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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那把劍,插進了白慕慈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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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梯直接上宮墻,箭雨紛飛,大盛這邊的兵力一部分還抽過去想要從蕭璟玦的寢宮裏面捉南宮璃月。

所以,這邊根本抵擋不住。

艱辛抵擋了許久,最終,天璽的軍隊還是攻破了宮門,大軍長驅直入。

南宮璃月和赫連奕辰的戰車直接就開進了大盛皇宮內。

這皇宮,南宮璃月來過兩次了,這是第三次。

赫連奕辰倒是第一次來,直接踏平這皇宮。

“月兒,能告訴我,我們明明可以直取大盛,為什麽還要派那個人過去?”

赫連奕辰之前一直沒有問過,可是此刻,他卻想知道原因。

南宮璃月對白慕慈和蕭璟玦的那種恨,赫連奕辰時常都能夠感覺得到。

“因為,還有一場好戲要上演。原本倒也沒想過讓那個女人去的。只是,咱們還是要順利的拿到兵符和國璽才行。

咱們拿下了大盛,是要統一到天璽來的,所以,有這東西,會好辦的多。

原本是想著讓李念恩拿到手,結果,李念恩被蕭璟玦給打發走了。

想來想去,只有她最合適了。

一個連我都敢冒充的人,早就該死,如今,養了她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該出點力氣了。

白慕慈和蕭璟玦之間,還需要有一個導火索,我才能看到一場好戲。

但是,我又不能親自去,就只好用這個替身了。”

赫連奕辰點點頭:“她確實是早就該死了,當初如果不是你攔著,她早就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

如今留著她,能用得上,自然是最好。”

赫連奕辰只是好奇,他倒不會覺得那個替身是什麽冒犯。

南宮璃月是南宮璃月。

替身是替身。

替身只要南宮璃月用的高興,就算是有她的價值了。

南宮璃月對這個替身,也算是很滿意了,至少這個時候,蕭璟玦怕是都還做著一場美夢呢。

南宮璃月就想給他這樣一場美夢,讓他沈醉其中,讓他可以知道,他到底錯的有多麽的離譜。

白慕慈已經帶著人,徹底什麽都顧不了,直接沖到了蕭璟玦寢宮外面了。

天剛剛亮, 外面的聲音就直接把蕭璟玦給吵醒了。

眼看著因為疲憊還熟睡著的‘南宮璃月’,蕭璟玦隨便套了一件衣服,就從寢宮裏面走了出來。

一眼看到反叛的將士和白慕慈,蕭璟玦立馬怒了。

“白慕慈,你這是幹什麽?你孩子掉了,不在宮裏面好好養著,在這裏幹什麽?”

“來人,那個賤人就在皇上的寢宮,你們去,現在就把那個賤人給弄出來,大盛能不能保得住,就看能不能拿下南宮璃月那個賤人了。”

蕭璟玦做夢都沒想到,原本該身體虛弱在宮裏面休息的白慕慈,竟然直接跑到了他的寢宮外面來逼宮了。

“誰敢動,朕還是大盛的皇帝,誰敢不聽號令?來人!”

蕭璟玦就算是再怎麽沒心思抵抗天璽國,但是身邊也還是有影衛和死士的。

且人數也並不少。

此刻以白慕慈為首的反叛軍雖然對峙在這裏,蕭璟玦一聲令下,他的人出來之後,這邊也並不能討到半分好處。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白慕慈依舊半分不肯退讓。

“皇上,您知道嗎,就是這個時候,天璽國的軍隊,已經攻陷進皇宮來了。

如今,想要保住這個國家,就只有一條路,一個選擇,那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把天璽國這位尊貴的皇後娘娘扣在手中。

只有這樣,大盛才能有一線希望,你明不明白?”

白慕慈聲嘶力竭,她只是想要保住這個大盛罷了。

為什麽蕭璟玦就看不明白呢?

蕭璟玦氣的直接從侍衛手中拔出了一把劍,直接指著白慕慈:“白慕慈,你想傷害她,想都別想!”

白慕慈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失望,是絕望,她笑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皇上,你好荒唐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大盛國馬上就要沒有了?

眼下的情況,你竟然還只是為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

就算是她睡在你的龍床上,她心裏面裝著的那個人也不可能是你。你明不明白?”

白慕慈倒是明白,可是,她知道,她和蕭璟玦講這些,蕭璟玦是不會明白的。

蕭璟玦只會更加瘋狂。

就比如此刻,蕭璟玦已經對她拔劍相向了。

那劍,就直接指著她的喉嚨。

白慕慈基本上已經知道,蕭璟玦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會放棄南宮璃月了。

“皇上,南宮璃月對你就這麽重要嗎?重要到讓你拱手讓江山?重要到你把你的枕邊人拔劍相向也要保護她嗎?

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保護著她,可是她的人,都已經打到皇宮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你真的還要保護著她嗎?”

外面的聲音,已經很大了,寢宮裏面的人,也已經醒了。

在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枕頭邊放著的兵符和玉璽。

她連忙將東西拿了起來,是的,她的任務完成了。

而這時候,南宮璃月帶著面紗,已經徹底進宮了。

天璽的軍隊,已經層層疊疊的將整個皇宮都給包圍了起來。

赫連奕辰的戰車,已經來到了蕭璟玦的寢宮前面了。

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天璽皇帝這邊。

威嚴、高大,站在戰車上的人,仿若神明到來。

白慕慈也回頭去看了。

她也是在天璽國的皇宮裏面長大的,自然也是從小就認識赫連奕辰的。

看到此刻這樣的赫連奕辰,仿若神明一般,白慕慈倒是覺得,也許當初,她就不應該選擇來到這大盛。

以白家的勢力,在天璽國,一定能夠讓她成為赫連奕辰的妃子。

反正都是成為不了皇後,與其是蕭璟玦,倒還不如是赫連奕辰呢。我

到底是南宮璃月會挑選,所以,赫連奕辰這麽優秀的男人,才會成為南宮璃月的。

而她,最終卻什麽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赫連奕辰,白慕慈突然笑了起來。

“赫連奕辰,你終於來了。你知道嗎,你的皇後,那個你最愛的女人,她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她人在蕭璟玦的龍床上呢!這整個大盛皇宮裏面的人都知道,你的皇後,為了兵不血刃的拿下大盛國,昨天晚上,已經和蕭璟玦,這個大盛的皇帝陛下睡在一起了。

赫連奕辰,你戴綠帽子了,你知道嗎?

你身為皇帝,贏了這江山又如何?你連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眼瞧著,蕭璟玦就輸了這場戰爭了,可是結果呢,他拱手讓江山,竟然睡了你的皇後。”

白慕慈是徹底瘋了,什麽臉面都不顧了。

她沒想到天璽國的軍隊會這麽快就打進來的。

她也不想。

可是,她阻止不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哪怕大盛國就如此滅亡了,白慕慈也要南宮璃月往後的日子不好過。

就在這個時候,柳絮也終於出來了,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柳絮上不去,只能在那邊看著。

白慕慈失心瘋一般笑的瘋狂而又嘲諷。

“天璽國如此英明神武的皇帝,竟然是個戴綠帽子的,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還什麽向天下人宣告只娶一人,這一人,可多好啊。

赫連奕辰,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人都是綠的?”

白慕慈話音剛落,赫連奕辰冷冷哼了一聲。

一臉不屑。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赫連奕辰身邊的南宮璃月,摘下了面紗。

她那張臉,傾國傾城,既有辨識度。

就在她摘下面紗的那一瞬,白慕慈、柳絮等人都楞住了。

所有以為昨天晚上南宮璃月和蕭璟玦睡在了一起的人,都直接驚呆了。

誰能想象得到,這面紗之下,竟然是南宮璃月的容貌。

而南宮璃月還沒有停下來,她不但摘了面紗,還摘了頭盔。

就將那頭盔抱在懷中,搖晃了幾下腦袋,抖了抖動頭發。

然後一頭青絲如瀑布一般的散落下來。

接著,南宮璃月開口了。

“本宮,天璽國的皇後,從昨天晚上發動對大盛最後的進宮開始,就一直在陣前指揮。

倒是有些聽不明白,白慕慈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那個替身,是南宮璃月安排進宮的,可是此刻,她當然不會說。

白慕慈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了。

她都恨不得上去摸一摸南宮璃月,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南宮璃月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昨天晚上我親眼見了南宮璃月,是你,就是你!

是你害得我孩子都流產了,我怎麽可能會看錯?”

白慕慈完全不敢相信,她的目光在人群裏面找尋,當她一眼看到柳絮之後,立馬就去把柳絮給拉了過來。

“柳絮,你說,昨天你不是也見過南宮璃月嗎?你忘了嗎?”

柳絮看著那高高在上站在戰車上的南宮璃月,她相信,這才是真正的南宮璃月。

而昨天晚上,她見過的那個南宮璃月,怕是……假冒的。

柳絮不說話,這場戲,她看的有些唏噓。

而白慕慈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能夠證明南宮璃月是真的來了大盛皇宮的那個南宮璃月,直接看向了蕭璟玦。

“皇上,你說話呀,你知道的不是嗎?你最清楚,到底是那個南宮璃月了,皇上,你說句話啊。”

蕭璟玦手上的劍,已經掉在了地上,他一言未發。

只是看著站在戰車上,站在赫連奕辰身旁的南宮璃月。

他知道,美夢就是美夢,美夢遲早有一天,都是會醒過來的。

所以現在,他什麽都不敢奢求,不敢去想象。

“皇上,你說話啊。”

白慕慈還在步步緊逼,想要從蕭璟玦的口中聽到些什麽。

至少證明,南宮璃月她是臟的。

偏偏這個時候,南宮璃月笑了起來。

“白慕慈,你是瘋了嗎?孩子沒了,所以,你瘋了是不是?”

說著,南宮璃月下了戰車,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赫連奕辰也跟隨其身邊,走了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璟玦寢宮裏面的人,走了出來。

在所有人面前,那個女人頂著一張毀容的臉,手中拿著玉璽和兵符。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張人皮面具。

蕭璟玦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南宮璃月笑的更加放肆了。

“白慕慈,你可好好的看清楚了,本宮是天璽國的皇後,本宮怎麽可能會和你們這樣無能的皇帝有什麽?

你是做夢還沒醒嗎?”

女人拿著玉璽,一步步走上前來。

是的,這個時候,她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偏偏就在女人一步步走過來的時候,白慕慈瘋了似的,撿起了地上蕭璟玦掉落的那把劍。

她雙手握劍,瘋了似的殺向了毀容臉女人。

也就是那個帶著人皮面具扮演南宮璃月替身的女人。

女人是沒什麽功夫的,對著猝不及防的一劍,根本就躲不開。

於是,白慕慈一劍就刺進了她的心臟。

女人當時口吐鮮血,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玉璽和兵符以及人皮面具就那麽摔在了地上。

白慕慈丟下劍,立馬去撿了兵符和玉璽。

“死,你們全都死去吧,大盛,皇上你不要的話,就給我吧。

我為了你的大盛,付出了我的全部,如今,就給我好了。”

白慕慈抱著玉璽,全然沒有查覺蕭璟玦的神態。

“你敢殺她?”

蕭璟玦口中,涼薄的幾個字,充滿了對白慕慈的恨意。

白慕慈看向蕭璟玦,笑了起來:“我有什麽不敢的?皇上,她只是個賤人,一個替身都算不了的賤人,你連這樣一個人都要維護嗎?

你才是瘋了,南宮璃月就在那邊,你有本事,你去啊。”

“白慕慈,最該死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你知不知道?”

蕭璟玦,在看到那轟然倒下的屍體的時候,也失去了理智。

南宮璃月這邊還沒動,蕭璟玦卻在這個時候,將女人胸口上插著的劍拔了出來。

對著白慕慈的身體,用盡了全力揮了過去……

白慕慈彈琴或許還行,可是對這個,她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就那麽一瞬,沒躲開,那把劍,就直接紮進了白慕慈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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