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理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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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陸嶼都有點不知道該給陸寧禾講這是件什麽事，陸寧禾現在十二歲，說他懂他也不算太懂，說他不懂好像也不至於。
車很快開到小區門口，陸嶼把車停在車庫，天窗開了個小縫，對陸寧禾說：“哥哥去一下超市，你就在這裏等著，不要出去。”
陸寧禾點點頭，他看起來沒有剛剛在太陽下面那麽難受了。
陸嶼幾乎沒有自己逛超市生活用品區域的經驗，走到女性用品那裏，一整面五花八門包裝五顏六色的衛生巾有序排列，跟練兵似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拿著手機準備查一下，結果發現手機放在車裏忘了帶出來，想問售貨阿姨，但是面前就有一個年輕小女孩兒，斟酌之後還是決定問她。
“您好，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有什麽比較大的區別嗎？”
那個小女孩兒剛開始還以為他是性騷擾的變態，結果轉頭看見一張帥臉楞了一下，感覺是給女朋友買的。
“啊…這個，你給你女朋友買嗎？”
“不是，嗯…我妹妹，初潮。”陸嶼笑了一下說。
“哦，那你可以買這幾個。”小女孩指了幾個，日用夜用和安睡褲，“她現在的話晚上最好還是用這個，小孩子睡覺容易亂動，會比較安全，然後白天用這個，比較輕薄，一兩個小時就要換哦，你得告訴她。”
她又想了想，繼續說：“然後這種最小的其實不是很實用，你就買這幾個吧，可以多拿一點，之後就不用總是來買。然後你可以問問醫生她能不能吃止疼藥啥的，不能的話就多喝熱水吧…”
“好的，謝謝。”陸嶼拿著一大堆就去前臺刷卡結賬。
回了車裏，把東西放在後座，陸寧禾眼神清明，但是呆呆的，陸嶼看他這副樣子沒來由覺得有點好笑。
他把車開出來，昏暗的光線突然消失，外面陽光灑過來，陸寧禾閉了閉眼。他偏過頭，和陸嶼說話，聲音有點發抖：“哥哥，我…”
“你怎麽？”陸嶼好整以暇。
“我…我…”
聽起來陸寧禾還怕極了，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說：“我覺得…我覺得我需要去醫院…”
然後開始交代後事，眼淚不受控制往外湧：“我以後，我以後要是不行了，我想你把我埋在花園那裏，我喜歡那裏。”
“那我害怕怎麽辦？”陸嶼說，“那個地方可不行。”
“那…那…那你放在你不害怕的地方，我的存錢罐裏還有很多錢，雖然沒有爸爸給你的多，但是也很多，可以…嗚嗚…你可以拿去用。”
“你還要照顧好利卡，以後要帶他來看我。”
他突然崩潰大哭，喊著說：“我流了好多血！”
怎麽哥哥一點也不擔心，他是沒看見嗎？而且他甚至感覺不到是自己身體裏哪裏在流血，只知道在源源不斷的流。
陸嶼拿他沒辦法，說道：“你不要想那麽多，沒事的，別害怕。”
“真的嗎？”陸寧禾啜泣。
“真的。”陸嶼方向盤打了個圈，進了地下車庫，“回家教你。”
陸嶼讓陸寧禾站好，拿過後座陸寧禾的毯子包著陸寧禾的腰，圍著裹了一圈，然後讓他拿著口袋，抱著陸寧禾進電梯，上樓，出電梯，按指紋，開門鎖門進洗手間一氣呵成。
陸嶼把陸寧禾的鞋子脫了，讓他站在浴缸裏，像小時候一樣。陸嶼去了房間裏找陸寧禾的衣物。
他鄭重其事坐在陸寧禾站著的浴缸旁邊，說：“你知道我們每次去醫院找許醫生，是在檢查哪裏嗎？”
陸寧禾點點頭。
“那就行，今天這個事情，就是你這裏。”陸嶼用手帳貼住陸寧禾的小腹，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服傳到陸寧禾身體裏，陸寧禾的小腹摸著有點涼，“這個位置它變成熟了，它就會有一些反應，哥哥知道你是男孩兒，但是你身體裏有一個小小的子宮，你變成大孩子了，它也長大，對嗎？”
“所以雖然是流血了，但是也是正常的，我以前問過許醫生，你會不會有這個，就是流血，許醫生說可能性比較小，我也就沒有專門告訴你，是哥哥不對，讓你害怕了。”陸嶼把陸寧禾的褲子腰帶解開，“它可能會持續三到七天，但是我有聽說初潮也有可能會持續十幾天左右，都是正常的，所以別害怕，這段時間我請假陪著你，好不好？”
陸寧禾一直沈默不說話，聞言把額頭靠在陸嶼肩膀上，劫後餘生的感覺，叫了一聲：“哥哥…”
“嗯。”陸嶼解他褲子的動作沒停，連著內褲一起脫下來，內褲已經被染成了黑黑紅紅一片了，甚至感覺能擰出血來。陸嶼打開浴缸自帶的噴頭，打開熱水等了十幾秒，沖到陸寧禾腿上，“涼不涼？”
“不涼。”
陸嶼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那麽嫌棄陸寧禾，他用手輕輕拍拍陸寧禾的大腿，讓他靠著浴缸坐著：“稍微分開一點，沖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陸寧禾這裏了，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扁平的位置，已經稍稍有些鼓起來，又白又嫩，被一些紅色的血跡弄得有點發粉，陸嶼先用水沖了沖手，然後對陸寧禾說：“哥哥給你洗一下，像小時候一樣，可以嗎？”
陸寧禾點點頭，又把腿分開了一點。
水打在陸寧禾大腿上，陸寧禾有點癢，陸嶼把他的大腿根洗幹凈，然後輕輕勾起陸寧禾的陰莖，讓下面的位置完全漏出來，先用水沖洗了一下陰唇外面，血跡混著水流下來，像是粉色的絲帶在水裏漂流，陸嶼用手稍稍分開一點陰唇，急湍的噴頭噴在陸寧禾的陰蒂上，陸寧禾唔了一聲，抖了一下，陸嶼就把水稍微調小一點。
洗完以後陸嶼用中指順著縫隙從前往後磨了一下，與他幼童時期的感覺完全不同，成熟許多，很有層次。
陸嶼把陸寧禾腿擦幹，把一條三角白色內褲拿過來給陸寧禾穿上，然後打開口袋開了一包日用的，看了一下包裝後面的說明，直接撕開，取出一個三兩下給陸寧禾貼好，再穿上一條淺藍色的棉質短褲。
陸嶼再看陸寧禾的時候，陸寧禾臉紅紅的，說謝謝哥哥。
他隱約覺得這是件很害羞的事。
“沒事。”陸嶼洗手，“之後要自己學著換。”
“好。”
“肚子還疼的話就給我說，我去問許醫生開點藥。”
“現在不疼了。”
“嗯，不疼了就出去看看電視吧。”
陸嶼一切如常，除了中指順著摸了一下算是多餘的動作以外，再沒有其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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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很快開到小區門口，陸嶼把車停在車庫，天窗開了個小縫，對陸寧禾說：“哥哥去一下超市，你就在這裏等著，不要出去。”
陸寧禾點點頭，他看起來沒有剛剛在太陽下面那麽難受了。
陸嶼幾乎沒有自己逛超市生活用品區域的經驗，走到女性用品那裏，一整面五花八門包裝五顏六色的衛生巾有序排列，跟練兵似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拿著手機準備查一下，結果發現手機放在車裏忘了帶出來，想問售貨阿姨，但是面前就有一個年輕小女孩兒，斟酌之後還是決定問她。
“您好，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有什麽比較大的區別嗎？”
那個小女孩兒剛開始還以為他是性騷擾的變態，結果轉頭看見一張帥臉楞了一下，感覺是給女朋友買的。
“啊…這個，你給你女朋友買嗎？”
“不是，嗯…我妹妹，初潮。”陸嶼笑了一下說。
“哦，那你可以買這幾個。”小女孩指了幾個，日用夜用和安睡褲，“她現在的話晚上最好還是用這個，小孩子睡覺容易亂動，會比較安全，然後白天用這個，比較輕薄，一兩個小時就要換哦，你得告訴她。”
她又想了想，繼續說：“然後這種最小的其實不是很實用，你就買這幾個吧，可以多拿一點，之後就不用總是來買。然後你可以問問醫生她能不能吃止疼藥啥的，不能的話就多喝熱水吧…”
“好的，謝謝。”陸嶼拿著一大堆就去前臺刷卡結賬。
回了車裏，把東西放在後座，陸寧禾眼神清明，但是呆呆的，陸嶼看他這副樣子沒來由覺得有點好笑。
他把車開出來，昏暗的光線突然消失，外面陽光灑過來，陸寧禾閉了閉眼。他偏過頭，和陸嶼說話，聲音有點發抖：“哥哥，我…”
“你怎麽？”陸嶼好整以暇。
“我…我…”
聽起來陸寧禾還怕極了，但是他還是鼓起勇氣說：“我覺得…我覺得我需要去醫院…”
然後開始交代後事，眼淚不受控制往外湧：“我以後，我以後要是不行了，我想你把我埋在花園那裏，我喜歡那裏。”
“那我害怕怎麽辦？”陸嶼說，“那個地方可不行。”
“那…那…那你放在你不害怕的地方，我的存錢罐裏還有很多錢，雖然沒有爸爸給你的多，但是也很多，可以…嗚嗚…你可以拿去用。”
“你還要照顧好利卡，以後要帶他來看我。”
他突然崩潰大哭，喊著說：“我流了好多血！”
怎麽哥哥一點也不擔心，他是沒看見嗎？而且他甚至感覺不到是自己身體裏哪裏在流血，只知道在源源不斷的流。
陸嶼拿他沒辦法，說道：“你不要想那麽多，沒事的，別害怕。”
“真的嗎？”陸寧禾啜泣。
“真的。”陸嶼方向盤打了個圈，進了地下車庫，“回家教你。”
陸嶼讓陸寧禾站好，拿過後座陸寧禾的毯子包著陸寧禾的腰，圍著裹了一圈，然後讓他拿著口袋，抱著陸寧禾進電梯，上樓，出電梯，按指紋，開門鎖門進洗手間一氣呵成。
陸嶼把陸寧禾的鞋子脫了，讓他站在浴缸裏，像小時候一樣。陸嶼去了房間裏找陸寧禾的衣物。
他鄭重其事坐在陸寧禾站著的浴缸旁邊，說：“你知道我們每次去醫院找許醫生，是在檢查哪裏嗎？”
陸寧禾點點頭。
“那就行，今天這個事情，就是你這裏。”陸嶼用手帳貼住陸寧禾的小腹，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服傳到陸寧禾身體裏，陸寧禾的小腹摸著有點涼，“這個位置它變成熟了，它就會有一些反應，哥哥知道你是男孩兒，但是你身體裏有一個小小的子宮，你變成大孩子了，它也長大，對嗎？”
“所以雖然是流血了，但是也是正常的，我以前問過許醫生，你會不會有這個，就是流血，許醫生說可能性比較小，我也就沒有專門告訴你，是哥哥不對，讓你害怕了。”陸嶼把陸寧禾的褲子腰帶解開，“它可能會持續三到七天，但是我有聽說初潮也有可能會持續十幾天左右，都是正常的，所以別害怕，這段時間我請假陪著你，好不好？”
陸寧禾一直沈默不說話，聞言把額頭靠在陸嶼肩膀上，劫後餘生的感覺，叫了一聲：“哥哥…”
“嗯。”陸嶼解他褲子的動作沒停，連著內褲一起脫下來，內褲已經被染成了黑黑紅紅一片了，甚至感覺能擰出血來。陸嶼打開浴缸自帶的噴頭，打開熱水等了十幾秒，沖到陸寧禾腿上，“涼不涼？”
“不涼。”
陸嶼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那麽嫌棄陸寧禾，他用手輕輕拍拍陸寧禾的大腿，讓他靠著浴缸坐著：“稍微分開一點，沖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陸寧禾這裏了，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扁平的位置，已經稍稍有些鼓起來，又白又嫩，被一些紅色的血跡弄得有點發粉，陸嶼先用水沖了沖手，然後對陸寧禾說：“哥哥給你洗一下，像小時候一樣，可以嗎？”
陸寧禾點點頭，又把腿分開了一點。
水打在陸寧禾大腿上，陸寧禾有點癢，陸嶼把他的大腿根洗幹凈，然後輕輕勾起陸寧禾的陰莖，讓下面的位置完全漏出來，先用水沖洗了一下陰唇外面，血跡混著水流下來，像是粉色的絲帶在水裏漂流，陸嶼用手稍稍分開一點陰唇，急湍的噴頭噴在陸寧禾的陰蒂上，陸寧禾唔了一聲，抖了一下，陸嶼就把水稍微調小一點。
洗完以後陸嶼用中指順著縫隙從前往後磨了一下，與他幼童時期的感覺完全不同，成熟許多，很有層次。
陸嶼把陸寧禾腿擦幹，把一條三角白色內褲拿過來給陸寧禾穿上，然後打開口袋開了一包日用的，看了一下包裝後面的說明，直接撕開，取出一個三兩下給陸寧禾貼好，再穿上一條淺藍色的棉質短褲。
陸嶼再看陸寧禾的時候，陸寧禾臉紅紅的，說謝謝哥哥。
他隱約覺得這是件很害羞的事。
“沒事。”陸嶼洗手，“之後要自己學著換。”
“好。”
“肚子還疼的話就給我說，我去問許醫生開點藥。”
“現在不疼了。”
“嗯，不疼了就出去看看電視吧。”
陸嶼一切如常，除了中指順著摸了一下算是多餘的動作以外，再沒有其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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