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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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贈禮
她站了起身，望著門外被搬得差不多的花卉，“現在外面流言蜚語，寒冰宮的聲望一落千丈，爹爹臨終前把它交給我，我肯定不能有負於他，定要將寒冰宮發揚光大！”
“傾語，就讓月兒隨你左右好不好？”
茸月並非無理取鬧之人，不管傾語走不走，她只有這麽一個要求而已。
“我……”左傾語面露難色。
“小姐！小姐！”
就在這時，橙香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快離開這裏！”
橙香一進屋，並沒有留意到茸月的存在，而是拉起傾語的手就往外跑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面對橙香的如此不鎮定，左傾語的臉上卻是非常淡定。
“是皇後娘娘她……她派人來抓您了！”
抓她？
左傾語惑從心生……
她向來和皇後沒有任何交集，為什麽要抓她？
還未跑出院子，左傾語就停了下來，“橙香，你是怎麽知道的？”
橙香回過頭，支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說出所以然……
“所以，你是在跟蹤太子，還是你……”
“另有所圖”這四個字她終究是說不出口，橙香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她又怎麽會用這四個字去傷橙香的心……
“小姐，您不相信橙香嗎？”果真，橙香眼裏有些傷情。
她是跟蹤了宸太子……
可那是因為她身負保護宮主之責，甘願為她鋌而走險潛入宮裏打探宸太子之事，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看到那一群宮人乘著盛氣淩人之色，一路往這裏趕來，說是要拿了勾引太子的賤 人……
“我相信你。”
不管橙香的意圖是什麽，她都從來沒害過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就讓事情順水推舟一些吧。
“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後娘娘喚我，肯定是為了太子的事，我隨他們去便是。”
她安慰著橙香，邊拉著她往回走，“對了，你還沒見過月兒吧？她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離開寒冰宮之後遇到的第二個好姐妹……不對，是第一個。”
君擎然不能算……
“橙香見過茸月姑娘。”
橙香朝她微微欠身行禮，又急不可耐地轉向左傾語，“小姐，那些人的陣勢實在太可怕了，橙香現在就帶您離開這兒去找右護法，我們別留在宮裏了。”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來了……”左傾語淡然地說道，不帶任何一絲驚慌。
“啊？”
茸月和橙香順著她的視線一道朝門口望去……
並未看到任何人影。
“小姐，趁他們還沒來，我們先走！”
三個人剛來到門口，就看見一個老太監帶著一群宮女和小太監迎面沖了進來。
“你們誰叫左傾語呀？！”
正宗的太監腔縈腦而響，鷹銳的褐色瞳孔裏湧現著她們三個人的身影。
“我是。”左傾語。
橙香：“我是！”
茸月：“我才是！”
宮人們面面相覷，可是……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如此，把她們三個都帶走！”
“……”
“慢著！”
左傾語走上前，“皇後娘娘要的是我，你帶她們兩個去，豈不是讓娘娘說你辦事不力，老不中用，連真假都不分了？”
“你！”
老太監血氣上湧，伸著手指頭就差將她就地正法了，“把她給我帶走！”
兩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想要碰她……
這時，一身明黃錦袍從院外晃了進來……
“你們誰敢動她！”
大石頭？
他回來了……
見到是他，左傾語沒來由得松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
一幹人等全都俯身跪下行禮，唯獨左傾語站在原地，與他四目相視。
“白公公，你回去告訴母後，就說左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不受任何約束，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東宮允給她的自由。”
舒以南走了進來，俊朗的臉上，那雙只對她一人泛現柔情的眼眸如星如辰，蕩漾人心。
而他的這句話，更是暖進了左傾語的心底。
她仿佛又回想到了當初，他背著她一步一步爬上南越山的情景……
“太子殿下，老奴奉命行事，這……萬萬不可呀！”老太監跪在地上，聲音有些哆嗦。
舒以南走到左傾語身邊，剛要帶她走。
“殿下……您就給老奴一條活路吧！”
“……”兩人充耳不聞地邁出了院門……
“殿下啊——”
身後，老太監的聲音聽起來淒涼無比……
左傾語隨著舒以南走出了院子，直往太子寢宮走去……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進了宮裏，他轉身便緊張地問她。
她點了點頭，俏皮地眨眨眼，“我現在好得不得了！太子殿下……”
“你不許這麽叫我。”誰知，他有些不滿。
“噢，那我該叫你什麽，右護法？舒以南？還是大石頭？又或者……舒寶寶？”
“除了別叫我太子，怎麽叫隨你。”
終於，他臉色有所好轉，接著又道，“我已經向父皇請命，前往歡樂國尋找白虎神獸。”
“啊？真的嗎？那皇上同意了嗎？”
“同意了，不過，他讓南宮彥隨同了。”他說著，仔細看她的反應。
“……”
然而她精致的臉上，並未有任何吃驚和不滿，只是很平常地問了聲，“為什麽？”
“因為南宮彥今早獻上一條妙計，父皇龍顏大悅，便允了。”
“大計？”這下，左傾語真被勾起了想要知道的欲望。
“如今百毒獸橫行四方，父皇為此事夜不能寐，政務更是松怠了許多，身子亦是每況愈下。南宮彥獻計，將黃炎盛朝所有百姓聚集起來，再由寒冰宮宮主以虛妄之力撐起結界，保百姓平安。待尋齊五獸，再還他們一個全新的黃炎盛朝。”
原來如此……
看來她要盡快安頓好月兒和橙香，讓她們安心地待在這裏等她……
可是，南宮彥又怎麽會知道只有虛妄之力才能全方位地布下結界？
難道是他……
她擡起頭，並沒有當面拆穿他，只是暗語道：“我就知道我家舒寶寶聰明過人。”
“只是到時候，又要辛苦你。”一想到她這次運用靈力過多暈倒的事，他就自責不已……
倏地，他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沒做……
“閉上眼。”他掰正她的身子。
她反而緊張地睜大圓眸，“你要幹嘛？”
“……”他輕笑，“乖乖地閉眼就好。”
咬咬牙，她真閉上了眼。
聽見一陣細微的聲響後，他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頗具磁性地輕言道：“睜開。”
她聽話地掀開眼簾，只見一道粉色光束沖擊進她的眼球。
然後，就看到一把五十公分長的玉劍，靜靜地躺在他手中的布帕上發著光芒。
精致雕花的劍柄，玉 體通透，熒光泛紅。劍身看似鈍器，卻不失優雅大氣，只是不知道用起來的感覺會是如何……
“這劍……玉做的？”她有些驚喜地問道。
“是千年和田古玉，無價之寶，可惜何師傅留下這把劍，仙去了。”
“這是他做的？”
她想起他說過自己在何師傅那裏訂了一件武器要送她，難道就這把玉劍？
“嗯，它叫白玉劍，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他說著，將它重新包好遞給她，“你可別看它是玉制的，劍鋒極利，削鐵如泥，待這兩日百姓集結之時，我去給你定個劍鞘，給它安個家。”
“嗯。”
舒以南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這玉是有靈性的。你帶著它久了，便會和它通靈，就像我和戰劍一樣……”
“嗯！”她開心地笑起，臉上印染著白玉劍上的紅光，越發粉嫩誘人。
“你笑什麽？”他幹澀地緊了緊喉嚨，問道。
“我在笑……原來你也會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還是說……你只會對我這樣？”
平日裏，不管他是南宮宸還是舒以南，他們有個共同的特性，就是——話少，不懂憐香惜玉。
可最近相處下來，她發現他漸漸變得會體貼人了，而且……話也多了起來。
舒以南提唇一笑，再把她輕輕擁進懷裏……
“我只對你……如此。”
果然是麽……
“大石頭，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此刻，她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就是不知……你可有獎勵？”
“獎勵？”
見她還在迷糊，舒以南溫熱的氣息呵在她的左耳垂下方，“我記得有人說過要當我一天的寢宮丫鬟，來報答那天我給她看最美的風景。”
“有……有嗎？那丫鬟要做些什麽，掃地，抹桌子，還是……”
“什麽也不需要做，暖床便好。”不等她把話說完，他便打斷她道。
“嗯？”
她擡起迷蒙的雙眼，泛著長睫，歪著腦袋表示自己很單純……
可下一刻，就被某人攔腰抱起……
待在寢宮一整個午後，又隨舒以南一道用過晚膳……
左傾語便回到隨心苑找到橙香和茸月，對她們如實說了自己要去尋獸的事。
“我也要去！”
“還有我！”
誰知，兩人立場很是堅定。
“你們還是不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得已之下，左傾語只能使出殺手鐧。
“傾語，我……”茸月低下頭，自責地說道：“我知道我這鬼樣子跟在你身邊，可能會……會讓別人恥笑你……我……”
“月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左傾語慌忙解釋道，“你現在能在東宮謀得這麽好的活，實屬不易。而且，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想讓你幫我。”
“什麽事呀？”
“你知不知道東宮有一個丫鬟，名叫舒以萱？”她接著問道。
“舒以萱？”
“舒以萱……左護法？”
橙香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問道，“小姐，您是說……她在您和右護法成親的那天離開寒冰宮後，就……來到了這裏，還成了丫鬟？”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她。”
左傾語拉住橙香的手，“所以我才想讓你留下來，和月兒一起幫我盯著舒以萱，看她又想玩什麽把戲，等我找到白虎回來，我就接你們離開這裏。”
其實，舒以萱是死是活都和她沒關系了，之所以拿出來說，是想讓她們一起留在這裏，好有個照應。
“傾語，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茸月看起來很苦惱，她根本不想離開傾語，但既然是傾語的事，那就必須要幫她。
“對，很重要。”左傾語補充道：“只要看著她，不要讓她做壞事就行。”
她這麽騙單純的月兒，其實心裏很過意不去……
可要讓月兒跟著她在尋獸的路上吃苦，她更是做不到。
“橙香，你跟我出來一下。”
看月兒的反應，是差不多擺平了。
於是她開始做橙香的思想工作了……
剛走到門口……
“小姐，我知道您要說什麽。這次，橙香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小姐您的。”
哪知，橙香是鐵了心要跟她走……
“橙香，你跪下。”
“……”
她知道，當下只有一種辦法才能讓橙香屈就。
看著橙香乖乖跪下，她心裏有些難受。
可是有的事，該做絕的，就得狠下心……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跟著我嗎？你喜歡舒以南對不對？”
“小姐？！”這下，橙香再也跪不住了，一把抱住左傾語的小腿，“小姐，您怎麽能這麽想橙香……”
“你別解釋了！就算你現在以死明志，我也不可能相信你，你死了，我還會這麽想的。”
她彎下身，一把扯開了橙香的手，語氣冰冷，“你覺得我會讓你跟著我們去那麽遠的地方麽？你知道麽……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小姐，橙香對小姐從未有二心！橙香答應您，留在這裏等您回來，求求小姐別誤解橙香，橙香對右護法從來沒有非分之想，小姐，求求您了……”
面對左傾語態度的轉變，橙香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她的心裏，唯有忠誠二字。
她奉命跟著小姐，為得不就是保護小姐，不讓別人有機可乘嗎……
可是……
一想到剛才左傾語說的話，橙香就泣不成聲了……
聽到她的哭聲，左傾語鼻子微微泛酸，但最後都被她強忍了下來。
再狠狠心，走遠兩步，“我已經向太子請命，將隨心苑交由你來打理，既然你有悔過之心，待我尋到白虎回歸，就一定會回來接你和月兒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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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語，就讓月兒隨你左右好不好？”
茸月並非無理取鬧之人，不管傾語走不走，她只有這麽一個要求而已。
“我……”左傾語面露難色。
“小姐！小姐！”
就在這時，橙香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快離開這裏！”
橙香一進屋，並沒有留意到茸月的存在，而是拉起傾語的手就往外跑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面對橙香的如此不鎮定，左傾語的臉上卻是非常淡定。
“是皇後娘娘她……她派人來抓您了！”
抓她？
左傾語惑從心生……
她向來和皇後沒有任何交集，為什麽要抓她？
還未跑出院子，左傾語就停了下來，“橙香，你是怎麽知道的？”
橙香回過頭，支吾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說出所以然……
“所以，你是在跟蹤太子，還是你……”
“另有所圖”這四個字她終究是說不出口，橙香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她又怎麽會用這四個字去傷橙香的心……
“小姐，您不相信橙香嗎？”果真，橙香眼裏有些傷情。
她是跟蹤了宸太子……
可那是因為她身負保護宮主之責，甘願為她鋌而走險潛入宮裏打探宸太子之事，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看到那一群宮人乘著盛氣淩人之色，一路往這裏趕來，說是要拿了勾引太子的賤 人……
“我相信你。”
不管橙香的意圖是什麽，她都從來沒害過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就讓事情順水推舟一些吧。
“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後娘娘喚我，肯定是為了太子的事，我隨他們去便是。”
她安慰著橙香，邊拉著她往回走，“對了，你還沒見過月兒吧？她就是我跟你說起過的，離開寒冰宮之後遇到的第二個好姐妹……不對，是第一個。”
君擎然不能算……
“橙香見過茸月姑娘。”
橙香朝她微微欠身行禮，又急不可耐地轉向左傾語，“小姐，那些人的陣勢實在太可怕了，橙香現在就帶您離開這兒去找右護法，我們別留在宮裏了。”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來了……”左傾語淡然地說道，不帶任何一絲驚慌。
“啊？”
茸月和橙香順著她的視線一道朝門口望去……
並未看到任何人影。
“小姐，趁他們還沒來，我們先走！”
三個人剛來到門口，就看見一個老太監帶著一群宮女和小太監迎面沖了進來。
“你們誰叫左傾語呀？！”
正宗的太監腔縈腦而響，鷹銳的褐色瞳孔裏湧現著她們三個人的身影。
“我是。”左傾語。
橙香：“我是！”
茸月：“我才是！”
宮人們面面相覷，可是……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如此，把她們三個都帶走！”
“……”
“慢著！”
左傾語走上前，“皇後娘娘要的是我，你帶她們兩個去，豈不是讓娘娘說你辦事不力，老不中用，連真假都不分了？”
“你！”
老太監血氣上湧，伸著手指頭就差將她就地正法了，“把她給我帶走！”
兩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想要碰她……
這時，一身明黃錦袍從院外晃了進來……
“你們誰敢動她！”
大石頭？
他回來了……
見到是他，左傾語沒來由得松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
一幹人等全都俯身跪下行禮，唯獨左傾語站在原地，與他四目相視。
“白公公，你回去告訴母後，就說左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不受任何約束，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是東宮允給她的自由。”
舒以南走了進來，俊朗的臉上，那雙只對她一人泛現柔情的眼眸如星如辰，蕩漾人心。
而他的這句話，更是暖進了左傾語的心底。
她仿佛又回想到了當初，他背著她一步一步爬上南越山的情景……
“太子殿下，老奴奉命行事，這……萬萬不可呀！”老太監跪在地上，聲音有些哆嗦。
舒以南走到左傾語身邊，剛要帶她走。
“殿下……您就給老奴一條活路吧！”
“……”兩人充耳不聞地邁出了院門……
“殿下啊——”
身後，老太監的聲音聽起來淒涼無比……
左傾語隨著舒以南走出了院子，直往太子寢宮走去……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進了宮裏，他轉身便緊張地問她。
她點了點頭，俏皮地眨眨眼，“我現在好得不得了！太子殿下……”
“你不許這麽叫我。”誰知，他有些不滿。
“噢，那我該叫你什麽，右護法？舒以南？還是大石頭？又或者……舒寶寶？”
“除了別叫我太子，怎麽叫隨你。”
終於，他臉色有所好轉，接著又道，“我已經向父皇請命，前往歡樂國尋找白虎神獸。”
“啊？真的嗎？那皇上同意了嗎？”
“同意了，不過，他讓南宮彥隨同了。”他說著，仔細看她的反應。
“……”
然而她精致的臉上，並未有任何吃驚和不滿，只是很平常地問了聲，“為什麽？”
“因為南宮彥今早獻上一條妙計，父皇龍顏大悅，便允了。”
“大計？”這下，左傾語真被勾起了想要知道的欲望。
“如今百毒獸橫行四方，父皇為此事夜不能寐，政務更是松怠了許多，身子亦是每況愈下。南宮彥獻計，將黃炎盛朝所有百姓聚集起來，再由寒冰宮宮主以虛妄之力撐起結界，保百姓平安。待尋齊五獸，再還他們一個全新的黃炎盛朝。”
原來如此……
看來她要盡快安頓好月兒和橙香，讓她們安心地待在這裏等她……
可是，南宮彥又怎麽會知道只有虛妄之力才能全方位地布下結界？
難道是他……
她擡起頭，並沒有當面拆穿他，只是暗語道：“我就知道我家舒寶寶聰明過人。”
“只是到時候，又要辛苦你。”一想到她這次運用靈力過多暈倒的事，他就自責不已……
倏地，他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沒做……
“閉上眼。”他掰正她的身子。
她反而緊張地睜大圓眸，“你要幹嘛？”
“……”他輕笑，“乖乖地閉眼就好。”
咬咬牙，她真閉上了眼。
聽見一陣細微的聲響後，他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頗具磁性地輕言道：“睜開。”
她聽話地掀開眼簾，只見一道粉色光束沖擊進她的眼球。
然後，就看到一把五十公分長的玉劍，靜靜地躺在他手中的布帕上發著光芒。
精致雕花的劍柄，玉 體通透，熒光泛紅。劍身看似鈍器，卻不失優雅大氣，只是不知道用起來的感覺會是如何……
“這劍……玉做的？”她有些驚喜地問道。
“是千年和田古玉，無價之寶，可惜何師傅留下這把劍，仙去了。”
“這是他做的？”
她想起他說過自己在何師傅那裏訂了一件武器要送她，難道就這把玉劍？
“嗯，它叫白玉劍，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他說著，將它重新包好遞給她，“你可別看它是玉制的，劍鋒極利，削鐵如泥，待這兩日百姓集結之時，我去給你定個劍鞘，給它安個家。”
“嗯。”
舒以南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這玉是有靈性的。你帶著它久了，便會和它通靈，就像我和戰劍一樣……”
“嗯！”她開心地笑起，臉上印染著白玉劍上的紅光，越發粉嫩誘人。
“你笑什麽？”他幹澀地緊了緊喉嚨，問道。
“我在笑……原來你也會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還是說……你只會對我這樣？”
平日裏，不管他是南宮宸還是舒以南，他們有個共同的特性，就是——話少，不懂憐香惜玉。
可最近相處下來，她發現他漸漸變得會體貼人了，而且……話也多了起來。
舒以南提唇一笑，再把她輕輕擁進懷裏……
“我只對你……如此。”
果然是麽……
“大石頭，謝謝你送我的禮物……”此刻，她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就是不知……你可有獎勵？”
“獎勵？”
見她還在迷糊，舒以南溫熱的氣息呵在她的左耳垂下方，“我記得有人說過要當我一天的寢宮丫鬟，來報答那天我給她看最美的風景。”
“有……有嗎？那丫鬟要做些什麽，掃地，抹桌子，還是……”
“什麽也不需要做，暖床便好。”不等她把話說完，他便打斷她道。
“嗯？”
她擡起迷蒙的雙眼，泛著長睫，歪著腦袋表示自己很單純……
可下一刻，就被某人攔腰抱起……
待在寢宮一整個午後，又隨舒以南一道用過晚膳……
左傾語便回到隨心苑找到橙香和茸月，對她們如實說了自己要去尋獸的事。
“我也要去！”
“還有我！”
誰知，兩人立場很是堅定。
“你們還是不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得已之下，左傾語只能使出殺手鐧。
“傾語，我……”茸月低下頭，自責地說道：“我知道我這鬼樣子跟在你身邊，可能會……會讓別人恥笑你……我……”
“月兒，我不是那個意思。”
左傾語慌忙解釋道，“你現在能在東宮謀得這麽好的活，實屬不易。而且，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想讓你幫我。”
“什麽事呀？”
“你知不知道東宮有一個丫鬟，名叫舒以萱？”她接著問道。
“舒以萱？”
“舒以萱……左護法？”
橙香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問道，“小姐，您是說……她在您和右護法成親的那天離開寒冰宮後，就……來到了這裏，還成了丫鬟？”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人就是她。”
左傾語拉住橙香的手，“所以我才想讓你留下來，和月兒一起幫我盯著舒以萱，看她又想玩什麽把戲，等我找到白虎回來，我就接你們離開這裏。”
其實，舒以萱是死是活都和她沒關系了，之所以拿出來說，是想讓她們一起留在這裏，好有個照應。
“傾語，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茸月看起來很苦惱，她根本不想離開傾語，但既然是傾語的事，那就必須要幫她。
“對，很重要。”左傾語補充道：“只要看著她，不要讓她做壞事就行。”
她這麽騙單純的月兒，其實心裏很過意不去……
可要讓月兒跟著她在尋獸的路上吃苦，她更是做不到。
“橙香，你跟我出來一下。”
看月兒的反應，是差不多擺平了。
於是她開始做橙香的思想工作了……
剛走到門口……
“小姐，我知道您要說什麽。這次，橙香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小姐您的。”
哪知，橙香是鐵了心要跟她走……
“橙香，你跪下。”
“……”
她知道，當下只有一種辦法才能讓橙香屈就。
看著橙香乖乖跪下，她心裏有些難受。
可是有的事，該做絕的，就得狠下心……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跟著我嗎？你喜歡舒以南對不對？”
“小姐？！”這下，橙香再也跪不住了，一把抱住左傾語的小腿，“小姐，您怎麽能這麽想橙香……”
“你別解釋了！就算你現在以死明志，我也不可能相信你，你死了，我還會這麽想的。”
她彎下身，一把扯開了橙香的手，語氣冰冷，“你覺得我會讓你跟著我們去那麽遠的地方麽？你知道麽……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
“不……不是這樣的，小姐，橙香對小姐從未有二心！橙香答應您，留在這裏等您回來，求求小姐別誤解橙香，橙香對右護法從來沒有非分之想，小姐，求求您了……”
面對左傾語態度的轉變，橙香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她的心裏，唯有忠誠二字。
她奉命跟著小姐，為得不就是保護小姐，不讓別人有機可乘嗎……
可是……
一想到剛才左傾語說的話，橙香就泣不成聲了……
聽到她的哭聲，左傾語鼻子微微泛酸，但最後都被她強忍了下來。
再狠狠心，走遠兩步，“我已經向太子請命，將隨心苑交由你來打理，既然你有悔過之心，待我尋到白虎回歸，就一定會回來接你和月兒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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