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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與皇後撕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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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與皇後撕戰2

可當她舔了兩下後,眉頭忽而舒展了開,再驚奇地望向左傾語……

“它的名字就叫糖丸子,它的寓意是甜甜蜜蜜,美好幸福。皇後吃了它,是不是感覺身心一下子放松了呢?”

看著舒皇後原本因憤怒而發青的臉色此刻漸漸轉為紅潤,左傾語這才接著說道,“據我所知,娘娘這個皇後之位得來不易,現在三宮粉黛皆聽命娘娘,已是其樂融融,家和萬事興。”

“若您好好管著屬於您的三宮六院,我好好做個路過打醬油的路人甲,這不各自都甜甜蜜蜜,相安無事嗎?可今日,您卻為了那幾條不合理的欲加之罪親臨隨心苑,難道不是自貶身價,自討沒趣,自找罪受麽?”

三個“自”把舒皇後說得一楞一楞的。

而她仍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說道:“第一,要想讓別人尊重自己,首先你就得先尊重別人,這才叫以德服人,難道娘娘一貫的行事作風,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賞別人幾個耳光以作解恨?”

舒皇後心平氣和了下來,但仍舊沒給左傾語一個好臉色看。

“第二,如今百毒獸肆虐,我寒冰宮罪責難逃,作為宮主我必將首當其沖,為百姓負責到底。太子殿下體恤民情,將我們接入宮中,待兩日後為所有百姓設結界保平安,若是娘娘還覺得傾語意圖不軌,大可睡在隨心苑,坐等兩日後我離開。”

聽到此番話語,舒皇後的神情漸變蒼白,有些坐立不安。

“要是娘娘還是不放心,傾語今日亦可收拾包袱,立馬走人。寄人籬下,受制於人的道理傾語不是不懂,但若是遇到像娘娘這樣的屋主和待客之道,怕只會傷了各自的和氣,到時候……雞、飛、蛋、打!”

最後四個字,無非是警告舒皇後,要是她走了,不再為百姓設結界,到時候黃炎盛朝覆沒,這罪責又豈是她舒皇後能夠擔當得起的……

一席話,說得在場所有的人無不心服口服……

見舒皇後不再刁難於她,她又從罐子裏掏了一把糖丸子放在石桌上,“娘娘,過日子,要像這糖一樣,甜甜蜜蜜的,無憂無慮。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給自己自尋煩惱,更不要讓身邊的一些‘小人’給牽著鼻子走……”

說完,她的視線瞟向了那堆宮女裏,那個從頭到尾低著頭的……舒以萱。

這筆賬,總有一天,她會向她要回來!

“左姑娘說得好!”

驀地,門口響起熟悉的磁性男音。

不知道舒以南站在那裏多久了,又聽到了多少的話,只見他朝這裏走來的時候,目光從不移開她半步……

直到來到舒皇後的面前,才聽他彎腰行禮,“兒臣拜見母後。”

“怎麽,這麽迫不及待地就來聲討母後了?”

舒皇後聽了左傾語的話後,心情竟然大好了,本來怒氣沖沖地想來給左傾語治個大罪,現在想想,她說的沒錯,就算不看宸兒,那也得看在她是寒冰宮宮主的面子上,敬她三分。

這個道理,早在十五年前,皇上就和她說過了,也怪她,氣急敗壞下,忘了這檔子事……

“母後說笑了,兒臣本是要去母後宮裏給您請安的,宮人說母後來東宮看望宸兒,所以這就折回來找了一圈才找著您。”

舒以南在說的同時,又給傾語使了個眼色,讓她先進屋。

左傾語松了口氣,接著抱起糖罐子往裏面走去,剛進了屋就發現……

媽噠,糖丸子只剩下一點點了!

心疼死了,早知就不給那個皇後吃了……

往裏屋走去的時候,聽見陣陣震耳欲聾的打呼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為嘛有一種心塞的趕腳……”

果然麽,今晚她沒地方睡了……

“六一,出來吃糖了。”

既然沒地方睡,就找六一出來聊聊天……

喊了一聲後,發現沒反應,於是她甩了甩罐子,“六一,再不出來的話,就要被我全吃完了噢。”

“……”

奇怪了,自從早上醒來看到六一很生氣地飛走後,好像就沒再看見它了……

突然,桌前蹦出一個小身影!

“啊!”

她下意識地叫出聲,再定睛一看——

什麽鬼?!

“舒寶寶?”

這個小身板可不就是和舒以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就連面具都是縮小版的……

“叫我小舒舒。”是小青龍的聲音。

“你怎麽會變得跟舒寶寶一樣?”她看得有點懵,可又覺得縮小版的他長得好可愛……

於是兩指一攆,將它抓了起來。

“你不覺得我這樣超級酷嗎?”小青龍說著,居然還擺了個POSS。

接著又自言自語道:“我才不是來耍酷的,我想要吃那個東西。”

它指了指她手裏的糖丸子。

“你先告訴我,你怎麽會跟舒寶寶長得一樣?”她可不是傻。

“每個神獸自帶的技能,說了你也不懂。給我一顆。”

它嘴裏說著不討好傾語的話,可那雙小手已經直挺挺地伸到了她面前……

左傾語狐疑地看了它一眼,再問,“那你見過六一了嗎?”

“六一那孩子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我沒見過,給我一顆。”

它回答完,仍然不死心地伸著手要糖。

左傾語只好從裏面挑了顆最小的遞到它手上,“你這樣確定你主人不會把你打死嗎?”

他那麽驕傲的人,怎麽會允許別人跟他用同一張面皮呢……

小青龍正貪婪地舔著糖丸子,聽到她的問話,忽然徑自抱起糖丸子往外跑去。

嘴裏小聲地嘟喃了一句,“我要是不變成他的樣子,你會給我糖麽……”

“……”

左傾語黑下臉,糖又被騙走了一顆,極度心疼……

剩下的,就全留給六一吧,這家夥還真是莫名其妙啊,怎麽說走就走,好歹給她給理由嘛。

起身走向門口,側望了一眼院子外的狀況,好像都走了……

不知道大石頭會不會怪她剛才那麽沒禮貌地對他麻麻說話……

她剛才也算是豁出去了,反正以後自己都要離開這裏,那皇後就算日後想要算賬,也算不到她頭上來吧?

這麽想著,心裏就舒坦了……

“小姐,您剛才嚇死橙香了!”

“也把我嚇到了。”

忽然,橙香和月兒一起出現她眼前……

看到橙香一臉關心她的模樣,左傾語放寬了心。

“瞧你們緊張得,我這不好好地站這裏嗎。”

“傾語,剛才你給皇後娘娘吃的那是什麽呀?真的可以過上甜甜蜜蜜,美好幸福的生活嗎?”

茸月也惦記起了糖丸子……

無奈,她只好打開罐子,又一人抓了幾個給她們,“拿回去吃吃看就知道了。”

其實,就算那是騙人的,但只要嘗到甜蜜的滋味,方可知道生活的苦……

再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想起在這裏初遇原主左傾語的驚魂境遇,不禁又打了個寒顫。

上一次月圓夜,她並沒有出來取代自己,而下一次,她該不該照照鏡子?

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想她了呢……

這段時日裏,她是真的為原主感到心累,身邊總有那麽多的事,那麽多想要害她的人……

或許,她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原主的人呢!

想到這裏,她倚在門口竟然嗤嗤笑出了聲……

“傾語……”

院子外忽得跑進一個人,打斷她的冥思。

“擎然,你怎麽又回來啦?”她有些吃驚,這麽晚了,還以為他也回去睡覺了呢。

“給!”

驀地,他的手中多了另外一瓶糖罐子,裏面裝著的,是滿滿一罐的糖丸子。

“……擎然。”

左傾語站在門口,神情滯然地呆望著他……

“你不是說要我給你做一輩子都吃不完的糖嗎?以後只要你吃完了,就找我拿。”

晚風吹著他腦後的長發,殘月斜照著他清寂的影子,這一瞬間,左傾語看他看失了神……

“擎然,你真好。”

心裏,滿滿的感動卻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她走了過去,並沒有馬上接過糖罐子,而是踮起腳尖,伸出雙手輕輕地擁抱住了他……

“擎然,你別介意,這是在我們那兒,好朋友之間經常做的舉動,我只想告訴你,真的很謝謝你,可是對不起,你以後……別再給我做糖了。”

“晴……傾語……”

君擎然有些手無足措地站在原地,不曉得是該伸手回應她的擁抱,還是就這麽等她放手。

“我不是說了嘛,等以後我要是能留下來,我們就合夥開一間全世界最大的糖果鋪,所以從今天起,你別再給我做糖了,好不好?”

她不能那麽自私地再占有著君擎然的愛,看見擎然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她都心疼不已,為他感到不值,也更加厭惡自己,沒有勇氣狠狠推開他。

或許,這樣的方式總比狠心傷害來得好……

“嗯,我聽你的。”

不再為她做糖,對於君擎然來說,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所要表達的意思……

終於,他伸出手,輕輕回應著她的擁抱。

月光下,景色醉人,人亦醉。

可院門處,舒以南剛踏入的腳步在看到他們兩個相擁在一起的畫面時,止住不前了……

原本想要帶驚喜給她的好心情,也瞬間沈入了冰冷的心河裏……

兩日後

天剛蒙蒙亮,隨心苑外就傳來一陣一陣紊亂的腳步聲。

透過東方鏤空的窗戶,一道晨光打進房內,在地面灑上點點細碎的光芒。

床榻上的人兒睜開眼眸,便看到了如此溫馨的一幕。

揉了揉眼,她坐了起身,才發現自己這兩天變得異常嗜睡,每一覺都要到日曬三竿這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練習虛妄法第九層有關,第九層的圖解很難,還有些隱藏的步驟,要是不小心遺漏,就會使動作無法連貫,到時候會導致他們口中所說的氣血逆流,走火入魔的情況。

所以,她刻意放慢了練習的速度……

要真因為如此,那身體吃不消也是情有可原的。

伸著懶腰,剛邁出院子,就見整個東宮四處的宮人都在忙碌奔波著什麽,原來一大早發出噪音的就是他們……

她拉住從身旁跑過的一個宮女問道,“東宮出了什麽事嗎,怎麽你們都這麽忙?”

“姑娘還不知道吧,皇後娘娘昨日下令,要給太子殿下選妃了。”那宮女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跑開了。

選妃?!

左傾語猶如被雷霆一擊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刻也挪不動腳步。

她還以為大石頭會安撫好舒皇後呢,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兩天,他是因為選妃的事才不來找她的嗎……

“小姐,小姐!”

橙香從外面跑了過來,“您醒了?早上親王府的人來了,要請小姐去五裏香一敘,說是和設結界的事有關。”

“我知道了。”她有些魂不守舍地應道,接著又問橙香,“月兒和豆豆呢?”

“月兒去置辦綢緞衣料了,豆豆一早就去找君公子還未回來呢。”

“那你隨我去吧。”

她一掃陰霾的心情,進屋換了身衣裳,又打理了一下妝容後,就帶著橙香往東宮外走去。

一路上走著,總會看到那些宮人手上拿著選妃用的東西從她面前走過,難免又有些觸景生情。

“橙香,你知道……太子要選妃的事嗎?”

“這事昨日就已經昭告天下了呢,現在除了那些投奔京城躲百毒獸的人,就是帶著及笄的姑娘來宮裏參加選妃的。如今京城方圓一百裏地都熱鬧地不得了,大家都希望能在此時用紅事沖了白事呢。”

橙香的臉上也流露著期盼的神采,“小姐,等你們找到五獸,您會和右護法重新舉行一次大婚嗎?”

左傾語的腳步緩了下來,“人各有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現在她的腦海裏,都是“太子選妃”一說……

“說起右護法,可奇怪了,我去了好幾趟客棧,都沒再找到右護法,現在整個黃炎盛朝的人都對他恨之入骨,他會上哪兒去呢?”

橙香跟在她身後,又說了一通。

左傾語暗暗發笑,能去哪兒呢,摘下面具他就又是受萬人敬仰的太子殿下了,還能在這關鍵時期興致勃勃地選妃呢!

“對了小姐,太子殿下選妃這麽大的事,他都沒跟您打聲招呼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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