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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的房間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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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憶仰靠在枕頭上,喝著酸奶望著天花板,這幾天不去公司,那些董事應該想懟他的都懟不到。

但這樣不代表她的麻煩會消退,最有效的是做出業績讓他們閉嘴。

只是業績是想做就做的嗎?市場一旦飽和就只能另謀出路了,再說這段時間公司的業績勉強維持已經夠嗆了,白巍還要在從中搗亂。

難道是寧願把公司整垮都不留在她的手裏?最後,他還不是同樣虧損嚴重。

拳頭寬的圓肚杯,裝滿的酸奶被白牧憶喝光,她瞄了眼秦頌的水杯,還有一大半沒有動,她想著等秦頌要喝水的時候再一起拿進廚房,免得多走一趟。

她枕著松軟的枕頭,感覺要把頭陷進去了,枕頭上有秦頌的味道,她四肢都不想動彈。

等秦頌處理完他自己公司那邊的事務,側頭去看白牧憶的時候,發現她又躺那睡著了,還什麽都沒有蓋。

秦頌蹙眉,拿開筆記本,過去幫她把被子蓋上,窺見她電腦上未讀郵件十八封,字數還在往上增。

他以前處理白氏的事務從來不超過三個小時,所以他並不覺得處理這些文件會讓白牧憶有這麽重的疲憊感。

秦頌輕輕的把被子蓋在她身上,伸手想把搭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撩開,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他又收回手。站直腰板,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一言不發的回到自己的病床上。

如果白牧憶醒著一定會說恐慌他又想幹啥。

秦頌剛躺下,短信鈴聲立刻就鬧了起來,他快速按開鎖屏鍵消掉鈴聲,扭頭一看白牧憶果然因為這個響聲動了動。

他把手機調成震動,是個陌生的號碼,但憑著他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認得出是那位發來的,內容是希望秦頌能接下這個艱巨的任務,他們一定會保證他的安全。

秦頌很少有猶豫不決的時候,但是他這次真的是抉擇不下。想了想,他回信道:不是說有三個月的考慮時間?

那邊好像等的就是他信息,不到三十秒就回了過來。

秦頌看了遍,沒有再回過去,這個時候他是走不得的,白牧憶處理這點文件就累成這樣子,如果他達林和許風抽調走,按照她白氏的員工加上白巍那些董事的為難……

不是他小看白牧憶,她是真的撐不過去。

就跟玩游戲角色是法師,沒有藍就發動不了技能一樣雞肋。白牧憶的才能是可以肯定的,假以時日,也能在商業圈展露頭角,然而白巍那些董事不會給她那種機會,在還沒發展起來之前就要把他她給腰斬掉。

沒有他給她保駕護航,她在白氏存活的天數一個巴掌都可以數的過來。

秦頌一直等到林嫂帶著飯菜過來都沒有決定好三個月後的事,暫時也就只能拖著了,而且他現在和白牧憶的冷戰期還沒有過,他要讓她學會教訓。

不要他把她當個寶,她卻拿自己當根草。

林嫂叫醒白牧憶起來吃早餐,白牧憶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不少,吃了飯後坐了一會又繼續處理工作。

林嫂看著認真工作這兩人,笑了笑,坐在沙發上繼續織她的圍巾,算了算外面的天氣,再過一個多禮拜入了深秋季節就可以用得上圍巾了。

病房裏氣氛還算融洽,偶爾白牧憶遇到難題,會瞅一瞅秦頌,瞅到秦頌一臉漠然望向她的時候,她的脾氣上來就直接給問了。

兩人這樣一問一答,摻雜著白牧憶偶爾的恍然大悟,逐漸的逐漸的兩人的話就多了起來。之前的那些爭吵,那些傷人的話都被兩人扔在了背後。

異常輕松的處理完郵件,白牧憶禮尚往來,下地慢慢蹦到他面前,拿起秦頌的水杯道:“我去給你倒杯水。”

秦頌喊了聲林嫂,拿回白牧憶手中的杯子,淡淡道:“腳傷沒好,老實坐著。”

“哦~”白牧憶摸了摸鼻子,又爬回自己的床上。心裏嘀咕,秦頌板著個臉都不知道是關心人還是在嫌棄人。

林嫂過來取秦頌的杯子,順便把白牧憶的空杯子也帶走。

秦頌自認為是白牧憶先跟他搭話的,那就是她先低頭了。願意主動跟她說話,但他一開口就是批評白牧憶。

“你今天早上不吃早餐,拖到最後吃了冷的,下地總是忘記穿鞋子,睡覺也不知道蓋被子、活該流鼻涕。”

嘿,白牧憶這個小脾氣,怎麽她看在他幫她解答工作疑問的份上,主動示個好,還被批評了?

“秦頌你到底是有多看我不順眼?是不是我站在你面前就橫豎都覺得我礙眼,你早說嘛,我可以不在這裏呆著的。”

白牧憶認真的看著他說,力求讓他明白,她說一點都不是玩笑。

秦頌剛舒緩一點的心又提了起來,“你果然承認早就不想在這裏呆著,在我的身上找什麽借口。”

“你講不講道理,是你先挑我刺的!”

白牧憶敢說完,林嫂就端著兩杯水,著急從廚房裏出來,“怎麽了這是?怎麽又吵起來了。”

秦頌和白牧憶都不想多說,林嫂只好嘆氣把溫開水和果汁分別送到秦頌和白牧憶的面前。

“太太,好好的怎麽生氣了?”林嫂坐在白牧憶的床邊安撫她道。

白牧憶喝了一大口的草莓汁,哼了聲道:“你剛才去倒水,秦頌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批評我。”

林嫂當時榨果汁呢,聲音大外面的都沒有聽見,聽了白牧憶的話,擡頭看向秦頌,這兩人吵架還缺少一個裁判。

而林嫂這個裁判心裏的天秤已經偏向了白牧憶。

秦頌反問道:“我說的那些完全屬實。”

“啊!”白牧憶煩躁的瞪了眼的秦頌,跟林嫂道:“你看他,林嫂我給你學學他當時的態度。”

白牧憶清了兩下嗓子,故意粗聲粗氣冷冽著臉,把秦頌的原話說了個遍,聲音不像,神情上的不屑倒是學了個十足。

林嫂忍著笑,“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關系太太的時候語氣要放軟。”

“呵,誰關心她?”秦頌再次不屑。

白牧憶嘀咕剛好能給他聽見的音量,“說得好像誰稀罕你關心似的,不要管我就謝天謝地了。”

秦頌臉色陰沈的盯著她。

白牧憶不自覺的往林嫂的背後躲。

如此互相看不順眼又整天面對面的過了一周,林嫂覺得他們沒有打起來真是奇跡,秦頌的病情沒有惡化也是奇跡。

因為不是早上秦頌被白牧憶氣到,就是下午白牧憶被秦頌氣到,晚上的時間,兩個人互相損,誰先說累了誰先睡。

林嫂剛開始兩天還想著去勸,後來放任不管了,她需要的只是在他們吵累的時候遞上一杯水潤喉嚨。

周末,秦頌領著一堆必須吃的藥,在醫生不太建議出院的情況下出院。

但他在醫院躺了七天已經是很給白牧憶面子,再躺下去絕無可能,就算公司可以視頻開會議,一連幾天都不出現在公司太不像話了。

白牧憶身上的擦傷腳裸也完全痊愈,昂貴的藥材痊愈的連疤都沒有留下。

當天,他們闊別多天回到自己的家,福伯在門口歡迎他們。有林嫂和其他傭人在,家裏始終能保持著纖塵不染。

白牧憶跟園丁福伯問了好,環顧了一圈樓下大廳,忽然踩著高跟鞋走的飛快上樓,秦頌的步伐本來就比她邁的大,兩人一同出現在樓梯口,白牧憶搶先一步蹬蹬蹬的上去,左轉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秦頌忽然拉住她的手臂,“你的房間在這邊。”

白牧憶甩開他的手,雖然沒有甩掉,學著秦頌的冰塊臉道:“我的房間分明是左邊,右邊那是你的、”

“我已經讓林嫂把你的東西都搬到我們房間,你隨意。”

秦頌緩緩放開她的手,他剛才不放是害怕她掙紮起來從摔下樓梯。

白牧憶咬牙,“你怎麽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動我的東西?!”

秦頌轉身回房間道:“林嫂為了打掃,把其他客房的東西都清洗,今天沒有太陽,不幹。”

白牧憶轉身回去自己房間,推開門,果然空了。什麽衣櫃和床單都沒有了,這樣讓她怎麽睡覺?

她走到樓道口喊樓下的林嫂,很是委屈道:“林嫂,你怎麽把我房間都給清空了啊,今晚我和你睡。”

林嫂滿是歉意的看著她,“太太,前些天太陽好,我就把先生房間的床單被褥給清洗曬幹了,後面都是昨天清洗的,但下雨又淋濕了。小圓也沒地方睡,今晚要和我擠,這……”

白牧憶算是知道了。

睡就睡,又不是沒有和秦頌一起睡過!

她走到秦頌的身邊,也不敲門,不是說她的房間在這裏嗎?進自己的房間還敲什麽門!

白牧憶二話不說擰開門把,正好看見秦頌解開襯衫紐扣,窗口大開著應該是剛回來要透氣的緣故,外面的光線充足,秋風瑟瑟,吹動著窗簾,波及到他的白色襯衫上。

秦頌轉過頭露著胸膛看著白牧憶挑眉,然後毫不客氣的把襯衫脫下,光著上身解皮帶。

白牧憶看傻了,秦頌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

流暢的線條包裹著肌肉,看著不會突出暴起,但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力量,而且他的皮膚白皙,背部脊骨線從上到下微微內凹,如果灑上點水珠,一定會順著往下流到不可描述的部位。

她要給這個腰部特寫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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