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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池鳶的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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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池鳶的再次出現

A市的深秋終於在第一片雪花飄揚在空中的時候結束了,只是那個時候A市的人大多都在熟睡中,並沒有多少人看到了這個改變。只是在第二天晨光熹微中睜開眼睛時,外面萬物已經換上了全身潔白的衣服。

以前每次落雪的時候都是盛橋夏不太開心的時候,不是因為她不喜歡冬天,只是每當雪花落到地面時,她總是發愁怎麽在城市中穿梭的時候不讓鞋子濕掉。那個時候她總是對著滿地厚厚的大雪發愁,然後在馮蕊一個大雪球丟過來之後她就忘記了這個憂愁。

而現在,她卻覺得這漫天的素白也是一種很好的場景,因為在這個冬天來臨的時候,她已經得到了讓她溫暖一生的東西。一個是此時站在她身後陪著她看雪的陸念成,一個是現在在她肚子裏安安靜靜成長的,關於她和陸念成的孩子。

站在房間中,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不一樣的場景,盛橋夏的嘴角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放在小腹上溫柔地撫摸著,這個冬天對於她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不再和以前一樣,讓她發愁,而是在寒冷中帶著淡淡的暖意,卻足夠溫暖她的一生。

陸念成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一直不肯睜開眼睛。“今天天氣很冷,你就不要隨便出門了,如果有什麽想吃的東西的話…….告訴我,我給你帶回來。”

她輕輕笑了一下,語氣都帶著慵懶,“怎麽不說讓家裏的吳姨出去買回來了?難道不是應該一下班就著急趕回來的嗎?陸總裁。”

“為什麽要著急趕回來?你知道公司還有很多的事情的,今天我可能會有點晚才能回來。”他靠在她的身上,連動都不動一下,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她相似地慵懶。

盛橋夏偏過頭笑了一下,“畢竟家裏有個小嬌妻,這難道不是理由嗎?而且,我的總裁大人。”她轉過身踮起腳伸出手捧著他的臉,見到他一臉的不情願,無奈地笑了一下。“上班的時間就快到了,你是不是應該著急地去公司了?不然的話,一個總裁遲到這總是不好的對不對?”

“嗯……”陸念成非常無所謂地點了一下頭,反正他是總裁,就算是去晚了這些下屬也不能說些什麽。但是,好吧,他一個總裁總是要有帶頭作用的是不是。於是,陸念成是非常不情願地在盛橋夏的催促下坐上車子去了公司。

盛橋夏一直站在陽臺上看著陸念成的離開,等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時她才轉過視線,去洗手間準備洗漱。看著鏡子中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自己,盛橋夏毫無預兆地笑了一下。

雖然一直擔心自己孩子的事情如果很多人知道的話會不會造成影響,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和陸念成說了這件事之後,她總覺得心裏對這件事也沒有那麽擔心了。伸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她無奈地朝著鏡子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看來自己還是太過依戀他了,如果真的再這樣下去的話,盛橋夏,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你真的想好了麽?”鏡子裏的那個人輕輕蹙著眉頭,如水的眼眸中沒有平時所見的溫柔,淡淡的擔憂在她的眸間浮現,就連笑容都是苦澀的。

她沒有和任何人提過,她其實是有些害怕這種依賴的,以前就算是和周清在一起,她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和周清在一起自己是個什麽身份,應該說什麽話她都是一清二楚的。但是現在,她漸漸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她想,當年踏進陸家的大門時她將一切都想的十分簡單,如果當時讓她再選擇一次的話……盛橋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再次無奈地笑了一下,“想什麽呢,盛橋夏,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當你選擇站在他的身邊時,有些事情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所以她為什麽要如此擔心這些事情呢,即便是真的站在陸念成身邊沒有了方向,她想,這些事情到最後都是會解決的。

盛橋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穿著拖鞋剛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一臉糾結,站在她臥室門口的吳姨。她有些覺得奇怪,“怎麽了?吳姨?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吳姨一聽到她的聲音,剛開始還是被嚇到了的,但是等恢覆過來的時候,她拉著盛橋夏的手臂想說什麽又像是不敢說出口,弄得盛橋夏都開始跟著她後面糾結了。

盛橋夏沒有辦法,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按著吳姨的手,想讓她平靜下來。“怎麽了?吳姨你說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溫柔了,但是吳姨聽到她這話之後臉色反而更加不好了,最終還是咬了一下嘴唇,將要說的話說出了口,“池鳶二夫人過來了,現在正坐在樓下說是要見見小姐。”意識到盛橋夏的臉色有些不好,她只好連忙解釋道:“池鳶小姐用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要挾門衛,說是不讓她進來她就不讓我們好過。”

他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雖然盛橋夏已經說過不想讓池鳶來這邊,但是池鳶怎麽說也是陸家的二夫人,再加上她還拿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來要挾他們。所以,他們沒有辦法,外面天氣又冷對孕婦不好,只好讓她進來。

“.……”盛橋夏終於知道吳姨為什麽站在門口糾結了,是她告訴他們不想在這裏看到池鳶的。但是她也忘記了,池鳶畢竟是有孕在身的孕婦,如果她真的要進來的話,有的是辦法。

擡手內了一下眉角,她朝吳姨淡淡地笑了一下,“知道了,我現在就下去。吳姨有熱粥嗎?我想喝粥。”聽到池鳶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想法要露出笑意,上次的事情對於她來說不只是需要時間去忘記這麽簡單。她低著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在吳姨沒有看到的時候垂眸苦笑了一下。

她也是女人,所以她知道如果將女人逼急了,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做的比男人更加狠。畢竟狗急了還會跳墻,她池鳶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廚房裏還有粥的,小姐……要不就在上面待著吧,我將東西拿上來,然後告訴池鳶二夫人你身體不適,這樣她應該會離開的吧。”她遲疑地提出這個意見,看著盛橋夏的眼神有些不自信地說道。上次盛橋夏說不想在這裏看見池鳶出現的時候,她就下意識覺得盛橋夏是真的不喜歡池鳶的。

因為她沒有在盛橋夏的話中聽過半點那般冷淡的情緒,而那次卻輕易地就讓他們看見了,所以吳姨是覺得盛橋夏是真的不喜歡池鳶的。

其實,她確實不太喜歡池鳶這個人。盛橋夏笑著朝吳姨搖了搖頭,躲過一次是一次,那麽下次呢,她又不是欠了池鳶巨款,沒有必要這樣躲著她。“沒有必要這樣做的,我們下去吧,總不能讓池鳶小姐等很長時間是不是?”

吳姨似乎是還想要說什麽,但是看著盛橋夏嘴角的笑意,她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跟在盛橋夏身後下了樓。

許久沒有見過池鳶的臉,更加沒有聽到池鳶這個名字,若不是今天她忽然造訪。盛橋夏覺得這幾天舒服閑適的生活快要讓她忘記了池鳶的名字,甚至忘記了之前的那件事。但是,池鳶似乎就是不想讓她活的安心一樣,總是時不時跳出來讓她想起之前的那件事。

再次見到池鳶,即便穿的有些多,隆起的小腹讓她看起來和之前有著明顯的區別,但是眼前的池鳶又讓她覺得和之前有著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看著她的時候眼神裏是帶著笑的,比如說,和她說話的時候是語氣是輕松的,就像是拉家常一樣。

雖然這樣讓人覺得很是輕松,但是盛橋夏總覺得這樣的池鳶更加讓她覺得如坐針氈,和她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比起池鳶,她的家庭背景就是一個最大的缺陷,池鳶若是真的要和她正面鬧的話,她是肯定沒有池鳶的厲害的。

但是,池鳶並沒有和她正面鬧到陸軍年那裏去,所以,她不能和池鳶正面對上。而今天會坐在這裏面對她而不是避開她,只是盛橋夏覺得自己不能一直選擇逃避而已,她想要知道池鳶又來到這裏是想做什麽。

和盛橋夏安靜吃飯其實心裏想東想西的情況不一樣,池鳶倒是和之前火爆的性格不太一樣,這次她反而是乖乖地待在客廳內,等著盛橋夏用餐結束,安分的樣子甚至讓吳姨都覺得毛骨悚然。

等到盛橋夏終於吃飯結束了,池鳶才總算是換了一個表情看著盛橋夏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只是她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眼眸裏的笑意……還是讓盛橋夏覺得冷淡。

“今天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說的麽?最近天氣很冷,一個孕婦到處跑說到底也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應該在家裏好好地養胎。”其實她更想說,如果非要跑的話,應該去別的地方,而不是她這個能讓她受氣的地方。

池鳶不怒反笑,虛掩嘴角看著盛橋夏,彎下眉眼,笑道:“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當然知道要好好地養胎了,今天來這裏是覺得有一件事應該和你說一下。你…….想聽聽嗎?”

“.…..”她可以選擇不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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