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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送花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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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看的是707病房嗎?”小弟腳步一頓問道。

博黎陽嗯了聲,腳步沒有停下,隨意道:“你不用跟來也沒關系,隨便找個能看見我的地方呆著吧。”

小弟額了聲,拿不定主意。

“阿夜,我看得就是秦頌。”博黎陽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溫和帶著幾分笑意,“你聽說過我和他的交情吧,好歹是過去的兄弟,看望這一趟沒有問題。”

是的,博黎陽當初帶走白牧憶的一切行為給予上面的解釋都是,秦頌是他的兄弟,他不會傷害他的兄弟,白牧憶是他兄弟的女人,對秦頌而言十分的重要,所以他必須要保護好她的安危。

小弟阿夜一聽,倒也沒有再跟了,“那我不打擾老大了,我就在這裏等著你。”

“成,反正我也不進去。”博黎陽繼續走。

阿夜啊了聲,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他左右看了看,在走道的長椅上坐下來。

博黎陽還沒有走近就被有力幾個傭兵給警惕了,有力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有力知道博黎陽現在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就算博黎陽和黑道的人扯上關系,他們想要他的命還是很容易,麻煩的就是他們老板的生意可能會受到影響。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博黎陽看著他們個個站直身體,一副不歡迎他的態度,淺笑道:“我來看看牧憶。”

“呸,少喊的那麽熱乎,誰知道車禍跟你有什麽關系。”有力假意啐了一口道。

“跟我沒有關系。”博黎陽依舊微笑著,目光卻無比堅定的看著有力,然後又放松下來道:“我就站在門外看看她,不進去打擾。”

有力不同意,博黎陽不走。

過了會兒,永利看了眼他手裏拿著的百合花束,像似不想跟跟他們有過多的牽扯道:“別耍花樣,只能站在這裏看一眼。”

永利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距離門口隔了三四步,他想著萬一博黎陽要有什麽驚擾的舉動,他們也能在他碰到門的時候攔下來。

博黎陽又掀起嘴角笑了笑,“行。”

他走到永利給他的位置,擡頭通過那點玻璃看病房裏的情況,這一看發現他根本什麽都看不了,因為秦頌的背影把白牧憶給擋結實了!

氣!

他的笑意冷了下去,但目光依舊盯著病床的位置不放,輕聲問道:“你們夫人傷的重嗎?”

雖然病床周圍沒有什麽設備,看上去只是在靜養,不過他還是不放心。

有力輕哼了聲,“讓你失望了,夫人大難不死,好得很。”

“我不失望,是我之幸。就這樣吧,不用告訴他們我來過。”博黎陽又看了眼秦頌的背影,病房裏有地暖,秦頌穿的不多,就一件白色襯衫,好幾處都有著血跡,是傷口流出來了。

他毫不留戀又有些遺憾的轉身走了,臨走前倒是跟有力說了句,“車禍不關我的事,你硬要說我,那麽以後再見,我會跟你要個解釋。”

有力一點都不懼怕他,他一米九一,比博黎陽高了那麽幾公分,兩個人站在一起對峙,從身材魁梧上面比,有力贏了。

他眼中對博黎陽的蔑視不少,“以你對我們夫人之前的行為,還想要解釋?”

博黎陽拿著花來,又帶著花走,臉上不見絲毫尷尬,走的那叫一個隨意。沒有人知道他轉身之後,忽然黯淡下來的神色以及眸中那乍現的冷光。

什麽誤解都沒有關系,只要她還好好的,他就有機會得到她,無論任何手段。

小弟阿夜坐在不遠處,看見博黎陽站了一會就往回走,立刻收起剛拿出來的手機起身等著,他靠近以後連忙跟上。

“老大……”

博黎陽:“嗯?”

阿夜想問,老大你就這樣看望病人的啊?但是他在博黎陽的微笑下不敢開口。

他們下去一樓,路過了醫院花壇,博黎陽腳步微頓,跟阿夜說:“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阿夜點頭,看著他走去花壇一角,瞄了瞄才看見有個女孩子抱膝埋頭坐在那,身上穿著病號服,估摸是醫院的病人。

博黎陽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輕聲問道:“哪裏不舒服嗎?”

女孩擡頭,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病了很久的人,纖細的脖頸看得見青色的血管,嘴唇被凍得烏紫,他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她的身上。

“身體不好,不能調皮的,喜歡花嗎?和你一樣含苞待放的百合,送你。”

溫柔的聲音仿佛有魔法,女孩踟躕著接過花,一眨不眨的看著博黎陽,卻不肯說話,等博黎陽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才如蚊吟般的道了句謝謝。

博黎陽返身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不用謝,回去吧,那是照顧你家人吧?他們很緊張你,別害怕,你會好起來的。”

女孩嘴唇囁嚅了下,說的什麽沒有人聽見。

博黎陽也沒有再管,繼續往外走,阿夜瞅了那女孩一眼,看起來不過是十六七歲,面生的很,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他趕緊跟上博黎陽道:“老大,你認識那女孩?”

“不認識。”

“那……”阿夜想問的有點多。

博黎陽說道:“物盡其用,花買了總要送出去的。”

就為了送花出去啊?阿夜回頭看了眼捧花站在花壇邊的女孩,聳了聳肩。

博黎陽出來醫院大門,回頭用眼神數了數樓層,七樓,她的病房朝向不在這邊。

阿夜看不懂他的行為,感覺頭有些大。

他們來過的行為並沒有被有力他們隱瞞,秦頌一出來病房,就被告知了。

他聽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嗯了聲就這麽揭過了,搞的有力摸不著頭腦,他們老板什麽反應都沒有算什麽意思?

不在意?不想理?沒有威脅性?

白牧憶在秦頌走後,也爬起來披上外套下地,一打開門,冒出個腦袋就被一道人影給罩住了,她擡頭,松了一口氣,“有力,你差點嚇到我了,我可不經嚇的。”

有力只是動了動,誰知道房門會突然打開,而且還矮著身子冒出一個腦袋,瞧見臉上貼了好幾道類似OK綁的白牧憶,有力趕緊閃開一些,“夫人,你怎麽起來了?!”

“我躺了一天起來走走,秦頌呢?”白牧憶披著的大衣有個帽子,把她的臉襯的很小,像個沒有長大的少女。

有力不敢多看,往走廊上瞅了一眼,“剛才老板才離開這裏,感覺是去上洗手間了吧。”

洗手間?病房裏就走,白牧憶沒有說出來,應和了一句是嗎,然後就想出病房。

永利擋在她面前道;“夫人,你的傷還沒有好,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咦你這是在囚禁我嗎?”白牧憶驚奇問道。

永利一噎,說不是。

白牧憶神色茫然的看著他,“那你擋著我做什麽?”

做什麽?

永利默默的移開一步,不死心道,“夫人,你剛出車禍不能下床的!”

“你是醫生嗎?”白牧憶輕輕的推開他,永利不敢杵著不動和她作對,借勢被她推開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脖子到腳都被米色大衣裹的嚴嚴實實,伸手點了有力和永利道:“你們陪我走走,我不下樓,別緊張。”

有力和永利能怎麽辦?只能跟著了。

白牧憶走的很慢,她雖然沒有受到大的創傷,但被猛烈撞擊過,背脊其他都還挺疼的,尚且能忍受,反正總躺著也一樣難受。

“有力,我叔叔還不知道我受傷的事吧?”白牧憶挨著墻,一點點的往前挪,看的旁邊的永利滿頭大汗,隨時準備接住她。

有力跟在她身後道:“知道,都知道了,你和老板在裏面睡覺的時候,該來的人都來了,都被擋在了門外,孫先生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了解情況後,不想打擾你才離開,說晚上再來探望你。”

白牧憶唉了一聲,“這件事鬧的很大吧。”

“是啊,都上新聞了。”有力點頭道,“網上一大片祝福你和老板長長久久,說起來當時是真的兇險啊夫人,你感覺那輛卡車是故意撞你的嗎?”

“啊,當時我跟秦頌講著電話,在後視鏡發現好像有人在跟著我,我就把大部分的註意力留在那了,等我第六感察覺不妙的時候,卡車已經撞了過來。”白牧憶回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永利一直做著扶她的準備,他是看過當時的馬路監控的,分析道:“那卡車好似為了躲一個行人忽然打轉了方向盤,急轉的速度太快,加上車載的重量,直接撞上了側邊的幾輛小車,沖向了夫人那位置。不過幸好夫人反應的快,打轉了方向盤,避開一些,不然被撞扁的後備箱就是原本車頭的位置。”那種,是毫無生還機會的。

白牧憶搖頭,停下腳步緩了緩,“我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的想躲開,不過鋼筋穿破車窗朝我極速沖來的瞬間真的怕到極點,眨眼間的事,那畫面我到現在都記得,估計我是被嚇過去的,而不是被震暈的哈哈。”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幹笑起來。

“不過,如果沒有秦頌,我現在還不是就剩一堆骨灰。”她收起笑容認真道。

有力嗳了聲,“說的是,全程太驚險,比我們以前做任務的刺激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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