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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家裏的巨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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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家裏的巨嬰

愚孝,孝順過了頭,沒有了平常的辨別能力,耳根軟,心也軟。

這樣的孝順,不是真正的孝,反而是釀成更大錯誤的催化劑而已。

喬楚楚很慶幸自己幸好有一個好閨蜜在身邊勸導,不然她現在還是這般愚孝下去。

忽然想起來,蕭亦楠上午也說過她愚孝呢。

喬楚楚自嘲的一笑,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所有人都知道她愚孝,只有她自己看不清,所以這麽多年來,喬母變本加厲的要錢,其實就是她愚孝慣出來的吧。

和喬楚楚吃過了火鍋,從火鍋店裏出來,天色就已經昏暗了。

因為是冬天,天六點鐘就開始變黑,沒多久夜幕就降臨了下來。

將喬楚楚送回了酒店,林言沒有逗留,開著車就往別墅駛去。

她還要回去給某個巨嬰做飯呢。

相處了這麽久了,林言多少也了解通透了薄冷的性子,他就是那種屬於有人做飯,在做飯的人沒有回去之前,就不會給自己找東西吃的懶惰人士。

所以林言不得不打消了晚上和喬楚楚逛夜市的心思,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後就連忙往別墅趕。

回到別墅,一問起,薄冷那廝果然沒有吃飯,等著她回來做呢。

林言又氣又無奈,也不管上司不上司,身份不身份的了,指著他就一通說,“那萬一我不回來,你就準備餓下去餓死自己是吧?”

薄冷不說話,委屈的低下頭,整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兒。

這副模樣,還真是不負她給他的巨嬰之名啊。

他還委屈?有什麽好委屈的!

林言最後瞪了薄冷好幾眼,才無奈的進了廚房。

她沒有看到,她轉身去廚房的那一剎那,薄冷微微吐了一截的舌頭,以及眼中哪裏還有一點的委屈?

這人裝的真好。

很快,林言就做了飯菜出來,因為她在外面吃飽了才回來的,所以這次沒做多少,只做了薄冷一個人吃的。

林言本想在他吃飯的時候自己去客廳看會電視,結果卻被硬留了下來,說要她陪著他吃。

真是夠了!他以為他還是小孩子嗎?非要陪著才肯吃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薄冷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林言就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拒絕,而且她總能感覺得到,他這樣時身後有一根無形的尾巴在搖晃著。

就這樣,林言坐在了薄冷的下首陪著他吃飯了。

好在答應的生活去客廳拿了本雜志,也不至於陪人吃飯時產生什麽只能看不能吃的尷尬來。

餐廳裏很安靜,薄冷吃飯的動作很優美,除了有時候發出筷子與碗碟的碰撞聲之外,幾乎就沒有其他的聲響了。

能做到連咀嚼聲都沒有發出來,林言感慨真不愧是大家族的家主,這規矩真是沒話說。

可能是因為實在是太安靜了吧,薄冷吃飯的時候偶爾打量著下首低著頭認真看雜志的女人,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問了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下午你和那個叫喬楚楚的女人在一起?”

好吧,薄冷知道自己實在是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可是沒辦法啊,他想找她說說話,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

他從來沒有和哪個女人主動接觸,更遑論主動撩起話題什麽的。

以至於現在想這樣做,都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要聊些什麽話題,所以現在才問了個這麽蠢的問題出來。

不過好歹也是把話挑起了,倒也不錯。

這樣想著,薄冷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同時也為自己的不會說話暗暗提了個醒兒,看樣子要好好改改自己這個沈悶的性子了。

不然以後追到了林言,也因為太沈悶不會找話題說話而相處尷尬的。

薄冷在想些什麽,林言不清楚,她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明明知道她下午請假就是和喬楚楚出去,現在反而還這樣問。

這就叫多此一舉,沒事兒找事兒吧。

不過饒是對薄冷無語,林言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

“她找亦楠說了些什麽?”

現在話題已經展開了,薄冷表示下面就有話說了,即便是說的話題關於其他人的,只要和她說說話,也不錯嘛。

林言想著關於喬楚楚和蕭亦楠之間的事情,她是沒有資格外傳的,不管薄冷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都不能說,只得找了個理由搪塞,“不清楚,應該是她兩之間的恩怨吧,看下午喬楚楚心情不好,估計兩個人見面很不開心。”

“哦。”薄冷不太高興的哦了一聲,又冷場了。

他不高興的是她居然沒打算對他說實話,當然他知道她這麽做是為了替好友的私事保密。

可是對他保密,讓他覺得他對她來說好像是一個外人。

雖然現在除了上司跟下屬的身份之外,關系說是個外人也不為過,可他都爽這種關系啊。

看來要加緊時間把現在這種上司與下屬尷尬的關系,變為男女朋友的關系才行。

薄冷在心裏暗暗的打起了主意,正要說什麽,忽然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對於這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薄冷不悅的皺了眉頭,對打電話來的那個人暗暗的記了一筆。

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薄冷本想掛斷的,可是轉而一想,這是他的私人電話,除了家人和幾個他認可的人有這個號碼之外,外人是根本不得知的。

也就是說,這個號碼有可能是薄家哪個人換了號碼打過來的。

“我去接個電話,飯不吃了。”薄冷說完,起身拿著電話就走出了餐廳。

林言看著還剩下這麽多,暗道一聲可惜,還是放下雜志講這些沒有吃飯的飯菜倒進了垃圾桶。

總不可能留著下頓再熱給薄冷吃吧。

她要是真這麽做了,就該卷鋪蓋走人了。

薄冷來到客廳才接通電話,一接通,一道陌生中又帶著絲絲熟悉的女音傳進了耳膜,“冷哥哥......”

這一聲冷哥哥喊的覆雜極了,有思念,有埋怨,有委屈,有可憐。

總之就是幽怨。

薄冷打了個寒顫,差點沒有被這聲冷哥哥給惡心到,同時他也知道打電話來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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