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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飲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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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青舟跟南枝令聊了一會,告知南枝令她最近可能下山一趟,解青舟把監管黃金弓進度的一些事項交代給南枝令,並囑咐不要聲張她下山的消息。

解青舟回到寢殿,耳邊聽到系統向她發問:“這一階段宿主的主線任務是弒神,宿主確定要下山救祁冬音?”

“這不沖突吧?”

“不沖突,我只是提醒一下,這一行為將導致劇情線偏得更厲害,甚至可能會有人死。如果這是一盤棋,這個游戲的特點就是一子動,全盤動啊。”

原書裏,顧東流背叛的這段劇情祁冬音、鐘然、藍翎兒這些重要角色一個都沒死,顧東流最後雖然被祁冬音打敗了,但他也沒死,祁冬音顧念往日情分沒有殺他。

解青舟問:“是誰會死?”

系統又不出聲了。

解青舟迅速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就在這時系統詐屍一樣的出聲道:“宿主為何一人下山?不挑個幫手陪著?”

“山上事情多,光是重啟黃金弓制造就有一堆鎖事要忙,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就不浪費人力了。”

“可以把大魔帶著。”

“帶著大魔?殺雞焉用宰牛刀。”解青舟笑了,“你是覺得我恢覆真氣之後的實力一個人完成不了這件事嗎?”

“也是……”

過了一會,有人敲了敲寢殿的門,是孤鴻。

孤鴻給解青舟端來了一盤水果和一壺茶。

孤鴻跪坐在桌前,見解青舟像是在收拾東西的樣子,便問:“掌門人要去哪?”

“哦……沒有。”解青舟否認道,“我稍微整理一下房間。”

“我來就好了。掌門人過來喝杯茶吧,我剛泡的。”孤鴻說。

剛巧解青舟是有些渴了,她端起茶杯,也不懂細品,一仰頭就喝完了一杯。

孤鴻不慌不忙地給她再倒了一杯,說:“掌門人,茶不是這麽喝的,要細品。”

解青舟望著孤鴻緩緩遞近的茶杯,不知怎的看著有點頭暈,她伸出手想去夠孤鴻遞過來的杯子,夠了幾次,卻仍然沒夠到。

解青舟大驚失色,質問道:“孤鴻,你給我喝了什麽東西?”

“是茶,掌門人。”

“茶裏加了什麽東西?”

“回掌門人,什麽都沒加,若是加了毒藥或蒙汗藥,以您的實力,應該有所察覺,不是嗎?”孤鴻低垂著眼,說。

解青舟忽然很想睡覺,雖然這茶不對勁,但這茶並沒有讓她感到不舒服,相反,她現在全身放松,放松到能立馬睡著。

孤鴻說道:“這白茶是安神的,無毒無害。掌門人還記得黑白谷吧,黑白谷裏面的人魚龍混雜,我獨自留在黑白谷的時候,認識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其中有一個號稱自己能治郁癥,他說郁癥之人最顯著的特點是睡著了容易驚醒,而他手裏有一種白茶,能讓郁癥之人安睡,效果立竿見影,我想到掌門人之前有一段時間難以入眠、容易驚醒,便跟他買了些,我試過了,確實有奇效,也確實無毒無害,就是睡著的速度太快、時間太久了些……”

孤鴻還在絮絮叨叨,解青舟已經半躺在塌上了,她強撐著眼皮,不讓自己睡著。

解青舟十分生氣,她壓住怒氣,對孤鴻說:“孤鴻,我現在有急事。”

孤鴻露出落寞的表情,把頭偏向一邊,道:“掌門人所說的急事,是為了祁冬音下山嗎?祁公子容貌出眾、出身高貴、實力超群,我比不上他,我也自知平凡,配不上掌門人。但是……”說到這,孤鴻緩緩把頭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解青舟看,胸口起伏,情緒有些激動,“但是,掌門人,當初你被趕下淩雪峰,全身重傷,甚至連動都動不了的時候,守在你身邊的是我而不是祁冬音,你最難的時候祁冬音在哪兒呢?既然你最難的時候祁冬音他不在,你又何必次次火急火燎地去見他?”

解青舟耐心解釋:“這次是因為他有生命危險,人命關天。”

“哪裏有生命危險?哪裏人命關天?南先生都說了,山下一切安穩,我看,不過是掌門人你關心則亂罷了。掌門人,你睡一會,睡醒了,就清醒了。”孤鴻急道。

解青舟盯著孤鴻看了一會,突然問道:“孤鴻,你是不是喜歡我?”她問得相當直白,一點拐彎抹角都沒有。

孤鴻先是手足無策,接著僵直了身體,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把頭扭過一邊。

孤鴻的情緒和表情讓解青舟覺得自己在面對一個執拗的小孩。

解青舟和孤鴻在僵持著,而此時的山下並非如南枝令所說的那樣風平浪靜。風平浪靜的表面下,實則暗流湧動。

顧東流計劃向祁冬音出手了,與對付葉家時所采取的散播謠言、慫恿分裂、各個擊破的手段不同,顧東流選擇用來對付祁冬音的做法是速戰速決、一擊致命。

顧東流打算背地裏偷偷殺了祁冬音,不讓任何人知道祁冬音真正的死因,再向外界隨意編造個理由掩飾過去。祁冬音一死,顧東流就成了最有威望的人,理所當然繼承祁冬音一切權利和地位,到時顧東流大權在握,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棘手的是祁冬音身邊的那條魑魅蛇,這是魔物,一般人奈何不了它,除大魔外,能夠壓制它的就只有軒轅派,然而軒轅派劍宗的解青舟與祁冬音關系匪淺,至於天宗和禪宗,這倆剛剛結束與劍宗的矛盾,多少都會給解青舟些面子,所以請軒轅派幫忙顯然不太實際。

請軒轅派幫忙的路走不通,顧東流沒有氣餒,他翻閱古籍,終於查到一條記載,古籍上說,魑魅蛇雖然不需要依靠吃人間的食物來解渴充饑,但它很嗜酒——單純因為嘴饞而已。

顧東流釀了幾壇桃花酒,請祁冬音來喝。兩人第一次喝這桃花酒時,因為酒香誘人,加之周圍人少,魑魅蛇忍不住從祁冬音身體裏鉆了出來,探了個頭盯著酒杯看。

“你也想喝嗎?”顧東流不懼魑魅蛇猙獰的外表,朝它露出和善的微笑。

魑魅蛇吐著蛇信子,兩眼放光。

顧東流當即給魑魅蛇拿了個酒杯,祁冬音想拒絕:“別讓它喝,萬一記住了這味兒,日後饞起來容易誤事。”

顧東流笑道:“怎麽,它都陪伴你這麽久了,連口酒都喝不上?”

說著,顧東流為魑魅蛇倒上了酒。魑魅蛇流著口水,咕咚咕咚把酒一飲而盡。

“只能喝一杯。”祁冬音連忙提醒。

“三杯。”顧東流跟祁冬音討價還價,魑魅蛇也滿懷期待地看著祁冬音。祁冬音沒辦法,只好讓步,答允可以喝三杯。

小院子裏,酒香四溢,桌上放著三個酒杯,兩人一蛇在飲酒。

有了第一次,就自然而然會有第二第三次;魑魅蛇第一次喝了三杯,在往後的日子裏只會越喝越多、越喝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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