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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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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怎麽不說了?”顧時琛忽然出聲。

沐傾歌看過去,顧時琛正直直地註視著她,眼眸深邃,“想說什麽?”

“你覺得端木伶伶會把解毒劑交出來嗎?”沐傾歌問道,端木伶伶受過那麽多的苦,怎麽會輕而易舉把解毒劑交出來。

“你給的配方李教授他們都看過了,他們正在做試驗查出缺的是什麽,只少一樣方向可以明確一些。”顧時琛說道,伸長手在她的帽子上碰了碰,“在家裏還戴帽子?”

沐傾歌把補品遞還給福嫂,把帽子正了正戴好,有些慘淡地笑了笑,“你不覺得這帽子很好看嗎?”

“不好看。”顧時琛把文件合上丟到一邊。

“……”

說句好看會死啊……

她現在恨不得睡覺的時候都戴著帽子,但每天早上醒來時,頭上是沒有帽子的,已經被顧時琛拿掉了,她很討厭在顧時琛面前越來越醜的樣子。

“端木伶伶給的配方是真的嗎?”

“李教授他們會做試驗,真假很容易知道。”顧時琛聲音低沈而有磁性,伸手撫過她柔軟的臉捏了捏,“端木今天找你麻煩了嗎?”

自從端木伶伶被捕後,對她的態度就一直那樣。

沐傾歌搖頭,“看得出她對是很喜歡設計珠寶的,但她真的會這麽輕易把解毒劑交出來嗎?她要的,不是你嗎?”

會這麽容易?

“老婆,你吃醋了?”顧時琛立刻賊賊的問道。

“……”沐傾歌吐舌,“沒有,”確實沒有,顧時琛這輩子都是她的,用不著要吃即將要死的人的醋。

“等解了你的毒,我們就離開這裏。”顧時琛說道,對她做出承諾的保證。

可是,毒有這麽好解麽?

沐傾歌這樣想著,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嗯。”

等著他們一起離開這裏的那一天。

“老婆,”

“嗯?”

“我給你按腳。”

“什麽?”沐傾歌沒反應過來,顧時琛已經從躺椅上站起來,光腳踩在地上,把按摩技師走到一旁,“我來吧,”

沐傾歌從躺椅上坐起來,只見顧時琛已經蹲在了足浴盆前,大掌托起她的腳,指尖從她腳上揉過按過,沒什麽章法的。

他神情專註,可偏偏按出來的效果差強人意。

“……”沐傾歌被按得有些疼,又不忍打破他的熱情,只好委婉的說,“讓她們按吧,你不是在看文件麽?”

趕緊去看文件,別再折磨她的腳了。

“不用感激,好好享受。”顧時琛得意洋洋地地揚眉,又在她的腳上按了按。

痛……

沐傾歌差點從躺椅上跳起來,這個顧時琛,突然這麽貼心,抱抱她陪陪她說話都行啊,怎麽會想到替她按摩腳。

這哪是享受,這根本是受罪好不好。

“時琛,”沐傾歌實在忍受不了地發出聲音,打斷他的心血來潮,“不如你讓專業的教一下你?!”

他這是想把她的腳揉斷才開心麽?

聞言,顧時琛的臉色有些訕訕的,“我按得不專業?!”

“你學過?”

“沒有。”

那不就結了,他的確不專業啊,沐傾歌無語,還多此一問。

“顧時琛,專業的不是這麽按的。”沐傾歌的臉有些扭曲,她第一次被按腳按得這麽痛的,是他使得太大力還是沒一個穴位按對?!

“好啦,”顧時琛一腔熱情被沐傾歌倒了一盆大涼水,臉色不禁有些臭,轉眸看向一旁的技師,“你來教我摁,”

“是,少爺。”

技師蹲下來捧起沐傾歌的右腳,仔細述說每個穴位是什麽,包括該摁哪裏,該使多大力。

沐傾歌受的折磨總算少了點,顧時琛臉色不善,但眼睛還是盯著技師的手法,照搬照抄在在她腳上摁著。

技師用的是巧勁,顧時琛僅管不使力對她來說也是蠻力了。

一輕一重的力氣在她雙腿上呈現,沐傾歌疼得整張臉都皺起來,忍不住低呼,“顧時琛,輕點,”

顧時琛猛地擡起頭來直直地看向她,一雙黑眸黑得深不可測,唇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容。

沐傾歌懂他又想歪了,拿起身後的靠枕朝他丟去,“我不要你按了。”

顧時琛輕而易舉地接住靠枕丟到一旁,嗓音低啞,“我已經輕點了,你還要怎麽輕?”

顧時琛邪邪地看著她,一臉的意有所指,驀地用指尖在她腳底劃了一下。

癢得沐傾歌當即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顧時琛你做什麽,好癢的。”

“癢什麽?”顧時琛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忽然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嗓音富有磁性,“你不會是在想,”

“”沐傾歌死死地瞪著他,誰想什麽了。

“老婆,你居然主動了,”顧時琛從她腳邊站起來,走到她身旁彎下腰湊近她的耳朵,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道,“還是,我太久沒碰你,你想要了?”

炙熱的唇風拂過她的耳朵,帶著一種致命的暧昧,直拂進她的心口。

沐傾歌整張臉頓時燒了起來,伸手就去捶他,顧時琛沒有躲,生生挨了她這一拳。

“你還真的想要了?臉紅成這樣。”顧時琛一手擡起她的下巴,一雙妖冶的眼逼近她,薄唇停在她唇半寸的地方。

“我臉紅是因為我面前有一個變態,氣得我臉部充血。”沐傾歌睜大了雙眼瞪著他。

顧時琛像是了解地點頭,轉頭看向那兩個技師,“我老婆說你們是變態,還不快走?!”

“是。”

兩個技師不敢有違地通通退了出去。

“我說你是變態,”沐傾歌無語,“變態想讓你臉部充血得更厲害。”顧時琛邪魅地一笑,攜住她的唇舌深深吻住。

臭男人……

沐傾歌捶了他兩記,最後順從地摟上他的脖子,最近他們都是各忙各的,平行生活著,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很少有時間黏在一起。

吻了一會兒,顧時琛便克制不住了,再這麽下去一定擦槍走火,拉開她的手分開兩人,嗓音變得喑啞,眼裏染著濃烈的情欲,“我給你按腳。”

沐傾歌會心而笑,“嗯。”

僅管有技師教了兩下,顧時琛的勁用得還是不對,沐傾歌時癢時疼,但看他認真專註的模樣,她也不說什麽了。

效果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為你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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