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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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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共處一室

“能說出這些話來,可見這倆人對感情之事的不願敷衍之意了。”

洛璃晚點點頭,很是同意,這種盲婚啞嫁最要不得,想著想著,目光就飄到了上官澈身上,雖是無意中覓得的良婿,可這過程不也是盲婚啞嫁麽。

上官澈感受到身旁的目光,凜了凜,哼了一聲表示不滿:“你我不同!”

洛璃晚撇嘴:“有什麽不同,人家還有心挑選一番呢,怎咱們倆就非要認準一棵樹上吊死?”

上官澈被她的比喻說的好笑:“你怎知道我沒有挑?這不挑來挑去,一樣是你麽!”

“可我沒有來得及挑呢,就被你捆上破船了。”洛璃晚氣憤,念念不忘當初新城被綁的際遇,咬牙切齒,“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我這還沒愛情呢,就被綁了!什麽娃娃親,我連自己親娘長的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還要為了她當年的念頭,拋棄自己的生活……”

洛璃晚的情緒是越說越抑郁,上官澈不等她說完,已經將她攬進懷中,這還是他二人成婚後,第一次這樣親密的舉動,洛璃晚當下就懵了,後頭的憤然,也全然忘了。

“別嫉恨你母親,或者,她也有她的不得已。”上官澈聲音溫柔。

洛璃晚的心漸漸靜了下來,只是對於他的話,不肯依附,低聲說道:“我不知她有什麽不得已,只是怨她為何不多為女兒想一想。”

若不是因那位漣夫人之故,府裏的二夫人不會對她多番為難,而她的父親也不會……不會把真正的洛璃晚險些溺斃。那麽的多危險,難道漣夫人真的打算叫她年幼的女兒如此艱辛的活嗎?

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不然,也不會有她的到來。

只要這樣一想,她的心裏就不好過,若漣夫人真的死了,興許她會原諒她,可漣夫人是自己潛逃出夕照洛府,為這,洛丞相才會遷怒於幼女。

上官澈輕撫其背安慰:“好了,這些都過去了。”

上官澈心裏發誓,一定要對洛璃晚好,畢竟,這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碧清是下午來與洛璃晚道別的,在她的屋子裏瞧見的卻只有碧落一個。

“咦,夫人呢?這下午還熱著,跑哪裏去了?”

在碧清心裏,她家這位夫人,哪裏都好,就是閑不住。

平素不是跟著吳媽研究食譜,就是在外游蕩,倒是買些書本回來解悶,碧清一直跟著東游西逛,二人玩的倒是融洽,只不過如今看著碧落一個在屋裏,應該不會是自己上街了。

碧落正給洛璃晚屋裏的小物件打包,明天就要遠行,今日許多不用的東西,該歸攏著分批放好的。

“夫人在太子爺屋裏。”

碧清一驚,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什麽,夫人居然跟爺在一起?!”

驚呼聲兒直接把隔壁屋裏的洛璃晚給驚著了。

碧落連忙捂著碧清的嘴巴:“小心爺發火,好容易夫人肯與太子爺親近,你可莫要再惹惱了爺!”

當心太子又罰你。

碧落眼睛裏的刀子,刮的碧清連連發顫,她可是真的怵了自家太子爺的手段了。

二人這裏說著話,隔壁屋子裏研磨的洛璃晚,可就太不平靜了:“我不過是來給你磨墨啊,阿二那家夥偷懶,你這裏又忙……”

洛璃晚兀自嘀嘀咕咕,為自己一時沖動跟過來的行為辯解。

她覺得自己最近的行為實在太過詭異了,不由瞥了眼自始至終只在看信的上官澈——這家夥平靜的好似一副棺材啊!

洛璃晚見墨汁充盈,少時不需要自己在這兒杵著,便小心翼翼推門離去。

上官澈一直幽靜的目光便在她離去之後,慢條斯理地從信件上移開——碧清,你可真是走了還不叫你家主子我松心!

想他找個理由把阿二給打發走,好容易把洛璃晚給騙進來同屋而處容易嗎?!

今年雨水太多,似乎天氣也不同尋常,眨眼已經立秋,晚上,上官澈特意要吳媽下廚,給燉了滿鍋的肉,叫侍衛們湊在一起吃肉喝酒熱鬧一番,這裏比宮內要松快的多,緊張已經過去,危險尚未降臨,是以大家都心態輕松,席間,還有侍衛與上官澈敬酒,而上官澈也一改對著洛璃晚的冷清沈默,與侍衛們倒是好說話的很,誰來敬酒都一飲而盡。

洛璃晚擔心第二日的行程,看上官澈喝的臉上帶了醉意,不免擔憂。

好在,這些侍衛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在阿二出聲阻攔之後,倒也各自飲樂,大家興致甚高。,

上官澈也不攔著大家喝酒,只說明日裏上路後,一切以公務為重,這酒水也是次要,省的二兩下肚,把大家都給賣了。

吃好喝足,上官澈招手,也不叫阿二隨身,更非是銘宇,方向赫然是洛璃晚這邊兒。

洛璃晚懵然過來,問道:“叫我作何?”

侍衛們難得瞧見被上官澈護得嚴實的夫人,油燈並不十分明亮,可大家都能瞧見夫人耳畔晃蕩的明珠,光暈如同夫人,竟美的好似仙人,不由都輕了聲兒,不錯眼的往洛璃晚這裏瞄。

上官澈覺到異樣,回身冷眼瞧去,唬得大家俱都端起杯盞,連連呼喝,又是一番暢飲。

洛璃晚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上官澈已經捉過她柔軟若無骨的手,一把撈過,將其半身都攏在自己的身影下,帶著她往樓上臥房裏去。

洛璃晚覺得大不妥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做的這股子親熱勁兒,實在別扭,扭動了幾下,卻被上官澈直接束縛起來,“別動,跟我來,我有話與你說。”

柔熱帶著酒氣的氣息撲得她耳畔一片火熱,連帶臉頰都有些發溫。

進屋,合門。

洛璃晚立在一邊兒,不好意思,低聲問道:“什麽話,你現在說吧。”

看她一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戒備模樣,上官澈心裏苦笑,卻也不得不開始為自己的舉措找借口——哪裏能告訴她,實在是想念她,才想著,今晚上一處說說話?

自然不能。

他不是覺察不到洛璃晚的戒備,也知道在新城的怨氣雖沒煙消雲散,可她心裏已經不那麽怪罪自己,可是,她心裏最深的某處,還沒留下他過多的痕跡,這不免叫他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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