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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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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我幫你

霍麟飛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蘇旎母親當年病發時的模樣,二十幾歲的妙齡美女卻形同八十歲的老嫗,滿臉皺紋如溝壑縱橫,秀發花白且幹枯毛躁,,身形孱瘦弱不禁風,一雙曾經如玉的巧手布滿瘢痕,幹枯得完全就是野曠裏的枯樹枝。可是她的心卻還是一顆年輕的心,每次看到鏡中的臉,她就會發瘋發狂,病情就又跟著加重一些,一直守著她的寧仲豪別無他法,只得將家裏所有的鏡子、玻璃統統砸碎,最後甚至將家裏一切凡是能映出人影的東西,包括一些家具,擺設,還有工藝品什麽的全都挪走的挪走,挪不走的就用黑布包起來,那時寧家已經不像是一個有人住的家了,屋子裏空空蕩蕩,所有房間的玻璃全部被塑料布取代,大廳金色的頂柱和樓梯鋁合金的扶手全部包著黑布,園子裏的花花草草已經無人打理,顯得一片頹敗,整個寧宅都陷入一片恐怖的氣氛之中,直到寧雅旎過世。

走到床邊,他璀璨的眸直瞅著她恬靜的睡顏,濃濃的苦痛從眼底劃過,熟睡中的她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潤,細致的五官更顯嫵媚,眉濃而細,鼻挺而秀,唇豐而潤完全沒有衰老的跡象,肌膚依舊細嫩柔滑,讓人仍不住想狠狠掐上一把。

他和衣在她身邊躺下,隔著軟被抱緊了她迷人的軀體,在她耳鬢磨廝著,心裏一遍遍祈求著,“蘇旎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了。”滾滾男兒淚一顆顆滴落進她絲滑的秀發叢中,全然不自知,最後他疲憊不堪地緩緩閉上了幽黯的雙眸。

清晨窗外早起的鳥兒喳喳歡叫不停,徐徐的清風吹動著飄逸的窗簾,蘇旎悠悠轉醒,她不記得昨晚是怎麽睡著的了,眼前一團漆黑的,令她不知所謂,突然感覺腦袋後濕濕的一片,她本能的伸手去摸,卻摸到腦後的紗布,沿著紗布摸了一圈,竟發現自己的眼睛是蒙著的,她恐慌了,莫非昨晚有壞人闖進了家裏?連忙從床上彈坐起來,伸手重新摸到紗布的邊緣,想解開它,突然腦海裏閃過無數的畫面,她緩緩松了手,有那麽一瞬間她的記憶回到了十幾年前的小時候,就在她恐慌不安的時候,記憶又回來了,這一來一回的記憶像是讓她坐了一趟過山車,使她半天從驚嚇中回不過神來。

不知為什麽她這麽嗜睡,幾近晌午了,還沒有醒來,他已經進房間看過她幾回,她都在睡,連睡姿都沒有變過,這一次當他輕輕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看到她傻傻地坐在床上,臉上蒼白的可怕。

松開門把,他連忙奔到床前,“蘇旎?怎麽了?”

聽到他的聲音,她才感覺靈魂又回到了自己體內,輕輕搖著頭,她努力地扯出一絲笑,“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我就回來了,那時你已經睡著了。”他起身坐在她身邊,見她沒事才稍稍放了心,“肚子餓了沒有?先下去吃點東西吧?”他極力地寵著她,說話的語氣溫柔得膩人。

蘇旎搖搖頭,“我想先洗個澡,頭發都濕了。”說著她還撓了撓頭,微微淩亂的長發為慵懶的小女人,又添了一絲蠱惑人的魅力。

叫他忍不住在她粉潤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她一楞,只聽見他黯啞的嗓音說,“好,我這就去給你放熱水。”她剛想叫住他,卻又聽到他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他又折了回來,彎腰從床上抱起她,“水放好了,我抱你去吧?”說的好像是在征詢她的意見,可他的行動卻是在強制執行,她也只好任由他去,反正自己又看不見,要想自己走到浴室還真不方便呢。

誰知他把她抱進浴室後,將她輕輕放在浴缸邊緣坐下,手竟然伸到了她的領口處,像是要解她的衣扣,她莫名地慌了,連忙抓住衣領,臉上滾滾發燙,“你要幹嘛?”

他低笑著:“幫你脫衣服啊,不然怎麽洗澡?”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她紅著臉定定地坐著,只等著他快出去。

哪知他竟然單腿跪在了她面前,仰著臉望著她,“那怎麽能行,你的眼睛看不見,連沐浴用品放在哪裏的都不知道,還是讓我幫你吧?”

“要不然,你叫一個女仆上來幫我好了。”她只能退一步了,就算是一個女仆,在她洗澡時被人看著,她也會覺得心裏不自在。

他看著她紅透的臉頰,不想讓她那麽難為情,“也好,那我去叫個女仆上來,你先乖乖的坐到這裏,不要動。”

“好!”她終於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女仆進來了,還順手關上了門,蘇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才真正放了心,她將衣服一件件脫下,遞給女仆,然後摸索著坐進了浴缸,超大的按摩浴缸包容著她小小的如玉身軀,不一會兒就洗好了,女仆幫她圍上浴巾,扶著她跨出浴缸,玉足著地,沒想到浴缸邊的防滑墊一滑,她“啊——”的一聲,本能地抓緊女仆,哪知女仆力氣不夠,兩人雙雙倒地,霍麟飛就站在浴室的門外,他怕女仆照顧不好她,聽到聲音,他想都不想立馬就推門沖了進去,看到地上雪白如玉的女體,忍不住地狠狠倒吸了一口氣。

聽到有人闖入,她知道那是誰,連忙掙紮著坐起身,慌亂中摸到滑落的浴巾卻怎麽也扯不動,可能是被女仆壓住了,他連忙奔過去蹲下身摟住她,“有沒有摔倒哪裏?疼不疼啊?”

此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好囧啊!她抓緊了他的衣服使勁往他身上靠,以為這樣能遮住他的視線,“不要看我!”她紅著臉警告著。

某男真是哭笑不得,她那樣緊緊地帖上來,比讓他看她還要讓他欲火難耐啊,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懷裏,而且還這樣一絲不掛的,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他唯有緊摟著她,深深吸著氣,身下的某個地方已漲得生疼,似乎就要爆開了。

一邊摔倒的小女仆慢悠悠地站起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臀部,想必是摔得不輕,看到女仆,他滿腹流竄的欲火瞬間化作了滾滾怒氣,他朝著女仆低喝到,“還不快出去!”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

“等,等等”如果女仆出去了,那她怎麽辦啊?蘇旎急了。

女仆聞言又楞住了,不知該聽誰的,霍麟飛一個淩厲的眼神飛射過去,女仆一個哆嗦,立刻消失在了浴室,此處絕非久留之地啊。

“沒關系,有我在就好了。”他柔聲安撫著她的情緒。

霍麟飛強壓住體內四處流竄的滾滾欲火,一把抱起她放到了床上,她連忙趁機拉過軟被裹住自己,他笑著搖搖頭,走到衣帽間給她拿出幾件衣服來,扯扯她的被子,“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我自己來就好!”她連忙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將衣服給她。

他不理會,只壞笑著:“你看不見,連衣服的正反面都分不清,怎麽自己來啊?”

她無語了,他又扯扯她的被子,她反而拉得更緊了。

他誘哄到:“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怕我看啊?”見她有所遲疑,他果斷地一把拉掉床上的被子,她驚叫一聲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穿好衣服,霍麟飛抱著她來到樓下,陳靳梵已經到了,他是被霍麟飛請來給蘇旎看眼睛的。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小女人的臉頰到現在還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似的,這使得某男人心裏又小小的不痛快起來,這樣子的她怎麽能讓別的男人見到呢?

他將她的臉輕輕按在自己懷裏,冷著臉對陳靳梵說道:“來的還真快?”

“我還擔心自己來晚了呢.”

“蘇旎還沒有吃飯呢,你先回去,過會兒再來。”

陳靳梵一楞,他都來了還趕他回去,這很不像是霍麟飛啊,可是一看到他懷裏的女人,陳靳梵似有所頓悟,點點頭,“那我一小時以後再來。”說完欲轉身離去。

“不用了,陳先生你現在就可以幫我換藥了,這條紗布濕了,弄得我很不舒服。”蘇旎從霍麟飛的懷裏跳下來,急忙喊住了陳靳飛,她可不想耽誤他寶貴的時間。

霍麟飛有些氣惱,陳靳梵則是無奈地朝他聳聳肩。

陳靳梵將蘇旎臉上濕掉的紗布摘掉,蘇旎還一直聽話地緊閉著雙眼,她傻傻的模樣,直教霍麟飛於心不忍,如果她稍稍睜開眼就會發現自己的眼睛其實還好好的。陳靳梵的心裏也是不好受的,但他這樣只是在幫她。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她的感覺很靈敏,聽出一旁的霍麟飛輕輕走遠了,她才小聲的對陳靳梵說道:“陳先生!”

“什麽事?”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她的聲音很小,只能他聽見。

“什麽事?你盡管說就是。”

“我想離開這裏!”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裏是痛著的。

陳靳梵當場楞住,他深深思考了一會兒,就在蘇旎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他卻開了口,“我幫你!”他是一個醫生,他的病人心裏想的什麽,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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