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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兩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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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兩人吵架

周清坐在原地,面目淡然,即便是戴著口罩,面容有些憔悴卻也沒有將他眸間的淡然遮擋幾分,站在警察的面前,他卻毫無懼意,眸間的淡然都讓人有些奇怪。

手銬拷上手腕的時候,他甚至還能察覺到手銬的冰涼刺骨。然而他並沒有像大多數被抓的人那樣喊冤枉,只是任由警察將他的手戴上手銬,帶上警車。這點倒是陳維有些吃驚,甚至多看了幾眼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穿的雖然一般,但長相已是不凡,而且他很鎮靜,自帶一種風範。對於被抓這件事,陳維就無法解說了,因為是上面直接下達的命令,而且要求他親自來抓。不然親自帶隊抓人還是之前沒有當上隊長之前,現在他很少出軍務。對於上面的命令,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無條件地服從。

戴在頭上的帽子因為幾個人的動作被弄得有些亂了位置,但周清卻並沒有多加註意。“哎,那個隊長,這一趟要走多長時間?”他要用多長時間去抵消自己犯下的過錯,又要用多長時間去改變自己。

“不知道,等法院的結果下來了再說吧,帶走!”

“哦,多謝。”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瞇起,他輕聲笑了一下,末了,卻又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這樣的話好像有些不好呢,我還是不願意看到你出現呢,橋夏。這麽多年,你或許還不知道你的周清哥哥是這樣一個……骯臟的存在呢。

就這樣,蘇年和周清被帶到警局。因為周清對自己和蘇年的行為供認不諱所以法院會在幾天後開庭。

陸念成感受到身邊接完電話後的盛橋夏心事重重,知道她肯定是在擔心那個男人,心中很是不爽。但是現在她還懷著孩子,又不能餓著。他便將手邊早已弄好的粥拿過來,將湯匙輕輕地攪動著,放在嘴邊吹了吹,想要餵盛橋夏。

盛橋夏還在擔心周清,看到突然放在自己嘴邊的湯匙,擡頭看了看陸念成,“我吃不下,念成。”擡手推回陸念成的手。

“就吃一點點,你不餓孩子還餓呢,聽話。”陸念成壓著性子跟盛橋夏講,想要哄哄她。

可是現在的盛橋夏真的吃不下,看著食物一點胃口都沒有。“我不想吃粥,你自己吃吧。”盛橋夏甚至都把自己手中的筷子都給放下了,眼睛也很無神,一點光彩都沒有。

“那你吃個雞蛋,蛋白質含量高,來,我餵你。”陸念成夾了個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到盛橋夏嘴邊,想要她嘗一口。結果盛橋夏頭一轉,這下陸念成就不開心了。

將東西重新放回餐盤中,拿著餐具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另一些,抿了抿嘴唇,並沒有多大的怒意顯現在臉上。可那眸間閃動的寒意卻明顯地告訴別人,他很生氣。“如果你非要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也沒有辦法。”

“你……知道周清哥的事情嗎?他怎麽了,念成。”盛橋夏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卻沒想到正是這一句話點燃了陸念成的怒意。結果陸念成看到她這個樣子更加生氣了,特別是“周清哥”那幾個字眼簡直就是在提醒著自己,盛橋夏和周清之間的那些讓他嫉妒到發瘋的過往。

“唰”地一下站起來,“周清哥,盛橋夏,你叫別的男人這麽親密,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老婆,還懷著我的孩子。”陸念成十分氣憤地說著。甚至都忘記了,盛橋夏現在還懷著孕,情緒不能太波動。

被陸念成這麽一說,盛橋夏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掉了下來,“念成,我只是想知道周清哥的情況,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看到盛橋夏哭了,陸念成心中更加煩躁,想要去安慰,可是一想到周清,話到嘴邊就變了味,“周清,他呀,現在應該去監獄了吧。”略帶輕松的口吻,讓盛橋夏感受到的是更多的傷害。她聽完更加著急,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抓住了陸念成的襯衣,而且力度有些大。

通紅的眼睛,急切的話語,“去監獄,他怎麽會去監獄呢?”在陸念成看來現在的盛橋夏只知道關心自己的舊情人,根本都不愛自己了。既然這樣,自己還要註意她的感受幹嘛。“我怎麽知道,你要想問自己去警局問他呀。”

陸念成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話到底有多傷盛橋夏的心,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心很疼。很多人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的事從來不是其他人的冷嘲熱諷,而是自己最愛的人說出的生氣話,因為它會像刀子一般剜你的心,讓你痛到無法呼吸。

盛橋夏聽到這些無力地坐著,沈默了,只是眼淚還在不停的流淌著。陸念成看了眼她,心中的煩躁更勝一分,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吵架是情侶間經常出現的事情,有的夫妻甚至是一生都在小吵小鬧中度過的,可以說小吵是戀愛中的一味調料了。要是經常吃甜的不也是會蛀牙嗎,而吵架就像是一味苦的調料劑,偶爾加入戀愛這份料理中,讓戀愛雙方更能感受到對方的重要,想要去珍惜一開始的甜蜜,始終恩愛如初。

盛橋夏坐在餐桌前哭泣了許久,但她忽然想起了之前陸念成對自己跟別的男人接觸時的醋意,她忽然想明白了。或許自己剛剛是太擔心周清,甚至都沒有考慮到陸念成的感受,忘記他可是大醋缸。

想到這些,盛橋夏沒有剛剛那樣的傷心了,因為知道了陸念成只是對自己太在乎了,並非是其他的原因。盛橋夏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擦去自己眼角的淚花,嗯,自己不能再這樣的脆弱了。她打算中午去公司給陸念成送飯,順便給他道個歉,畢竟是自己太關心其他男人了。至於周清的事情,哎,她現在頭很疼,也不知道怎麽解決才好?

不行,她得打個電話問問馮蕊。她現在可以尋求幫助的人就只有馮蕊了,還好這個閨蜜從來沒有拋棄過自己。打開手機,“咚咚咚”今天的頭條新聞全部推送過來了。

按照盛橋夏以往的習慣,她對這些所謂的新聞是沒有什麽興趣的,甚至都懶得去打開。然而今天就在她那一掃時,看到了“周清”,立馬打開具體內容。看到新聞的具體介紹時,還有很多網友對周清哥的謾罵,盛橋夏心中的擔憂升至極致。

雖然她下意識就覺得周清可能出了問題,而且陸念成的話語也讓她知道周清出的事應該是和念成有關,也很有可能真的如路念成說的那般被送到警局去了。但是她不清楚周清怎麽可能盜取陸氏集團的策劃案,周清哥那麽一個溫和的人,怎麽會???她再次無力地坐下,她該怎麽辦?怎麽才能救周清哥?

她知道自己現在得冷靜下來,陸念成是肯定不願意去幫助周清哥的。她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剛剛打算做的事情,對,問問馮蕊。撥號,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蕊蕊,我是橋夏。”盛橋夏習慣性地說明自己的姓名。

“橋夏啊,你最近過的還好嗎?”不同於盛橋夏的溫柔,馮蕊一向灑脫自然,說話的語氣也很是輕松活潑。

“嗯.......還好,就是......”盛橋夏說的支支吾吾的,她知道老是找馮蕊幫忙不好,但是自己現在沒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而馮蕊一向又是了解盛橋夏,知道她是個不願意輕易向別人訴說自己痛苦的人,就算遇到難處也總想著自己解決。

聽到電話那端的支支吾吾,馮蕊耐不住性子,焦急道“橋夏,你怎麽了,該不是陸念成又欺負你了吧。你等著,我去收拾他去。”

聽到閨蜜的直言,盛橋夏哽咽道,“不,不是他,是......周清哥出事了,蕊蕊我該怎麽辦?”

聽到是周清出事,雖然也有點難受,但還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橋夏。她鎮靜道,“周清,他出什麽事了?你別著急,慢慢說。”安撫著盛橋夏的情緒,她也知道周清和盛橋夏之間的事情,自然知道周清在盛橋夏心中的分量。

盛橋夏跟馮蕊仔仔細細地說了網上看到的新聞,也把陸念成和自己說的話跟她講了一遍。馮蕊聽完,無奈道,“橋夏,你現在確實是陸念成的老婆,確實不應該插手周清哥的事情。可……”就這樣馮蕊把盛橋夏好好安慰了一番。

“好了,橋夏,你現在先不要想太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覺得這事情的源頭是在陸念成那,要不你旁敲側擊地問問?”

盛橋夏也這樣覺得,確實,要想問問具體的事情只能找陸念成。“嗯,剛好我中午去給他送飯。蕊蕊,你下午有事嗎?我想找你陪我一起去看周清。”現在只能先找陸念成,然後去警局問問詳細情況,看望周清。

“好啊,我們兩也很久沒有見面了,我好想你啊,橋夏。”馮蕊撒嬌道。“那就這麽說定啦。”

盛橋夏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心情不由地就變好起來。她拿著菜譜研究,既然有求於陸念成,那就更要放低姿態了。然而生活總是不會像你想象的那般容易,前路中總有些挫折等著你去跨過,只有心志堅強的人才能渡過。

盛橋夏並不知道就在她期待著陸念成可以不再生氣,甚至願意告訴自己周清的事情,但她並不知道這麽一去看便是另一道無法越過去的坎。

“總裁,您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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