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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只是對你表了個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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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只是對你表了個白而已

霍麟飛悠悠地轉過身來,張昊賢猶如一頭憤怒的雄獅,深邃的冷眸裏噴射著熊熊的火焰,似要將對面的男人焚燒殆盡。

“我不是說過,叫你不要碰她的嗎?”張昊賢憤怒地低吼。

霍麟飛嘲諷地一笑,“你應該無權過問我們的事吧?”

“你說什麽?”說著,張昊賢上前照準霍麟飛刀削似的下巴,就是狠狠一拳。

霍麟飛一個踉蹌並沒有還手,唇邊反而掀起一抹嘲諷的笑,“蘇雅已經是你的過去式了,現在她是蘇旎,蘇旎是我的!”

也許霍麟飛說的沒錯,但張昊賢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滿腹的怒火再次飆升,無處宣洩,張昊賢大步跨上前照準霍麟飛又是狠狠一拳,霍麟飛照單接下,抹了抹嘴角的血水,也出其不意地還了張昊賢一拳,就這樣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起來。

蘇旎坐在車上,看著兩人的身影,視線逐漸模糊,眼眶裏蓄滿了晶瑩的霧水,頭微微一低,淚珠就立刻滑落了下來。

兩人正打得難舍難分,突然一陣悅耳的和炫音響起,原來是張昊賢的手機響了,張昊賢餘怒未了地按了接聽鍵,不想電話裏卻傳來蘇旎傷感的聲音:“哥,我想回家了!”

張昊賢扭頭朝車邊望去,蘇旎正手拿著電話貼在耳邊,楚楚可憐地望著他。霍麟飛也朝車邊看去,頓時心裏就‘咯噔’一下。張昊賢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朝蘇旎走去,將她從車上牽了下來,拉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當看著張昊賢拉著蘇旎從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竟然看也沒看他一眼,霍麟飛的心瞬間涼了。

霍麟飛疲憊的回到棲夢園裏,走進自己的書房,打開書櫃從裏面取出一個精致的檀木匣子,他如獲至寶的捧著匣子,來到書桌前,將它輕輕放在書桌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匣子,匣子裏是一個十分精美的玉如意,通體幽綠,泛著盈盈的光澤。相傳這是慈禧太後所賜,寧家世代流傳下來,傳女不傳男的寶物,只傳長女,在此女亡故後再交回寧氏家族,由當時的主事者再傳給長女。

如此歷經好幾個世代交替,如意的光芒越發的璀璨,完美無損,可見這個家族多麽看重它,當做傳家寶代代傳承。

此物第一次出現在霍家時,那是在二十幾年前,三叔霍瑞晟和寧雪薇的姑姑寧雅旎的訂婚禮上,寧雅旎是寧家的長女,而他們以此物為婚約的盟飾,不言而喻必是十分在意那門親事,因此寧雅旎親手將它捧至霍家,表示情意永存,鸞鳳和鳴。

只可惜那段人人艷羨的感情,有一個很美麗的開頭,卻沒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玉如意第二次出現在霍家的時候,是霍麟飛二十歲生日禮上,寧雪薇當眾將此物贈與他做禮。霍麟飛明白,此物意義重大,寧雪薇將此物贈與他,並非僅僅是一個禮物那麽簡單,天真的小女孩是將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給了他,但霍麟飛還是不由自主的接受了,他只是想替三叔拿回那象征愛的如意。

而現在是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玉溪園裏,寧雪薇穿著白色的拖地禮服,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霍夫人在一旁出神地看著她,直滿意地頻頻點頭。這時霍麟飛不其然的走了進來,兩人皆是一喜,霍夫人連忙拉過霍麟飛,“來麟飛,看看雪薇,今天多美啊!”寧雪薇嬌羞的微微低頭,嘴角含著笑,霍麟飛只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今天來,只是想給你一件東西。”說完,一個手勢,進來一個溫文爾雅的帥氣男子,手裏捧著精致的檀木匣子。

看到匣子,寧雪薇嬌羞得臉都紅了,“怎麽現在你就急著把它拿出來了?”不是應該在訂婚禮上嗎,寧雪薇知道,霍家也有一件傳世之寶,傳給每一代的霍家長媳。但是那個寶物,霍瑞豐沒有傳給霍夫人,而是傳給了霍麟飛。

霍夫人喜出望外的接過那珍貴的匣子,想看看霍家只傳長媳婦的寶物是什麽,不料打開匣子,看到裏面的東西竟是寧家的玉如意,霍夫人的臉瞬間變了顏色,她小心的問道:“麟飛,你是不是拿錯了?”

霍麟飛沒有理會霍夫人,只是滿懷歉疚地看著寧雪薇,“東西我已經給你了,記得回國的時候帶上。”話一落音,他扭頭就離開了,實在不忍心看到眼前這個善良天真的女孩子受傷的眼神。

寧雪薇沒有說什麽,怔怔的看著匣子裏的玉如意,它承載了上一代寧家長女淒慘的愛情,到了她這一代,怎麽依然沒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呢?她顫抖地拿起如意,感覺它似乎有千斤般沈重。一狠心,她猛地舉起如意,真想就此砸碎了它,粉碎那惡毒的咒怨。

“雪薇?”還好霍夫人眼疾手快,搶先一步上前救下了如意,“再怎麽樣,你也不能拿東西撒氣啊?如意又沒有錯。”

寧雪薇終於痛哭出聲,繞過霍夫人,哭著跑了出去。

這邊,張昊賢在酒店裏單令給蘇旎開了一間房,他不想再讓她住在寧雪薇那裏,免得她知道了霍麟飛訂婚的消息傷心,而且寧雪薇那還有一個姚菁,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蘇旎住在那裏,他實在不放心。

當車子停在酒店樓下的時候,蘇旎沒想到會是騰鑫酒店,“怎麽馬來也有個騰鑫酒店啊?”

張昊賢寵溺的一笑,“有啊,不僅馬來有,世界各地都有的。”說著就牽著蘇旎下了車。

蘇旎微微一怔,“行李還在車上呢?”

“不用你操心,待會兒會有人給你拿上去的。”張昊賢嘴角始終噙著笑,大步走到服務臺前,優雅地伸出一只手去,“蘇小姐的房卡”一個媚眼過去,服務臺的小姐們傾倒一片。

只見服務小姐呆楞了1秒,立刻嬌羞地遞上了蘇旎的房卡,恭謹的開口道:“祝你在騰鑫過得愉快!”聲音甜得膩人。

一進到自己的房間,蘇旎就迫不及待的趴到了床上。這幾天張昊賢帶她游遍了整個南亞東南亞,從馬爾代夫到巴厘島,無一不漏,一路下來盡管收獲很大,但也很累人,而且她在開心快樂之餘,總覺得心裏空空的,似乎少了什麽。

當張昊賢進來的時候,蘇旎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他輕輕走過去,給她蓋上了薄毯,才發現她的臉上居然有淚痕,從眼角劃過挺秀的鼻梁,一直沁濕了床單。他的心裏狠狠抽痛著。

“嗯,哥”在她睜開惺忪美眸的瞬間,他狼狽的發現自己的長指正撫著她柔嫩的臉頰,倏的尷尬地縮回手去,假咳一聲。

蘇旎定睛一看是張昊賢,“餵,你怎麽進來的啊?張昊賢?”她疑惑了,難道自己剛才沒鎖門嗎?

“你忘了?我可是騰鑫的總裁。”張昊賢若無其事的,幹脆坐到了床上。誰叫這妞剛才不給他開門的,他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動靜,他還以為她出什麽事了呢。

蘇旎一個白眼,“就算是騰鑫的總裁,那也不能隨便進客人的房間吧?”她不滿地嘟著嘴。

“你又忘了?前幾天是誰說要嫁我的?騰鑫的總裁進自己未婚妻的房間應該沒什麽錯吧?”張昊賢厲眸一轉,煞有介事的說到。

“啊!”蘇旎一下子將腦袋埋進了薄毯裏,不一會兒薄毯底下傳來她悶悶的質問:“張昊賢,你該不會分不清什麽是醉話和真話吧?”那時她喝醉了,胡說八道的好不好。

張昊賢索性挨著蘇旎躺下,用手輕輕扒開她蒙在頭上的薄毯,“不是說酒後吐真言嘛,我以為你是認真的呢。”

蘇旎露出頭來,驀地看見近在咫尺的張昊賢的俊臉,嚇得差點沒摔倒床下去,她生氣的抓起薄毯朝他扔去,“張昊賢,你別嚇我行嗎?我可不想被你的那些女人當成假想敵。”

張昊賢一把擋開被她扔過來的薄毯,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蘇旎,我愛你!”

空氣瞬間凝固,兩人都怔楞在那裏,張昊賢不後悔自己說出的話,就只等著蘇旎的反應,蘇旎簡直就是震驚了,程度不亞於那時馮世勳說要和她結婚時的震驚,一直以來蘇旎都只當張昊賢是哥哥,什麽時候他對她的感情發生了變化,她完全不知道。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一次對她說‘我愛你’這三個字的男人居然是張昊賢。

蘇旎挫敗的嘆一口氣,身子稍稍一移動,就從床上掉了下去,她“啊——”的一聲,手直撫著屁股,痛死了!張昊賢連忙繞過床,將她一把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寵溺地埋怨到,“怎麽這麽不小心?”

“還不是因為你,叫你別嚇我,別嚇我。”要不是因為他,她現在還睡的好好的呢。

她嬌憨的模樣,張昊賢直想笑,“我怎麽就嚇你了?只是對你表了個白而已。”他說的雲淡風輕,難道她沒有被別人表白過?難道霍麟飛也沒有對她表白過?這次總算有一樣被他搶在了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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