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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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他花了那麽多時間養大的陸寧禾,會僅僅只是因為和周昂在一起玩了一兩年就跟著他跑!就因為一雙不值錢的鞋嗎?

憑什麽他連跑的時候都要穿自己的衣服,自己不在的時候要自己,自己出現的時候又恨他?

憑什麽前一天還在自己懷裏溫溫柔柔撒嬌的人,第二天就又跑到柏林,甚至什麽都沒帶走?

憑什麽送給他求婚的戒指要留在家裏,偏又帶走有定位的長命鎖?

憑什麽要再送給他的一個破本子裏寫著“以後的生活裏都要關於我”?然後又總是想離開。

明明不是他先招惹陸寧禾的,他起初只想扮演好一個哥哥的角色,是陸寧禾在他無數次推開之後,還貼上來,非得要一起睡。

他不知道他發育的時候奶子總是頂著自己嗎?不知道每天起床他都要頂著晨勃給他找衣服嗎?

不知道也無所謂,陸嶼養了他這麽久了,就算他不愛自己,問他要點報酬也無所謂。

陸嶼也有搞不懂的東西,但他要陸寧禾學乖。

只要陸寧禾學乖就好了,乖乖待在他身邊就行。陸嶼忘了,要一個人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是需要一些愛來支撐的,他本來也以為陸寧禾會愛他。

但那天,他精挑細選了漂亮煙花,走遍了整個城市,找了無數個街口,才找到了藍色的愛心煙花,那藍色和陸寧禾眼裏的藍別無二致。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很激動,一方面他覺得陸寧禾還小,還很年輕,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希望可以和陸寧禾一直在一起,擁有很多很多愛。

他丟掉的鉆戒,是他去拍賣會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的藍鉆,精挑細選了翡翠找了專門的工匠做鑲嵌工藝,因為他覺得翡翠最配陸寧禾。

但那天陸寧禾逃走了。

陸嶼從外面很激動的捏著口袋裏絲絨盒子,推開門裏面空落落的,他本來心跳很快,又逐漸冷靜下來,鉆戒摔在地上,翡翠四分五裂,鉆石彈起來把他給陸寧禾準備的全身鏡撞碎。

他對陸寧禾毫無保留的信任也與四分五裂的翡翠一起,破碎不堪。

他帶著惡意準備的長命鎖被陸寧禾珍藏,甚至逃離異國他鄉的時候都不忘帶在身上,後來又重新修補過的新鉆戒卻被棄之敝履,憑什麽?

為什麽?

有這麽不堪嗎。

他一直自信以為陸寧禾對他的愛是絕對的,那天晚上他盯著那個落在窗臺上被踩得烏七八扭得創口貼,破天荒的開始懷疑起來。

陸寧禾根本不愛他。

從他小時候到家裏來,陸寧禾也只不過是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尋求庇佑的感覺,整個陸家找不到第二個可以保護他的人,那麽陸嶼就成了首選。

陸嶼說的很少,但總為陸寧禾打點好一切東西,他以為陸寧禾是媽媽看他過得太苦了,所以在天上求了很久才給他送來的小天使。

因為陸寧禾和小天使長得如此之像。可是他錯了,陸寧禾不是,陸寧禾是周昂的公主,會在新婚時刻,當真正的新郎出席婚禮時毫不猶豫的跟著人家逃走,而自己,自己就是證明他們忠貞不渝的最好證據。

那晚的大雪一直沒有停,他給私人偵探發了消息就離開,去了南山,他坐在餘無虞墓前,二十多年來,第二次流了眼淚。

他拿著白玫瑰坐著,然後雪落在他身上在肩頭留下一座小山,他對他母親說:“好像他也不愛我。”

他很少去餘無虞的墓前,只有受了很大的委屈和傷心的時候才過去和她講一講,講完也不會哭,只是傾訴。

他收到偵探發來的視頻和地址,陸寧禾腦袋窩在周昂肩頭,穿著寬松的黑色外套看著小小一只,看見周昂一雙手捏著陸寧禾又白又細的腳。

陸嶼把玫瑰放好,玫瑰刺刺入他的手指他也渾然不覺,一個人在雪夜裏說,我需要毀掉一些東西,尤其是陸寧禾對周昂的感情。

陸寧禾還敢總提起那一夜,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麽。

陸嶼負氣似的壓到陸寧禾身上,從上面拉過黑色手銬銬住陸寧禾手腕上,甚至為了保護他還包了軟邊。鏈子碰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陸寧禾很激烈的掙紮:“別捆我!不要!”

懇求是沒用的,陸嶼又把小紅繩給陸寧禾戴回去了,只是現在沒了長命鎖,換成了一片葉子。

陸寧禾眼睛充血,眼白裏都是血絲,他明明才剛睡醒不久,陸嶼沒管他,任由他掙紮,鐵鏈連著床作響,往下拿了黑色的皮革捆在陸寧禾腳踝上,雙腿分開,綁在床位的兩端。

他下體就這樣和空氣接觸,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陸寧禾像是一尾在岸上掙紮的魚,動靜很大,但沒什麽用。

陸嶼順著陸寧禾的腳踝往上摸,很癡迷的樣子讚嘆道:“從前就很喜歡你的腿,真漂亮。”

一只手一路游離向上,像一條冰冷的蛇纏著陸寧禾,陸嶼呼吸粗重,陸寧禾本能的覺得大事不妙,緊張得發抖。

“你到底想做什麽!”

陸嶼直接摸到陸寧禾的會陰處,那裏依舊潮濕柔軟,他用力撫摸陸寧禾柔軟的花唇,浴室裏剛被陸嶼教訓過的地方,有粉白變成了有些深的紅色,像是挨過打一樣。

“別碰我!你別碰我!”陸寧禾腳踩著床想往上面躲,但是沒用,綁得太緊了,“唔…什麽…”

他突然眼神呆滯盯著上方,陸嶼含住了他的前穴。舌頭作祟似的不斷頂他的陰蒂,讓陰蒂左右擺動,上下舔舐陸寧禾小陰唇,尖利的犬牙會咬住他陰部的任何一個地方,陸嶼左右手一起把他的小逼分得很開,肆無忌憚的舔舐這個散發著淫靡香味的地方,像一頭狼用舌頭舔舐食物一樣。

陸寧禾嗚嗚哭起來,陸嶼以前很少給他口交,但他太了解身下這副軀體的敏感點。

三兩下就把陸寧禾舔到高潮,縮著穴往後躲,往外噴水,全被陸嶼卷進嘴裏。

陸寧禾罵他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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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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