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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靈巧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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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靈巧細膩

“我扶您。”

傭人說著就要俯身,林言也沒有拒絕,她這會兒真的沒什麽力氣,雖然說燒已經退了,可是頭腦還是有些昏沈沈的,不然她剛才就不會摔倒了。

上完廁所出來,剛回到床鋪上躺著,肚子裏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聲。

林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傭人忙說:“家主少爺最開始讓我過來給您熬了粥,可是您睡著就沒有喊您,讓我一直溫著,我這就去端。”

傭人是個急性子,話說完的同時,人就已經消失在房門口了。

林言不由得好笑,看著都四五十歲了,居然跟年輕人一樣風風火火,真可愛。

很快,傭人端著粥回來了,並不是普通的白粥,裏面加了一點蔬菜葉子。

是傭人最後加進去的,將白粥重新熬成了菜粥,放了一點油鹽,這樣即便是沒有胃口的病人,也會吃得下去的。

林言感慨,果然不愧是薄家主家那邊的傭人,心思就是靈巧細膩。

至於林言是怎麽知道傭人是薄家主家,也就是園林那邊的,主要是傭人身上的衣服那麽大一個家族族徽,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就是在薄冷的私人飛機上面印著的。

當時還好奇問那到底是什麽標志來著,薄冷說是他們薄家的族徽,只有屬於薄家的一切,都會印上那個族徽。

所以林言對於傭人的出現,才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地方,相反,她很感動,薄冷能為了她請醫生不說,更安排了一個主家的傭人過來,這份殊榮,估計也只有她這個員工享受到了吧。

當然,她也不是白享受的,以後是要用心,拼命盡心盡力的服務薄冷報答呢。

慢慢的吃完粥,林言感覺自己多說恢覆了些力氣,本來蒼白的臉色此時也多了一絲紅潤。

“謝謝。”把碗遞給傭人。

傭人接過後,又給林言倒了杯水,還多了一份配好的藥。

林言什麽也沒問,直接就把藥吃了,這麽利落爽快的行為,給傭人的好印象又是加重了一分。

就是這樣的利落爽快,才適合嫁進薄家,薄家那種大家族,只需要一個管理能力強的媳婦兒,而不是一個長得好看,成天只知道撒嬌扭捏的媳婦兒。

反正在傭人心裏,是看不上以前經常去纏著老夫人的謝家小姐,

雖然謝家小姐看著也是個豪爽的女孩子,但她們這些傭人可經常看到一些老夫人和其他少爺夫人們看不到的一幕呢。

那個謝靜兒小姐,可沒有她在老夫人面前表現出來的那麽純真。

“小姐還要再吃點嗎?”傭人詢問,她看到林言只吃了一碗,擔心她還沒有吃飽。

“我已經吃飽了,燒才完全退下去,不能多吃,填填胃就行了。”林言說道。

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又說:“我叫林言,叫我林言就行了。”

“我叫你林小姐吧,他們都叫我劉媽。”傭人,也就是劉媽笑呵呵的說道。

她故意忽略了林言讓她叫名字的話,堅持叫林小姐,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以後這個林言小姐,極大可能是家主夫人啊。

如果真叫林言的話,估計家主少爺聽到了,也不一定會高興。

林言見劉媽堅持,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對於劉媽這一輩的老人來說,多少有些固執,就比如說張媽,她以前就說過讓張媽不要叫她大小姐,直接叫她名字就行了。

可無論如何張媽都不願意,堅持叫她大小姐。

或許無論哪家的傭人,都會有這種堅持的毛病吧。

“林小姐要不要再睡會兒?我看您還沒有多少精神,我去叫家主少爺,說您醒了。”劉媽邊說邊扶著林言躺下。

林言聽著眉頭微挑,如果她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去叫家主少爺?

家主少爺她知道,就是薄冷嘛,現在去叫,也就是說薄冷在別墅,沒有去總部?

這麽一想,林言也就問了出口。

劉媽先是一楞,“林小姐不知道家主少爺在的嗎?”

“我那個時候睡著了,不知道。”

“原來如此。”劉媽釋然了,笑笑著解惑,“家主少爺很擔心林小姐呢,所以今天就破例沒有去工作,這可是家主少爺接管了財閥後破天荒頭一遭呢。”

劉媽說著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林言只當是劉媽在拐著彎兒說是她害的薄冷破例的,並沒有聽出其他什麽來。

其實也是,真如劉媽說的那樣的話,薄冷還真是為了她破例的,她也沒什麽話好反駁的。

只能回應一句,“那我還真是幸福。”

有這麽一個關心員工的好老板!

“是啊,林小姐很幸福呢,家主少爺知道您病了,醒來後怕您餓,還專門下廚給您熬粥呢,不過家主少爺從小到大都沒有下過廚房,把廚房裏弄得一團糟,沒辦法才把我叫來的,我都收拾了大半天呢。”劉媽說著眼裏臉上都是化不開的笑意,同時還不忘觀察林言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林言聽到劉媽說薄冷為了自己不但破例沒有去總部,還親自下廚房給自己熬粥就是怕她餓,觸動不是一般的大。

他到底為哪般要做到如此?

他明明沒有這個必要的!

劉媽看林言時而古怪,時而困惑,事兒茫然的神色,一時之間分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是這麽覆雜的情緒,難道不是應該很高興很感動嗎?

劉媽迷惑的走出房間去樓上喊薄冷。

薄冷聽到林言醒了,還吃了一碗粥,心情大好,立馬放下手中的鋼筆走出了書房,下樓來到林言的房間。

“好些了嗎?”他問,還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

發現燒確實完全退下去了,心中一直沈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回了遠處。

林言呆呆的點頭,沒有說話,只用一雙不解的眼睛看著坐在自己床沿的男人。

劉媽早已不知何時偷偷的離開了,也或許她根本沒有跟進來。

所以房間裏只有薄冷和林言兩個人。

林言打量薄冷,也就沒有遮遮掩掩,想從他的眼睛裏,或者是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但很遺憾,薄冷的神色和表情,跟平常一個樣,淡然的,亦是深邃的,以她的道行,根本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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