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關燈
秦楚眠嚇了一跳,“我、我都說願意了,你怎麽還……”

易景宸彎了彎唇,“既然你都願意了,我怎麽能不願意,乖,我會好好伺候你的,保證讓你滿意。”

秦楚眠掙紮著想要跳下來,換來男人更用力的禁錮,直到將她壓在了床上。

易景宸黑眸幽深含著深深笑意,薄唇似是無意般擦過她的耳垂,“乖!”

秦楚眠:“……”再乖她明天就不用下床了。

原本今天要去soul店裏的,如果再由了他,明天也不用去了。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易景宸,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說完不等他回答,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她要的用力,易景宸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用牙齒細細的咬著她的耳垂,“這麽狠心,嗯?”

秦楚眠身體瞬間酥軟,躲閃著,“誰、誰讓你欺負我了。下午已經由了你了,晚上你又要……你只顧著自己就不想想我麽。我渾身疼……”

說到最後聲音嬌軟到了骨子裏,還帶了一抹哽咽。

易景宸只覺得心底的那團火越發的茂盛,他低喘著,嗓音沙啞炙熱,“眠眠,我想要你。”

秦楚眠強撐著最後的一點兒理智,“你都不心疼我麽?我真的好累了,我……”

易景宸悶悶的聲音打斷了她,“眠眠,我們快些結婚吧。”

秦楚眠楞了一下,“之前不是說好了要……”

易景宸擡起頭,黑眸染著炙熱,“眠眠,明天去見我媽好不好?”

男人的眼眸炙熱幽深,凝著她無法承受的深情,秦楚眠有些恍惚,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易景宸臉上閃過一抹狂喜,狠狠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放開她起身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傳出水流的聲音,秦楚眠才回神,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

去見易景宸的母親麽?

她突然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他母親會喜歡她麽?

易景宸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秦楚眠盤腿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

他走過去,從後面環住了她,“在想什麽?”

秦楚眠將頭靠在他的肩上,“你母親喜歡什麽?”

易景宸親吻著她的脖子,惹得她癢的不住躲閃,他聲音輕柔的道:“喜歡你。”

秦楚眠扭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易景宸,你能不能認真些。”

易景宸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下巴放到她的肩上,“眠眠,我媽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再說,你不用刻意去了解什麽的,也不用去討好誰。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歡就好。”

秦楚眠心中暖暖的,柔聲道:“她是你的母親,我討好是應該的。”

易景宸手臂用力將她抱坐在腿上,手指輕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望向自己,“眠眠,和我在一起,你不需要委屈自己,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秦楚眠明媚一笑,“有你在,我怎麽會委屈。她是你的母親,也是你最親的人,我也希望她能喜歡我。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相處的更融洽一些?”

易景宸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道:“你們又不會住在一起,一年也就能見一次,沒有必要。你好好做你自己就好。”

秦楚眠楞了一下,“一年只見一次?你呢?你也是麽?”

易景宸點了點頭,“嗯,是。”

秦楚眠越發的疑惑,雖然一個在安城,一個在帝都,但也不至於一年只見一次啊,難道是他們母子的關系不好?

她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母親和你關系怎麽樣?”

易景宸黑眸閃過一抹暗色,轉移了話題,“你今天不是說要去soul的麽,明天你先去店裏,等我和她約好了時間就去接你。”

秦楚眠沒有說話,靜靜的望著他。

易景宸躲避她的視線,低聲道:“眠眠,我母親認識我父親的時候,他就是有婦之夫。可是他們依舊在一起了,還有了我和景茜。我背負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身份,她原本可以給離開那個男人的,原本可以給我和景茜一個完整的家,我……”

秦楚眠沒有讓他再說下去,手指放在他的唇上,“景宸,那些都和你沒有關系,你不必背負這些的。你是你,也只是你。”

易景宸黑眸流露出一抹痛苦,“可是我……”

秦楚眠柔聲打斷他,“沒有可是,你在我心裏是最完美的。”

簡單直白的話,讓易景宸心裏的那抹難堪消散了不少,他凝著她,黑眸閃亮清澈,“眠眠!”

喚出她的名字,他喉中竟有些發堵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秦楚眠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手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色道:“景宸,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他那樣的人,那樣的身份,必定經歷了腥風血雨才會有如今的位置。

可在她面前卻溫柔細致,對她無微不至姿態放的極低。

他對她有應必求,盡全力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他永遠將她放到第一位。

……

太多太多都是他的好。

所以才將她牢牢套牢。

這一晚兩人相擁而眠,互相依偎彼此依賴。

這一晚,兩人的心漸漸靠攏。

第二天兩人醒來相視一笑,彼此的眼中都是柔意。

易景宸親自做了早餐,吃過後,送她去了soul的店面。

在路上秦楚眠接到了南澤煜的電話,鎮紙上的另一個指紋已經確定了就是盧小雅的。

警局也正是批捕了盧小雅和李梓圻。

竟兩人的供認,當晚兩人偷情時被劉雅心撞破,劉雅心不依不饒,雙方爭執推搡時候,盧小雅用鎮紙砸傷了她。

原本那時將劉雅心送往醫院還有生還的可能,可是盧小雅知道劉茂山的狠厲手段,慫恿李梓圻偽造了陸泊明是兇手的假象。

至於案件的細節對秦楚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真正的兇手已經抓到,她已經證明了陸泊明的清白。

掛了電話,她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如釋重負,不負所托,應該說的就是她現在的狀態吧。

易景宸望著她唇角微揚的樣子,低低的笑著道:“眠眠,想笑就笑出來吧。”

秦楚眠水墨的眸子眨了眨,“算了,還是低調些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