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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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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顧時琛埋首在她的頸間落下吻,沐傾歌找回自己的聲音,“等一下,顧時琛,我現在是護士。”

什麽?!

顧時琛擡起頭,染著濃烈情欲的眼凝視著她的臉,沐傾歌笑得有些嬌媚。

顧時琛邪笑一聲,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他老婆,今天怎麽突然這麽有情趣了?!居然主動穿制服勾引他……開竅了?!

“我要聽你心臟的聲音!”

沐傾歌的脖子上掛著聽診器,躺在那裏,纖纖玉手隔著襯衫撩撥過他心臟的位置,聲音幹凈清澈,輕而易舉地抓住他的心。

顧時琛便覆上了她的唇,沈淪噬骨的味道。

比情場交手,沐傾歌再修練十年都不是他的對手。

沐傾歌除了認栽沒有任何能贏的空間。

沐傾歌半推半就地任由他吻著,他的薄唇有著炙熱的溫度,直燙灼進她的心底。

顧時琛深深地吻著她,眼裏的情欲越發濃烈,吻也越變得越來越霸道,一手探進她的衣內。

“嘔~”突如其來的惡心讓沐傾歌猛地按住顧時琛的手,阻止了他的胡作非為。

很熟悉的感覺,“時琛,我好像懷孕了”

“”

靠!

顧時琛忍不住握拳,他等了一天就想洞房,他容易麽他。

“噗!哈哈哈,老公,你也太慘了點。”

看著自己男人憋屈的樣子,沐傾歌毫不留情的笑出了聲,讓他精蟲上腦。

“”

顧時琛翻下身,望著天花板發呆,正當沐傾歌琢磨折是不是自己應該說句安慰話時,顧時琛卻突然翻身往外走去。

“你幹嘛去?”

幹嘛?他還能幹嘛?!

“你說呢?”顧時琛惡惡聲惡氣的回頭,“去給你煮點宵夜。”晚上讓那群人鬧的,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吃多少。

沐傾歌偷笑,這個男人,她嫁對了。

“爸爸?”恰好出來喝水的guaimu看見在廚房忙碌的顧時琛有些訝異,“你,餓了?”

手上的動作沒停,顧時琛語氣卻很溫柔,“你媽媽懷孕了,我給她做點吃的。”

“懷孕?”guaimu歪著腦袋問,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嗯,就是媽媽肚子裏有一個小寶寶了,”顧時琛頓了頓,偏過頭解釋,“就當初生guaimu一樣。”

“媽媽,生小寶寶嗎?”guaimu又不依不饒地問了一遍,她的性格一向堅持。

顧時琛皺眉,看著guaimu的小臉,在她面前蹲下身來,一手半抱住,“guaimu,你是不是很在意媽媽再生一個小寶寶?”

“再?”

guaimu的眼裏有著迷惘,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打量著顧時琛的臉,她似乎在思考,不懂在啄磨著什麽,想了很久。

久到顧時琛有些緊張,他不知道以guaimu的立場是怎麽想這一件事的。

好久,guaimu還是問出一模一樣的問題,“媽媽,會生小寶寶嗎?”

……

又是這一句。

“那……你想媽媽生嗎?”顧時琛反問道,心裏有些忐忑。

“小小姐,到時間該去睡覺了。”一個女傭走過來說道。

顧時琛看向女傭擺擺手,示意她等在一旁,又看向面前自己喜愛的女兒,guaimu繼續執著地問道,“媽媽,會生小寶寶嗎?”

……

guaimu一連問了四句一模一樣的話,像是回到了過去。

顧時琛有些頭疼,她以前就是這樣,不管做事還是說話,總會重覆一遍又一遍,刻板重覆著。

顧時琛看著她,很快認真地回答道,“guaimu,你想不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陪你玩?”

“弟弟妹妹?”

guaimu一臉的茫然,顯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了,你先睡覺去,慢慢考慮也可以,”思及guaimu的情況,顧時琛在她面前站了起來,他不想逼她太緊。

“嗯。”

這個問題guaimu無法在一瞬間知道答案,於是乖乖地走向女傭,跟顧時琛揮手,“爸爸,晚安。”

“晚安。”顧時琛點頭。

guaimu被女傭牽著手離開,驀地,guaimu忽然回過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看向顧時琛,“要是他會跟我一起畫畫的話,我願意媽媽生他。”

“什麽?”顧時琛楞了下,沒有辦法理解guaimu的意思,但很快,笑容就爬上他的嘴角,“他肯定會願意的,因為你是他的姐姐啊。”

不願意就打到他願意的,顧時琛在心裏默默加上了一句。

看著guaimu乖乖離開,顧時琛端著宵夜心滿意足的上樓,他覺得guaimu的孤獨癥真的好了。

顧總的夫人生產期在今天,這個風聲不知是誰傳了出去,於是MK總部和設計工作室的職工紛紛趕到醫院,被攔在醫院門口。

眾人也不走,密密麻麻地站在醫院大樓外,手上都各自拎著禮品,一面面傘連成片,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醫院的手術室裏,醫生和護士們一遍一遍檢查著儀器設備,包括一堆的血袋,討論著各種如有意外後的處理措施。

醫院的手廊上,保鏢們分列兩旁靜默等候,女仆們跟著福嫂站在病房外小聲地討論著,“馬上要去手術室了吧?”

“希望太太一切順順利利。”

“嗯嗯,我怎麽有點緊張?”

“你也被顧先生影響了?”

有人說道,於是大家都小聲地笑起來,笑什麽,心照不宣。

這幾天,太太好吃好睡,偶爾還看看電視、雜志,聽她們講笑話。

但顧先生就不行了,雖然沒有特別的命令,但在他強勢的影響下,顧家上下莫名其妙就進入了一級戒備的狀態。

太太走哪一步,顧先生都要讓她們擦一遍光可鑒人的地板,自己再檢查一遍;

太太上個廁所,他還要跟著;

聽說太太洗澡都是顧先生一手包辦的,生怕有個意外。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這些女仆能不被顧先生影響得戰戰兢兢嘛?!

熏衣草的香味並不濃郁,清清淡淡的,擺在床頭,煞是好看。

沐傾歌半躺半坐地靠在床頭,顧時琛坐在床邊修長的手一遍一遍在她稍顯圓潤的臉上撫摸著,黑眸深不見底。

沐傾歌手上拿著一本冷笑話雜志,卻沒有看進去一眼。

“讓我進去。”顧時琛揉著她的臉,將她的長發撥到一旁,聲音低沈,帶著一抹服軟的味道,卻又是不罷休的。

他說的是讓他跟進去手術室。

臨預產期越來越近,顧時琛表現得有些緊張,可能是生guaimu的那次一些陰影還籠罩著他們。

那個時候,她身上還有cv37病毒,其實生guaimu的時候他們兩個都不快樂,都在強顏歡笑。

這一回,她以為他們能快快樂樂地迎接一個新生命,但顧時琛緊張,他要任何的一個步驟都不會出錯,不會有問題。

“我不想你看到我開膛破肚的樣子。”沐傾歌再一次說出自己的理由,拒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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