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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道春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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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晟冷清的瞳孔因為希澈的話而泛起了淡淡的漣漪,金希澈所說的何嘗不是他心裏所想?

現在的梨箬比任何時候的她都敏感,容易觸動。她歷經太多,自然想的也多。身旁真正待她好的人,她自然會以千倍百倍的感激去回報。這個沒有安全感的女子,在徒留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只能強迫自己不斷的變強,去守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就如當初自己答應父皇那樣,只為了守護她。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卿晟斂下心裏的醋意,淡淡的擡眸看著一臉悲戚和寵溺的希澈,心裏終究還是有些觸動的。但是在愛情的世界裏沒有承讓,也不能盲目承讓。

“希澈,下次見面,你便是我的掌上明珠了。”梨箬淚眼朦朧,皺著鼻子盯著希澈緩緩扯開笑顏。伸手輕輕環住俯身看著自己的希澈,梨箬輕輕的

給了希澈一個擁抱。

希澈好看的笑容一洩,隨即也伸手輕輕環住了梨箬,拍了拍梨箬的肩膀,笑道“好,只要顏卿晟不會砍了我。”

“他敢。”梨箬眉梢輕揚,眉眼間流動的風情萬種讓落花流水都發出了驚嘆。梨箬松開希澈,回眸看了眼卿晟警告道。

卿晟聳聳肩,表示他無異議。掌上明珠就掌上明珠吧,只要不是丈夫,夫君什麽的,一切都可以隨意。

希澈扯了抹風華無雙的魅惑笑意,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梨箬白皙嫩滑的臉蛋。真的要分別了,梨丫頭。

“你會想我的吧?”

“會的。”梨箬笑意盈盈的點著頭,瞥了眼身旁怒眼看過來的卿晟,她直接無視掉。

“會有多想呢?”希澈歪著頭好奇的思考。

“比你想我還多一點,好不好?”梨箬不知為何心中對這次的離別有種隱隱的不安,所以對於希澈的問話她都希望能讓他開心。她不知道怎麽了,

就是覺得要讓他安心的離開。好像,不會再見了。這種錯覺讓梨箬的心微微揪著疼,她或許可以承認。金希澈是她白梨箬最喜歡的人了,真的是最喜歡的。

“不可能。”希澈微微搖頭。

梨箬笑容一頓,目光漸漸有些黯然。是啊,怎麽可能?可是,她現在還未分別就開始想念了呢。

“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還想念梨丫頭,而丫頭你也不可能會比我想你還想我的。”希澈笑意溫雅淡然,似乎是斂去了那一身的張揚風華,他墨染的瞳孔裏只餘下那個俏麗的倒影。她就那樣錯愕的看著自己,直直的看到他的心裏。

世界上沒有人會比金希澈還想念白梨箬,也不會有人比顏卿晟還愛白梨箬。

金希澈會想念白梨箬,是因為他只能徒留那些歲月靜好的回憶去想念她。而顏卿晟與白梨箬之間早有了屬於彼此的羈絆,他們之間不單單剩下塗抹不去的那段青梅竹馬的時光,還有以後一起攜手的人生。

他們三個人亦是理不亂理還亂的關系,看似模糊不清,他們卻早已各自心如明鏡了。

梨箬微微怔在原地,看著希澈在自己額間落下一吻,便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那抹紅色的衣角就那樣飄飄揚揚的消失在轉角處,落下一地孤寂。

動了動唇瓣,梨箬正想起身追出去,卻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分別了,就不能追出去了。她不能去挽留希澈,他該回晉國去的。回頭看著起身站在自己身後的卿晟,梨箬眼眶微微發酸,她轉身輕輕抱住了卿晟。

“希澈走了。”在卿晟懷裏,梨箬安心的瞌上眸子。皺著鼻子聞著卿晟身上幹凈舒適的氣息,梨箬環著他腰的手微微握緊了些。

“嗯。”輕輕的點了點頭,卿晟伸手環住了梨箬的腰身。他知道,她現在在難過。因為她最好的朋友要離開了,再見卻不知道是什麽。

“卿晟,我對希澈會不會很殘忍。”

卿晟看著自己埋首在自己胸前微微抽泣的梨箬,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只手輕揚而起,落在梨箬的肩頭上輕輕的拍著。似乎因為梨箬,這個動作對他來說已經熟識了。

“箬兒,你做的對。你看到了麽?金希澈他走的時候笑容是真心的。你不用自責,在愛情裏面本來就沒有誰對誰殘忍之說。他自然知道,與其強迫

你不如讓你去擁得幸福。”

看著說著別扭的話語安慰自己的卿晟,梨箬在他懷裏“撲哧”一聲輕輕笑開來。

“謝謝你,卿晟。希澈說的沒錯,因為這塊印記,我看到了你和希澈的真心。”所以,她才會對希澈的離去那麽感傷麽?第一次的分別,他回晉國,她回到皇宮。那時候,她只知道不能和希澈再糾纏不清下去了。可是這次希澈特地因為自己來到顧國,他證明了他的心意。他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心裏,所以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被打動了。

就如希澈已經鐵定心認定了自己一般,她也無法再狠心推開他讓他受傷了。

“你要知道,你永遠是最美的。所以不管你的臉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只因為你是白梨箬,是你。所以,在我心裏,你永遠是世上最傾城的女子。”

卿晟垂眸盯著梨箬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輕聲訴說著。

梨箬有些忍俊不禁的看著卿晟,隨即別扭的埋汰道,“這不是希澈的臺詞麽?你幹嘛學他啊!”這樣子認真表白的顏卿晟,讓她不由也覺得害羞了起來。

“白梨箬,聽到沒有。”卿晟臉上飄了兩團可疑的紅雲,哪裏是金希澈說過的?!這明明是自己的臺詞,只不過金希澈率先說出來了一部分而已。

卿晟暗惱,在自己心裏不斷的腹誹著。

“聽到了。”梨箬臉兒一紅,直接埋在卿晟懷裏不敢擡起頭。隨後又似想到什麽,擡頭看著卿晟,似乎要從他那雲淡風輕的臉上看出什麽來。

“顏木頭,你剛才臉紅了?”梨箬狡黠的揚眉,退出卿晟的懷裏,擡頭戲謔的盯著卿晟。

直到卿晟不自然的別過頭,梨箬才賊賊的笑開了。她素手一勾,單手掛在卿晟脖頸上,另一只手輕輕捏了捏卿晟的臉頰,嘴裏還止不住的調戲道,

“顏卿晟,你還真是可愛啊!”

可。。可愛?!卿晟冷俊的臉上漸漸布滿一陣類似烏雲的東西。看著掛在自己身上淺笑倩兮的女子,卿晟邪氣的唇角緩緩扯開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對著那個還在沾沾自喜的女子,卿晟手輕輕擡起,單手握住梨箬的下頜。

“女人,你話太多了!”說完還不等梨箬反駁,他便狠狠的咬住梨箬的唇瓣。梨箬的喋喋不休被打斷,臉頰微微熱起來。唇齒廝磨,彼此的舌是最

甜蜜的誘惑,纏繞吮吸,直到眼裏身上都燒起了惱人的火。

卿晟灼熱的氣息呼在梨箬的頸邊耳畔,餘光瞥了眼守在門旁不為所動的戰痕,梨箬一下子從臉頰紅到脖子處,羞死了!顏卿晟!避開卿晟的侵略,

梨箬邊躲邊笑道,“光天化日下調戲良家婦女,顏卿晟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剛才看到你為金希澈哭,本皇自然要討回來!”

“你吃醋了?”梨箬眉眼笑得彎彎,她推開卿晟的束縛笑嘻嘻的問。

“沒錯,我就是吃醋了。”卿晟篤定的語氣倒是讓梨箬一怔,隨而笑得花枝亂顫般。

“這次倒是勇於承認嘛,不錯不錯。”梨箬一副可喜可賀的表情,就這樣瞪著顏卿晟。隨後邁著步子走近顏卿晟,溫熱的唇就那樣毫無預兆的咬住了卿晟柔軟的唇瓣,“這是獎勵。”

“好,”卿晟聲音低啞地說,鼻尖輕觸著梨箬的鼻翼,“獎勵本皇要自己討。”

梨箬擡眼凝望著卿晟漆黑的眼裏,情欲澎湃,不由微微勾唇,妥協道,“那我們換個地方。”

他勾唇輕笑,一看俯身便將梨箬攬腰抱起往房裏走去。

大門一眨眼間便被卿晟關上,任由梨箬像只樹袋熊一樣攀在自己身上。卿晟微微俯身,用溫熱的唇吻上梨箬輕巧的耳垂。

忍不住呻吟一聲,梨箬雙手攀到他背上去,全身的感官似乎被卿晟細碎的吻,身體顫抖起來。

他似乎受到鼓勵,急躁地拉扯開梨箬頸間的褻衣,唇舌並用,上下其手。

“唔……”身子幾乎被他揉散,氣都喘不過來,梨箬臉上泛著紅潮,低聲呢喃著,“不舒服。”

卿晟俯身在梨箬耳邊低低地笑,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床邊走去。梨箬的意

識早已處在水深火熱之間,身上全是卿晟點著的頭,她耳邊只餘卿晟那沙啞的聲音繼而在挑逗著,“那麽,為夫來讓你‘舒服’。”

白色的床幔隨著清風微動,若隱若現的遮去了紅木大床上那令人羞紅了臉的一幕。

“箬兒,我愛你。” 卿晟低聲輕喃,那魅惑的眼眸裏泛著清雅如水的光華。

梨箬潮紅的臉上一片朦朧之美,她眉眼輕揚,享受著卿晟帶給她的快感,

還有告白。因為她,也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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