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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禁(一,叫我夫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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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接受著他的吻,流著淚幸福的笑了……

只是啊,她在黎明時醒來,床榻上只有自己,還有懷裏抱著的被褥。

他哪曾來過,那美好的一切,只是她的夢……

第二天,她的臉上再也無法有些許的笑容。

心力交瘁的一天,開始了……

她正在後院默默的剪了幾支薔薇,然後為那幾盆曇花澆水。

梅叔叫上她:“糖兒,你叫上花花跟我去買菜──哦對了,你去櫃臺上支帳。”

“我?”唐糖有些不自然,沈醉寒在櫃臺嗎……

“嗯,去吧,我要去推車啊,等下在前街等你們。”梅叔說完就徑直去推車了。

唐糖無奈的猶豫一會兒,放下水壺在圍裙上擦擦手:這麼早,他或許不在吧……

拿著那幾支含苞待放的薔薇,她心事重重來到酒樓大廳櫃臺,還好還好,只有林賬房在!

輕輕舒一口氣,她對林賬房笑道:“林賬房,我跟梅叔去買菜,過來支帳的。”

“好,稍等。”林賬房看看唐糖的黑眼圈,輕輕搖搖頭。

看見櫃臺上有一只白色的空花瓶,唐糖看看手中的薔薇,然後把它們一支支小心的插到花瓶裏。

在沈家,她和他的庭園裏栽種了很多薔薇,小圓和鮮鮮也說過,那是他親手栽種的,他們的床幃內,榻邊小幾上的花瓶裏,也是妖嬈的薔薇枝,讓蜜色的羅幃裏終日都有薔薇的花香。

他一定和她一樣喜歡這嬌美又不媚俗的花朵……

“這花放這真好看!”林賬房把支好的銀兩遞給唐糖笑道,“樓主一定很喜歡!”

唐糖收好銀兩,微微垂眸:“林叔,麻煩你,不要告訴他……不要告訴樓主,這薔薇是我弄的……”

林賬房的笑容僵住,疑惑良久之後,無奈點頭應允:“好,不說。”

這小兩口的問題,外人的確不好插手啊!

唐糖走後不久,豆蔻抱著一束百合走進酒樓徑直來到櫃臺。

37 女鬥(四,再遇花滿蹊)

發文時間: 4/25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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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姑娘,早啊。”林賬房擡頭打了個招呼。

豆蔻輕嗯一聲,將花瓶裏的薔薇拿掉,插上百合。

林賬房看著豆蔻,皺皺眉,什麼也沒說,將那幾支薔薇收進櫃臺裏。

熱鬧的北海城大街上,唐糖和花花在一個擺賣盆栽的攤位前偷空休息一會兒。

女人空暇時就忍不住八卦,花花又是個直腸子,有什麼就說什麼了,她抓住唐糖問:“你昨晚怎麼不找我睡?那些碎嘴的女人說你昨晚是在等樓主敲門?真的嗎?”

唐糖被花花的直白噎的目瞪口呆,難堪的四周看看,小聲說:“你不要亂說啦,我和樓主……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和他有關系?還……等他敲門……”

悲哀的想:他現在看見她都覺得討厭吧……

“怎麼不可能?”花花一本正經道,“前段時間你離開,全酒樓的人都認為你根本不是請假回家,而是跟他私奔了!能帶你私奔,怎麼可能是不喜歡你呢?”

“咳咳……”唐糖哭笑不得,“你們真能聯想……你也看到了,他現在眼中只有那個釀酒師,他如果和我有過什麼,怎麼可能對我根本不理會?”

“那釀酒師?靠,她真不是一般的討厭!”花花提到豆蔻就來氣,“不就是長的比較美嗎?不是老板娘也敢傲氣的要死,從不正眼看我們這些沒她地位高的人!對那些比她厲害的人,她可會用手段巴結呢!我看啊,不是樓主喜歡她,是她巴著樓主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唐糖聽著花花的話,徑直沈默著一言不發,花花卻突然哀傷了,哭喪著臉抱著唐糖的胳膊:“唐糖,你說,萬一豆蔻那樣的壞女人真的勾引到樓主當上老板娘,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唐糖的心因為花花的話變得更加沈重了!

“當然沒有了!”一道清朗的男聲倏然揚起,隨之,擺滿花盆的架子上一個花盆被移開,露出一張年輕的男子臉龐來!

唐糖和花花都嚇了一跳,待看清那張臉,唐糖驚訝的叫出他的名字:“哦,花滿蹊!!”

“唉,我的朋友,你好嗎?”花滿蹊對唐糖幽默的眨眨眼,放下花盆從花架後走出來。

“啊,真不敢相信,你怎麼也在北海城!?”唐糖驚喜的看著他,又看看那些花盆,“你不賣風車了?”

“我喜歡什麼就賣什麼,什麼賺錢就賣什麼了!”花滿蹊微瞇桃花眼,笑得兩個小女人如沐春風,“記得當初京城一別,我還想著能否遇見你呢,哈!居然真的讓我給遇見了!”

一旁的花花握起小拳頭,正癡迷的捧著小臉雙眼大冒紅心,聽到花滿蹊這句話,頓時小臉上又滿是傷心欲絕,失望的帶著哭腔道:“啊──原來你和唐糖早就……認識……”

──早就有奸情啊!

誰都聽得出花花隱下的話意,花滿蹊不置可否的看著唐糖笑,一點也不辯駁花花的話。

唐糖無奈的拍拍花花的小腦袋:“你別亂猜想了,這位呢,名叫花滿蹊,是我的──絕對好友!”

花花狐疑道:“真的?”

唐糖捏捏她的鼻子,對花滿蹊笑道:“你每天都在這裏嗎?”

“嗯,也不是每天都在──有事的話,我可以去找你。”花滿蹊又對唐糖眨眨眼,“嘿嘿,看得出,你又需要朋友我幫忙了!”

“唉,哪裏有什麼事嘛!”唐糖底氣不足道。

“剛才我都聽到了……好吧,你說沒事就沒事!”花滿蹊大而化之的一笑,“我要怎麼找到你?”

“醉翁樓你知道嗎,我現在那裏做工。”唐糖轉首看到梅叔在叫她們回去,說完這句,就準備匆匆告別了,“我們要走了,有機會來買菜我給你帶好吃的!”

花滿蹊將一盆含苞待放的薔薇遞給唐糖,笑道:“嗯,我先給你回禮了!”

唐糖看著那盆薔薇,有些怔楞:“幹嘛送我薔薇。”

“我也覺得薔薇很像你……咳咳,不說了,你趕緊走吧,小心挨罵,那老頭兒看上去真兇!”花滿蹊好笑的看一眼遠遠在瞪著他們的梅叔,將花盆不由分說塞給唐糖!

告別了花滿蹊從菜市回酒樓的一路上,花花都纏著唐糖問有關花滿蹊的事。

唐糖對花滿蹊其實也知之甚少,只好對花花說:“我們真的只是普通的認識而已,他的事我真不了解。”

“普通的認識?”花花有些不敢置信,“他那麼俊哎,你就一點不動心嗎?”

換做其他女人,面對這麼俊美的“朋友”,多少也關心甚多了……

“俊?”唐糖有點茫,“花滿蹊算俊嗎?”

花花簡直義憤填膺的瞪大眼睛:“餵!你眼睛盲了啊,那麼俊美的男人不要告訴我你沒感覺到!你沒看見剛才在菜市,有多少姑娘在他的攤位周圍溜達嗎?”

唐糖被花花兇的摸摸鼻子沒再反駁──仔細想想,花滿蹊的確算長的不賴啦,回想起那雙桃花眼,是很夠殺傷力……

但是為什麼她面對如此美男,也覺得他和賣豆腐的大叔沒什麼兩樣?

好奇怪啊!她不是最愛美男的嗎,是什麼時候開始失去對美男的興趣的?

滿腹疑惑的回到醉翁樓,梅叔讓她去櫃臺交賬,她以為沈醉寒依舊不在,哪知到了大廳剛好看到他在櫃臺,豆蔻也在,和他隔著櫃臺說著什麼,他微笑聽著,面色溫和沈靜。

男俊女美的美好畫面讓唐糖心口一痛,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沈醉寒原本沈靜溫潤的鳳眸看見唐糖的出現,瞬間變冷!

豆蔻察覺到他神色微變,回頭去看見唐糖手足無措的站在大廳裏。

唇邊隱下一絲冷漠的諷刺,豆蔻笑道:“小唐,你有事嗎?”

唐糖硬著頭皮走過去,也沒理會豆蔻和沈醉寒,把買菜剩下的碎銀和賬目交給林賬房:“林叔,梅叔讓我來交賬。”

林賬房也默不吭聲幫唐糖辦理賬目,豆蔻輕睨唐糖一眼,繼續小聲對沈醉寒說:“今年春季時我們一起去南湖,那邊的風景真好,真想再去一次……”

38 女鬥(五,他不是你一個人的!)

發文時間: 4/2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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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豆蔻的話,唐糖的心頓時像是被拳頭握緊一樣!

春季,就是她和他重逢的那時了。

原來,他真的早已經和豆蔻有牽扯了。

“明天就可以去了。”沈醉寒完全忽略唐糖,微笑問豆蔻,“你在那裏住的可還習慣?”

豆蔻媚然托腮,對他秋波暗送:“嗯,那房子太大,一個人住有點空落落的……晚上的時候,還有點怕呢。而且我也沒有什麼時間打掃收拾……”

“要不要聘幾個侍女?”沈醉寒將賬簿合上,對豆蔻的溫和讓人看著都豔羨。

話裏行間,兩人的親密關系昭然若揭。

他們的每一個字句每一個表情眼神,都像在狠狠的割著唐糖的心口……

他不是說三年來一直想著她嗎?他不是說愛她嗎?那怎麼會和豆蔻發展到如此這般?

忍耐著所有情緒,她轉首看向他們,視線卻落在兩人之間的百合花瓶上!

連喜愛的薔薇也被他換成百合……他還真是改變的徹底啊……

奔湧的熱淚突然就要湧出眼眶了,唐糖倔強的轉過頭不再看他們,忍著心口的劇痛,握拳制止自己的顫抖,要不是櫃臺支持,她幾乎就要站不穩。

豆蔻暗中察覺到了唐糖的反應,眼中略過一絲冷傲的得意,接著回應沈醉寒:“嗯……聘侍女有點小題大做,反正只是打掃洗衣之類的,咱們自己的侍者就可以幫我了……”

豆蔻說著,目光已經慢慢意有所指的看向一旁的唐糖。

她的心思太明顯了,她就是想讓唐糖去侍候她,使喚唐糖,羞辱唐糖,讓唐糖從根本上屈服於她,完全斷絕對沈醉寒的覬覦!

低等的賤婢和高高在上的美人搶男人,任誰看了都覺得是自不量力!不是嗎?

之前和沈醉寒談有生意上的接觸,她就完全被他迷倒,用盡心思想嫁給他,只是沒想到,他和洛水城的城公主成了親,她正氣恨不已時,他的新婚妻子主動離開了他,這種上天恩賜般的機遇,她就是拼了命也要緊緊的抓牢!任何人也不能成為她得到沈醉寒的絆腳石!

她豆蔻不是傻瓜,看得出來唐糖對沈醉寒千絲萬縷的情愫,她尤其記恨唐糖親吻過沈醉寒,聽傳言,唐糖和沈醉寒似乎還有過私情,這怎麼能讓她放過唐糖,小看這個勁敵!?

唐糖只顧著傷心,還沒意識到豆蔻的心思,林賬房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等豆蔻把話意挑白,林賬房揚聲打斷豆蔻的話,對唐糖道:“唐糖,你去給樓主的房間收拾一下!”

“我?”唐糖完全理不清狀況的瞪大眼睛,驚訝的指著自己,“我去給──給樓主收拾房間?”

“嗯,豆蔻姑娘說要找人給她幫忙打掃洗衣的,我才想起來忘記吩咐你去給樓主收拾房間了。”林賬房暗中對唐糖眨眨眼,“忘記了嗎,樓主的衣食起居都由你負責的。你去忙吧,我得給豆蔻姑娘安排個手腳麻利的丫頭去!”

唐糖已經懂是怎麼回事了,目光覆雜的看著林賬房,不知道該感謝他的解圍,還是抱怨他把她推到更苦楚的境地。

林賬房假裝無辜低頭撥弄算盤,好心的把他們小兩口往一起撮合,他沒錯吧……

豆蔻暗恨林賬房橫加阻礙,更恨唐糖居然有機會可以和沈醉寒諸多接觸,氣惱自己弄巧成拙,銀牙暗咬,默不吭聲的瞪向唐糖,笑意藏不住嫉恨:“小唐,那你不就是樓主的貼身侍女了?呵呵……樓主以後就拜托你照顧了!”

唐糖所有的情緒全部默默咽下,面無表情的看向豆蔻。

“拜托”?

“拜托什麼,我又不是替你當他的丫頭!樓主,他不是你一個人的!”唐糖對豆蔻冷笑一聲,看了一眼一直靜默無言的沈醉寒,轉身離開。

“你!”豆蔻一直在上風,突然被唐糖這麼嗆聲,頓時氣得臉紅耳熱!

沈醉寒垂下眼眸,掩飾眸中那溢滿的笑意……

“哎,小唐!”林賬房又叫住她,拿著那幾支有點蔫的薔薇,“你的薔薇──”

唐糖卻已經走遠沒有聽到。

沈醉寒擡首,若有所思的看著林賬房手中的薔薇:“這薔薇怎麼回事?”

林賬房笑道:“哦,是唐糖早上剪下的幾支,插在 那個花瓶裏,豆蔻姑娘來了就給換了。”

豆蔻不以為意輕嗤道:“隨便剪下幾支薔薇擺放在咱們醉翁樓的大廳櫃臺,的確上不來臺面……”擡起纖纖玉指撫摸那束百合,“這些百合,是我花銀兩訂下的最新鮮最好的。”

面對過於自以為是的女人,林賬房微笑不語,就連沈醉寒,看著他手上的薔薇,唇角也微微上揚……

花花這時揮著抹布來到大廳擦桌子,被林賬房叫到櫃臺那裏。

“花花,把這幾支薔薇拿給唐糖。”林賬房把薔薇遞給花花。

花花卻擺擺手:“不用啦,剛才在菜市,我們遇到唐糖的一個朋友,他送給唐糖一盆薔薇,唐糖怎麼還會稀罕這幾支要枯死的?”

“朋友?”林賬房察覺到一旁沈醉寒明顯的眼眸一冷,於是故意笑問,“男的女的?”

花花頓時笑瞇了眼,臉紅紅道:“是個好俊美的哥哥!”

“哦,是美男啊!”林賬房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

豆蔻閑閑的笑了一下:“小唐的桃花好旺呢!”

她看向沈醉寒,他依舊冷峻沈默低頭看著賬目,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醉翁樓後院。

偌大的醉翁樓後院,除了廚園還有三個庭園,最前面的兩個庭園是男女工的住處,最後面一個庭園裏,翠竹掩映之後一處重樓,就是樓主的住處。

唐糖站在他的房門前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想起前幾天沈醉寒沒來的時候,為新樓主收拾準備房間的人們說,他的房間布置的典雅浪漫,尤其是那張從京城運送來的大床,被女人們豔羨至極的口口相傳,說那張床上有她們見過的最美麗的羅幃,鋪著最柔軟的繡褥,所有的女人都夢想能在那樣的床榻上睡一晚……

“如果知道那張床上躺著的美男是個變態,還會渴望嗎?”唐糖冷哼一聲,擡腳踢門而進!

39 女鬥(六,月事 月錢))

發文時間: 4/27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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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房門,看著通廳設計的偌大房間,以及一幕幕半掩著沒有認真勾起的華麗羅幃,唐糖有些怔楞──這些羅幃的顏色,和他們房間裏的床幃是一樣的!

哦,他一定只是喜歡這個顏色,而不是別有用心吧……

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她上前去,將三進式的羅幃全部認真的用流蘇收攏勾好後,一張華麗的大床映入眼簾。

那果然是女人都夢寐以求睡一晚的床啊……

藍色的錦繡圓頂羅幃如流水般垂落足以睡下六人的大床周圍,錦瀾流蘇的設計為藍色的羅幃增添更多的華美浪漫,掀開水一般觸感的羅幃,是同色系湖藍色的床品。

看著這張床,就會忍不住幻想最浪漫迤邐的……“床”事……

真是一張誘人墮落的大床啊!

從絲被掀開的情形看的出來他昨晚是在這裏睡的,床褥平整不淩亂……應該,是他一個人在這睡的……

她坐在床緣,伸手觸摸著那流水般的湖藍色,渴望能摸索到他的一點點餘溫。

他的餘溫啊……

纖長的手慢慢往枕邊延伸滑去,她用一種近似墮落的姿態慢慢的趴伏在他的床上,伏在他的枕上,微微聞到一絲屬於他的甘淡。

她的留戀不必解釋吧,他們畢竟相愛過,畢竟用最親密的姿態抵死纏綿過,畢竟,她還愛他……

那個男人,還算是她的嗎?

他的一切,和她還有關系嗎……

驚覺自己似乎想的太多了,她默默的起身來將床單和被罩換下拿去洗。

午後,明珠從書院回來,為唐糖帶了一盒點心。找到唐糖時,她正在廚園井邊紫藤蘿花架下洗著床單。

看那床單明顯不是唐糖的鋪蓋,明珠頓時生氣至極:“姐,哪個該死的讓你給洗床單,他自己的手斷掉了嗎?”

唐糖擦擦汗,無奈的告訴明珠自己陰差陽錯變身成沈醉寒“貼身侍女”的事。

明珠聽完,秀眉微蹙想了想,無奈道:“我是不建議你和樓主再有什麼牽扯,但是……做他的‘貼身侍女’,總比做那女人的‘奴婢’強!”

“是啊,當時的情況,我也沒得選……呃……”唐糖漫不經心的搓揉著床單,突然有些痛苦的按著腹部悶哼一聲。

“姐,你怎麼了?”明珠慌忙去把唐糖扶站起來。

“沒……就是有點腹痛。”唐糖皺眉輕聲安慰明珠,“別擔心,可能是月事要來而已。”

“嗯……”明珠還是不放心,扶唐糖坐在花架下的石桌邊,將點心打開,“你嘗嘗這些畫餅坊的點心,剩下的床單我洗。”

唐糖不適的按著小腹,臉色越來越蒼白,連推辭的力氣都沒有,明珠將一塊點心放到唐糖手中,挽起袖子準備去洗那些床單,不料唐糖卻突然放下那塊還未進口的點心,跑到一旁的廊柱旁幹嘔起來!

一個念頭閃過,明珠震驚的瞪大眼睛,走過去扶著唐糖小聲問:“姐,你月事推遲了嗎?”

唐糖好不容易止住幹嘔,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嗯……半月前就該來了,不知怎麼了一直推遲到現在……”

明珠聞言,什麼也沒說,臉色卻慢慢蒼白了起來。

今天是發餉日,晚上等客人走的差不多時,林賬房召集大家在大廳裏,開始發餉。

唐糖和明珠依舊站在最後面,明珠一直關切的扶著唐糖,害唐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明珠,你要不要這麼關心我?我肚子不痛了沒事了!”

明珠不自然的一笑:“姐,記得我下午跟你說的事嗎?”

唐糖眸光一暗,看向一旁,輕輕點點頭。

下午時,明珠對她說,與其這麼不開心的下去,還不如盡早快刀斬亂麻。她讓唐糖領了工錢就辭職離開這裏。

“其實,在他來的那一天我就這麼打算了……”唐糖低下頭,掩飾眸中的哀傷。

既然不能在一起,就直截了當的分開吧!

看著傻傻的陷入情感泥沼無法自拔的唐糖,明珠神色覆雜的沈默了。

只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唐糖最後領到的工錢只有一把銅板!

唐糖神色怪異的看著手中的那把銅板,再看看神色自若的沈醉寒,胸口的火氣噌噌的往頭頂竄!

好吧,明明知道是誰在搞鬼,唐糖還是繞著彎子去大聲問林賬房:“林叔,為何我的月錢只是大家的零頭?”

林賬房看看一旁端坐喝茶的沈醉寒,為難的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你上月剛來,自然沒有大家做的那麼辛苦──”豆蔻上前來。

怎麼哪裏都有這死女人插話?

“大家上月在辛苦做事,我上月在夢游了嗎?”唐糖瞪著豆蔻,實在沒打算用豆蔻那麼陰暗的手段笑著打仗,她唐糖怒了,就真怒火沖沖的開火!

“哦……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豆蔻故意笑著氣唐糖,“上月……我和樓主都在京城,還沒來這裏……”

“你們上月沒在?”唐糖上前一步靠近豆蔻,“那,關於我上月的工作,你有什麼發言權?”

豆蔻繼續笑:“你昨天的表現就可見你上月是怎麼工作的了。”

唐糖氣到氣息紊亂了,深呼吸瞪著豆蔻:“你這釀酒師,真是比老板娘管的還多!”

“有什麼不滿,對我說。”沈醉寒終於開口了,黑眸中盡是不耐的怒火!

他這話,聽在唐糖耳裏,就是赤裸裸的在維護豆蔻!

“對你說?”唐糖看向沈醉寒,眸中已經盈滿氣惱委屈的水光。

“好……”她不知自己是不是氣糊塗了,竟然笑著點點頭,然後,將手中那把銅板用力的砸到他身上去!

銅錢有的砸到櫃臺上四處迸濺,他和豆蔻無一幸免,豆蔻的臉上被幾個銅錢火辣辣的彈出幾個紅痕,立刻嬌聲痛叫起來!

沈醉寒站在那裏一下都沒躲,目光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怒火,而是出奇的鎮靜,默默的看著唐糖。

這樣的他,真像是在包容她……

“我不稀罕這幾個錢,留給你們買紙錢好了!”唐糖忍著眼淚,罵完就想走的,卻突然跑進櫃臺裏一把勾下他的脖子,用力的咬住他的唇!



40 淪為惡魔男的貼身侍女

發文時間: 4/28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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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眼看唐糖砸了樓主之後又快步跑進櫃臺抱著樓主用力的親起來,都被唐糖的舉動驚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

無暇顧及他人的目光了,就讓人們當她是瘋了吧!

她只想,最後的親吻最愛的男人一次,然後很有骨氣的對他撂一句“老娘不幹了!”就瀟灑的走人……

唐糖用力的抱緊沈醉寒的脖子,踮著腳尖仰首吻著他,怕他會躲開所以雙手又上移,插進他的發。

她幾乎是兇狠的吻著他,咬著他的唇,小舌粗魯的探進他唇裏胡亂的舔咬,傾註她所有憤怒的情緒!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男人是她的,就算帶不走,也要吃個夠!

他並沒拒絕,雙手垂落俯首任她抱著吻著,在她粗魯的侵略時張唇接納著她的一切。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的,可是怒火上頭,來不及想太多,只顧著兇狠的想吃掉他!吃個夠本!

他的唇舌之間完全是她熟悉的味道,誘人沈淪的味道……

她的舌尖諸多放肆的侵略,他不躲不閃,任她舔著他的舌,直到她要呼吸不暢的退出時,他突然捧著她的腦後反吻回去,霸道的吸住她想溜走的舌!

“唔……嗯……”她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怎麼會突然……嗯……

她慌裏慌張的和他的舌糾纏了幾下嘗嘗他的吻,就忙推開他。

原本高漲的怒火被這個吻完全澆熄,她氣息不穩的看著他,暗中咂咂舌回味他的味道。

他也看著她,不動聲色間黑眸猶如暗燃的炭火……

她臉一紅,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轉身往外走去。

“你又想逃去哪裏?”他的聲音在她背後淡淡的揚起。

唐糖氣呼呼的回頭爆粗:“誰說老子要逃?”

“老……老子……”大家都小聲訕笑……

唐糖沒好氣的摸摸鼻子,小聲罵道:“就算是刷茅廁,也不會賺那麼少的月錢,老子想逃,老子用這幾個銅板能逃到哪裏去……”

“你對樓主這麼無禮,還好意思留在這裏嗎?”豆蔻捂著臉上的紅痕,瞪著唐糖。

唐糖昂起頭,諷刺的看著她:“樓主不發話,輪到你插嘴嗎?別忘了你還不是老板娘呢!”

任是豆蔻各種明裏暗裏的巧妙心機,都抵擋不住唐糖這般無遮無掩的直白,被唐糖一句話就完全殺的沒有任何再戰能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沈醉寒,希望這個男人對唐糖一點舊情也沒有了──

只是,可能沒有嗎?剛才,所有人都看到他反吻唐糖時的狂烈,怎能相信他對唐糖完全無動於衷的沒有感情了?

果然,在所有人等待沈醉寒發話時,他泰然自若的坐下,對唐糖說:“半個時辰後,我要就寢。”

“啊?”唐糖不解的皺眉,這算哪門子的“發落”?

林賬房忍不住頗有深意的嗔笑:“唐糖,忘記你的身份了嗎?還不快去給樓主點燈鋪床?”

她的身份,就是沈醉寒最親密的女人呀!

大夥兒都暧昧的笑了,羞得唐糖低著頭飛快的逃離現場,明珠也忙跟上去。

在沈醉寒的房間點亮一盞燭火,明珠才看到唐糖的臉上居然有著淡淡的微笑。

“姐……你真不走了?”明珠猶猶豫豫的問,“留下來,勢必要受很多委屈的。”

唐糖輕輕嘆息,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為何突然不想走,取了一支火折子,和明珠一起將滿室的燈火點亮,兩姐妹站在那張大床邊相對無言。

沈默許久,明珠輕聲問:“你還愛他?”

唐糖點點頭,從十五歲初見他,她一直愛他到現在。

“據說他已婚娶……”明珠憂慮不已,“愛也要理智的,他婚娶前,你可以自由的愛他追求他,但是現在,你要像豆蔻那樣圍著他打轉,只會招人口舌,我真的……不讚成!”

唐糖思忖要不要告訴明珠實情,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我沒有想和他如何了,只是我的工錢……唉,我只能領了這月的工錢才能離開啊。”

“你不必離開北海城,只要在我家陪著我娘親就好!”明珠著急的握著唐糖的手,她懷疑唐糖已經有身孕,繼續呆在這裏,萬一被人發現就身敗名裂了!

唐糖搖搖頭,她怎麼能在姑姑家白吃白住讓明珠養呢。

“姐……”明珠無奈至極,試圖繼續說服唐糖時,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只好閉嘴。

看到沈醉寒進了房間,唐糖拉著明珠往外走去。

“你的工作完成了嗎?” 她們和他擦肩而過時,他淡然開口。

他所指的“你”不就是唐糖嗎?

唐糖瞄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燈點了,床早就鋪好了,還有什麼要做的?”

“貼身侍女,要等主人睡下才能離開吧?”他輕輕的笑,慢慢的往床邊走,“不合格的話,會扣工錢的。”

“你!”唐糖回頭瞪著他的背影氣結!

41 她敢這麼推倒你嗎(禁)

發文時間: 4/2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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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無奈的搖搖頭,好吧,她聽出沈醉寒的弦外之音了,還是識趣的先走吧。

“姐,我先回房等你……”明珠拍拍唐糖的肩,便關門離去了。

明珠走後,靜謐的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唐糖站在門邊,進退不得,只覺得尷尬莫名!

他站在床前,慢慢轉身面對她:“需要我教你做什麼嗎?”

“你要睡就睡啊,到底是有多麻煩?”她沒好氣的抱臂而站,真不想理會他!

“先把羅幃放下,熏香點上。”他神色淡然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今天當你第一次做,所以才教你,你用心聽, 我只說一次。”

她粗魯的將那三道羅幃由外到內一幕幕的放下,將床頭小幾上獸爐裏的熏香點燃好。

“都做好了,沈公子,請睡吧!”涼涼的扔下這句話,她就要掀開羅幃離開。

“接下來,你要為我寬衣,守在我床邊等我睡著後熄滅燈火才能離開。”他說著,面對她張開雙臂,只等她來為他寬衣了。

唐糖聞言,轉身看著他,微微瞇起明眸瞅著他:“沈醉寒,你確定要把我當貼身丫頭使喚,還讓我給你寬衣解帶?”

“我不認為我說的不夠清楚。”他聲音沒多少溫度,“還有,誰準你叫我的名諱?”

唐糖嗤笑,只有他們兩人了,他要不要繼續裝的和她毫無關系?

“沈醉寒,我們來好好談談吧。”他們之間很多事的確欠缺整理。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嗎?”他冷哼一聲,“你做好你的分內事,然後我付你工錢就好。”

他的話意再沒那麼清楚了,他和她只有主雇關系,僅此而已!

她的耐心也快消磨殆盡了,皺眉瞪著他,上前去開始用力扯著他的腰帶!

“我們沒有關系是嗎?”腰帶被她扯下隨手扔到地上,“沒有關系我敢這麼扯你的腰帶?”

“別人敢這麼脫你的衣服嗎?”他的外袍也被她一把扒落到地上去!

“或許你喜歡豆蔻那麼風情萬種的女人,她會一直奉承你討好你受你蹂躪也絕不反抗──”她故意擡腳踩著他的衣服站到幾乎貼著他的距離內,仰首諷刺的笑道:“你那麼喜歡她,為什麼不讓她來給你脫衣服?”

“你──”他眉宇間已經凝滿怒火,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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