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之後就會開始很迅速的成長了，童年期比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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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麻煩精
“疼不疼？”陸嶼啞著嗓子問他。
陸寧禾連忙搖頭，說不疼。
陸嶼把他的襪子勾住，給前面的司機說直接許為醫院。手上動作不停，現在看起來血液都很新鮮還沒有凝固，等會兒凝固了恐怕襪子難脫。陸寧禾坐在他旁邊他一個動作就全身發抖，他本來也只是個三歲小孩，陸嶼幹脆不慢慢弄，一個用力直接把襪子脫下來甩在地上。
一開始陸寧禾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大腦感應到疼痛之後，陸寧禾嘴角往下彎，是要大哭的前兆，陸嶼伸手把他攬過來，讓他把腦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手輕輕拍他的背：“哭吧，疼了就哭，我沒有保護好你。”
可陸寧禾沒有大哭，只是眼淚啪嗒啪嗒掉，把陸嶼襯衫的肩部哭濕了一片，看起來是痛極了，也是，五個指頭，除了小拇指因為比較靠外得以幸免，前面四個都撞在小石頭上，指尖磨得有些發爛，傷口不深但都不規則，看著很嚇人，像是腳趾頭貼在被拖行了一樣，腳後跟因為前面多餘的石頭抵著，距離縮短，本來就是為了好看做硬的皮革，磨得後跟掉了三四層皮。
是痛極了。
陸嶼沒受過這些折騰，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著，不免還是有點緊張。況且陸嶼不愛哭是因為自己哭了也沒人哄著。
陸寧禾不一樣，陸寧禾有哥哥，所以哭也沒關系。
他哭著在陸嶼耳邊說：“哥哥，痛，痛…”
陸嶼就安撫他：“哥哥知道，哥哥知道，哥哥不帶你來這裏了好不好？”
陸寧禾根本聽不進他說的話，嘴裏嘀嘀咕咕的，哭累了就歪著腦袋在陸嶼肩膀上睡著。
“開快點。”陸嶼催。
車抵達醫院，陸嶼走綠色通道走得飛快，司機早已經聯系了許為，許為坐在辦公室裏等著，陸寧禾的腳已經不再流血。
陸嶼坐在小凳上，陸寧禾趴在陸嶼懷裏還沒醒，許為看著他，沒有問什麽，拿出雙氧水給他消毒，結果一倒在上面，陸寧禾就掙紮起來，差點把陸嶼弄翻過去，許為伸手扶住意思陸嶼才勉強坐穩。
“哥哥…”陸寧禾在陸嶼懷裏委委屈屈叫他，“怎麽又疼了…”
剛剛睡著了明明不疼了呀。
“等會兒就不疼了，再睡會兒。”陸嶼說。
饒是許為手上的動作再輕，陸寧禾也是能感覺疼痛的，尤其是上藥包紮的時候，陸寧禾哭得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許為開了些消炎的藥，讓陸嶼帶回去，陸嶼怎麽抱著陸寧禾來的，又怎麽抱著陸寧禾走了。許為把手邊的東西都扔進垃圾桶裏，在後面嘆了口氣。
兩人回家了，陸嶼抱著陸寧禾回房間，阿姨一看見陸寧禾腳上包得跟個豬蹄一樣，不敢去問陸嶼，連忙拉過司機來問這是怎麽了。
司機只說可能是鞋子磨腳。
陸寧禾已經不再哭了，折騰來折騰去，都已經快下午五點了。陸嶼蹲在陸寧禾面前，捏起陸寧禾的腳看：“還疼不疼？”
陸寧禾吸吸鼻涕：“不疼了…”
“今天讓他們把飯送上來吃。”陸嶼說，“你想吃什麽。”
“白豆子…”
“你中午不是吃過？怎麽又要吃？”
“中午只吃了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個，沒有吃很多。”
就是八顆了。
“就不該問你，喝點牛奶吃雞蛋羹睡覺。”
“雞蛋羹也好吃。”陸寧禾來者不拒。
陸嶼捏捏陸寧禾的鼻尖。
他腳上受傷，沒辦法站在浴缸裏，陸嶼給他洗澡只好把他抱著，用一點水給他慢慢洗。
夜裏他吃完飯，陸嶼靠著他躺著，兩人都沒有說話。陸寧禾在一邊動來動去，陸嶼也不生氣，只是問他：“腳疼？”
陸寧禾說沒有，有偏過來抱著陸嶼：“哥哥今天生氣，但不是生我氣，哥哥生誰的氣？”
在陸寧禾眼裏，陸嶼生氣的時候，是會大聲的全名叫陸寧禾的名字的，但是今天沒有，今天在車裏抱著他的時候，甚至還有點發抖。
“我沒有生氣。”陸嶼說，“你快睡覺，吃飽了又不困了。”
“可是哥哥今天抱我好多回。”陸寧禾仰頭在陸嶼臉頰上親了一下，因為之前陸嶼說過不喜歡口水糊在臉上，現在他親之前都會用手擦幹凈保持嘴唇幹爽，“哥哥生氣就和我說，我把他們都打跑。”
“好。”陸嶼閉上眼睛，伸手搭住陸寧禾，環抱著懷裏小小的一個。
睡到半夜，陸嶼只覺得懷裏跟個暖爐一樣越來越熱，迷迷糊糊醒來才感覺到懷裏的陸寧禾喘著粗氣，吸進去的氣沒有呼出來的多。手貼在陸寧禾的額頭上一摸，簡直燙手。
陸嶼翻出溫度計給陸寧禾夾著，坐在床邊等著幾分鐘，拿出來看了一下，三十八度七。
他連忙翻出手機給許為打電話，那頭的許為大概也是睡著了，陸嶼連續打了好幾次電話，那邊才接起來。陸嶼連問好都沒得及，就劈頭蓋臉開始問：“他夜裏突然開始發燒，呼吸聲音很大，水銀溫度計三十八度七，叫他沒有反應，我現在要帶他去醫院嗎？”
許為聽他說完，說：“別著急小嶼，我今天給你開的藥裏面有一個液體，你給他喝三四毫升就行，然後貼上退燒貼觀察一下，退燒了就行，沒退燒再去醫院。現在出去折騰可能更嚴重。”
他這邊剛說完，陸嶼說完謝謝就把電話掛了。弄完這些事，陸嶼又把被子拉上來給陸寧禾蓋好，陸寧禾迷迷糊糊又在流眼淚，哭著叫媽咪。
原來他從來沒忘過他媽媽。
陸嶼用手輕輕摸陸寧禾的臉頰，不知道是藥效，還是陸嶼的安撫有用，陸寧禾逐漸不哭了，兩個小時後陸嶼再給陸寧禾測體溫的時候，已經降下來。他懸著的心才落下來，去洗手間洗了個臉躺在陸寧禾的旁邊。
陸嶼身心疲憊，靠在陸寧禾旁邊，用小帕子給陸寧禾把額頭上的汗水都擦幹凈，又餵了一點白開水給他喝，不敢餵得太多，怕他又半夜在床上畫地圖，第二天起來了還自己不好意思非得要自己洗毯子。
弄完一切了，陸嶼關了燈，伸手捏了捏陸寧禾的臉頰，嘴上罵道：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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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陸寧禾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大腦感應到疼痛之後，陸寧禾嘴角往下彎，是要大哭的前兆，陸嶼伸手把他攬過來，讓他把腦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手輕輕拍他的背：“哭吧，疼了就哭，我沒有保護好你。”
可陸寧禾沒有大哭，只是眼淚啪嗒啪嗒掉，把陸嶼襯衫的肩部哭濕了一片，看起來是痛極了，也是，五個指頭，除了小拇指因為比較靠外得以幸免，前面四個都撞在小石頭上，指尖磨得有些發爛，傷口不深但都不規則，看著很嚇人，像是腳趾頭貼在被拖行了一樣，腳後跟因為前面多餘的石頭抵著，距離縮短，本來就是為了好看做硬的皮革，磨得後跟掉了三四層皮。
是痛極了。
陸嶼沒受過這些折騰，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著，不免還是有點緊張。況且陸嶼不愛哭是因為自己哭了也沒人哄著。
陸寧禾不一樣，陸寧禾有哥哥，所以哭也沒關系。
他哭著在陸嶼耳邊說：“哥哥，痛，痛…”
陸嶼就安撫他：“哥哥知道，哥哥知道，哥哥不帶你來這裏了好不好？”
陸寧禾根本聽不進他說的話，嘴裏嘀嘀咕咕的，哭累了就歪著腦袋在陸嶼肩膀上睡著。
“開快點。”陸嶼催。
車抵達醫院，陸嶼走綠色通道走得飛快，司機早已經聯系了許為，許為坐在辦公室裏等著，陸寧禾的腳已經不再流血。
陸嶼坐在小凳上，陸寧禾趴在陸嶼懷裏還沒醒，許為看著他，沒有問什麽，拿出雙氧水給他消毒，結果一倒在上面，陸寧禾就掙紮起來，差點把陸嶼弄翻過去，許為伸手扶住意思陸嶼才勉強坐穩。
“哥哥…”陸寧禾在陸嶼懷裏委委屈屈叫他，“怎麽又疼了…”
剛剛睡著了明明不疼了呀。
“等會兒就不疼了，再睡會兒。”陸嶼說。
饒是許為手上的動作再輕，陸寧禾也是能感覺疼痛的，尤其是上藥包紮的時候，陸寧禾哭得跟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許為開了些消炎的藥，讓陸嶼帶回去，陸嶼怎麽抱著陸寧禾來的，又怎麽抱著陸寧禾走了。許為把手邊的東西都扔進垃圾桶裏，在後面嘆了口氣。
兩人回家了，陸嶼抱著陸寧禾回房間，阿姨一看見陸寧禾腳上包得跟個豬蹄一樣，不敢去問陸嶼，連忙拉過司機來問這是怎麽了。
司機只說可能是鞋子磨腳。
陸寧禾已經不再哭了，折騰來折騰去，都已經快下午五點了。陸嶼蹲在陸寧禾面前，捏起陸寧禾的腳看：“還疼不疼？”
陸寧禾吸吸鼻涕：“不疼了…”
“今天讓他們把飯送上來吃。”陸嶼說，“你想吃什麽。”
“白豆子…”
“你中午不是吃過？怎麽又要吃？”
“中午只吃了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個，沒有吃很多。”
就是八顆了。
“就不該問你，喝點牛奶吃雞蛋羹睡覺。”
“雞蛋羹也好吃。”陸寧禾來者不拒。
陸嶼捏捏陸寧禾的鼻尖。
他腳上受傷，沒辦法站在浴缸裏，陸嶼給他洗澡只好把他抱著，用一點水給他慢慢洗。
夜裏他吃完飯，陸嶼靠著他躺著，兩人都沒有說話。陸寧禾在一邊動來動去，陸嶼也不生氣，只是問他：“腳疼？”
陸寧禾說沒有，有偏過來抱著陸嶼：“哥哥今天生氣，但不是生我氣，哥哥生誰的氣？”
在陸寧禾眼裏，陸嶼生氣的時候，是會大聲的全名叫陸寧禾的名字的，但是今天沒有，今天在車裏抱著他的時候，甚至還有點發抖。
“我沒有生氣。”陸嶼說，“你快睡覺，吃飽了又不困了。”
“可是哥哥今天抱我好多回。”陸寧禾仰頭在陸嶼臉頰上親了一下，因為之前陸嶼說過不喜歡口水糊在臉上，現在他親之前都會用手擦幹凈保持嘴唇幹爽，“哥哥生氣就和我說，我把他們都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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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為聽他說完，說：“別著急小嶼，我今天給你開的藥裏面有一個液體，你給他喝三四毫升就行，然後貼上退燒貼觀察一下，退燒了就行，沒退燒再去醫院。現在出去折騰可能更嚴重。”
他這邊剛說完，陸嶼說完謝謝就把電話掛了。弄完這些事，陸嶼又把被子拉上來給陸寧禾蓋好，陸寧禾迷迷糊糊又在流眼淚，哭著叫媽咪。
原來他從來沒忘過他媽媽。
陸嶼用手輕輕摸陸寧禾的臉頰，不知道是藥效，還是陸嶼的安撫有用，陸寧禾逐漸不哭了，兩個小時後陸嶼再給陸寧禾測體溫的時候，已經降下來。他懸著的心才落下來，去洗手間洗了個臉躺在陸寧禾的旁邊。
陸嶼身心疲憊，靠在陸寧禾旁邊，用小帕子給陸寧禾把額頭上的汗水都擦幹凈，又餵了一點白開水給他喝，不敢餵得太多，怕他又半夜在床上畫地圖，第二天起來了還自己不好意思非得要自己洗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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