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在十一點時到家，陸寧禾已經在臥室裏了，樓下只留了一盞燈，大概是為了給他照明。

他推門進去，陸寧禾還坐在床上。

“怎麽還沒睡？”

“我的禮物呢？”陸寧禾問他。

以前每年都有。

“放樓下呢。”陸嶼說，“我先去洗澡，你明天再去拿。”

陸嶼剛關浴室門，就聽到外面噠噠噠的走路聲，就知道他忍不住。

陸寧禾在樓下打開那個不大的盒子，裏面是一根紅繩，掛著一個長命鎖，不是銀制的，大約小指指甲蓋那麽大一個，雕的很精致，幾個鈴鐺得靠近耳朵時才能隱約聽到一點聲音。

下面附著一個小卡片，是陸嶼蒼勁有力的字體，寫著：祝陸寧禾，長命百歲，萬事如意。

他迫不及待戴好，又不太會弄，笨手笨腳的，阿姨聽到咚咚咚的動靜還以為他口渴了找水喝，出來給他接水結果看見他在弄手，還以為他受傷了，趕忙跑過去，就看見陸寧禾在搗鼓手鏈。

阿姨拿過來，幫他弄，發現大了一大圈，陸寧禾沒管，給阿姨道了謝，又跑上樓去。

陸嶼出來看見他舉著手上的長命鎖，笑得很開心。

“本來也不是手鏈，怎麽當手鏈戴著？”陸嶼把他戴著的東西摘下來，拉著陸寧禾的腳，“戴這裏。”

長命鎖垂在陸寧禾腳踝，紅線環著白皙漂亮的皮膚，相得益彰。

“這樣的確更好看。”

陸嶼躺下來，陸寧禾坐在他身邊不說話。

“怎麽了？”陸嶼問他，“還要我口頭給你說生日快樂嗎？”

陸寧禾扶著陸嶼的肩翻身過去把房間裏最大的燈關掉，又關了兩盞小夜燈，只留了一盞，發著微弱的暖黃色光芒。

陸嶼剛想問他怎麽了，陸寧禾就翻身坐在陸嶼腰腹上，房間裏都是他心跳的聲音。

他上半身彎腰，往下和陸嶼貼在一起，陸嶼不說什麽，等著陸寧禾開口。

“我也可以…”陸寧禾像是很害羞的樣子，不敢看陸嶼的眼睛，“我也可以和你做那個，你不要，不要和江又寧結婚好不好？”

“做哪個？”陸嶼好整以暇問他，眼神裏都是笑意。

陸寧禾扶著陸嶼的肩膀往下坐了一點，讓自己的陰阜貼著陸嶼下體，陸嶼眼神一沈，才發現陸寧禾下面只穿著內褲。

無師自通似的，陸寧禾前後搖擺自己的腰，蹭陸嶼的大東西，不知道頂到了什麽地方，陸寧禾嗯了一聲，很軟的貼著陸嶼，給陸嶼說：“做這個。”

陸嶼抓著陸寧禾一側柔軟的屁股，制止他的動作，眼睛像野獸盯住獵物一樣，死死盯著陸寧禾，啞著嗓子問：“為什麽要和我做？”

陸寧禾伸手要把他捏住自己屁股的手推開，嘴上不說話，臉紅的厲害。陸嶼手指捏著他柔軟的皮肉，手指往下，隔著內褲摸陸寧禾的穴，挑眉問陸寧禾：“這麽濕？”

他還趴在陸嶼身上喘氣，呼吸的動作輕輕的，仍然不忘記問陸嶼：“你不要和她結婚好不好？”他有些委屈，繼續說，“她總是想把我趕出去。”

“我到時候就沒有家了…唔…”

陸嶼手指捏上陸寧禾清瘦的腰，上面覆了一層薄薄的皮肉，“你好些天沒跳舞，肚子上長了些肉。

“我胖了嗎？”陸寧禾鼻尖蹭著陸嶼的鼻尖，低頭親陸嶼的額頭，又很珍愛似的親陸嶼的嘴角，“我胖了嗎…哥哥？”

“不胖，正好。”陸嶼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伸手整理陸寧禾額頭的卷發，“以前太瘦。”

他手指先捏住陸寧禾的腰，而後順著腰往上摸，摸到微微凸起的乳，誇讚似的說：“往常不覺得，今天認真摸起來，寶寶這裏的確比普通男孩兒大。”

陸寧禾紅著臉，手摸到覆著自己乳的那只手上，他的手也隨著衣服裏的那只手一起動作。

雪白的身體，皺起的眉頭，微張的嘴唇，昏黃暧昧的燈光，是構成陸嶼和陸寧禾的情色關系的要素，是遮蓋在“兄弟”這層遮羞布似的關系下的背德行為。

是無端，是亂倫。

陸寧禾突然想到，他和哥哥在亂倫。

有違常理的關系讓陸寧禾突然緊張起來，他勾住陸嶼的脖子，讓陸嶼貼近自己，抖著聲線問他：“哥哥…我們這樣對嗎？”

只要哥哥說是對的，那一切都好。

但是陸嶼沒有，陸嶼只是一邊撥開陸寧禾的內褲摸上陸寧禾已經被陸寧禾流出來的水浸潤濕透的穴口，一邊說：“坐到我身上用你的小逼磨我雞巴勾引我的時候，你沒想自己對不對？”

他來不及分析陸嶼這句話裏面有多少侮辱他的詞匯，陸嶼一根手指磨到陸寧禾的陰蒂，上下滑動，陸寧禾的陰莖也起了反應，他趴在陸嶼身上吸吸抽氣，陸嶼食指常常握筆，磨得他有點疼。

“哥哥…哥…啊啊…”

陸寧禾小聲叫他。

他唔唔嗯嗯的，也不說舒不舒服，撐著陸嶼的肩膀就要往上躲，那手指像是粘在了陸寧禾肉乎乎的陰阜上，他怎麽也躲不過。陸嶼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夾著那細小的陰蒂，一上一下瘋狂抖動，陸寧禾吟叫的聲音稍微拔高了一點，他抓住陸嶼的肩膀手突然用力，小腿繃直，喊著哥哥。

“我好像…哥…我要尿了…”他向陸嶼求救。

“不會尿。”陸嶼說，手上動作沒停，甚至突然用力掐了一下。

陸寧禾抖著腰往外噴水，腦袋埋在陸嶼肩窩裏，穴裏的水還沒有噴完，陸嶼的手指就插進了還在收縮的女穴裏，不太規律的嫩肉仿佛在吸陸嶼的手指，陸嶼手指在裏面毫不留情的摳挖，尋找陸寧禾的敏感點。

陸寧禾從他手指插進去開始，就抖著聲音說：“不要…不要…”

陸嶼突然問他：“你裏面本來有沒有處女膜？”

陸寧禾搖頭，感覺有什麽不太好的記憶往他大腦裏面湧，他不想回憶，虛著眼睛去找陸嶼的嘴，要和陸嶼接吻，陸嶼任由他不得章法的親他。

含混之中，他好像聽到陸寧禾說了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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