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光長胸不長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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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光長胸不長腦
大長老一聽，就想起昨晚她在百花樓門口，當著許多人的面親口承認自己是舒以南的時候，也沒這麽小心謹慎啊。
可轉念一想，她說得也頗有道理，不管怎樣，她如今是丐幫幫主，他理應服從。
“可是幫主，恕老夫多嘴……”
許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他忍了許久，還是開口說了，“歷屆以來，所有新上任的幫主在進城後，皆有去無回……”
“什麽？”
“這是五獸的詛咒！後來接管丐幫的幫主就不再進城了，留在這裏處理日常事務，可好景不長，大都得病而故，要麽抑郁而終。”
“你放心吧，我會回來的！”她拍了拍大長老此時難過的背影，安慰道，“這些都是湊巧罷了，哪有什麽五獸，你們這些封建腦袋就是迷信！”
“之前的十幾任幫主，他們的確是死在了城裏，屍首宛如蟲噬，慘不忍睹！老夫……”
“得了得了，放心吧，我這麽好的功夫，誰害得了我？！”她轉而拍著胸脯說道。
反正這次她是要跑路的，什麽丐幫幫主，這種短命的職稱壓根與她不配。
“幫主……”
見他還要說，她來了氣，“你當不當我是幫主？！如果你還承認我是幫主的話，那就不要阻礙我！”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不再阻攔。
見此，左傾語抗起剛卷好的畫像，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
外面，春色無限好，清風徐面來。
隨著如此多嬌的景色，她的腳步也逐漸變得輕盈起來，順著之前來時的方向找到那座破廟，接著往後走去……
金來客棧
君擎然喘著粗氣，推開了舒以南所在的房門。
“公子，找到了！找到她了！”
窗臺前，舒以南正觀天象，尋五獸坐臥之處。
聞聲蹙眉，並未回頭，也不言語。
“就在郊外的乞丐窩裏！是伊長老救了她。”
伊長老？
他倒是想起來了，十五年前，他帶著君擎然來到這裏，當時盤纏用盡，走投無路，還被人趕出了客棧，流落街頭。
是丐幫裏的一個乞丐，伊洪七救了他。
再後來，伊長老省下自己微薄的月銀，送他前往寒冰宮。
此恩，如同再造，銘感他心。
縱使人界傳聞他如何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可他對丐幫，卻有著千結情緣，難舍難分。不僅如此，這些年來，他也沒少救濟丐幫。
沒想到左傾語居然也受了伊長老之恩，不知是天意還是命中註定。
“那為何沒把她帶回來？”
他轉身，並沒在君擎然身後看到期許的身影，不由得開口問道。
“她讓我回來給她帶兩套男裝過去，待她洗漱完畢即會隨我回來。”
舒以南走了過去，將君擎然此刻的模樣由上至下瞧了個遍。
“公子？”
“看來你光長這裏不長腦子！左傾語自小由寒冰宮長大，她又怎麽會在丐幫那種地方洗漱！送兩套男裝過去，好讓她逃跑？”
舒以南說著，重重地戳中他的胸懷。
君擎然伸手一摸，低頭一看，他的錢袋？！
糟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公子，擎然辦事不力，請公子責罰！”
“現在責罰你還有用的話，你就不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了！帶我去伊長老那邊！”
“是！”
出了客棧，上了馬，戴上面具，舒以南馬不停蹄地往郊外的丐幫祠堂趕去。
左傾語，你要逃，那我就讓你逃個夠！
總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舒以南保你一命！
午時
炙日炎炎，暑氣熏蒸。
這一路逃命似得走來，左傾語已經累得不能自己。
額上的密汗滲入本就發膿的傷口，此時更顯生疼。
好在，已經進城了，不用再擔心半路上遇到熟人了。
一邊走，一邊解開卡在脖子上的領口，雪白的頸部很快呈現在倮露著的鎖骨上。
有了這些銀子，得先找個地兒住，然後洗個白白，再吃頓好的，最後再美美地躺到床鋪上想想以後的打算。
“駕！駕——”
“駕——！”
就在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轉入一間裁縫鋪的時候，身後的街道上揚起一道嗆鼻的風塵。
伴著急躁的馬蹄聲，兩匹高大的黑馬從她身旁疾馳而過。
本來就汗水淋漓，衣服濕噠噠地黏在身上極為不舒服，加上這兩道濃灰，左傾語簡直不能忍了，擦了一把鼻子，不知不覺又抹了兩道黑灰上臉。
“掌櫃的，快拿兩套衣服出來！”
扭頭沖了進去，兩錠碎銀啪地拍在了掌櫃的桌子上。
正低頭敲算盤的裁縫鋪掌櫃聞言擡起了腦袋，瞅了她一眼，又掃了掃桌上可憐兮兮的兩塊碎銀，最後，面無表情地低頭繼續打算盤。
“大哥，有生意你不做嗎？”左傾語收了收性子，好聲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那兩塊碎銀，連買個胳膊腿兒都買不起，還想買兩套？去去去，別擋著我通風的道兒。”
掌櫃的只當左傾語是叫花子，頭也不擡地朝她揮了揮手，試圖將她轟出去。
“胳膊都買不起？”左傾語咋舌。
這裏的物價是有多高，如果兩塊買不起，那……
“那這些呢？夠不夠？就先給我一套也行！”
她說著，將錢袋裏的銀子甩了一半出去。
聽到嘩啦啦的聲音，掌櫃的兩耳一豎，雙眼一直，“夠！夠了！兄弟您稍等，我這就為您量身！”
“不用量了！隨便拿一套差不多點的就行了！”她皺眉言道。
等找到之前住的客棧，她再換回女裝就行了，現在只不過先過度一下。
再嗅了嗅身上伴著體香的汗味，她越發地難以容忍這樣的自己。
“掌櫃的，能快點嗎？”加上頭暈和體力不支，她不知還能保持清醒多久。
“來咧來咧！您瞧瞧這件……”
“就這件了，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她伸手將剩下的碎銀綁在了腰上，解決好了衣服，就要找個能洗的地方了。
現在倒是沒有閑情一家接一家地尋找當初住過的客棧，只能就近先住著了……
一想到可以洗白白了，她的心情總算是陰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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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一聽，就想起昨晚她在百花樓門口，當著許多人的面親口承認自己是舒以南的時候，也沒這麽小心謹慎啊。
可轉念一想，她說得也頗有道理，不管怎樣，她如今是丐幫幫主，他理應服從。
“可是幫主，恕老夫多嘴……”
許是真的有難言之隱，他忍了許久，還是開口說了，“歷屆以來，所有新上任的幫主在進城後，皆有去無回……”
“什麽？”
“這是五獸的詛咒！後來接管丐幫的幫主就不再進城了，留在這裏處理日常事務，可好景不長，大都得病而故，要麽抑郁而終。”
“你放心吧，我會回來的！”她拍了拍大長老此時難過的背影，安慰道，“這些都是湊巧罷了，哪有什麽五獸，你們這些封建腦袋就是迷信！”
“之前的十幾任幫主，他們的確是死在了城裏，屍首宛如蟲噬，慘不忍睹！老夫……”
“得了得了，放心吧，我這麽好的功夫，誰害得了我？！”她轉而拍著胸脯說道。
反正這次她是要跑路的，什麽丐幫幫主，這種短命的職稱壓根與她不配。
“幫主……”
見他還要說，她來了氣，“你當不當我是幫主？！如果你還承認我是幫主的話，那就不要阻礙我！”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不再阻攔。
見此，左傾語抗起剛卷好的畫像，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
外面，春色無限好，清風徐面來。
隨著如此多嬌的景色，她的腳步也逐漸變得輕盈起來，順著之前來時的方向找到那座破廟，接著往後走去……
金來客棧
君擎然喘著粗氣，推開了舒以南所在的房門。
“公子，找到了！找到她了！”
窗臺前，舒以南正觀天象，尋五獸坐臥之處。
聞聲蹙眉，並未回頭，也不言語。
“就在郊外的乞丐窩裏！是伊長老救了她。”
伊長老？
他倒是想起來了，十五年前，他帶著君擎然來到這裏，當時盤纏用盡，走投無路，還被人趕出了客棧，流落街頭。
是丐幫裏的一個乞丐，伊洪七救了他。
再後來，伊長老省下自己微薄的月銀，送他前往寒冰宮。
此恩，如同再造，銘感他心。
縱使人界傳聞他如何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可他對丐幫，卻有著千結情緣，難舍難分。不僅如此，這些年來，他也沒少救濟丐幫。
沒想到左傾語居然也受了伊長老之恩，不知是天意還是命中註定。
“那為何沒把她帶回來？”
他轉身，並沒在君擎然身後看到期許的身影，不由得開口問道。
“她讓我回來給她帶兩套男裝過去，待她洗漱完畢即會隨我回來。”
舒以南走了過去，將君擎然此刻的模樣由上至下瞧了個遍。
“公子？”
“看來你光長這裏不長腦子！左傾語自小由寒冰宮長大，她又怎麽會在丐幫那種地方洗漱！送兩套男裝過去，好讓她逃跑？”
舒以南說著，重重地戳中他的胸懷。
君擎然伸手一摸，低頭一看，他的錢袋？！
糟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公子，擎然辦事不力，請公子責罰！”
“現在責罰你還有用的話，你就不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了！帶我去伊長老那邊！”
“是！”
出了客棧，上了馬，戴上面具，舒以南馬不停蹄地往郊外的丐幫祠堂趕去。
左傾語，你要逃，那我就讓你逃個夠！
總有一天，你會哭著回來，求我舒以南保你一命！
午時
炙日炎炎，暑氣熏蒸。
這一路逃命似得走來，左傾語已經累得不能自己。
額上的密汗滲入本就發膿的傷口，此時更顯生疼。
好在，已經進城了，不用再擔心半路上遇到熟人了。
一邊走，一邊解開卡在脖子上的領口，雪白的頸部很快呈現在倮露著的鎖骨上。
有了這些銀子，得先找個地兒住，然後洗個白白，再吃頓好的，最後再美美地躺到床鋪上想想以後的打算。
“駕！駕——”
“駕——！”
就在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轉入一間裁縫鋪的時候，身後的街道上揚起一道嗆鼻的風塵。
伴著急躁的馬蹄聲，兩匹高大的黑馬從她身旁疾馳而過。
本來就汗水淋漓，衣服濕噠噠地黏在身上極為不舒服，加上這兩道濃灰，左傾語簡直不能忍了，擦了一把鼻子，不知不覺又抹了兩道黑灰上臉。
“掌櫃的，快拿兩套衣服出來！”
扭頭沖了進去，兩錠碎銀啪地拍在了掌櫃的桌子上。
正低頭敲算盤的裁縫鋪掌櫃聞言擡起了腦袋，瞅了她一眼，又掃了掃桌上可憐兮兮的兩塊碎銀，最後，面無表情地低頭繼續打算盤。
“大哥，有生意你不做嗎？”左傾語收了收性子，好聲問道。
“這位小兄弟，你那兩塊碎銀，連買個胳膊腿兒都買不起，還想買兩套？去去去，別擋著我通風的道兒。”
掌櫃的只當左傾語是叫花子，頭也不擡地朝她揮了揮手，試圖將她轟出去。
“胳膊都買不起？”左傾語咋舌。
這裏的物價是有多高，如果兩塊買不起，那……
“那這些呢？夠不夠？就先給我一套也行！”
她說著，將錢袋裏的銀子甩了一半出去。
聽到嘩啦啦的聲音，掌櫃的兩耳一豎，雙眼一直，“夠！夠了！兄弟您稍等，我這就為您量身！”
“不用量了！隨便拿一套差不多點的就行了！”她皺眉言道。
等找到之前住的客棧，她再換回女裝就行了，現在只不過先過度一下。
再嗅了嗅身上伴著體香的汗味，她越發地難以容忍這樣的自己。
“掌櫃的，能快點嗎？”加上頭暈和體力不支，她不知還能保持清醒多久。
“來咧來咧！您瞧瞧這件……”
“就這件了，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她伸手將剩下的碎銀綁在了腰上，解決好了衣服，就要找個能洗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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