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原來，這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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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原來，這麽痛
猴崽輕拍了幾下冷青殺起伏加速的胸口，接著踮起腳尖，試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左傾語大聲罵道：“你們寒冰宮的人了不起的話，就不會放出百毒獸危害百姓了！你們那麽了不起還不是要我們清塵派的人善後，幫你們殺百毒獸……你這個宮主就是掛羊頭賣狗……”
啪——
話還未說完，猴崽的臉就被冷青殺一巴掌按了過去。
最後一個“肉”字卡在他的指縫間，艱難地吐了出來。
“傾語，別理他，猴崽這個人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對這種人，你不必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其實呢，我知道的，也明白的，你也是很不情願當什麽寒冰宮宮主。”
說到這裏，冷青殺捋了捋前額的頭發，擺出一副自命不凡的高姿態，接著說道：“不過沒關系，你遇到了我，我會幫你救出這種水深火熱之地，讓你脫離苦海，什麽寒冰宮宮主，清塵派掌門，我們都不要了好嗎？”
左傾語雲淡風輕地回道，“好啊。”
可愛的杏眼裏流露著真誠的目光，瞬時令冷青殺信以為真，“真的？！”
“我帶了你最愛吃的面餅，剛才我吃過一口了，你要是給我面子就全吃了它，我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她拋出了個前提，接著從手中拿出一塊手帕，裏面包著的，正是那塊沾染著軟筋散的面餅。
“猴崽，看到了吧，老體貼了！以後一定是個賢妻良母，嘿嘿嘿……”
冷青殺轉頭對猴崽說，又攬過另一個師弟的肩膀，笑得前俯後仰，“你師兄我走桃花運了，快笑起來，笑得開心點，沒有我的允許，你們都不準停下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笑出聲，卻不知道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
冷青殺笑容暧昧地接過左傾語手裏的面餅，看著上面一排整齊的牙印缺口，壞笑道，“真是你咬的？”
左傾語沒有回他，又聽他自說自話道，“連牙印都這麽可愛。”
“噗……”她忍了忍，最後忍下去，“快吃吧。”
要是舒以南聽到有人說他的牙印可愛，臉上的反應該是什麽樣的？
接著，她就看到冷青殺不顧形象地張開大口，狼吞虎咽了起來。
不到幾秒的功夫，就已經將所有的面餅囫圇咽下……
“嗝……”完畢，還打了個飽嗝。
“……”
正奇怪著他身上怎麽沒有任何反應時，就看到他的眼皮忽然抽了一下。
驀地，他渾身的肌肉就像是會跳舞一般，四肢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兩個清塵派弟子不明就裏，繼續發笑。
“我……”冷青殺剛要運功壓制，才發現自己一發功，就抽地更為厲害，“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這下，他徹底從左傾語的美色中清醒了過來。
左傾語立於他兩步之外，目光清冷而答，“我不過是想讓你也體會一下這種痛苦罷了，下次若敢再說任何一句寒冰宮的壞話，給你吃的，就不止是這種短暫性的毒藥……”
看著 冷青殺痛苦而漸變扭曲的臉色，她可想而知，昨日的舒以南，究竟有多隱忍這種經脈俱斷的痛……
隨後，她漸漸淡下多餘的表情，轉身朝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的視線又與舒以南交疊在了一起。
“左姑娘，你把那面餅給冷青殺吃了？”
齊月跑了過來，臉上詫異的神情就像是遇見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嗯。”左傾語輕描淡寫地應了聲。
一旁，臨安皺著眉頭，對她的看法也微微有了些改觀。
記憶中，大小姐可不就是那種囂張跋扈，嬌生慣養的性格嗎……
可不知為什麽，他見到的又是不一樣的大小姐，就仿佛她身上自帶一種光芒，讓他忍不住地想要關註向她。
只見她走到舒以南面前，再旁若無人地坐在了他的身旁，學著他的模樣，打起了坐。
“寒冰宮的，我們清塵派與你們誓不兩立！”
“對！誓不兩立！”
那邊，清塵派的人叫囂完了後，也尋了一個距離此地不遠的茅草屋休憩。
百米的距離，左傾語閉著眼，還能聽得到冷青殺那殺豬般的嚎叫聲……
舒以南的眼角忽而下彎，嘴角輕抿，似笑非笑……
這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麽時機，但依稀還有印象，在南宮彥給她看的那個錦囊裏，舒以南寫過幾個大字，“西方極樂，七星相融，白虎必得。”
現在來到西方，雖然還無法確切地找到極樂之地，但想來也不會很遠了。
至於七星相融，她不解其中的意思，只能隨著這漫長的等待，期待揭曉……
直到等來星辰漫天，殘月高掛，才聽到他起身的動靜。
她跟著站起來，隨他走出去……
“夜裏風涼，你在裏面等我。”
他察覺到她的跟隨，站住了身子頭也不回地交代了一聲。
但她的性子他不是不知，她已經不再可能只做柔弱的綿羊，甚至已經有了獨屬於她自己的想法……
“我不跟著你，又怎麽知道你不會偷偷去找白虎？”
她隨便找了個繼續跟著他的理由，然後又走近他一步……
“那你什麽時候能別和六一融合了？你看看它都給你穿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衣服？”
終於，他轉過頭來，說出了自己郁悶了一天一夜的問題。
左傾語低頭一看，什麽叫亂七八糟，這衣服挺不錯的呀……
雖然上次她並非這麽對六一說的……
“六一說她要請長假，我要是不利用好它融合給我的力量，就算想要融合也找不到它。”
“什麽，六一要請長假？”小青龍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在他們已經走出茅草屋一段距離了，別人遠處望來，也只以為是他們兩個在站著對話。
“小青龍，你還在啊？難道六一不是和你去旅游了嗎？”
然而，聽見小青龍的聲音，左傾語才開始有些慌了神。
“六一在你的體內，你們才會完成的融合，糟了，它肯定是出事了！我們神獸要不是元氣大傷，才不會無法融合！”
“……”
六一受傷了？
她只記得上次六一說要幫她，然後用白玉劍割了手，將朱雀之血傳入她的體內……
“左傾語，你真是害人不淺，害獸也不淺！”小青龍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生氣，罵完了她就不再吭聲了。
舒以南皺起眉，這是什麽情況？
小青龍又擅自不見了……
“你別擔心，六一一定會沒事的，小青龍已經去找辦法了。”他開口言道。
盡管如此，她還是很擔心六一，它明明就在她的體內，可是她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它的活躍了……
難道是因為她體內的那個“孩子”？
見她忽然沈默了下來，他拉起她的手往草坪地走去，“你現在擔心六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繼續說道，“今晚，白虎七星將會融合，如果找不到前往極樂之地的入口，那我們將會錯失良機，只能等下一次七星融合了。”
她怔然，下一次七星融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而她記得豆豆說過南宮彥只有七天的時間覆活。
所以，六一的事，她只能暫且放一放了……
回神過來，才發現她的手被他握在寬實的掌心中，徐步朝一處空地走去。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難道不想得到白虎麽？”她忽然開口問道。
他停了腳步，松開她的手，原地蹲了下去，畫出兩儀陣，在中間草草寫上“庚金白虎”四個大字，再激活兩儀，讓其轉動……
口中不忘回答她的問題，“除了你，其它的事和物，我都會與人公平競爭。”
“……”她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練的施法動作，聽著他所說的話，怦然心動。
“大石頭……”
她開了口，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讓他把白虎讓給她？
可他要是會讓的話，昨晚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舒以南擡起頭，深邃的眸似要將她吞沒在其中，等著她下面的話。
“如果，是你得到白虎，你會救彥大哥麽？”
她想了又想，只能換一種方式來問。
倘若他真能救活彥大哥，那她得不得到也是無所謂的。
至於其他人，她不信什麽公平競爭，萬一白虎落到別人手中，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就算是下狠心，她都要阻止讓他們進入極樂之地……
舒以南站了起身，輕輕捧起她的臉，語速緩慢，又像是在拷問著她，“所以你想要白虎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救南宮彥？”
“我救南宮彥，是為了你。”
她解釋，圓大的杏眼裏裝著的，滿滿都是他的影子。
舒以南一怔，低笑，湊上她的耳旁，“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你不要為了我。”
“為什麽？”
她以為只要自己如實告訴他為什麽想要得到白虎，或許他們會同心協力一起扛下這份重擔。
“救了他，你就可以什麽事都沒有了，為什麽不救？”
面對她的質疑，他漸顯無奈，是的，他想過救南宮彥，也親自餵他服下續命丹，那是因為看在她傷心難過的份上，他不想讓她因這事而疏遠他。
可是南宮彥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得到她，他憑什麽……要救他？！
“如果我不救他，你會恨我麽？”
是啊，如果他不救南宮彥，她會恨他麽……
“你不是說是為了我麽？那是不是只要我高興做什麽，你都會支持我？”
他逼近她，將她的身子摟進懷裏，“就比如，我就是想要南宮彥……死。”
“你……”她震驚地擡眸看他，“不，你不會是這樣的人。”
“傾語，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淡如一潭死水，卻聽得她心驚肉跳。
“南宮彥死了，他們會怎麽看你，你以後要是成了皇帝，肯定民心不穩，那時候你不就孤立無援，孤家寡人一個嘛？”
“我只想知道你怎麽看我。”
“……”她怎麽看他……
她當然是希望他過得好，可是她的看法永遠無法改變她最終要離開這個異世的結局……
南宮彥是因為她而死，而她終將猶如曇花一現，枯萎在黃炎盛朝，陪不了舒以南白頭偕老。
所以，她怎麽可能讓舒以南因為她而背負上這個罪名……
“你不救他，那和殺人狂魔又有何區別，寒冰宮也容不下這種不仁不義之徒。而我，更不會原諒你。”
她推開他，站離了一步之遙。
“我不想你和南宮彥再有瓜葛……”傾語，我寧負天下人，亦不會負你。
為了她，他就算再怎麽想置南宮彥於死地，也要親手將他救活！
他的眼裏，鶩色若霧，讀不懂，看不清……
“大石頭，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我？我和南宮彥本來就沒有任何瓜葛……”
“那擎然呢？你又作何解釋？”他打斷她的話。
“擎然？這和擎然又有什麽關系？”
她擡眸，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怒火和不信任。
這家夥動不動就只會吃醋！
“沒關系？那你為何對別的男人都能那麽隨便？”
撇開南宮彥一廂情願的事不說，她對君擎然的一言一行，分明是超越了普通的男女關系！
是他的占有欲太強，還是他對她的愛太深，他就是無法視而不見她和擎然之間的關系……
隨便？
他是在說她是個隨便的女人麽……
驚眸片刻恍惚，她別過頭，不想和他探討這種問題，“現在不是應該要先找到白虎嗎？”
聞言，他收起眸光，臉色黯淡了下去。
最後一掌擊向大地……
找白虎，救南宮彥……
在她心中，總有一大堆要關心不止的人，而他對她的好，卻都成了放縱她的根源，究竟要他怎麽做，她才會甘願只做屬於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大地忽然震顫起來……
原本地上他所畫的陣法此時正以望塵追跡的速度開裂！
“太子，發生什麽事了？”
茅草屋那邊，齊月和飛鷹以及臨安三人察覺到異常，一同跑了過來。
臨安看了一眼地上正快速消散的兩儀陣法，又見原本忽閃不定的白虎七星正在重疊，心中大惑，這絕對是師弟舒以南才會的引路大 法！
“快看！地表開裂了！”齊月叫道。
左傾語驚呆地看著自己腳下的土地以縱向裂開，接著又橫向推開一道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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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話還未說完，猴崽的臉就被冷青殺一巴掌按了過去。
最後一個“肉”字卡在他的指縫間，艱難地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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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冷青殺捋了捋前額的頭發，擺出一副自命不凡的高姿態，接著說道：“不過沒關系，你遇到了我，我會幫你救出這種水深火熱之地，讓你脫離苦海，什麽寒冰宮宮主，清塵派掌門，我們都不要了好嗎？”
左傾語雲淡風輕地回道，“好啊。”
可愛的杏眼裏流露著真誠的目光，瞬時令冷青殺信以為真，“真的？！”
“我帶了你最愛吃的面餅，剛才我吃過一口了，你要是給我面子就全吃了它，我才會相信你說的話。”
她拋出了個前提，接著從手中拿出一塊手帕，裏面包著的，正是那塊沾染著軟筋散的面餅。
“猴崽，看到了吧，老體貼了！以後一定是個賢妻良母，嘿嘿嘿……”
冷青殺轉頭對猴崽說，又攬過另一個師弟的肩膀，笑得前俯後仰，“你師兄我走桃花運了，快笑起來，笑得開心點，沒有我的允許，你們都不準停下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兩人笑出聲，卻不知道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
冷青殺笑容暧昧地接過左傾語手裏的面餅，看著上面一排整齊的牙印缺口，壞笑道，“真是你咬的？”
左傾語沒有回他，又聽他自說自話道，“連牙印都這麽可愛。”
“噗……”她忍了忍，最後忍下去，“快吃吧。”
要是舒以南聽到有人說他的牙印可愛，臉上的反應該是什麽樣的？
接著，她就看到冷青殺不顧形象地張開大口，狼吞虎咽了起來。
不到幾秒的功夫，就已經將所有的面餅囫圇咽下……
“嗝……”完畢，還打了個飽嗝。
“……”
正奇怪著他身上怎麽沒有任何反應時，就看到他的眼皮忽然抽了一下。
驀地，他渾身的肌肉就像是會跳舞一般，四肢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兩個清塵派弟子不明就裏，繼續發笑。
“我……”冷青殺剛要運功壓制，才發現自己一發功，就抽地更為厲害，“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這下，他徹底從左傾語的美色中清醒了過來。
左傾語立於他兩步之外，目光清冷而答，“我不過是想讓你也體會一下這種痛苦罷了，下次若敢再說任何一句寒冰宮的壞話，給你吃的，就不止是這種短暫性的毒藥……”
看著 冷青殺痛苦而漸變扭曲的臉色，她可想而知，昨日的舒以南，究竟有多隱忍這種經脈俱斷的痛……
隨後，她漸漸淡下多餘的表情，轉身朝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的視線又與舒以南交疊在了一起。
“左姑娘，你把那面餅給冷青殺吃了？”
齊月跑了過來，臉上詫異的神情就像是遇見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嗯。”左傾語輕描淡寫地應了聲。
一旁，臨安皺著眉頭，對她的看法也微微有了些改觀。
記憶中，大小姐可不就是那種囂張跋扈，嬌生慣養的性格嗎……
可不知為什麽，他見到的又是不一樣的大小姐，就仿佛她身上自帶一種光芒，讓他忍不住地想要關註向她。
只見她走到舒以南面前，再旁若無人地坐在了他的身旁，學著他的模樣，打起了坐。
“寒冰宮的，我們清塵派與你們誓不兩立！”
“對！誓不兩立！”
那邊，清塵派的人叫囂完了後，也尋了一個距離此地不遠的茅草屋休憩。
百米的距離，左傾語閉著眼，還能聽得到冷青殺那殺豬般的嚎叫聲……
舒以南的眼角忽而下彎，嘴角輕抿，似笑非笑……
這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麽時機，但依稀還有印象，在南宮彥給她看的那個錦囊裏，舒以南寫過幾個大字，“西方極樂，七星相融，白虎必得。”
現在來到西方，雖然還無法確切地找到極樂之地，但想來也不會很遠了。
至於七星相融，她不解其中的意思，只能隨著這漫長的等待，期待揭曉……
直到等來星辰漫天，殘月高掛，才聽到他起身的動靜。
她跟著站起來，隨他走出去……
“夜裏風涼，你在裏面等我。”
他察覺到她的跟隨，站住了身子頭也不回地交代了一聲。
但她的性子他不是不知，她已經不再可能只做柔弱的綿羊，甚至已經有了獨屬於她自己的想法……
“我不跟著你，又怎麽知道你不會偷偷去找白虎？”
她隨便找了個繼續跟著他的理由，然後又走近他一步……
“那你什麽時候能別和六一融合了？你看看它都給你穿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衣服？”
終於，他轉過頭來，說出了自己郁悶了一天一夜的問題。
左傾語低頭一看，什麽叫亂七八糟，這衣服挺不錯的呀……
雖然上次她並非這麽對六一說的……
“六一說她要請長假，我要是不利用好它融合給我的力量，就算想要融合也找不到它。”
“什麽，六一要請長假？”小青龍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在他們已經走出茅草屋一段距離了，別人遠處望來，也只以為是他們兩個在站著對話。
“小青龍，你還在啊？難道六一不是和你去旅游了嗎？”
然而，聽見小青龍的聲音，左傾語才開始有些慌了神。
“六一在你的體內，你們才會完成的融合，糟了，它肯定是出事了！我們神獸要不是元氣大傷，才不會無法融合！”
“……”
六一受傷了？
她只記得上次六一說要幫她，然後用白玉劍割了手，將朱雀之血傳入她的體內……
“左傾語，你真是害人不淺，害獸也不淺！”小青龍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生氣，罵完了她就不再吭聲了。
舒以南皺起眉，這是什麽情況？
小青龍又擅自不見了……
“你別擔心，六一一定會沒事的，小青龍已經去找辦法了。”他開口言道。
盡管如此，她還是很擔心六一，它明明就在她的體內，可是她卻一點也感受不到它的活躍了……
難道是因為她體內的那個“孩子”？
見她忽然沈默了下來，他拉起她的手往草坪地走去，“你現在擔心六一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繼續說道，“今晚，白虎七星將會融合，如果找不到前往極樂之地的入口，那我們將會錯失良機，只能等下一次七星融合了。”
她怔然，下一次七星融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而她記得豆豆說過南宮彥只有七天的時間覆活。
所以，六一的事，她只能暫且放一放了……
回神過來，才發現她的手被他握在寬實的掌心中，徐步朝一處空地走去。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難道不想得到白虎麽？”她忽然開口問道。
他停了腳步，松開她的手，原地蹲了下去，畫出兩儀陣，在中間草草寫上“庚金白虎”四個大字，再激活兩儀，讓其轉動……
口中不忘回答她的問題，“除了你，其它的事和物，我都會與人公平競爭。”
“……”她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練的施法動作，聽著他所說的話，怦然心動。
“大石頭……”
她開了口，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讓他把白虎讓給她？
可他要是會讓的話，昨晚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舒以南擡起頭，深邃的眸似要將她吞沒在其中，等著她下面的話。
“如果，是你得到白虎，你會救彥大哥麽？”
她想了又想，只能換一種方式來問。
倘若他真能救活彥大哥，那她得不得到也是無所謂的。
至於其他人，她不信什麽公平競爭，萬一白虎落到別人手中，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就算是下狠心，她都要阻止讓他們進入極樂之地……
舒以南站了起身，輕輕捧起她的臉，語速緩慢，又像是在拷問著她，“所以你想要白虎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救南宮彥？”
“我救南宮彥，是為了你。”
她解釋，圓大的杏眼裏裝著的，滿滿都是他的影子。
舒以南一怔，低笑，湊上她的耳旁，“如果是這樣，我寧可你不要為了我。”
“為什麽？”
她以為只要自己如實告訴他為什麽想要得到白虎，或許他們會同心協力一起扛下這份重擔。
“救了他，你就可以什麽事都沒有了，為什麽不救？”
面對她的質疑，他漸顯無奈，是的，他想過救南宮彥，也親自餵他服下續命丹，那是因為看在她傷心難過的份上，他不想讓她因這事而疏遠他。
可是南宮彥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得到她，他憑什麽……要救他？！
“如果我不救他，你會恨我麽？”
是啊，如果他不救南宮彥，她會恨他麽……
“你不是說是為了我麽？那是不是只要我高興做什麽，你都會支持我？”
他逼近她，將她的身子摟進懷裏，“就比如，我就是想要南宮彥……死。”
“你……”她震驚地擡眸看他，“不，你不會是這樣的人。”
“傾語，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淡如一潭死水，卻聽得她心驚肉跳。
“南宮彥死了，他們會怎麽看你，你以後要是成了皇帝，肯定民心不穩，那時候你不就孤立無援，孤家寡人一個嘛？”
“我只想知道你怎麽看我。”
“……”她怎麽看他……
她當然是希望他過得好，可是她的看法永遠無法改變她最終要離開這個異世的結局……
南宮彥是因為她而死，而她終將猶如曇花一現，枯萎在黃炎盛朝，陪不了舒以南白頭偕老。
所以，她怎麽可能讓舒以南因為她而背負上這個罪名……
“你不救他，那和殺人狂魔又有何區別，寒冰宮也容不下這種不仁不義之徒。而我，更不會原諒你。”
她推開他，站離了一步之遙。
“我不想你和南宮彥再有瓜葛……”傾語，我寧負天下人，亦不會負你。
為了她，他就算再怎麽想置南宮彥於死地，也要親手將他救活！
他的眼裏，鶩色若霧，讀不懂，看不清……
“大石頭，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我？我和南宮彥本來就沒有任何瓜葛……”
“那擎然呢？你又作何解釋？”他打斷她的話。
“擎然？這和擎然又有什麽關系？”
她擡眸，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怒火和不信任。
這家夥動不動就只會吃醋！
“沒關系？那你為何對別的男人都能那麽隨便？”
撇開南宮彥一廂情願的事不說，她對君擎然的一言一行，分明是超越了普通的男女關系！
是他的占有欲太強，還是他對她的愛太深，他就是無法視而不見她和擎然之間的關系……
隨便？
他是在說她是個隨便的女人麽……
驚眸片刻恍惚，她別過頭，不想和他探討這種問題，“現在不是應該要先找到白虎嗎？”
聞言，他收起眸光，臉色黯淡了下去。
最後一掌擊向大地……
找白虎，救南宮彥……
在她心中，總有一大堆要關心不止的人，而他對她的好，卻都成了放縱她的根源，究竟要他怎麽做，她才會甘願只做屬於他的女人！
就在這時，大地忽然震顫起來……
原本地上他所畫的陣法此時正以望塵追跡的速度開裂！
“太子，發生什麽事了？”
茅草屋那邊，齊月和飛鷹以及臨安三人察覺到異常，一同跑了過來。
臨安看了一眼地上正快速消散的兩儀陣法，又見原本忽閃不定的白虎七星正在重疊，心中大惑，這絕對是師弟舒以南才會的引路大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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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傾語驚呆地看著自己腳下的土地以縱向裂開，接著又橫向推開一道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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