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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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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被咬了

“吳姨。”環顧了下四周,不見陸念成的人影,盛橋夏喊了聲吳姨。

吳姨聽到聲音,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往這邊兒。

“大少奶奶,怎麽了?”

盛橋夏環顧四周:“那個,念成他去公司了嗎?”

“好像沒有吧,又好像有。”

“吳姨,您給我個準信。”

吳姨一臉為難的樣子:“大少奶奶,我真不知道。”

一大早起來就忙著做早餐,都沒有註意到大少爺今天有沒有去上班。

盛橋夏不得勁的樣子,讓吳姨看出了點端倪。

“和大少爺鬧了?”

盛橋夏:“……”

他們兩個人回來的時候,應該沒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吧。

還是說,自己剛剛把自己出賣了?

她扯唇朝吳姨笑了笑:“我沒有和念成鬧矛盾,就是問問一下他而已。”

為了讓吳姨更加相信,她繼續說道:“要是他去上班,那我就送飯去給呀。”

吳姨聽到盛橋夏這樣說,才滿意地笑了笑。

“夫妻之間,好好相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好好珍惜吧。等老了,就知道很多事情了。”

盛橋夏知道吳姨想表達什麽,所以也就笑著點頭。

吳姨一直照顧她,這三年來,她都知道的。

所以對於吳姨,盛橋夏是比較尊重的。

洗漱完畢,喝了碗清粥,盛橋夏就上樓了。

其實,她並不想去給陸念成送飯。

因為那個樣子很尷尬,之前自己還那樣子呢,怎麽第二天就去給他送飯了呢?

給他送飯,那麽就是意味著她妥協了,投降了。

不過,也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裏吧。

昨兒已經出去了,現在真是不想出去了。

正好夏天,可以弄杯果汁,在弄上一些水果和點心去後面的花園裏的亭子裏坐一坐。

這驕陽似火的夏日,著實讓人難受得緊。

就這樣,盛橋夏帶著一大堆吃的往花園那個亭子去了。

假山倒映在小小的人工湖裏面,小鳥在枝頭跳躍著,偶爾飛到另外一棵樹上。

夏風輕輕掠過湖面,泛起一絲絲的漣漪。

亭子四周都是樹,挺涼快的。

綠樹成蔭,對夏日來說,簡直就是老天爺的嘉獎。

一口冰鎮西瓜汁入口,整個人瞬間感覺舒暢多了。

原本陰沈沈的心情,也因為這清爽的西瓜汁變得歡快,輕松了許多。

國色天姿,明眸蕩漾開一抹笑容的時候,一聲熟悉,但是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襲來。

“盛橋夏,你在那邊做什麽?”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盛橋夏只聽出了聲音的大致位置,並沒有確定她那個所謂的婆婆在哪裏。

所以……她淡淡地回答:“我在乘涼。”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

盛橋夏冷不丁地嚇了一跳,雖然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婆婆,但是真沒想到自己婆婆這麽奇葩。

以往都喜歡穿華麗衣服,喜歡華貴的她,今天竟然一改從前,穿著她口口聲聲罵著土氣的工作服。

“母親,您穿成這樣子是?”盛橋夏語氣很平常。

但是,聽到楊梅耳中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你那什麽話?穿成這樣子是什麽樣子?”楊梅沖上來,丹鳳眼很是犀利,“你是好命,所以才能嫁來我們陸家。不然,你都不知道在哪裏買你的下賤呢。”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觸及盛橋夏的底線和原則,盛橋夏眼睛裏閃過一絲冷芒。

她可以受欺負,但是卻忍受不了被別人侮辱。

盛橋夏這三年以來,第一次對楊梅反抗了。

欺負慣盛橋夏的楊梅,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拿起身邊的掃把,就沖上去要扇盛橋夏的臉頰。

“你個吃裏扒外,聯合外人,不要臉的,敗壞陸家門楣的垃圾女人。今天你婆婆要是不給你點教訓,都對不起陸家的列祖列宗了。”

面對盛勢淩人的楊梅,盛橋夏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她的丈夫相信她,她的公公相信她,那她還需要被人的相信嗎?

上次楊梅就是故意和池鳶對唱的,這樣的把戲,她完全不看在眼裏。

那樣的不屑和現在的不放在眼裏是一樣的,她要打她?

沒門,她現在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在豪門世家,一昧的忍讓和忍氣吞聲,換來的絕對不是安寧,換來的只不過是別人得寸進尺的傷害而已。

有時候,善良和寬容,還得看是針對誰的。

盛橋夏一下子推開楊梅,楊梅到底是上了年紀,一個不穩,屁股結結實實地跌在了草叢裏。

“啊......你個臭不要臉的,我要打死你。”因為討厭而產生的怒火有多旺盛就有多旺盛,楊梅撲倒盛橋夏身上,張口就咬盛橋夏。

“滾開啊你。”盛橋夏躲閃不及,也沒有想到楊梅會如此瘋狂,忍不住爆了粗口。

血,涓涓滴落在綠色的草叢上。

被狗要都沒有這麽嚴重啊,這女人要是瘋起來,比狗還令人膽戰心驚。

聽到動靜的吳姨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大少奶奶,怎麽了這是?”

在看清狀況後,吳姨尖叫一聲:“流血了啊……”

盛橋夏抿著唇,臉色不好地看了眼假裝暈倒在地上的楊梅,盛橋夏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念成的電話。

“陸念成,我現在在家裏的花園這裏,你過來一下。”

陸念成黑眸一沈,他能聽出電話那頭人的聲音不對勁。

“等著。”隨意地套上條衣服,就快速地從花園跑去。

來到花園,映入眼簾的是盛橋夏那張被氣得變形的臉,以及被咬得涓涓流血的手臂。再就是躺在草叢上,假裝暈倒過去的楊梅。

陸念成不想,也知道導致盛橋夏受傷的罪魁禍首是誰。他大步向前,一把握住盛橋夏的手,“走,回去。”

“我......”盛橋夏正想要開口拒絕,就見陸念成向電話那頭的人吩咐:“劉醫生,你過來一趟。”

“那個,陸念成,我不是故意要和婆婆起爭執的。”盛橋夏低著頭。

“我知道。”

“走,回去。”

“她呢?”盛橋夏努了努嘴,朝楊梅看去。

陸念成冷著臉,一把扛起盛橋夏......

什麽她?

他現在恨不得一腳踩死她!

陸念成拿出急救箱,給慕晴處理傷口。消毒水澆在傷口上,讓盛橋夏差點淚崩。真是,另類的折磨啊。

“疼嗎?”陸念成的聲音,不知怎麽的變得異常的溫柔。

盛橋夏頓住,對陸念成突然的關心很排斥。

她撇嘴,“怎麽可能不疼,你被咬試試。”

“吶。”

看著陸念成突然伸出的手臂,盛橋夏瞬間傻眼,這是什麽節奏。他要給她咬嗎?拜托,她沒有這種咬人的習慣。再說了,他這樣做,不就是在侮辱她她是狗嗎?

也就只有狗咬人了!

“陸念成,啊......疼......”本來想再說點什麽的,結果盛橋夏的動作突然一緊,似懲罰慕晴似的。

“好了,等下讓醫生再過來檢查身體其他地方就行。”

突然,陸念成那雙寬厚的手掌覆上盛橋夏的臉頰,那地方,剛好是被楊梅狂扇的地方。

大手一觸碰,盛橋夏就感覺到微微的痛感。

眉頭微皺,盛橋夏斂眉。

陸念成看著,輕輕的撫摸著,眼眸裏滿是濃濃的心疼。

他陸念成都舍不得動手打的人,她楊梅竟敢打了,還打得那麽狠,真是夠了。

在等醫生來的時候,盛橋夏已然打起了呼嚕。昨天某男要了很多次,她突然沒有意識,但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的。

累,真的很累。

頭,慢慢地,傾斜在了陸念成的肩頭上。

那剎間,一股異樣掠過陸念成的心頭。斜睨了眼身側的女人,不知怎的,陸念成覺得特別的踏實和滿足。

楊梅和盛橋夏之間的事情,盛橋夏讓吳姨不要說給陸軍年聽。

因為父親脾氣比較爆,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可生氣起來,對身體不好。

比起對楊梅的恨,她剛願意對父親的尊敬。

如果她告訴了父親,說他當初娶的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尖酸刻薄,一肚子壞水,邪惡歹毒的女人,那父親肯定很失望。

這樣的失望,是很傷人的。

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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