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6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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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菲狼狽倒在地上,沒有絲被遮蓋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慘不忍睹的傷痕,有煙頭燙傷的煙疤,有指甲的劃傷,還有一些紫紅的掐痕。

這些傷印在唐羽菲白皙的肌膚上,更加刺目與驚悚。

“為什麽是我,你這個惡魔,你什麽時候能放過我。”唐羽菲以為幫他進入部隊便能得以擺脫他,可是,他竟然如此可恨,一而在,在而三的威脅她,一次又一次的強占著她。

每一次,他用攝像機將她所有的狼狽全部錄下,她絕望了,她現在以然擺脫不了季銘籌的控制了。

她高傲的大小姐,如今天在季銘籌面前只不過是一個低等下賤的妓。女,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為什麽,因為你能給我想要的,唐羽菲聽說白景天回來了,你不想他嗎?”季銘籌光裸著上身,身上露出著猙獰的傷痕,大大小小數之不盡。

此時剛剛沐浴過後的發絲緊貼在他的額頭,水滴從他堅挺的鼻翼慢慢落下,一雙漆黑的眸子有如禿鷲一般森寒而危險。

他的靠近,另唐羽菲不由害怕的後退,他近,她退,退至墻壁無路可退時,她才絕望而顫抖的蜷縮起自己的身體,低著頭躲避著他鷹般寒冷的雙眸。

“怕我嗎?可是游戲才剛剛開始,你就如此怕我,那該怎麽辦呢!”季銘籌慢慢撫摸著唐羽菲淩亂的發絲,纏繞在手指間慢慢把玩著,明明似親密愛人之間的小動作,可是唐羽菲只感到從腳到頭傳來陣陣顫抖,讓她緊張的連呼吸都似停止下來,就怕他會突然間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來傷害自己。

“你要做什麽,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麽,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季銘籌不要逼我,否則大不了一死,不過在死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唐羽菲受夠了,緊掐著季銘籌的脖子,猩紅著眼睛,用力緊緊的掐著,真想就這樣掐死他,一了百了。

“小貓咪終於伸出銳利的爪子了,可惜你爪子伸錯對象了,記住我是你的主人,你對我,只有順從。”季銘籌冷冷一笑,反手輕易的便將唐羽菲的手腕拿下,將她掐著脖子向上用力擡起她的身子。

因為窒息,唐羽菲眼底通紅呼吸急速,慢慢的臉色變得深紫,看著面前有如惡魔一樣的恐怖的男人,她倔強與憤怒只能化為無盡的懼怕。

“求……,放了……,我。”唐羽菲斷續的求饒著,在感到死亡逼近之時,唐羽菲才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臉上有不甘,有懼怕,更有從死亡邊緣逃脫一劫的驚慌。

“唐羽菲,明天是你生日吧!讓我想想送給你一個什麽樣的生日禮物呢!”季銘籌柔著她不停顫抖的脊背,然後清冷的話語慢慢響起。

唐羽菲眼裏一慌,搖晃著頭有些懼怕的看著季銘籌。

“那是什麽眼神,我說過,只要乖乖的聽話,配合我的一切,我自會給你自由,放心我的目標不是你,你不過是我發洩努火的替代品而以。”是的,只是替代,等當他親手將那只高傲的野貓抓到時,他會比這百倍千倍的讓她一一品嘗一下生不如死是何滋味。

唐羽菲聽到季銘籌的話,漆黑的眼裏頓時一亮,卻又有些憤怒,但是她不敢表露出來,只是靜靜的聽著。

“明日好好將自己打扮一下,將我,介紹給白景天。”季銘籌見唐羽菲退去高傲嬌縱的外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女人,暗想著那個女人,他眼角微瞇,有些期待她脫光衣服,在他身下時會是什麽樣子,是不是還會如此嬌縱狂妄,女人,不會太久的,我們之間的賬慢慢算。

“你……,你要對他做什麽,不可以,你不可以傷害他。”唐羽菲聽季銘籌如此說,頓時緊張起來,感到他似乎要對白景天出手,不由有些擔心,這個惡魔,不可能讓他對付白景天,不可以。

“哈哈,你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嗎?唐羽菲你還真是愛白景天啊,為他不惜反抗我,嗯……。”季銘籌眼底散發絲絲寒冷,語氣輕柔卻似棉裏藏針暗透著濃濃的威脅。

“不,沒有,我只是……。”唐羽菲感到剛剛有些平靜的心情頓時提了起來,顫抖著身體眼神閃躲向後退去,可是身後已經是墻壁了,她只能睜大著眼睛,有些局絕望害怕的躲避著。

“看你嚇的,你喜歡不喜歡他沒有關系,相反我可以幫你得到他,其實我的目的是他身邊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可是他不該在招惹了我之後在去招惹別的男人,你說對嗎?”季銘籌用力轉過唐羽菲的下顎,使她正對著自己,看著她驚慌害怕的樣子,他心裏就有一陣陣的快感與興奮。

“你說真的。”唐羽菲有些不敢置信卻又萬分期待,有如以走到至絕地卻突然柳暗花明的感覺,她有些灰暗的眼睛露出一絲精亮的光芒。

若可以擺脫他,還能得到白景天,她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看你激動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只不過你倒黴,若不是林紫歌,我怎麽會尋上你,所以,要怪,要恨,找對人,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不是嗎?誰讓我的女人不乖,亂來,惹出這些事情,若是她當初就對我好一些,也不會有這些事情對不對。”

“嗯……。”唐羽菲不停的點頭,此時她才算明白了季銘籌為何心理變態了,原因就是受到了林紫歌的刺激,所以才會找上她,想不到她所受的這些苦頭,全都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

奪了景天哥哥不算,還害得她如此,忍受如此痛苦,可惡。

“別生氣,所以我們現在站在一同一戰盟不是嗎?我要那個女人,你要白景天,我們各取所需這不是很好嗎?”季銘籌眼裏閃著冷漠而嘲諷的笑意,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幼稚,真是傻得徹底,愚蠢得可愛啊。

“對,對,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只要你放了我,讓我與景天哥哥在一起,我一定幫你拆散他們,真的。”唐羽菲此時以對白景天絕望了,暗想自己惹到這個變態便沒有機會了,可是卻不想峰回路轉,她竟然還有機會,不,她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決不會放手,決不會讓那個該死的女稱心,決不會,哪怕是死,她也不會讓他們幸福。

“真乖,所以生日宴會上,我看你的表現了。”季銘籌冷冷一笑,輕扶著陷入癡迷的唐羽菲,柔摸著她的發絲。

看著她,他想起了那個女人,那個與她一起並肩而戰,一起進軍商業,一起走向成功的女人,老實說,他這輩子若說愛,也只愛過那一個女人。

她一笑一頻都帶著天生的嫵媚與聰明,那個女人無疑才是可以與他匹配的,只是現在,他的愛以被仇恨包圍,他只有報了仇,解了恨,才會去見她。

想起她,感到自己似又有了沖動,直接拽過還在發傻的唐羽菲,將她按在地上,直接發洩起來。

唐羽菲皺著眉頭,緊攥著拳頭,緊咬著牙齒默默忍耐著,她在心中發誓,她所受的痛苦,所經歷屈辱一定會讓林紫歌加倍償還。

此時林紫歌正在看著電腦,突然感到莫明一冷,打了個噴嚏,揉揉有些發癢的鼻子,將衣服拉緊一些。

白景天走出浴室,看到林紫歌有些冷意的樣子,便拿過一邊的衣服,為她披起,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擔心的說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若是難受去醫院看看。”

“哪有那麽嬌氣,不過是突然冷了些。”林紫歌將衣服穿好,擡頭看著白景天,對上他溫柔的眼神時,有些呆楞下來。

面前的白景天真得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烏黑的發絲沾著水珠,濃郁的眉毛微微上挑,璀璨的眸子溫柔如水,鼻翼立體,唇紅性感,光裸的上身露出有力肌肉,以及一些淡淡的疤痕,顯得男人更莫明帶著絲讓她心動的性感。

“好看嗎?我可不會拒絕,若是想要我,隨時洗幹凈送到你床上,任君采摘。”白景天微微向下彎身,沐浴後的薄荷清香刺激著林紫歌敏感的神經。

“流氓……。”林紫歌的話剛剛落下,便被白景天直接控制在懷,向著那柔軟的唇吻去。

林紫歌沒有拒絕,真接順從的靠在他懷裏,與他的探進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一起,呼吸急促,腦袋發暈,身體也有些發飄,似漂浮至雲端,柔軟而幸福。

白景天試探性的將手由她衣內進入,向著渴盼以久的那個神秘之地而去,可惜,未曾到達,便以陣亡,手被林紫歌緊緊攥住,未能在向前一步。

“唉,真可惜就差一步,老婆你對我太殘忍了吧!哪有你這樣小氣的老婆。”白景天有些不悅,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若愛我,便等到真正結婚的那天,我想交給的那天,不止是幹凈的身子,還在有一顆幹凈的心,現在這裏,還有他的影子,哪怕是恨意的,我也不想要在此時與你在一起。”林紫歌對愛情有著神聖的純凈,她以為二個真正融合在一起,是因為愛情,將自己,將自己的心毫無保留的交付給共渡一生的愛人。

“傻瓜解釋什麽,我懂的,這個該死的冷如風,你說他會在哪裏呢!不會是整容了吧!”白景天隨意嘟噥的一句話,卻讓林紫歌與白景天同時一陣,整容。

有可能,冷如風想要報仇,必須隱藏改變自己,在趁機出現在他們面前,尋找機會報覆。

可是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面前,幾乎不可能,除了改變自己的容貌。

“我這個笨蛋,我明天,不現在就去派人查所有的整容店,他一定還會改變名字,身份,這些都得去一些戶籍檔案去查找。”白景天想到這裏,急忙去給X組成員打電話。

“行了,也不看看幾點了,在說既然想到這裏,也不差這一時半點的,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起去查,相信他躲藏不了多久了,在說我們不找他,他也會想辦法出現在我們面前,與其費力去找,還不如守株待兔。”林紫歌牽住白景天欲要離開的手,輕柔說著。

“嗯,也是。那沒事的話不如我們……,那個早點休息,我摸不讓摸,抱總是可以的吧!這些日子都沒有好休息,真想在舒服的床上一直摟著你到老。”白景天反身將林紫歌抱起,然後貼著她柔嫩的臉邊,輕輕摩挲著。

林紫歌沒有躲避,只是配合著他,靠他極近,貼著他光裸的胸膛,能聽到他劇烈跳動的心,暗自好笑,這個家夥,也很緊張嗎?心跳得如此之快,此時不禁想到在醫院時,他對自己所說的那些從醫學方面解釋心臟跳動飛快的理論。

林紫歌被白景天緊緊的擁著,他炙熱的手指輕柔在她腰間撫摸一下又一下,柔軟的另她不多時便陷入沈睡,安心又舒服的靠著他,有著從沒有過的安全感。

白景天與林紫歌一夜好眠,林紫歌被早上的陽光照射得暖暖的,身側白景天溫將她輕擁在他溫暖的懷裏,柔軟的寬大的手掌放在腰間。

清冷的唇角慢慢彎起,轉身,看著依舊沈睡的白景天,玩心四起,將發絲握起一縷輕放在他的鼻尖。

白景天擡手揉了揉,沒有醒來,只是反手將她摟在懷裏,然後說著:“女人,不知道早上招惹男人很危險嗎?”

“怎麽危險。”林紫歌還真有些不明白,使勁揉著他的發,將其更得淩亂似個草窩後反問著。

“你說呢。”白景天突然一個翻身將林紫歌壓在身下,然後睜開漆黑帶著絲危險的眸子,裏面暗沈黝黑,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精光。

“起來了。”林紫歌突然明白了,這個家夥是動真格的了,擡手想要將他推開,卻有如推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

“女人,你就是個妖精,有著輕易逼瘋我的能力,惹火之後總是一走了之。”白景天輕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這點事情怎麽就忍耐不住呢。

林紫歌見他暗沈的眼睛,有些擔心的說著:“不如……。”

“不如什麽。”白景天眼睛一亮,聽她如此說至一半便不說的樣子,頓時有些心急的問著。

“不如……。”林紫歌拉長了音,看著聽得認真,似乎還帶著絲期待的樣子時,直接一個用力,將他從身上推開,逃出他可以控制的範圍後,才不怕死的說著:“用手解決好了。”

看著白景天頓時變色的臉,林紫歌一臉壞笑的轉身關門進入浴室。

“林紫歌你給我等著,結婚那日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白景天暗自咬牙,憤怒得想要撞強,他怎麽就找了這麽個心狠的女人呢!

好像他看中的就是她的心狠,算了,忍耐吧!有什麽大不了的。

林紫歌梳洗之後來到衣櫃時,想不到裏面塞滿了整整一衣櫃的衣服。

大多以紫色為主,有長款衣裙,運動服,各種款式的純手工裁剪的時尚簡約的衣服。

“喜歡嗎?”白景天從身後將她擁在懷裏,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謝謝。”林紫歌輕靠著他,看著這滿櫃子的衣服,不論哪一件不用去看尺寸,她便知道定是非常適合,哪一件的樣式,以及面料都是她喜歡。

輕撫著衣服,拿出一款長裙,樣子簡約,面料舒適,淡淡的紫色帶子上鑲嵌著一朵紫鉆的玫瑰花,樣子別出心裁卻又獨特優雅,讓她第一眼便愛上這件衣服。

白景天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用力抱起,然後在屋內旋轉一圈之後說著:“說謝不如親我一下,這樣實惠些,我會更高興一點。”

林紫歌與白景天鬧了一會換好衣服下樓時,戚愛娟以將早餐準備好,見二人下樓,眼角含笑,看著林紫歌與兒子一臉甜蜜的樣子,頓時高興不以。感到好事將近,這兒子的婚事終於解決了。

她還真害怕這個兒子只知道工作不知道找女朋友呢,看來真是她窮操心了。

白景天坐在倚子上,看著一邊送過來的報紙,從報紙裏出現一張邀請卡,打開看著裏面內容,不由出聲尋問道:“媽,羽菲舉辦了生日party,邀請我與紫歌參加,晚上別帶我們的飯菜了。”

“喲,是啊,羽菲這孩子今天生日啊!你不提我都忘記了,一會我去給她買個禮物,哎呀,還是不了,你們去吧,正好可以逛逛街,平日只知道忙著工作,有休息時間就好好放松放松。”戚愛娟本想與林紫歌一起去逛逛,但一想著還是別做電燈泡了,讓二人好好相處幾天吧!

“老媽,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終於知道拆散我們不人道了。”白景天見戚愛娟改口,便滿意的開起戚愛娟的玩笑。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戚愛娟說完,轉身又去廚房忙碌,林紫歌暗瞪白景天一眼,這家夥,從不知道這麽痞,讓人頭疼。

“今晚我也去嗎?我與她不是很熟悉,在說她恐怕也不會太歡迎我。”林紫歌坐在一邊,聽到白景天讓她也去,不由有些擔心,她到是無所謂,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與那個小丫頭費心思而以。

“你不去就放心把我舍出去,就不怕我被哪個女人拐跑了,你老公可是高富帥,很是招風呢!”白景天拿著報紙,見林紫歌對去宴會並不是很熱衷時,有些打趣的開著玩笑。

“要是有心跑,我看也看不住,在說,你若是真跑了,也要看我手裏的槍答不答應。”林紫歌可不擔心他跟哪個女人跑了,若是敢背叛她,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白景天寵溺一笑,然後認真的說著:“一起吧!正好可以認識一下我的朋友,省得那些人在我眼前老轉悠,一對對的來氣我。”

林紫歌搖搖頭,從不知道白景天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夜晚十分,在滿天繁星之下燈光璀璨,唐羽菲的生日party是在北京一家五星酒店的樓頂,林紫歌一身淡紫色抹胸晚禮服,烏黑的秀發微微卷起輕挽在肩膀的一側,另一側露出雪白白皙的香肩。

而香肩上,便是白景天占有似的手臂,將她緊擁在懷裏,此時白景天臉色有些不悅,特別是在出現在party後,那些投向林紫歌的視線更是讓他郁悶。

用手將林紫歌露出的肩膀遮擋一下,暗恨自己什以時候選的這件禮服,他可是一件件看過的,特意選擇保守的裙子,卻不想還有這麽一件露網之魚,在心裏想著,回家之後便讓這件衣服徹底的消失在她的衣櫃裏。

唐羽菲一身白色純凈的小巧精至的過膝蓋禮物,因為身上有傷,外面加了一個蕾絲披肩,將後背的一些傷痕遮擋,暗恨季銘籌這個大混蛋,這個變態弄傷自己,否則那件知名設計師的設計的晚禮服,她就可以穿在身上,成為這個party最美麗的女人了,怎麽可能還會讓林紫歌占了風頭。

因為憤怒,緊握著手杯的手都因為太過用力,而指甲泛白,面容有些猙獰。

“景天,好久不見啊,行啊,這位給我們介紹介紹。”三名年輕男子漫步上前,將白景天圍繞起來,雖是與白景天說著話,但是眼睛可是全都在盯著林紫歌。

“我老婆林紫歌。”白景天面色不悅,語氣冰冷,看著對面幾人眼裏對林紫歌的窺視,更是有些憤怒。

“啊,真的啊。”

“可惜。”

“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沒有聽說說啊!”

幾人彼此看著,面露詫異,但是看到白景天那變得暗黑的臉色時,心裏有些懼怕,不敢在多說什麽,只得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林紫歌並沒有將幾人的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束視線讓她很不舒服,轉身回頭看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麽。

“怎麽了,在看什麽。”白景天發現林紫歌神色有些不對,便擁著她來到天臺邊上,遞給她一杯水果酒。

“沒什麽。”只是感到那束視線有些危險,但也沒有發現什麽,便不想說出讓白景天擔心。

------題外話------

謝謝朋友們的支持,很高興有你們的陪伴,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自娛自樂。

☆、017章 宴會風波2

唐羽風推脫圍繞自己的眾人來到白景天身邊,直接挽上白景天的手臂,嬌柔的說著:“景天哥哥你怎麽才來了,每年你不管多忙可都會來的,今天我以為你有了紫歌姐便忘了我呢!”

“瞎說什麽,你的生日想忘記都忘記不了,哪次你不是提前好幾天便在我耳邊嘮叨了,也不知道這生日過得有什麽勁,你啊,就愛弄這些花樣。”白景天因為與唐羽菲白啟軒從小一起長大,都是玩得開的朋友,他雖看不慣唐羽菲的嬌氣,但有些事,有些話也不好說得太過。

“什麽花樣,每個人每年也就這一天,人家還不是看你工作忙,也不理人家,要是你能放下一切單陪我,我也不用請這些無關的人,就像上次只有你,只有啟軒哥哥那才好呢!”唐羽菲故意在林紫歌面前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是讓林紫歌知道她與白景天之間的關系比她可是要親密得多。

在唐羽菲看來,任何一個女人,在聽到這些話時,都會不愉快,若是小氣一些的定會找白景天鬧上一鬧,不管怎麽樣,她就是要林紫歌心裏不舒服。

她的景天哥哥,怎麽可能說喜歡就喜歡上她,一定是她憑借著長得妖媚的樣子吸引了白景天,或者與那些臭女人一樣,暗中說不上用了什麽下賤的手段上了白景天的床,才會讓白景天對她這樣。

林紫歌看著唐羽菲不停轉轉的眼睛,暗自好笑,在她面前,唐羽菲那些小詭計,在她看來太過幼稚,無聊。

有些人就是驕傲自大慣了,一個人寵著她,認著她,她便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該順著她讓著她。

暗自搖頭,見白景天被唐羽菲纏著去見一些老朋友,便直接說有些累,想去一邊靠著天臺邊放著的沙發上去休息。

白景天知道林紫歌不喜歡這些應酬,便也不為難她,對林紫歌說等他一會,見幾個朋友之後,便一起離開。

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看著下面燈光閃爍的燈火,這個酒店很有創意,這個天臺竟然弄得如此美麗,坐在這裏,差不多可以把周圍美麗的夜景全部看入眼底。

“你好,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下嗎?”季銘籌握著酒杯沒等林紫歌回答,便已經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被燈光照射得光彩奪目的側臉,他握著杯子的手,暗中用了些力道。

“你不已經坐下了嗎?”林紫歌對於這個人的搭訕方式感到不悅。

“季銘籌,你呢!”季銘籌掩飾眼底的怒意,依舊面帶微笑的與林紫歌套著近乎,對於自己現在的魅力,他非常有信心。

林紫歌擡頭,不回答,只是擡頭看著他,也不說話,一雙漆黑的眸子散發著冷冷的視線,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有種莫明的直覺。

季銘籌眼裏一暗,看著林紫歌的神色暗自一驚,有些擔心,難道自己哪裏露出馬腳讓她察覺了嗎。

“林紫歌。”林紫歌伸手與季銘籌的手相握,然後拿過一邊的酒杯與之碰撞一下後說著:“季先生是做什麽的。”

“軍人,在部隊謀了一個小職位,累得很,你是羽菲的朋友嗎?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季銘籌見林紫歌如此問他時,便直接將自己早以想好的說詞說了出來。

林紫歌眉頭一挑,有些詫異,從他的話語來看,與唐羽菲有些關系,那他的身份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的接近另她心裏還是有些猜測。

看來有必要查下他的身份了,現在莫明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她都不能大意,定要萬分小心對待。

“軍人不錯,看著不像啊,當兵多少年了。”林紫歌看似隨意的與季銘籌聊著天,但以是將他列入可疑人物之一。

“挺多年了,現在去做些別的工作,還真有些不適應。”季銘籌不動聲色的與林紫歌周旋著,對於這個女人,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松警惕,一個回答不對,便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忍受了這麽多的痛苦,可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林紫歌慢慢將酒喝下,看著季銘籌的表情自然,在說話時,眼底似乎還有一些抱怨。

暗自疑惑時,白景天與唐羽菲以及身後的白啟軒還有一名不曾見過的年輕男人向她走了過來。

“你在這裏,這位是。”白景天在遠處早就註意到這個男人了,見他靠近林紫歌時,以為林紫歌會拒絕,卻不想二人還聊了起來。

有些納悶,林紫歌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此時看著季銘籌,有些猜測,難道林紫歌發現他有些不對了嗎?

“你好,我是羽菲的遠方表哥季銘籌,一直在部隊,才有些時間回來探親,正好趕上她的生日,便過來湊個熱鬧。”季銘籌面色平常隨意,在看向羽菲時,還透著熟悉,以及他擡手輕撫向唐羽菲時,眼裏在還流露出一絲溫柔。

唐羽菲在季銘籌的手撫摸上自己時,突然一冷,想要後退,但一想到白景天,害怕他會發現什麽,便只得似沒事人一樣,配合著季銘籌。

在說她也暗中算計了好了一切,今天,她不僅要解決掉季銘籌的控制,還要順便解決掉林紫歌,她才不笨,會相信季銘籌的話。

得到白景天,她還是要靠自己,季銘籌是什麽人,她唐羽菲最明白不過了,她才不會在相信他。

她若想要逃出他的魔爪,只有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才可以。

唐羽菲略低著頭,眼裏寒光四起,控制自己憤怒的情緒之後,才慢慢擡起,露出一絲純凈無害的笑意。

白景天聽到季銘籌的介紹,心裏暗中回想,高虹那邊家人,他並不了解,但是看唐羽菲與之熟悉的神色,暗中雖有些疑惑,但是這親戚可不是亂認的。

便也不在去深想,走到林紫歌身邊,將她輕擁在懷裏,以示自己的所有權之後,才輕柔的問著:“宴會也差不多完事了,不如我們回去,天色也很晚了。”

林紫歌點點頭也覺得這樣的宴會太過無聊,無非是一些大家族子弟,相互攀比而以,誰拍下知名畫作,誰買下了限量版包包,在不就是誰有換了什麽跑車,林紫歌感到這些公子哥,大小姐,真是被家族腐蝕得失去本性。

只有攀比,只有虛榮,在他們眼裏只有利益,金錢。

紙醉金迷的人生,便是他們所追求的生活,這些生活,以將他們的本性徹底迷失,變得嬌縱,傲慢,自負狂妄。

在這裏呆得久了,讓林紫歌還真有些透不氣來,為這些年輕稚嫩卻以被物質侵染,被金錢熏染得發黑了心性。

可沒等林紫歌起身回應,唐羽菲便幾步上前,緊攥著白景天的手臂撒嬌的說著:“景天哥哥哪裏結束了,還有特別節目沒有開始呢!每回你與啟軒哥都要陪我很晚送我回家的,這次你怎麽就要著急回家,不行,我不幹,別人若回,就回,你不行。”

林紫歌是真有些怒了,她在不說不惹唐羽菲,是因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嘔氣,可是現在她得寸進尺以為她怕了她,就可以為所欲為,那她就真是大錯特錯了。

“唐小姐,很抱歉,你手裏握的是我男人,我這人比較小氣,也有些潔癖,不喜歡他身上有亂七八糟的味道,不然惡心。”林紫歌話落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以出現在白景天身邊,而唐羽菲被用力推開站立不穩坐在沙發上。

白景天見林紫歌發怒的樣子,唇角一笑,露出一絲溫柔的寵愛,想不到她吃醋的樣子這樣霸道冷酷,很好,能夠為他吃醋了,不錯。

“你還好意思笑是嗎?被人握著手臂叫著哥哥很爽嗎?嗯。”林紫歌見白景天唇眼都露出笑意的樣子,有些生氣的問著。

“沒,哪有啊!只是女人你吃醋的樣子真美。”白景天將林紫歌擁著腰,拉近自己懷裏,看著她在燈光下,照射得迷離魅惑的容顏,心陣陣顫抖,恨不得化身為狼,將她一口吃下。

“唔……。”唐羽菲坐在沙發上,臉上流著淚,小聲的哭了起來,被上她那張純凈化著淡妝的小臉,真有些柔弱讓人不忍的風情。

白啟軒上前,將唐羽菲扶起,然後輕聲問著:“沒事吧!”

“啟軒……,哥,嗚,我只是想……,想要你們陪我而以,你們工作忙,好久沒有陪過我了,嗚,今天生日我是為了你們而特意安排的,就是想著,想著讓你也開心,我……,我知道她是景天哥哥的女朋友,我……,我雖然喜歡景天哥哥,但我知道他只是把我當妹妹……,我不強求的,我只是想要你們幸福開心就好,我沒有想太多……。”唐羽菲見白啟軒走過來,似找到知音一般,抱著他便痛苦起來,邊哭邊委屈的訴說著,梨花帶雨的樣子,頓時引起公憤,圍繞的人都對林紫歌設去不滿與憤怒的神色。

有些女人見白景天那樣出色的男人,更對林紫歌溫柔寵愛時,更是嫉妒得想要撕碎林紫歌一樣。

白啟軒面露難色,看著景天說著:“今天是羽菲生日,又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還是為她慶祝之後在離開吧!”

白啟軒的內心也有些舍不得林紫歌離開,今天的她美麗奪目,一直牽動著他的心,在她出現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心裏那些莫明的情緒是什麽,是愛。

不知道何時這個女人進入了他的心,只是他發現的晚了些,遇到她也晚了些,所以,這份愛意他只能隱瞞於心底。

白景天眼神尋問著林紫歌,知道她是真有些生氣了,羽菲也是被他們慣壞了,輕輕搖搖頭,有些無奈。

林紫歌只是默默的看著唐羽菲,別人沒有發現她眼底的算計,但不代表她也沒有發現。

她故意將她們留下,故意刺激她發火,這一切看似偶然,可是,她並不是傻子,唐羽菲看似簡單,但也不是沒有頭腦的人。

她這樣做,有什麽目的,還有莫明出現便向她靠近的季銘籌,還有從進入這裏,便一直尾隨著她的那一束怨恨的憤怒的視線,都讓她不得不打起萬分精神,不得不猜測著唐羽菲的目的。

“好啊,既然這樣便留下來吧!”林紫歌冷冷一笑,既然她要玩,她便陪她到底,看看她打得是什麽心思。

“真的,謝謝你紫歌,我,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我就是希望大家在一起好好放松開心一下,真的。”唐羽菲脫離白啟軒的懷抱,來到林紫歌身邊,抹去淚水,面露天真的說著。

林紫歌被唐羽菲拽著,重新坐在沙發上慢慢喝了起來,唐羽菲也將季銘籌引薦給白景天與白啟軒以及一些他們熟悉的朋友認識。

在他們聊至一半時,唐羽菲拉著林紫歌的手臂,小聲說著:“紫歌能陪我去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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