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離開寒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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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離開寒冰宮
“真的?”橙香激動地站起身,一把將她抱得緊緊地,“我就知道,小姐對我最好了!”
“橙香,我以前對你那麽不好,你為什麽還這麽傻,一直跟在我身邊?”
記憶中,原主對橙香時冷時熱……
橙香抹了一把眼淚,拉住她的手,破涕為笑道,“因為小姐從小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只不過後來宮裏總傳出一些閑言碎語詆毀小姐的名聲,您就慢慢變得沈默寡言。可是橙香知道,您那麽對她們,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橙香也願意讓小姐出氣,只要小姐一直讓我在身邊陪著您就好。”
原來,最懂原主的人,果然是橙香啊。
這麽聽來,她忽然覺得原主很可憐了呢……
她一直那麽努力地擡高姿態,裝得不可理喻的模樣……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盡管她一直以來,都用錯了保護方式……
“橙香,你放心,現在我已經能夠保護自己了,等哪天有機會,我一定當著你的面,將當初那些說我閑話,詆毀我謾罵我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喊我作姑奶奶!”
這也算是她第一次,有了想替原主報仇的心……
雖然她並不怎麽喜歡原主之前的高姿態,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更何況她借用了人家的身體,總要報答的……
“小姐,您能這麽想,真的是太好了……”橙香笑著又哭,哭著又笑……
“好了,快去收拾行李,我們連夜離開!”
“嗯!”
離開這裏,等待著她的,又是怎樣一條漫漫不歸路……
左傾語無法預測,只能苦笑一聲,邁出了這裏……
醜時
寒冰宮安靜地出奇,就像是與外界隔絕了一切聲源。
左傾語剛收拾好東西,就聽見六一慌慌張張地飛了進來,“傾語……傾語!”
“……”
見到六一,她放下手中的包袱,伸出剪刀手掐住六一的小腰板,“好啊你,舍得回來了?去哪兒浪了?!”
“人家沒有去浪,但是……大事不好了啦!”
六一的翅膀在她的手背上扇地越來越快……
這是六一激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征兆。
“出什麽事了?”
她本來想著先離開寒冰宮,再留書給六一讓它回來後去找她。現在看來,也不用多此一舉了。
“白……白……”
“你是想說白虎出現了嗎?”
“對對對!”六一喘勻氣,從她的剪刀手中掙紮了出來,“你已經知道了?”
“嗯,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剛布完結界,寒冰宮就發生地震了一樣,搖晃個不停,然後舒寶寶就看見了出現異常的星象。”
“舒寶寶的本事果然名不虛傳啊!這麽快就看出星象有異了!”
六一感嘆著,又說問道:“那你們知道要去歡樂國才能找到白虎寶寶嗎?”
“歡樂國?”
左傾語一頭霧水,“那什麽地方?是能讓人感到快樂的國家嗎?”
來這裏這麽久,還從未聽說過黃炎盛朝裏有這個地方。
“歡樂國是黃炎盛朝的鄰國,你去了就知道啦!”六一兩眼泛光,滿臉期待地望著她。
它可是和小青龍哥哥約好了,一路紅塵作伴的……
“不過,我得先去把那些百毒獸給掃平掉,不然這個朝代很快就沒了。至於白虎神獸……我就不摻和了,等他們找到了,不就會帶回來了。”
左傾語慢條斯理地說著,隨後將四五個包袱背到了身上,其中有一個包袱看起來極沈的樣子……
於是,她分出一個遞給六一,“提著,這裏都是你最喜愛的金銀珠寶,帶出去變賣點鈔票,路上也不至於餓死。”
“吶?!你不去尋找白虎寶寶了嗎?”
六一驚訝得臉都變綠了,兩只手提起比它人還要大許多倍的包袱,“怎麽……這麽沈啊!”
接著,小身子被那袋包袱墜至地上,摔了個人仰馬翻……
明明就是她自己喜愛的東西,還硬要說是它喜愛的……什麽鬼嘛!就算它真的很喜歡,那也不帶這麽虐 待“兒童”的呀……
“小姐,馬車已經候在谷底,我們可以走了!”
就在六一哭爹喊娘叫痛的時候,橙香推門而入……
“啊……”
“啊!!!”
“啊——”
兩人一獸面面相覷,接著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六一迅速融進左傾語體內,驚魂未定地一直拍著小胸脯,“嚇死寶寶了!嚇死寶寶了……”
“小姐,剛才那小東西是……是什麽?它……它……”
橙香受到的驚嚇不比六一來得小……
左傾語稍顯淡定,“噢,可……可能我們同時眼花了吧……”
“可它剛剛……”橙香剛要說它剛剛還叫了呢。
就看到六一從左傾語的胸前鉆了出來,“你好,我是六一,傾語的朱雀神獸。”
“……朱雀神獸?!”橙香一臉不可置信,“小姐,這是真的嗎?”
“橙香,這事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吧,我們先離開這兒!”
左傾語撿起地上的包袱,邊走邊說道。
“小姐,等等我!”
很快,主仆兩個一前一後地從寒冰宮上方飛至谷底……
一輛馬車正孤零零地候在一旁,橙香扶著左傾語往馬車走去,另一只手已經掀起了車簾……
“啊!”
左傾語面色難看地往後退了兩步,他怎麽在這裏?
橙香亦是一臉慌亂,欠身不忘行禮,“見過右護法!”
舒以南從馬車內走了出來,跳至她身前。
面具下的表情不溫不和,語氣淡然,“你還是決定要去麽?”
“大……舒寶寶?”考慮到橙香在場,左傾語連忙換了稱呼,“你怎麽在這兒?”
“我要是不在這兒,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麽一聲不吭地離開這裏,離開……我?”
聽到這裏,橙香默默回避……
左傾語擡起頭,直視著他卻說不出所以然來,“我……我不是要去找白虎,我是……是……”
她囁嚅了片刻,才說出了口,“擎然走了,他信中提到過地寒門,和北渝說的一樣,那些百毒獸是因為我才會從寒冰宮逃出……”
“所以你打算去一只一只地殺了,為民除害?”他接過的她話。
見她點頭,他抿嘴思慮了一會兒,繼而將她抱在懷裏,“那你還是隨我去歡樂國吧。”
傾語兩眼隨之一亮,“你同意我去了嗎?”
“嗯。”
“可是……那些百毒獸……”
“百毒獸離開地寒門吸食人肉人血,必會增強它們的繁殖力,依你我二人之力根本無法將它們盡數殲滅。”
那幾天,他也抱著和她一樣的心態去斬除百毒獸,但最後才發現,殺死一兩只並非能夠解決問題。
“為今之計,只能在去歡樂國的路上,沿途為百姓設下結界,使他們不受百毒獸侵害。而我們,再以最快的速度找齊五獸,破解危機。”
他說著,右手撫上她的秀發,腦袋輕觸她的額頂,聲音忽變輕柔,“結界的事,只能交給你了,宮主。”
讓她一同前往,不僅是因為她身上的虛妄大 法設下的大結界是抵制百毒獸的最佳防線,更是他……也放不下她。
“大石頭……”
她心潮澎湃,踮起腳跟賜了一個香吻給他,改口說道,“我就知道舒寶寶你最好了!”
舒以南一楞,隨後兩耳一紅,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來我以後得對你再好點。”
“……”
這回,換左傾語怔了怔……
“你流氓……唔唔唔……”
還未罵開,就被他堵住了雙唇。
她雙眸微擡,望進他孤深的眼底,如果他能一直對她好,那多獻幾個吻又如何……
想到這裏,她羞紅了臉……
“這裏有只純潔的……嗷!”
這次,小青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攆了出去,在空中連甩了幾十個跟頭後,摔在了走到前方十米遠的橙香腳下……
“別踩我!”
眼看一個大腳丫就要落下,小青龍擡起兩只短小的手臂支起橙香的鞋板……
察覺到異常的橙香低頭一看,目瞪口呆了,“啊!”
“青龍哥哥,你沒事吧?”
這時,六一飛了過來,將小青龍從橙香的腳底板下拉了出來,心疼地問道。
“青龍?”
橙香終於回過神,蹲下身,將它們兩個一左一右地拎起來,端詳片刻……
“橙香,快過來,我們要出發了!”
這時,那邊吻勁剛過的左傾語朝這裏喚道……
橙香拎著兩只嗷嗷大叫的神獸,走回了馬車旁。
一眼就看到臉色大變的舒以南和滿臉大寫尷尬的左傾語……
“現在好了,早就跟你說過,要愛護我別動不動就丟我,現在人盡皆知了。”小青龍攤著手,說得很是無奈,一臉無辜。
“看見就看見了,其實也沒什麽對吧?”左傾語連忙調節氣氛,“再說了,那個冷千重他們也已經知道你有小青龍了,沒必要再隱瞞了不是嗎?”
橙香欠身,“右護法請放心,橙香什麽也沒看到。”
舒以南終是面無表情地將小青龍往袖口裏隨手一丟,接著說道,“上車吧。”
左傾語進了車廂後,舒以南就註意到橙香眼裏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和害怕……
“傾語,你不是擔心擎然麽,不如順道去看看他如何?”他看似詢問著左傾語的意見,實則內心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
“好呀,我也很久沒見到月兒了。”
心中,擎然提到了自己先回皇宮一事,於是左傾語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又轉身興奮地對橙香說起有關月兒的事……
舒以南揪下眉頭,最後不動聲色地躍上趕車位,帶著她們,隨著車輪轉軸間,離開了寒冰宮……
而位於寒冰宮最上方的翠雲閣,一個老者迎風而立,在他身後,站著的人正是北渝。
“原來只有大小姐才能催動寒冰宮的五行土屬性,從而天降異象,轉生庚金白虎七星。師父,北渝這下全明白了。”
做旬嘆息,“只是此番相離,不知何時再見。十年了,為師還能再等下去嗎,只怕等來的,會是她的怨,她的恨……”
“師父,您的這番苦心,大小姐總有一天會理解的。”北渝輕聲言道。
他的視線落向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只希望大小姐能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
“只是委屈了橙香這丫頭,說到底,是我虧欠她太多了。”左旬嘆息著,面色滄桑。
“師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況且橙香是自願的,您別過多憂心了……”
北渝脫下他身上的披風,替左旬披上,“師父,這裏風大,我送您回去吧。”
“好。”
在北渝的攙扶下,左旬顫顫巍巍地離開了頂閣。
當年移魂的一幕幕,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他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但為了傾語,為了讓她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為了讓她重獲新生,安然度過千年血劫,他亦甘願犯天下之大不諱!
哪怕是要犧牲一些人……
天亮後
舒以南帶著她們來到了距離寒冰宮最近的城鎮,石棺鎮。
鎮子裏的氣氛很壓抑,四處黑煙直冒,汙漬遍地,分不清是膿液還是血漬……
左傾語下了馬車,走在舒以南身邊,每走一步都心驚肉跳,這副景象令她想起了南潯莊……
“這裏怎麽了嗎?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上次我來過的時候,這個鎮子已經被百毒獸襲過了。”舒以南解釋道。
難怪……
“右~護~法~!!!”
忽然,一個酥骨肉麻的聲音從右側的巷子裏傳來。
原本安靜詭異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左傾語皺著小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粗布大馬褂,甩著一身肥肉的妹紙正朝這裏以“龜速”跑來。
她的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兩頰的肉隨著咧嘴的一剎具有喜感地堆積到一起,以至於她的雙眼瞇成一條線,讓人看不清她到底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
“你是風兒,我是沙……”忽得,六一應景地唱了句。
隨著她奔跑而來的時候,左傾語能感覺到大地在震動,危險在臨近……
“右護法,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我想死你啦……”
嘛情況?
左傾語斜睨了一眼此刻淡定如常的舒以南,眼看著那個胖妹紙就要撲過來,她連忙擋在了他前面……
“停!”她擡高聲音叫停,接著轉身對舒以南問道:“你還真是環肥燕瘦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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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香,我以前對你那麽不好,你為什麽還這麽傻,一直跟在我身邊?”
記憶中,原主對橙香時冷時熱……
橙香抹了一把眼淚,拉住她的手,破涕為笑道,“因為小姐從小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只不過後來宮裏總傳出一些閑言碎語詆毀小姐的名聲,您就慢慢變得沈默寡言。可是橙香知道,您那麽對她們,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橙香也願意讓小姐出氣,只要小姐一直讓我在身邊陪著您就好。”
原來,最懂原主的人,果然是橙香啊。
這麽聽來,她忽然覺得原主很可憐了呢……
她一直那麽努力地擡高姿態,裝得不可理喻的模樣……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盡管她一直以來,都用錯了保護方式……
“橙香,你放心,現在我已經能夠保護自己了,等哪天有機會,我一定當著你的面,將當初那些說我閑話,詆毀我謾罵我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喊我作姑奶奶!”
這也算是她第一次,有了想替原主報仇的心……
雖然她並不怎麽喜歡原主之前的高姿態,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更何況她借用了人家的身體,總要報答的……
“小姐,您能這麽想,真的是太好了……”橙香笑著又哭,哭著又笑……
“好了,快去收拾行李,我們連夜離開!”
“嗯!”
離開這裏,等待著她的,又是怎樣一條漫漫不歸路……
左傾語無法預測,只能苦笑一聲,邁出了這裏……
醜時
寒冰宮安靜地出奇,就像是與外界隔絕了一切聲源。
左傾語剛收拾好東西,就聽見六一慌慌張張地飛了進來,“傾語……傾語!”
“……”
見到六一,她放下手中的包袱,伸出剪刀手掐住六一的小腰板,“好啊你,舍得回來了?去哪兒浪了?!”
“人家沒有去浪,但是……大事不好了啦!”
六一的翅膀在她的手背上扇地越來越快……
這是六一激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征兆。
“出什麽事了?”
她本來想著先離開寒冰宮,再留書給六一讓它回來後去找她。現在看來,也不用多此一舉了。
“白……白……”
“你是想說白虎出現了嗎?”
“對對對!”六一喘勻氣,從她的剪刀手中掙紮了出來,“你已經知道了?”
“嗯,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剛布完結界,寒冰宮就發生地震了一樣,搖晃個不停,然後舒寶寶就看見了出現異常的星象。”
“舒寶寶的本事果然名不虛傳啊!這麽快就看出星象有異了!”
六一感嘆著,又說問道:“那你們知道要去歡樂國才能找到白虎寶寶嗎?”
“歡樂國?”
左傾語一頭霧水,“那什麽地方?是能讓人感到快樂的國家嗎?”
來這裏這麽久,還從未聽說過黃炎盛朝裏有這個地方。
“歡樂國是黃炎盛朝的鄰國,你去了就知道啦!”六一兩眼泛光,滿臉期待地望著她。
它可是和小青龍哥哥約好了,一路紅塵作伴的……
“不過,我得先去把那些百毒獸給掃平掉,不然這個朝代很快就沒了。至於白虎神獸……我就不摻和了,等他們找到了,不就會帶回來了。”
左傾語慢條斯理地說著,隨後將四五個包袱背到了身上,其中有一個包袱看起來極沈的樣子……
於是,她分出一個遞給六一,“提著,這裏都是你最喜愛的金銀珠寶,帶出去變賣點鈔票,路上也不至於餓死。”
“吶?!你不去尋找白虎寶寶了嗎?”
六一驚訝得臉都變綠了,兩只手提起比它人還要大許多倍的包袱,“怎麽……這麽沈啊!”
接著,小身子被那袋包袱墜至地上,摔了個人仰馬翻……
明明就是她自己喜愛的東西,還硬要說是它喜愛的……什麽鬼嘛!就算它真的很喜歡,那也不帶這麽虐 待“兒童”的呀……
“小姐,馬車已經候在谷底,我們可以走了!”
就在六一哭爹喊娘叫痛的時候,橙香推門而入……
“啊……”
“啊!!!”
“啊——”
兩人一獸面面相覷,接著同時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六一迅速融進左傾語體內,驚魂未定地一直拍著小胸脯,“嚇死寶寶了!嚇死寶寶了……”
“小姐,剛才那小東西是……是什麽?它……它……”
橙香受到的驚嚇不比六一來得小……
左傾語稍顯淡定,“噢,可……可能我們同時眼花了吧……”
“可它剛剛……”橙香剛要說它剛剛還叫了呢。
就看到六一從左傾語的胸前鉆了出來,“你好,我是六一,傾語的朱雀神獸。”
“……朱雀神獸?!”橙香一臉不可置信,“小姐,這是真的嗎?”
“橙香,這事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吧,我們先離開這兒!”
左傾語撿起地上的包袱,邊走邊說道。
“小姐,等等我!”
很快,主仆兩個一前一後地從寒冰宮上方飛至谷底……
一輛馬車正孤零零地候在一旁,橙香扶著左傾語往馬車走去,另一只手已經掀起了車簾……
“啊!”
左傾語面色難看地往後退了兩步,他怎麽在這裏?
橙香亦是一臉慌亂,欠身不忘行禮,“見過右護法!”
舒以南從馬車內走了出來,跳至她身前。
面具下的表情不溫不和,語氣淡然,“你還是決定要去麽?”
“大……舒寶寶?”考慮到橙香在場,左傾語連忙換了稱呼,“你怎麽在這兒?”
“我要是不在這兒,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麽一聲不吭地離開這裏,離開……我?”
聽到這裏,橙香默默回避……
左傾語擡起頭,直視著他卻說不出所以然來,“我……我不是要去找白虎,我是……是……”
她囁嚅了片刻,才說出了口,“擎然走了,他信中提到過地寒門,和北渝說的一樣,那些百毒獸是因為我才會從寒冰宮逃出……”
“所以你打算去一只一只地殺了,為民除害?”他接過的她話。
見她點頭,他抿嘴思慮了一會兒,繼而將她抱在懷裏,“那你還是隨我去歡樂國吧。”
傾語兩眼隨之一亮,“你同意我去了嗎?”
“嗯。”
“可是……那些百毒獸……”
“百毒獸離開地寒門吸食人肉人血,必會增強它們的繁殖力,依你我二人之力根本無法將它們盡數殲滅。”
那幾天,他也抱著和她一樣的心態去斬除百毒獸,但最後才發現,殺死一兩只並非能夠解決問題。
“為今之計,只能在去歡樂國的路上,沿途為百姓設下結界,使他們不受百毒獸侵害。而我們,再以最快的速度找齊五獸,破解危機。”
他說著,右手撫上她的秀發,腦袋輕觸她的額頂,聲音忽變輕柔,“結界的事,只能交給你了,宮主。”
讓她一同前往,不僅是因為她身上的虛妄大 法設下的大結界是抵制百毒獸的最佳防線,更是他……也放不下她。
“大石頭……”
她心潮澎湃,踮起腳跟賜了一個香吻給他,改口說道,“我就知道舒寶寶你最好了!”
舒以南一楞,隨後兩耳一紅,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來我以後得對你再好點。”
“……”
這回,換左傾語怔了怔……
“你流氓……唔唔唔……”
還未罵開,就被他堵住了雙唇。
她雙眸微擡,望進他孤深的眼底,如果他能一直對她好,那多獻幾個吻又如何……
想到這裏,她羞紅了臉……
“這裏有只純潔的……嗷!”
這次,小青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攆了出去,在空中連甩了幾十個跟頭後,摔在了走到前方十米遠的橙香腳下……
“別踩我!”
眼看一個大腳丫就要落下,小青龍擡起兩只短小的手臂支起橙香的鞋板……
察覺到異常的橙香低頭一看,目瞪口呆了,“啊!”
“青龍哥哥,你沒事吧?”
這時,六一飛了過來,將小青龍從橙香的腳底板下拉了出來,心疼地問道。
“青龍?”
橙香終於回過神,蹲下身,將它們兩個一左一右地拎起來,端詳片刻……
“橙香,快過來,我們要出發了!”
這時,那邊吻勁剛過的左傾語朝這裏喚道……
橙香拎著兩只嗷嗷大叫的神獸,走回了馬車旁。
一眼就看到臉色大變的舒以南和滿臉大寫尷尬的左傾語……
“現在好了,早就跟你說過,要愛護我別動不動就丟我,現在人盡皆知了。”小青龍攤著手,說得很是無奈,一臉無辜。
“看見就看見了,其實也沒什麽對吧?”左傾語連忙調節氣氛,“再說了,那個冷千重他們也已經知道你有小青龍了,沒必要再隱瞞了不是嗎?”
橙香欠身,“右護法請放心,橙香什麽也沒看到。”
舒以南終是面無表情地將小青龍往袖口裏隨手一丟,接著說道,“上車吧。”
左傾語進了車廂後,舒以南就註意到橙香眼裏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和害怕……
“傾語,你不是擔心擎然麽,不如順道去看看他如何?”他看似詢問著左傾語的意見,實則內心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
“好呀,我也很久沒見到月兒了。”
心中,擎然提到了自己先回皇宮一事,於是左傾語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又轉身興奮地對橙香說起有關月兒的事……
舒以南揪下眉頭,最後不動聲色地躍上趕車位,帶著她們,隨著車輪轉軸間,離開了寒冰宮……
而位於寒冰宮最上方的翠雲閣,一個老者迎風而立,在他身後,站著的人正是北渝。
“原來只有大小姐才能催動寒冰宮的五行土屬性,從而天降異象,轉生庚金白虎七星。師父,北渝這下全明白了。”
做旬嘆息,“只是此番相離,不知何時再見。十年了,為師還能再等下去嗎,只怕等來的,會是她的怨,她的恨……”
“師父,您的這番苦心,大小姐總有一天會理解的。”北渝輕聲言道。
他的視線落向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只希望大小姐能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
“只是委屈了橙香這丫頭,說到底,是我虧欠她太多了。”左旬嘆息著,面色滄桑。
“師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況且橙香是自願的,您別過多憂心了……”
北渝脫下他身上的披風,替左旬披上,“師父,這裏風大,我送您回去吧。”
“好。”
在北渝的攙扶下,左旬顫顫巍巍地離開了頂閣。
當年移魂的一幕幕,歷歷在目,刻骨銘心。
他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但為了傾語,為了讓她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為了讓她重獲新生,安然度過千年血劫,他亦甘願犯天下之大不諱!
哪怕是要犧牲一些人……
天亮後
舒以南帶著她們來到了距離寒冰宮最近的城鎮,石棺鎮。
鎮子裏的氣氛很壓抑,四處黑煙直冒,汙漬遍地,分不清是膿液還是血漬……
左傾語下了馬車,走在舒以南身邊,每走一步都心驚肉跳,這副景象令她想起了南潯莊……
“這裏怎麽了嗎?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上次我來過的時候,這個鎮子已經被百毒獸襲過了。”舒以南解釋道。
難怪……
“右~護~法~!!!”
忽然,一個酥骨肉麻的聲音從右側的巷子裏傳來。
原本安靜詭異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左傾語皺著小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粗布大馬褂,甩著一身肥肉的妹紙正朝這裏以“龜速”跑來。
她的臉上蕩漾著幸福的笑容,兩頰的肉隨著咧嘴的一剎具有喜感地堆積到一起,以至於她的雙眼瞇成一條線,讓人看不清她到底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
“你是風兒,我是沙……”忽得,六一應景地唱了句。
隨著她奔跑而來的時候,左傾語能感覺到大地在震動,危險在臨近……
“右護法,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我想死你啦……”
嘛情況?
左傾語斜睨了一眼此刻淡定如常的舒以南,眼看著那個胖妹紙就要撲過來,她連忙擋在了他前面……
“停!”她擡高聲音叫停,接著轉身對舒以南問道:“你還真是環肥燕瘦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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