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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我這裏只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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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我這裏只有男人

霍麟飛一下車便看見了蘇旎短褲下,雪白的大腿上那一條刺目的紅,頓時憤怒的大吼道:“陳靳梵呢?陳靳梵?快去叫陳靳梵來。”吼完就跑上去一把將蘇旎打橫抱起,朝屋裏走去。

蘇旎是一下車就被眼前浩瀚的碧藍大海深深吸引住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海,原來海真的是無邊無際的,那遙遠的天際聯通海是清一色的藍,像一匹無與倫比的上好藍色綢緞,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天,似乎天與地都連為一體,難分彼此了。清涼的海風徐徐吹來,連同她身上的疼痛也一並吹散了,海的堤壩上是一片白色的建築物,還有無邊的泳池,幾乎與海連成一片,隨著霍麟飛突然的煞人鬼叫,將蘇旎欣賞美景的心情也弄遭了,她還不明白他到底在鬼叫什麽呢,一轉身就被他攔腰抱起來。

“快放我下來,啊——”一掙紮,屁股上又疼開了。

霍麟飛也不理會,徑直抱著她進了屋裏,來到一間碩大的臥室裏,將她趴著放在了寬大的藍色水床上,蘇旎趴在註滿了水的被子上,感覺像趴在氣墊上,雖然舒服但壓力很大,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壓爆了,自己也變成落湯雞。

剛才霍麟飛口中的那個陳靳梵很快就趕來了,看到床上的女人,活像見到鬼似的,嘴巴張的完全能塞下一個雞蛋,好半天才發出聲音,“她,她她”

霍麟飛見到陳靳梵,眸光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你的女助手呢?叫她給蘇旎看一下傷,她可能被玻璃紮了。”這妞是特殊部位受傷,怎麽能讓別的男人看呢?

陳靳梵半天沒有‘她’出個所以然來,只得咽下想說的話,敢情把他當傳話筒在使啊。“對不起,她已經請了婚假,結婚去了。”他就想將霍麟飛一軍。

霍麟飛神色一凜,“那怎麽辦?”這海邊離市區太遠,而且醫院裏肯定不安全。想想,“有辦法了,跟我來。”霍麟飛轉身就進了臥房,看到床上趴著的小女人,冷硬的眸光自然放柔,陳靳梵將藥箱展開來,手自然的伸向蘇旎的臀部,霍麟飛急忙一擋,“你想幹嘛?”陳靳梵滿臉無辜,難道他會意錯了,可是不脫褲子怎麽看傷?霍麟飛不悅道:“你先出去,待會兒我叫你再進來。”待陳靳梵出去,霍麟飛有些不自然地對蘇旎說道:“蘇旎啊,我現在幫你把褲子脫下來,等會兒,叫醫生來幫你看傷。”

蘇旎很驚訝,也覺得很尷尬,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個,你沒有女傭嗎?辛瑜呢?”

“我這裏只有男人!至於辛瑜她也受了點傷,不過沒有什麽大礙。”要不然陳靳梵見到她,怎麽會那麽吃驚呢。

良久,才聽到蘇旎的聲音,“哦,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看到霍麟飛也出來了,陳靳梵很是不解,兩人在門外等了很久,霍麟飛實在等不及了,隔著門喊著她的名字,也沒得到回應,他索性推門而入,卻沒有在房間看到她的身影,霍麟飛心裏一緊,怎麽會這樣?“蘇旎!”他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這時洗手間傳來女人沙啞的聲音:“我在洗手間。”

聽到她的回答,霍麟飛一顆懸著的心總算回歸原位,他立刻來到洗手間的門外,“蘇旎,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幫忙?”

“不,不要,不要。”聽到他要幫忙,蘇旎連連拒絕,可是聲音有些不正常。

霍麟飛聽出了她聲音裏似乎隱隱透著某種痛苦,不再多想,他毫不猶豫的拿來鑰匙,打開了洗手間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了。

‘喀嚓’一聲門被打開,蘇旎慌忙的扯過浴巾圍在自己的腰間,地上有斑斑血跡,她的牛仔短褲也被扔在地上,洗手臺上一條白色的毛巾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她虛弱地扶住洗手臺,臉色蒼白極了,額頭滿是晶瑩的汗珠。見此情景,霍麟飛感覺自己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痛得無法呼吸,他急忙上前,“蘇旎你怎麽了?”

哪知蘇旎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無力的笑,她虛弱地說道:“呵,我已經將碎玻璃拿出來了,現在不怎麽疼了。”順著她的視線,他看到垃圾桶內躺著一枚帶血的不規則的多邊形玻璃,直徑足有五公分大小。天哪!這妞剛才都幹了些什麽?

不容他再多想,霍麟飛抱起蘇旎這個傻女人就朝臥房走去,一邊走,一邊急急喊道:“陳靳梵,陳靳梵快。”事實上,陳靳梵早在一旁準備就緒了,他也被那個傻女人震撼住了,真難想象她是個女人!

此時,霍麟飛也顧不得什麽男女之別了,只知道蘇旎的傷勢最要緊,將蘇旎放好在床上,就輕輕掀開了她圍著下身的浴巾,蘇旎本能的伸手抗拒,他心疼的捉住她的雙手,誘哄到,“沒事的,陳靳梵是醫生,只是給你看看傷而已,不然傷口可能會感染,到時候會很疼的!”他溫柔的話語就像春風裏綿綿的細雨,滋潤進她柔軟的心田。讓她不再抗拒。

陳靳梵顯然是被這樣溫柔的霍麟飛給嚇到了,看來愛情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什麽時候他的另一半能出現啊?

當浴巾被掀開,蘇旎雪白剔透的臀暴露在眼前的時候,男人明顯狠狠倒吸了一口氣,別誤會,是因為蘇旎的傷勢所致。霍麟飛狠狠朝陳靳梵投來一記警告的駭人目光,寓意他膽敢亂看亂想,就小心他的眼珠。然後他用剪刀在浴巾上開了一個和蘇旎傷口大小的洞,再將浴巾蓋在那雪白的臀上,正好將傷口露出來,霍麟飛這才滿意的請陳靳梵轉過身來。

“傷口很深,需要縫合。”陳靳梵輕輕甩甩頭,努力的讓自己忽視掉某妒男殺人的目光。

“可以打麻藥嗎?”天生怕疼的蘇旎急急詢問道,如果不能打麻藥,她就不縫合了。

她的話讓霍麟飛的心倏的一痛,剛才她得有多疼啊,還自己一個人忍著。

“我會給你麻醉的,不會讓你痛的。”陳靳梵卻是神情覆雜的一笑,既然那麽怕疼,剛才還自己取玻璃片,真是一個矛盾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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