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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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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沐傾歌的動作慢吞吞的,一等她解開所有的扣子,顧時琛直接把衣服脫下,“還有皮帶。”

“……”沐傾歌的臉頓時燒得一塌糊塗,伸手推拒,“不要。”

“乖,聽話。”

顧時琛將她的手扣到自己的皮帶上,帶著絕對的霸道強勢,眼裏的眸光帶著要脅,深深地瞪著她的臉,仿佛她今天若不聽話,他一會要她下場非常慘一樣。

沐傾歌眼一閉,咬緊唇,手上飛快地解開他的皮帶。

顧時琛立刻一手從後控制住她的後頸,低下頭就狂烈地封住她的嘴。

“唔……”

沐傾歌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除了吟哦,發不出別的聲音。

顧時琛再一次把她推倒在床上,瘋狂地吻著她,很久才松開她的唇,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問道,“老婆,四年了,有沒有特別想我的時候,嗯?”

一個很單純的“想”字,偏偏被他說得那麽暧昧,遐想萬千。

“沒有。”沐傾歌搖頭。

“你騙我。”

“你不在,我有什麽可想的?”沐傾歌認真地說道,她對男女情事並沒有那麽強烈的欲望,他不在,她又有什麽好想的?

顧時琛的眸光一怔,再一次封住她的唇,比剛剛更加瘋狂。

“那你呢?”沐傾歌伸手堵在兩人的唇間,不讓他吻下來,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堂堂顧家二少,四年來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吧?”

“我也沒有。”顧時琛盯著她幹脆利落地說道。

“你才在騙我。”沐傾歌一臉不信。

“沐傾歌,你記著一句話,除了你,任何女人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顧時琛有些粗俗地說道,低頭吻在她的手上。

沐傾歌腦袋裏那根弦徹底繃了,傻傻地挪開了手,任由他吻下來。

顧時琛的吻在她柔軟的身體游走,她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沐浴的清香,令顧時琛難以自禁。

顧時琛的唇舌有著絕對的魔力,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

驀地,顧時琛身體一沈,灼熱抵進她的身體。

“呃……”

沐傾歌痛叫一聲,四年未有過的情事讓她的身體緊繃得厲害。

沐傾歌伸手拿過枕頭,下意識地咬住枕頭的一角,驅散著身體被強行擴開的痛楚。

顧時琛俯下身來,抓開枕頭,在她臉上細密地吻著,“乖,放松點。”

“嗯……”沐傾歌吻著他,表示自己沒事,顧時琛吻了她好一會兒,直等到她徹底適應才律動起來。

顧時琛身體力行地證明著自己的確過了四年的和尚生活,沐傾歌一開始也投入地配合,到後來……整個人都快散了。

沐傾歌一動都不想動,他說的沒錯,他就是來拆她,把她拆得快散架了。

沐傾歌不知道這個時間是不是快天亮了,反正她等了很久很久顧時琛終於肯放過她後,才松了口氣。

她困得厲害,倒在他懷裏便想睡,又被顧時琛搖醒,差點睡著,又被顧時琛搖醒。

“你到底想怎樣?!”沐傾歌生氣而又無奈。

他不會是還沒發洩完吧?禁欲八年都發洩完了好不好,當她是什麽?充氣娃娃嗎?!

“我就不讓你睡。”顧時琛單手摟著她雙雙躺在床上,每次看她眼皮快黏在一起時就果斷地搖醒她,每次等她打呵欠時,就拼命搖醒。

“顧時琛!你吃錯藥了?!”沐傾歌氣得乍毛了!

他精神怎麽這麽好?!想折騰死她麽?她真得累得不行了,很困很想睡。

顧時琛繼續搖她,“如果我說天亮之前我就得走,你還是想睡?”

顧時琛低沈的嗓音一出,沐傾歌躺在他的懷裏整個人僵住,心靜止了半秒。

天亮之前就要走?這麽快?

沐傾歌拿過一旁的睡衣穿上,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環抱著自己,剛剛明明還累得困到不行,這一下,卻什麽困意都沒有了,清醒得有些離譜。

“老婆……”顧時琛坐起來背靠著床頭,將她摟到自己懷裏。

“顧時琛……”

“嗯?”

“我們……”沐傾歌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下去,隨即問道,“上次那些什麽爺的追殺你,你現在還有危險嗎?這件事有沒有解決了?”

“當然,”顧時琛的語氣很是得意。

這是另一種讓她放心的說話方式他沒有危險就好,他的生活,她插足不進去;他的安危,她也束手無策,她只有享受他的保護。

“顧時琛,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沐傾歌出聲問道,聲音軟綿綿的。

“說。”

“我想要guaimu的撫養權,憑你的能力……能為我辦到這件事嗎?”

顧時琛一手環著她,沐傾歌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說道。

guaimu的撫養權?!

這一回好笑了,進退兩難,沐傾歌開口請他幫的忙是要guaimu的撫養權,他這算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久沒聽到顧時琛的答案,沐傾歌轉過臉去。

只見顧時琛低垂著眸,柔和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沐傾歌輕笑出聲,“你現在這個樣子和卿卿很像簡直就是男版的她,一個大面癱,一個小癱。”

顧時琛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一緊,擡起眸註視著沐傾歌,低沈地問道,“你說什麽?”

沐傾歌靠到他的肩上,“你說,如果卿卿就是我們的女兒該多好,如果……我們的孩子沒有死,該有多好。”

顧時琛抿緊了唇,沈默許久才道,“老婆,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不要再想了。”

沒想到,十幾天的時間,沐傾歌就改變了guaimu,而兩個人的感情會這麽容易就分不開。

“卿卿雖然不是我親生的。”沐傾歌淡淡地道,“可再讓一個孩子從我身邊離開,我應該會很難過的。”

“老婆,你嫌寂寞的話可以再領養一個孩子。”顧時琛嗓音喑啞,在寧靜的夜裏響起。

“可那就不是卿卿。”沐傾歌癟嘴,她又不是因為寂寞才一定要留下guaimu。

“……”顧時琛只剩下沈默。

沐傾歌沒有查覺出他的異樣,只道,“是不是不好插手?我想也是,哪那麽容易讓法院直接將孩子判決給我。”

“你不是困了?睡覺吧。”顧時琛把她攥下來躺好,讓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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