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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不能睡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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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爺子想了又想,問道,“那個小孩的母親呢?”手下立即說了溫英格所做的事情。原本以為溫老爺子會斥責。但沒想到溫老爺子讚同的點點頭。“既然如此,就不要讓她從戒毒所裏走出來了。”

當年,他只不過好奇溫庭初的存在。特意去了雲城看上一眼,卻不料被那個女人暗算。即使時隔多年。溫老爺子依舊覺得這是一件恥辱,若沒有那件事情。怎麽會有現在的麻煩事。

心機毒辣的女人留不得,居然說他的種是高仕達的,高仕達?那樣的男人。那樣低賤的血液。真是侮辱他們溫家了。

這樣想著,溫老爺子嘴唇勾勾,何不把這趟水混得更混些。

喬染本想告訴溫庭初關於在鬼屋發生的事情。但被肖松制止,“以後實在躲不過去再說吧。現在說,不太合適。”他從小到大自由慣了。如果知道他事情的人太多,他應付不來。

他身邊的喬染還好。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很好騙的樣子。如果換成那個眸子深不見底的男人,他怕自己說話打顫的時候。溫庭初都能夠把他舌頭捋直,讓他重新說。

想到這裏,肖松打了一個寒顫,“喬阿姨,既然我們快走了,我想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原本那些東西他是不想隨身帶的,但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不得不為自己多打算點,他剛學會偷用別人的存款,大把錢還沒花,他可不想就這麽死了。

喬染點點頭,雖然肖松才五歲,但邏輯理得很清楚,把她也說動了,挑挑眉,似乎是比她還要強上那麽點點。

回到肖松原來的家,路上,周圍的鄰居指指點點,喬染雖看不懂,但也知道不是好話,走在前面的肖松,好像已經習慣,走路不慌不忙,當沒看見一樣。

想到之前,肖松還對她說,鄰居對他挺好的,不禁暗暗眼底,過於懂事的小孩,好像天生都不那麽被人討好。

打開肖松的房間,和一般小時候人的布置都一樣,書桌,床,櫃子,但看到肖松從書桌下面拿出的東西,一陣驚呼,“肖松,這是犯法的……”

七八個槍支,甚至還有子彈,一個個小瓶子,喬染打開,是硫磺,還有一些她認不出的東西。

肖松擡頭眨眨眼睛,“我知道,喬姨,可我不是未成年人嗎?”“額,但……但是未成年人不是不犯法的理由。”

頓時,空氣中安靜許多,喬染看到肖松似乎受到傷害的眼睛,不禁懊悔自己所說的話,如果他不搗鼓這些東西,恐怕眼前五歲的小孩現在就是一具涼挺挺的屍體,到那時候,她要如何跟肖紅交代。

“肖松,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想要提醒你,以後這事做起來要謹慎一些,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知道嗎?”肖松低頭不語,只是點點頭。

喬染頓時心裏堵的慌,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孩,需要別人的認可和關愛,她大概是第一個知道他秘密的人,現在又坦誠自己的一切,而自己並沒有……想到這裏,喬染說道,“肖松,我感到很榮幸能夠成為你的朋友。”

肖松豁然擡頭,黑葡萄似的眼睛還含著眼淚,“真的嗎?”委屈巴巴的樣子,喬染看著心疼,忽然想到喬陌,不知道他現在受欺負的話,會和誰抱屈。

頓時鼻尖酸酸的,“真的,不然你以後叫我姐姐好不。”想到喬陌,喬染忽然提建議到,肖松立即點頭,生怕她反悔似的,“姐姐。”

兩人都破涕而笑,肖松把這裏的東西該沖進馬桶沖進馬桶,該銷毀的銷毀的,只抱著幾本書和一個盒子,就離開了,他忽然有種預感,以後都不會回到這裏了。

等肖松和喬染回到酒店,溫庭初已經站在屋內,“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喬染疑惑拿出手機,才發現手機已經關機,拿著手機向溫庭初搖了搖,溫庭初淩厲的眼神透著深深地無奈。

轉而將目光投向肖松,眉頭深深皺起,他這次來到南城,一方面是擔心喬染被高仕達利用,另一方面是溫英格突然回國的事情,所以才假扮“李信”,希望找到一絲線索,他記得那邊溫家的人似乎很排斥這裏,很少踏進這片領域,所以他才能夠安然度過那麽多年。

而現在,溫英格不僅回來,似乎還是在和他保持對立的狀態,這讓溫庭初疑惑,他和溫家的人向來是泛泛之交,能夠說上兩句話都是難得。

但溫英格是個意外,他是唯一能夠接受洛傾的人,所以在洛傾回國後,一直提前他,甚至希望在他們的結婚宴上,溫英格能夠代表溫家人出席。

溫庭初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還是不忍拂了洛傾的意願,就試著給他寄了一封喜帖,和他料想的一樣,喜帖石沈大海。

那天在游輪上,溫英格明明認出他,還那麽和他作對,溫庭初當即知道,他在溫家只是一只螞蟻,並沒有溫老爺子說的那麽天花亂墜。

事情比他想象中要覆雜,“你在想什麽?”喬染見溫庭初一直緊鎖肖松,立即把肖松拉到身體後面,全身緊張防備著他。

溫庭初回過神來,半晌問了一句,“你要帶上他?”淡淡的語氣,喬染聽不出情緒,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你要是不帶他,我也不走了。”

喬染以為溫庭初會生氣,就在她全身戒備,準備承擔任何後果時,溫庭初點點頭,“可以帶,不過……”

“不過什麽?”只要答應帶上肖松,什麽條件她都能夠答應。“不過你倆以後不能睡一張床。”

這幾日裏,因為公事太多,溫庭初看到他倆同進同出,雖然沒說什麽,但看到那小孩的手扯上喬染的手,他看著就及其礙眼。

現在也是這般,男孩怯生生地躲在溫庭初身後,跟一個女孩似的,喬染滿頭黑線,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平日裏肖松一個人在家,應該已經習慣一個人睡了。

喬染點點頭算作答應,怕溫庭初再提出什麽荒唐的理由,立即以睡覺為借口把溫庭初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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