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難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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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難受的要命
在很多人的眼中，陸念成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冷靜、對人又十分淡漠的人，哪怕是這些天來和他最為親近的兩位老人家相繼去世，但是在他們的眼中，陸念成除了有些疲倦之外並沒有太多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有些溫暖卻依舊讓他感覺手腳冰涼的夏日，陸念成卻第一次在一個人的面前露出如此痛苦、不知所措的表情。盡管懷裏的盛橋夏並沒有擡起頭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時，卻讓她感覺透不過氣來。
陸念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盛橋夏耳邊說話的時候聽起來有些沈悶。“橋夏，我……有些難受，難受的快要瘋掉了，你……知道嗎？我感覺這幾天渾渾噩噩的，好像什麽事情都做好了，卻又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
他這個人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可偏偏只有家人是他最為在乎的事情。盡管知道每個人最後還是會離開這個世界，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當初他的母親離開的時候，他便一個人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年才從其中抽出身來，這一次……他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的來。
盛橋夏靠著他的胸膛，沒有選擇擡起頭看著他的表情。她知道，陸念成是多麽在乎面子的人，若是她真的擡起頭看他的話，那他估計就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在她的面前將那麽無助的自己放在她的面前。
她只能握著他的手，輕輕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話中那讓人無法忽視的悲戚。“念成，我們都知道，生老病死，沒有一樣是我們自己能夠掌控的。我想，奶奶若是可以的話，肯定不會想要離開你的身邊，她肯定還想再在你的身邊陪著你再過段時間。”
忽然想起來，當時陸念成帶著她去兩位老人的住處看望兩人時，陸奶奶似乎那個時候便已經隱隱告訴她，她會在不久離開這個世界。那個時候她還在想著大概是老人家都喜歡說些離別的話，所以那個時候才沒有當做真話，可現在看來……
奶奶還真的是誠實啊，誠實的讓她覺得……這麽難受。“念成，你還記得當時我們一起去奶奶那嗎？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奶奶當時跟我悄悄說了些什麽嗎？”她看著自己的手心，也不管陸念成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陸念成的表情有些淡漠，只有聽到盛橋夏說到奶奶的時候他的表情才有些變化。他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聽著盛橋夏說著那些他不知道的話。就好像現在對於他來說，能夠多聽到一些關於奶奶和爺爺的事情都是一種奢求。
陽光溫和地灑在兩人的身上，合著盛橋夏軟糯糯的話落入他的心裏，滿滿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中，慢慢地變成一種回憶。
“那個時候，奶奶總是拉著我，給我看媽的照片，然後說著……”她輕輕咳了一聲，學著陸奶奶的語氣慢吞吞又帶著慈祥的笑容繼續說道，“夏夏，你和成成的母親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啊。成成，他小時候總是不喜歡我說關於他母親的事情，可偏偏又要一邊別扭一邊聽著。
夏夏，如果別人和你說成成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人的話，你一定要相信奶奶，那是因為他們不夠了解成成。成成啊，只要你是真心給一點溫暖的話，他會很願意靠近你的。奶奶……在他身邊待的時間已經夠了，只是想著若是能夠看到自己的曾孫出世啊……就好了。
如果哪一天奶奶真的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你一定要看好成成了，這孩子哪裏都好，就是一顆心太過敏感。成成啊，就是喜歡什麽東西都悶在心裏。”
她慢吞吞地說著這些，聲音軟軟糯糯，周圍的時光就像是為了配合她一樣，走的又輕又溫柔。她說完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背後有一滴冰冷的水打在背上，接著是兩滴，三滴，冰涼而生疼。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看……念成，奶奶多麽了解你啊，你可不要讓奶奶失望了。”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輕描淡寫地說著這些話，終於從他的懷中直起了身體，溫柔地看著他已經被淚水浸濕的臉龐。“念成……橋夏還在呢，橋夏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她也不知道，命運就是這麽喜歡和她開玩笑，那些落在時光裏的約定，她到底還是違背了。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有些溫熱的唇碰上冰涼的淚水時，她微微蹙了蹙眉頭。淚水好像真的是鹹的，隱隱還有些發苦，嗯……味道還真是不好。
眼前早已經模糊一片，盛橋夏說的話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他只是憑著直覺感覺有人在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臉頰。鼻尖所觸及到的是他無比熟悉的清香，就連臉頰上的觸覺都讓他無比熟悉。
“橋夏……”他伸手觸碰著她的臉頰，手心感受到熟悉的溫度時他那無處安放的心才稍微沈了下來，只是眉頭依舊微微皺起。“這些真的，都是奶奶和你說的麽？”他為什麽總是覺得如此不夠真實？如果她真的這麽關心他的話，為什麽什麽都不和他說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盛橋夏靠著他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摩擦著他的手心，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奶奶和我說過的，這段時間你太忙了，我……一直找不到時間和你說這些事情。”
可……“奶奶她為什麽不自己和我說這些話，她的病情一直都瞞著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去世的消息，或許他……一直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或許一直都還以為他最親近的爺爺和奶奶一直都會陪在他的身邊。
他低垂著眼簾偏過頭，不想去看盛橋夏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的溫柔總會讓他想到陸奶奶，她以前就是那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喜歡瞇著一雙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和他溫和地說著很多話。他看著盛橋夏的眼睛……就會想到陸奶奶。
本以為盛橋夏至少會安慰他一下的，他卻沒有想到盛橋夏聽到他的話卻輕聲笑了一下，在他有些不悅的眼神下才用手掩著嘴角的笑意。“念成，我可不可以將這個理解成你是在撒嬌？”看陸念成是真的要不高興了，她才擺擺手表示自己說錯了。
“好吧好吧，我剛剛說的話你就當做沒有聽見好吧？”她親了一下陸念成的臉頰，又繼續說道，“奶奶不想和你說，我想，肯定是以為奶奶不願意讓你因為她的事情而擔心。如果讓你知道的話，你肯定會因為奶奶的事情而擔心地天天睡不著覺。”
“……”聽到盛橋夏說的這些，陸念成皺起的眉頭才微微放松了一些，眸間卻還是帶著悲戚的神情。親人的離開，這種悲痛對於他來說是不會一時半會就消失的，他也知道，盛橋夏說的這些只是為了讓他不要總是將事情悶在心裏。
“生老病死我們都沒有辦法去掌控，可是我卻很羨慕爺爺和奶奶。”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有多少人會像爺爺和奶奶一樣相伴到老，又有多少人會像他們一樣因為放不下對方而選擇離開。念成，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是有另外一個沒有生老病死的世界的，爺爺和奶奶只是去了那邊而已。”
“我……也會像爺爺愛奶奶一樣抓著你的手不放的。”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將盛橋夏攬在自己的懷中。在他懷中的盛橋夏只是微微楞了一下，便在他的懷中勾起了唇角。
“時間差不多了，念成，我們可能要出去了。”她的念成還是沒有選擇沈淪在悲傷中，奶奶，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真的……就像您說的那樣，念成他，內心還真是脆弱的不像話。不過，他只是太愛你們了才會這樣的，是不是？奶奶。
可她的總裁大人卻抱著她不肯放手，沒有擦拭的眼角依舊掛著幾滴眼淚卻是一副要掉不掉的場景，盛橋夏自然是沒有看見的。若是她看見的話，肯定會直接將陸念成在她心裏高大的形象給抹滅掉的。
被陸念成攬在懷裏她自然是沒有異議的，但是這不是平時在家裏可以隨意一點，這裏可是……盛橋夏手下使了點力氣，示意陸念成將她放開一點。如果他們這個樣子讓別看到的話肯定要誤會的，要是嚴重點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說話的。
“念成，時間差不多了，父親估計還在找我們呢。再說，一直待在這裏的話也不是辦法。”她怎麽覺得自己說著說著這話裏的味道都變了呢，就好像……就好像在……偷情一樣？想到這裏的時候，盛橋夏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她好像是真的感覺自己在做些奇怪的事情了。
見盛橋夏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陸念成想了一下卻也沒有開口詢問什麽，只是從長椅上起身，將盛橋夏的手自然地握在手裏。整個人看上去與來的時候沒有多少差別，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變得有些有神了。
“現在你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最近的事情而難受嗎？看樣子他好像比你想象的要堅強一些。”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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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的眼中，陸念成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冷靜、對人又十分淡漠的人，哪怕是這些天來和他最為親近的兩位老人家相繼去世，但是在他們的眼中，陸念成除了有些疲倦之外並沒有太多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有些溫暖卻依舊讓他感覺手腳冰涼的夏日，陸念成卻第一次在一個人的面前露出如此痛苦、不知所措的表情。盡管懷裏的盛橋夏並沒有擡起頭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時，卻讓她感覺透不過氣來。
陸念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盛橋夏耳邊說話的時候聽起來有些沈悶。“橋夏，我……有些難受，難受的快要瘋掉了，你……知道嗎？我感覺這幾天渾渾噩噩的，好像什麽事情都做好了，卻又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
他這個人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可偏偏只有家人是他最為在乎的事情。盡管知道每個人最後還是會離開這個世界，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當初他的母親離開的時候，他便一個人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年才從其中抽出身來，這一次……他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的來。
盛橋夏靠著他的胸膛，沒有選擇擡起頭看著他的表情。她知道，陸念成是多麽在乎面子的人，若是她真的擡起頭看他的話，那他估計就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在她的面前將那麽無助的自己放在她的面前。
她只能握著他的手，輕輕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話中那讓人無法忽視的悲戚。“念成，我們都知道，生老病死，沒有一樣是我們自己能夠掌控的。我想，奶奶若是可以的話，肯定不會想要離開你的身邊，她肯定還想再在你的身邊陪著你再過段時間。”
忽然想起來，當時陸念成帶著她去兩位老人的住處看望兩人時，陸奶奶似乎那個時候便已經隱隱告訴她，她會在不久離開這個世界。那個時候她還在想著大概是老人家都喜歡說些離別的話，所以那個時候才沒有當做真話，可現在看來……
奶奶還真的是誠實啊，誠實的讓她覺得……這麽難受。“念成，你還記得當時我們一起去奶奶那嗎？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奶奶當時跟我悄悄說了些什麽嗎？”她看著自己的手心，也不管陸念成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陸念成的表情有些淡漠，只有聽到盛橋夏說到奶奶的時候他的表情才有些變化。他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聽著盛橋夏說著那些他不知道的話。就好像現在對於他來說，能夠多聽到一些關於奶奶和爺爺的事情都是一種奢求。
陽光溫和地灑在兩人的身上，合著盛橋夏軟糯糯的話落入他的心裏，滿滿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中，慢慢地變成一種回憶。
“那個時候，奶奶總是拉著我，給我看媽的照片，然後說著……”她輕輕咳了一聲，學著陸奶奶的語氣慢吞吞又帶著慈祥的笑容繼續說道，“夏夏，你和成成的母親在很多方面都很像啊。成成，他小時候總是不喜歡我說關於他母親的事情，可偏偏又要一邊別扭一邊聽著。
夏夏，如果別人和你說成成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人的話，你一定要相信奶奶，那是因為他們不夠了解成成。成成啊，只要你是真心給一點溫暖的話，他會很願意靠近你的。奶奶……在他身邊待的時間已經夠了，只是想著若是能夠看到自己的曾孫出世啊……就好了。
如果哪一天奶奶真的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你一定要看好成成了，這孩子哪裏都好，就是一顆心太過敏感。成成啊，就是喜歡什麽東西都悶在心裏。”
她慢吞吞地說著這些，聲音軟軟糯糯，周圍的時光就像是為了配合她一樣，走的又輕又溫柔。她說完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背後有一滴冰冷的水打在背上，接著是兩滴，三滴，冰涼而生疼。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看……念成，奶奶多麽了解你啊，你可不要讓奶奶失望了。”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輕描淡寫地說著這些話，終於從他的懷中直起了身體，溫柔地看著他已經被淚水浸濕的臉龐。“念成……橋夏還在呢，橋夏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她也不知道，命運就是這麽喜歡和她開玩笑，那些落在時光裏的約定，她到底還是違背了。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有些溫熱的唇碰上冰涼的淚水時，她微微蹙了蹙眉頭。淚水好像真的是鹹的，隱隱還有些發苦，嗯……味道還真是不好。
眼前早已經模糊一片，盛橋夏說的話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他只是憑著直覺感覺有人在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臉頰。鼻尖所觸及到的是他無比熟悉的清香，就連臉頰上的觸覺都讓他無比熟悉。
“橋夏……”他伸手觸碰著她的臉頰，手心感受到熟悉的溫度時他那無處安放的心才稍微沈了下來，只是眉頭依舊微微皺起。“這些真的，都是奶奶和你說的麽？”他為什麽總是覺得如此不夠真實？如果她真的這麽關心他的話，為什麽什麽都不和他說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盛橋夏靠著他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摩擦著他的手心，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奶奶和我說過的，這段時間你太忙了，我……一直找不到時間和你說這些事情。”
可……“奶奶她為什麽不自己和我說這些話，她的病情一直都瞞著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這次如果不是因為去世的消息，或許他……一直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或許一直都還以為他最親近的爺爺和奶奶一直都會陪在他的身邊。
他低垂著眼簾偏過頭，不想去看盛橋夏的眼睛。那雙眼睛裏的溫柔總會讓他想到陸奶奶，她以前就是那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喜歡瞇著一雙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和他溫和地說著很多話。他看著盛橋夏的眼睛……就會想到陸奶奶。
本以為盛橋夏至少會安慰他一下的，他卻沒有想到盛橋夏聽到他的話卻輕聲笑了一下，在他有些不悅的眼神下才用手掩著嘴角的笑意。“念成，我可不可以將這個理解成你是在撒嬌？”看陸念成是真的要不高興了，她才擺擺手表示自己說錯了。
“好吧好吧，我剛剛說的話你就當做沒有聽見好吧？”她親了一下陸念成的臉頰，又繼續說道，“奶奶不想和你說，我想，肯定是以為奶奶不願意讓你因為她的事情而擔心。如果讓你知道的話，你肯定會因為奶奶的事情而擔心地天天睡不著覺。”
“……”聽到盛橋夏說的這些，陸念成皺起的眉頭才微微放松了一些，眸間卻還是帶著悲戚的神情。親人的離開，這種悲痛對於他來說是不會一時半會就消失的，他也知道，盛橋夏說的這些只是為了讓他不要總是將事情悶在心裏。
“生老病死我們都沒有辦法去掌控，可是我卻很羨慕爺爺和奶奶。”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有多少人會像爺爺和奶奶一樣相伴到老，又有多少人會像他們一樣因為放不下對方而選擇離開。念成，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肯定是有另外一個沒有生老病死的世界的，爺爺和奶奶只是去了那邊而已。”
“我……也會像爺爺愛奶奶一樣抓著你的手不放的。”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將盛橋夏攬在自己的懷中。在他懷中的盛橋夏只是微微楞了一下，便在他的懷中勾起了唇角。
“時間差不多了，念成，我們可能要出去了。”她的念成還是沒有選擇沈淪在悲傷中，奶奶，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真的……就像您說的那樣，念成他，內心還真是脆弱的不像話。不過，他只是太愛你們了才會這樣的，是不是？奶奶。
可她的總裁大人卻抱著她不肯放手，沒有擦拭的眼角依舊掛著幾滴眼淚卻是一副要掉不掉的場景，盛橋夏自然是沒有看見的。若是她看見的話，肯定會直接將陸念成在她心裏高大的形象給抹滅掉的。
被陸念成攬在懷裏她自然是沒有異議的，但是這不是平時在家裏可以隨意一點，這裏可是……盛橋夏手下使了點力氣，示意陸念成將她放開一點。如果他們這個樣子讓別看到的話肯定要誤會的，要是嚴重點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說話的。
“念成，時間差不多了，父親估計還在找我們呢。再說，一直待在這裏的話也不是辦法。”她怎麽覺得自己說著說著這話裏的味道都變了呢，就好像……就好像在……偷情一樣？想到這裏的時候，盛橋夏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她好像是真的感覺自己在做些奇怪的事情了。
見盛橋夏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陸念成想了一下卻也沒有開口詢問什麽，只是從長椅上起身，將盛橋夏的手自然地握在手裏。整個人看上去與來的時候沒有多少差別，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變得有些有神了。
“現在你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最近的事情而難受嗎？看樣子他好像比你想象的要堅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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