩子能順利見到你，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你呢，我記得你上輩子可沒有修過福。”
“……”渡瑤轉身，故作生氣，“就是沒修過，才會被你欺負。”
“我的好瑤兒，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是我這輩子最舍不得欺負的人。”他將她抱緊，雙手卻放在了不該放在的地方……
繼而，只聽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音從偏殿傳出，正殿大門在南宮彥走出的那瞬被緊緊關上……
在回歡樂宮的路上，左傾語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南宮彥說了一遍。
餘光瞥去的時候，就看到舒以南的臉色早已黑壓壓一片。
於是她又清了清喉嚨，問道：“彥大哥，你不會怪我們當時失手錯殺吧？”
南宮彥溫和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掛在臉上，“怎麽會，我這條命，不還是太子和你救回來的。”
“不是不是，救你的人主要還是他，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她盡力地拉近他們兄弟之間的距離。
到頭來發現，越是說多他們之間的好話，氣氛就越尷尬……
好在離開精靈國後，雙煞飛車的速度明顯提了上來，不到四個時辰的功夫就把他們送到了歡樂宮。
而這種壓抑的氣氛也隨著解散了。
“小黑小白，你們不過去了趟精靈國，怎麽就跟吃了火箭一樣，速度太快了吧？”
在送雙煞飛車入棚的時候，她打著風趣問道。
“傾語，你怎麽會和它們說話，它們只是畜生罷了。”南宮彥一路跟著左傾語。
舒以南兩手抱胸，就站遠處靜靜地看著……
“它們是馬精靈，之前到精靈國的時候，還對我們說話了呢，對吧，小黑，小白？”
“嗯。”
就在她詢問的時候，小黑居然出聲應了她一下。
這可樂壞了左傾語，“等會兒見了兮兮，我一定要向她討要你們這兩匹寶馬，反正她都已經有更好的坐騎了，你們會跟著我吧？”
“……”
黑白雙煞不吭聲了……
好吧，是她癡心妄想了。
“傾語，原來你喜歡馬，那等回到黃炎盛朝，我送你幾匹。”
南宮彥看到她失落的樣子，連忙說道。
“不……不用，我就是看著它們兩個挺好的，更何況我不會騎馬，它們這兩個就算不用人趕，也懂得自己走。不過，這畢竟是兮兮的玩伴，我也就只是想想罷了。”
她說著，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兮兮？”南宮彥有些糊塗了，怎麽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多了這麽多陌生的人物。
“就是豆豆呀！”左傾語這才想起自己忘記告訴他白豆豆就是慕瑤兮一事，“等會兒你見到她了，可要好好向她道謝。”
“要是兮兮同意了的話，我們可以考慮送你們一程。”忽得，小白坑聲了。
“真的嗎？”
她開心地笑起，“那我現在就去找兮兮！”
南宮彥看著她開心地往外跑去，追了出去，“傾語，你慢點！”
其實他想告訴她，不會騎馬，他可以教她的……
在經過舒以南的身邊時，他就被戰劍攔了下來。
“怎麽，還要我殺你第二次？”
他目冷齒寒，睨了一眼南宮彥後，接著朝左傾語方才跑去的方向走去。
這個女人，是有多沒長記性，他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是一個字都沒記在心上嗎，竟然還當著他的面和南宮彥有說有笑……
原地，南宮彥的眸心速凝，一抹狠戾由手心而生，暗暗發誓，終有一天，他會將南宮宸所擁有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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