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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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喬染死死咬住唇瓣，她知道，溫庭初一定是故意的。
員工的面色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溫總已經下樓看見了喬小姐。卻還不準別人去把她叫醒。任憑她睡在那裏等。
好，他想玩，她就陪他玩到底！
重新打了個車到他的別墅門前。喬染將身上所有的錢都付給了出租車司機。她沒錢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在溫庭初身上。
只要他願意放過她。願意給她錢。她什麽都願意做。
面對緊閉的別墅大門，喬染擡手。鼓起勇氣按下門鈴。
“喬小姐？”
大門被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打開，喬染認識她，是一直在溫庭初別墅做飯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阿姨。
“阿姨你好。請問溫庭初在嗎？”
“在呢在呢。在樓上。”
看見喬染，女人似乎開心，連忙將她請了進來。
面對她的熱情。喬染有些尷尬。道過謝之後，喬染還是擡腳上了樓。
這個房子喬染幾乎沒有來過。她只來過一次，是偷偷來的。她想看看他愛的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於是偷跑進來。
但是那次剛好被他抓住。他十分氣憤的對她發火，並且許久沒再理過她。
直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他是那麽的愛那個女人。
可惜。她傻傻的以為，只要自己堅持，就能得到他的心。
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房間裏沒有人，他大概是在書房，喬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門被她推開，她看見那個他喜歡了五年的男人正站在窗前，他修長的身影臨窗而立，光是背影，就已經足夠迷人。
然而，看著他冷硬的背影，喬染卻覺得心痛。
“溫庭初，我弟弟呢？”
她說話的語氣平靜，心底所有的憤怒和怨恨早就已經在來的路上消失殆盡。她不想發火，也不想生氣，因為她知道，那些都毫無意義。
溫庭初根本就不吃這套，他的性格，表面溫潤，實則涼薄透頂。
“弟弟？喬染，你這是在質問我？”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出現在喬染面前，她盯著這張臉，抿唇道：“不敢，我只是想問問溫少，你想怎麽樣？”
她努力使自己平靜，她不知道溫庭初想幹嘛，但是她已經做好所有準備。
即使，他要她的命，她都會給。
“我想怎麽樣？”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端了一杯紅酒，他微微搖晃著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壁流轉，卻未滴落絲毫。
男人的動作漫不經心，卻吸引喬染的視線。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男人的下一句話。
“我想你把洛傾還給我，你能做到嗎？”
身子狠狠一顫，喬染咻的擡眸，看向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洛傾，他喜歡了十年的女人，卻在等待她的捐肝的途中死亡。
溫庭初為了這個女人和她結婚，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死了，他將一切的罪責怪罪到喬染身上，並且發誓，要毀了喬家，毀了喬染！
深吸一口氣，喬染的臉色蒼白。
“溫庭初，她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撒謊！”
他突然上前幾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大的可怕。
“喬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般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麽會有？”
他瞇著猩紅的雙眼，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不斷加大，手上的青筋暴起，男人的憤怒已經遠遠超過他的理智。
“咳咳——”
被他掐的喘不過氣，喬染痛苦的皺眉，艱難的呼吸。雙手抓住他掐住自己的手掌，喬染艱難道：“不是我，我沒有害死她！”
“你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和我結婚的人，早就已經是她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喬家的每一個人！”
手上的力道繼續加大，溫庭初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狠，他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捏碎。
全身每一個角落都疼的快要散架，一滴清淚從眼角劃過，因為喘不過氣，她用力拍打著他的手掌，但是卻無濟於事。
“咳咳——放開我，溫庭初——你放開——”
眼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差，溫庭初終於冷靜下來，他松開掐住她的手掌，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
身子毫無預兆的倒在了地上，裸露在外的胳膊蹭到地板上，劃破了一大塊皮。
喬染疼的淚水掉了下來，卻忍住抽泣。她咬唇，擡眸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溫庭初，就當我求求你，你放過喬陌，你如果恨我，就沖我來，不要動我的家人，我求求你！”
“哼。”
冷哼一聲，男人優雅的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他陰冷的臉龐蒙上一層陰霾。
“你去警局自首，我就放過你。”
“什麽？”
喬染懷疑自己聽錯了，自首？她沒有殺人，為什麽要自首？
“沒聽見嗎？我說，讓你去警局自首，就說是你殺了洛傾。”
男人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感情，宛如來自地獄的撒旦。
他的臉龐隱在陰影裏，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是喬染卻能感受到一股冷意，狠狠襲來，迅速躥入她的心臟。
她冷的快要窒息，心臟也快停止跳動。
“溫庭初，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害死洛傾，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的，我——”
“閉嘴！”
她的解釋才到一半，他就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她的話，“喬染，當年她在病床上等待你的肝臟，可是你呢，你居然一直到她死，都沒有出現在醫院。是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她，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呵。”見他不聽自己解釋，喬染選擇沈默。她不會去坐牢，她寧願死都不願意去坐牢。
“如果你想我死，我可以死給你看。但是，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會放過我弟弟，和我母親？”她突然擡起頭，一張清純乖巧的臉龐染上一抹笑意，“如果我死了，你心裏會好受一點，那我就死在你面前，你覺得如何？”
她的笑容裏不帶有一絲一毫的雜志，盯著眼前這張無所畏懼的臉龐，他沈默半晌，最終開口，一字一句道：“好，那你就死給我看。”
一句話，徹底將她打入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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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染死死咬住唇瓣，她知道，溫庭初一定是故意的。
員工的面色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溫總已經下樓看見了喬小姐。卻還不準別人去把她叫醒。任憑她睡在那裏等。
好，他想玩，她就陪他玩到底！
重新打了個車到他的別墅門前。喬染將身上所有的錢都付給了出租車司機。她沒錢了，她所有的希望都在溫庭初身上。
只要他願意放過她。願意給她錢。她什麽都願意做。
面對緊閉的別墅大門，喬染擡手。鼓起勇氣按下門鈴。
“喬小姐？”
大門被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打開，喬染認識她，是一直在溫庭初別墅做飯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阿姨。
“阿姨你好。請問溫庭初在嗎？”
“在呢在呢。在樓上。”
看見喬染，女人似乎開心，連忙將她請了進來。
面對她的熱情。喬染有些尷尬。道過謝之後，喬染還是擡腳上了樓。
這個房子喬染幾乎沒有來過。她只來過一次，是偷偷來的。她想看看他愛的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於是偷跑進來。
但是那次剛好被他抓住。他十分氣憤的對她發火，並且許久沒再理過她。
直到那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他是那麽的愛那個女人。
可惜。她傻傻的以為，只要自己堅持，就能得到他的心。
現在她才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房間裏沒有人，他大概是在書房，喬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門被她推開，她看見那個他喜歡了五年的男人正站在窗前，他修長的身影臨窗而立，光是背影，就已經足夠迷人。
然而，看著他冷硬的背影，喬染卻覺得心痛。
“溫庭初，我弟弟呢？”
她說話的語氣平靜，心底所有的憤怒和怨恨早就已經在來的路上消失殆盡。她不想發火，也不想生氣，因為她知道，那些都毫無意義。
溫庭初根本就不吃這套，他的性格，表面溫潤，實則涼薄透頂。
“弟弟？喬染，你這是在質問我？”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一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出現在喬染面前，她盯著這張臉，抿唇道：“不敢，我只是想問問溫少，你想怎麽樣？”
她努力使自己平靜，她不知道溫庭初想幹嘛，但是她已經做好所有準備。
即使，他要她的命，她都會給。
“我想怎麽樣？”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端了一杯紅酒，他微微搖晃著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壁流轉，卻未滴落絲毫。
男人的動作漫不經心，卻吸引喬染的視線。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男人的下一句話。
“我想你把洛傾還給我，你能做到嗎？”
身子狠狠一顫，喬染咻的擡眸，看向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洛傾，他喜歡了十年的女人，卻在等待她的捐肝的途中死亡。
溫庭初為了這個女人和她結婚，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死了，他將一切的罪責怪罪到喬染身上，並且發誓，要毀了喬家，毀了喬染！
深吸一口氣，喬染的臉色蒼白。
“溫庭初，她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撒謊！”
他突然上前幾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大的可怕。
“喬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般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麽會有？”
他瞇著猩紅的雙眼，掐住她脖子的力道不斷加大，手上的青筋暴起，男人的憤怒已經遠遠超過他的理智。
“咳咳——”
被他掐的喘不過氣，喬染痛苦的皺眉，艱難的呼吸。雙手抓住他掐住自己的手掌，喬染艱難道：“不是我，我沒有害死她！”
“你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和我結婚的人，早就已經是她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喬家的每一個人！”
手上的力道繼續加大，溫庭初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狠，他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將她捏碎。
全身每一個角落都疼的快要散架，一滴清淚從眼角劃過，因為喘不過氣，她用力拍打著他的手掌，但是卻無濟於事。
“咳咳——放開我，溫庭初——你放開——”
眼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差，溫庭初終於冷靜下來，他松開掐住她的手掌，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
身子毫無預兆的倒在了地上，裸露在外的胳膊蹭到地板上，劃破了一大塊皮。
喬染疼的淚水掉了下來，卻忍住抽泣。她咬唇，擡眸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溫庭初，就當我求求你，你放過喬陌，你如果恨我，就沖我來，不要動我的家人，我求求你！”
“哼。”
冷哼一聲，男人優雅的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他陰冷的臉龐蒙上一層陰霾。
“你去警局自首，我就放過你。”
“什麽？”
喬染懷疑自己聽錯了，自首？她沒有殺人，為什麽要自首？
“沒聽見嗎？我說，讓你去警局自首，就說是你殺了洛傾。”
男人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感情，宛如來自地獄的撒旦。
他的臉龐隱在陰影裏，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是喬染卻能感受到一股冷意，狠狠襲來，迅速躥入她的心臟。
她冷的快要窒息，心臟也快停止跳動。
“溫庭初，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害死洛傾，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的，我——”
“閉嘴！”
她的解釋才到一半，他就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她的話，“喬染，當年她在病床上等待你的肝臟，可是你呢，你居然一直到她死，都沒有出現在醫院。是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她，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呵。”見他不聽自己解釋，喬染選擇沈默。她不會去坐牢，她寧願死都不願意去坐牢。
“如果你想我死，我可以死給你看。但是，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會放過我弟弟，和我母親？”她突然擡起頭，一張清純乖巧的臉龐染上一抹笑意，“如果我死了，你心裏會好受一點，那我就死在你面前，你覺得如何？”
她的笑容裏不帶有一絲一毫的雜志，盯著眼前這張無所畏懼的臉龐，他沈默半晌，最終開口，一字一句道：“好，那你就死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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