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是不會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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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接連三個巴掌,打腫了梁妙的臉,也把空氣打凝滯了。

在場的人面色表情各異,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或者說,敢出來阻止許苒苒。

“許總……”梁妙捂著被打的半邊臉,嚇得眼淚都流不出來了,“許總,我知道錯了,都是葉卉逼我的,我……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將功補過了。”

許苒苒又往她面前走了兩步,梁妙嚇得直後退,可沒退兩步後背就撞到了墻。

許苒苒:“你以為你說一句自己錯了,道個歉就沒事了?還是你以為,你現在這麽可憐,我這麽有錢,我就不屑跟你計較了?所以,你道歉了,我就一定會原諒你?”

梁妙沒有說話,可她的眼睛和表情都在說“難道不應該嗎”“難道我不可憐嗎”“我是被逼的呀”。

“你以為我是生氣因為你的挑撥,我和沈喬離婚的事?”許苒苒冷哼了一聲,“不是的。梁妙,我告訴你,你欠了許家一條命。這幾個巴掌,我是替她打的。”

說完,許苒苒又自言自語道:“呵,像她這樣的傻姑娘,恐怕自己知道了真相,也不過是給你一巴掌而已。她那麽善良又那麽傻乎乎的,應該也想不出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自言自語完,她有擡頭看梁妙:“你覺得自己是被逼的,你很無奈?”

梁妙不敢出聲說“是”,只是委屈的低著頭,扮演著一個嬌弱的受害者形象,指望著現在有哪位男士突然能憐香惜玉地過來阻止許苒苒這個瘋女人。

梁妙不出聲,許苒苒也不理她,繼續說下去:“不是的,你本身就想害人。你有很多和許苒苒、沈喬獨處的時間,這兩個人裏,你隨便跟說說出真相,就算不會立刻相信你,也會給你庇護的,可是你沒有。你主觀上,就是想拆散沈喬和我。所以,別再喊著你無辜了,你一點都不無辜!”

她不想替許小姐去原諒,也沒資格去替許小姐原諒。拆散了許小姐的婚姻,打破了她的夢。她想,就算是許小姐本人,也不會原諒的吧——那是她最珍視的東西之一。

做完這些,她就走了,領過沈喬身邊的時候,就直接越過去了,連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他。

“周總,今天的大禮收下了,多謝了。”許苒苒站在周祖光的酒店門口,跟他道別。

看完最後一場戲的周祖光很滿意,雖然她沒說什麽欠人情之類的話,可他知道許苒苒肯定是記在心裏了。原本還擔心著許苒苒雙商的他在看到許苒苒最後給了梁妙三個耳光後,總算是放下了心——還好,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人騙得連夫妻生活的事情都說出來的傻白甜了,帶刺的洋辣子可比無害的白蓮花要帶感多了。

保鏢打開車門,許苒苒正打算鉆進去,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沈喬站在車邊,帶著一臉的羞愧,忐忑地問道:“能談談嗎?”剛才許苒苒在扇梁妙巴掌的時候,說的那句“欠許家一條命”只有他聽懂了。許苒苒給他留了面子,不然剛才那幾個巴掌恐怕也有他的份,畢竟,他曾經也是幫兇。

許苒苒正想回一句“沒什麽好談”的,就看到沈喬的身後,劉帆和楊銳瘋狂地向她打著信號——點頭。

這兩個叛徒!

因著對朋友的信任以及讓他們臉上為數不多的“面子”能掛得住,那句“沒什麽好談”就這樣到嘴邊打了個轉,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邊走邊說?”

“嗯,走走吧。這裏離A大很近,我們去A大?順便,我請你吃燒烤。”見許苒苒願意跟自己聊了,沈喬的唇角就扯開了一個上揚的弧度,他記得許苒苒最喜歡A大門口燒烤攤上的扇貝生蠔。

“先說事吧。”許苒苒這會兒還沈浸在那些蓄謀的惡意裏,實在沒心情去想那些吃的,她看了看周圍,楊銳和劉帆這兩個巨型的電燈泡,是你們發光發熱的時候了!一起來呀!

這時候,卻看到他們倆哥倆好的勾肩搭背,上了原先沈喬開來的那輛車。還在門口站著的就只剩下許苒苒、沈喬和許苒苒的四個保鏢了。

“你們稍微離遠一點點吧。”她吩咐四個保鏢——找知情人化解尷尬是好事,可被一群毫不知情的保安再在互相之間傳播,emmm……她不要面子噠?!

***

劉帆開著車,就迎接著楊銳的“臥草”攻擊。

劉帆:“你能不能有點心理承受能力?上車以後,你臥草了多少次了,你數著了嗎?”

楊銳露出一個吞了蒼蠅般臭的臉色:“不把老子當兄弟啊,現在這種事情,你都知道了,而他居然瞞著我?!他憑什麽不相信我啊!還有,他是不是港臺警匪劇看多了?以為自己可以當個無間道了?有什麽事情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不好麽,非要這樣!多少次,多少次我還緊張兮兮的,早知道這樣,我還緊張個P哦!”

楊銳還在一邊喋喋不休,劉帆開著車,終於到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踩了剎車:“你就別嘆氣了,他當時還真是誰也沒告訴,要不是用得上我,估計我這兒也不會說。

哎,我聽完了全程,所以,真的就只是因為葉卉喜歡沈喬,所以出的後來那連串的事兒?”

說起這個,楊銳又低下頭去了:“我也沒想到,就為了她這麽點執念,弄出這麽大的事兒來。我和小喬,是真拿她當親人的,可是沒想到……哎,我知道她喜歡沈喬,可誰能想到,執念會變成罪惡呢?你說,我是不是可能也在不經意間,成了她害苒哥的幫兇呢?”

車子再啟動,劉帆開車之餘拿餘光瞟了他一眼:“拉倒吧你,主犯還沒說什麽呢,你們這些跟她有關系的人,倒是急著分鍋了?真要做了幫兇你打算什麽辦?”

“額……”楊銳難得的被噎了一下,“我現在也沒什麽好賠的了,就剩下一條命了,看樣子,只能以身抵債了,要麽以身相許?”

“呵,你想許,也得苒哥要啊,再說了,楊菲怎麽辦?”劉帆日常被沈喬懟多了,今天能懟一下他的“基友”,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興奮感,攻擊力異常高,飛起刀來,刀刀見血。

說起楊菲,楊銳就沈默了。見自己說得紮心了,劉帆趕緊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掏錢包盈利怎麽樣,楊總經理?”

沒錯,楊總經理——楊銳現在是掏錢包的總經理,負責掏錢包的整體事務,對此,原來的總經理翟亮簡直是舉手舉腳的歡迎。他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撲倒自己最熟悉的技術部去了。

翟亮感嘆——代碼真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語言了。我終於不用再批示今年要不要加人,這個項目的預算多了點少了點,下次公司團建到底要去哪裏之類之類的瑣事了,也不用對著那些公職人員一套一套地打著官腔了,而這些,恰好是楊銳最熟悉的。

說起工作,楊銳總算又活了過來:“好得很,放心吧,哪怕不去管店鋪的保證金,就光是15天的質押期來說,這筆錢就能讓你們劉氏年底的財報多幾個億的收入。”

劉帆忍不住挑眉,在遇到許苒苒,不,準確的說,是搜寶之前,他也在劉氏鍛煉了很多年,外出談生意什麽的,一個一年能有千萬級別收入的已經是天大的項目了。可遇到了之後,千萬級別的項目他已經不參與了,他現在只負責兩個項目,“搜寶”和“掏錢包”。畢竟這兩個項目伺候好了,劉氏哪怕不再談其他項目也能穩穩坐住C市企業利潤前三的位子。

***

許苒苒和沈喬走在A大的主道上,周圍是剛下自習步履輕松的學生。

許苒苒:“沈先生,有個事情我想先說一下,關於你的未婚妻葉卉小姐。我不會向給梁妙三個巴掌那樣,也只甩她三個巴掌的。梁妙是被逼的,可她是主謀,不但‘謀殺’了許小姐,還想謀殺我哥,要不是我哥命大,我現在恐怕就要變成幾年前的你一樣了。這幾句話你可以直接去告訴葉卉,我不怕她知道。”

原本,對許苒苒來說,找葉卉算賬,那是必須的,不過主要在於她對許葳動手了。只是今天,得知了許小姐的“死因”,這種“報覆”就更加明確了。並且,今天這場戲,看得她對沈喬也沒了好臉色。

藍顏禍水!

要不是因為愛上他,許小姐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家資豐沃並且愛她的男人,有許葳的關照,然後快快樂樂的活一輩子。

沈喬:“苒苒,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苒苒:“請叫我許小姐,或者許總。我想,一句許總我還是擔得起的。”

沈喬:“苒苒,一定要這樣嗎?你什麽都沒猜到嗎?看著我跟劉帆站在一起,你那麽聰明,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許苒苒:“聯想什麽?沈總你難道其實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現在不過是臥薪嘗膽,以身犯險潛伏在殺人兇手的身邊,然後關鍵的時刻,跳出來給他們最沈重的一擊?你以為是那些地攤上的三流嗎,還是港臺的狗血劇?”

聽許苒苒這樣吐槽,沈喬忍著說臟話的沖動,然後應道:“可,這就是真的呀。”

臥草!許苒苒在心裏說了句臟話。

沈喬:“苒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說,我從來沒有跟葉卉訂過婚。你見過沒有訂婚儀式的訂婚嗎?”

許苒苒:“所以,那些微博什麽的,都是假的?”

沈喬:“嗯。不然,我怎麽取信她?”

許苒苒:“渣男!”

沈喬:_(:з」∠)_真是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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