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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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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什麽事?”

“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迷路?”

“迷路?”顧時琛一懵,臉上出現少許尷尬,像是在回憶著什麽,接著或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辯解道:“怎麽可能,你想多了,我怎麽會迷路。”

“好吧,你們家書房在哪,還沒到啊?”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顧時琛指了指前面,其實他自己好像也不記得書房在哪了,畢竟他也很久沒回來了,為了不敗露自己剛剛的尷尬,他只能隨意指著前方跟沐傾歌說前面就是書房了。

就在顧時琛說話的同時,身後走來一男子,西裝革履,金色的頭發,他看見顧時琛時,滿臉笑容,從背後一把抱起顧時琛,嘴裏大聲道:“顧時琛,終於見到你小子了!”

顧時琛跟沐傾歌在說書房的事情,根本沒註意,身後突然有人把他抱起來,頓時嚇了一跳,但又看不到身後人的臉,於是大聲道:“誰啊,誰啊!”

“你猜猜看?”

“猜你小子欠揍,趕緊把我放下!”

“這臭脾氣還是沒變啊,動不動就要揍人!”

聽到這話,顧時琛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也只有一個人敢在顧家如此跟他開玩笑,那就是他小時候的死黨加兄弟,川健雄。

川健雄是日本人,跟顧家是世交,兩家有不少生意上的來往,小時候顧時琛不懂事,受一些影視作品的影響,經常欺負川健雄,那句動不動就要揍人的話川健雄小時候就經常這麽告狀的。

“大雄,你快把我放下來吧,我錯了,行吧!”已經猜出了身後之人是誰,顧時琛的語氣一變,說起了好話來,看的一旁的沐傾歌一楞一楞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顧時琛如此跟人說好話,沒想到自己的男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心裏頓時偷笑了起來。

聽見顧時琛求饒跟自己說好話,川健雄把顧時琛放了下來,兩人面對面相視一眼,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分開又相互看了看,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小子什麽時候來中國的的,怎麽事先也不通知我一聲。”顧時琛一拳打在川健雄的胸前,開玩笑的說道。

川健雄笑了笑,說道:“我也剛到不久,剛剛在書房還向顧伯伯問你人跑哪裏去了?沒想到剛一出書房就看到了你,開始我還還以為我看錯了,問了一下你家的下人,沒想到真的是你,於是剛剛就跟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一點沒變,特別是那句猜你小子欠揍,讓我可是記憶猶新啊。”

“哈哈……我家老爺子了?”顧時琛大笑過後,問起了自己的父親,盡管兩人不和,但父親永遠是父親,回到家首先還是要去打聲招呼的。

“顧伯伯在書房等著你了,剛剛你家管家打電話說你已經到了,等了半天沒見你來書房,所以我就出來找你了。”

“這位是?”川健雄看了一眼沐傾歌,其實他已經猜到了沐傾歌是誰,只是想聽顧時琛承認,然後懟一懟顧時琛結婚居然沒給他發喜帖。

“這是我老婆,你嫂子!”

聽顧時琛介紹自己,沐傾歌對著川健雄微微輕笑,道:“你好。”

川健雄連忙點頭打招呼道:“嫂子好,我是川健雄,是時琛哥的發小,你叫我大雄就好。”

“好了,去見我家老爺子吧。”

顧時琛說完便要往前走,川健雄卻出聲道:“顧伯伯不是在書房嗎?你往前面去幹嗎?”

尷尬,很尷尬!顧時琛埋怨的看一眼川健雄,臉上笑著道:“是嗎?書房以前不是在前面的嗎?什麽時候搬到這邊來了。”

“沒有啊,我記得書房一直就在那啊,沒變過啊。”川健雄手往後面二樓的方向一指,一臉認真回憶的解釋道。

“嗯嗯,應該是我記錯了!”顧時琛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對川健雄說出來的,要不是看沐傾歌在,他絕對已經對川健雄動手了。

顧時琛此時尷尬的對著沐傾歌笑了笑,小聲說道:“我發誓,我以前絕沒有迷路,還有書房以前是在前面。”

沐傾歌一直強忍著的笑意,聽到這般的解釋再也忍不下去了,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來。

一旁的川健雄不明所以,很無趣的問道:“大嫂怎麽了?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沐傾歌看了一眼顧時琛的臉色,簡直快要變成了豬肝,於是替自己的男人解圍圓場道:“沒什麽,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什麽事情,說出來讓我和時琛哥也笑樂一樂唄。”

川健雄的無趣,顧時琛實在忍不下去了,“大雄,我發現多年不見,你變得雞婆了!”

顧時琛的臉色很難看,加上這話總的語氣也有些冷,川健雄只好作罷,不然等會自己挨揍了也白挨。

顧時琛,沐傾歌,川健雄等三人來到書房門前。

顧時琛輕輕的敲了敲書房的房門,裏面傳來一聲低沈的聲音:“進來。”

顧時琛連忙整理衣服,鎮靜情緒,輕輕的推開門。

這是一間面積碩大裝修豪華的書房,高高的天花上是多層水晶吊燈,每一根柱子上都紋飾上鎦金邊,每一邊的接壤處都是繁覆的羅馬風格流蘇,失眠的墻壁上掛著色彩絢麗的油畫,在中央的書桌後坐在一位身穿深黑色西裝的人,身後巨大的書架上堆滿了書籍,彰顯著這個此人不凡的學識。

“父親!”

“嗯,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從顧時琛進到書房到現在,顧念始終沒有擡頭看他一眼,一直盯著書桌上的書,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察覺到還有一個人時,他才提起頭,把目光移向一直站在顧時琛身旁的沐傾歌。

顧念也只是掃了一眼沐傾歌,然後繼續看著自己書桌上的書,接著又說:“我有些話想單獨跟時琛談談。”

顧念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傾歌是我老婆,沒有什麽事是不能聽的。”

老婆?許是這個名詞刺激到了顧念,他的視線終於從書上移到沐傾歌臉上,語氣有些淡漠,“什麽時候的事?”

“我們已經結婚一年多了,”顧時琛不卑不亢的答道,臉上不動分毫,握著沐傾歌的手卻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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