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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蘇醒,還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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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九點,秦頌的手機就響了,是姚律的號碼。

“律哥你到了?”

白牧憶放下手裏的文件,又看了眼旁邊的秦頌,他依舊還沒有蘇醒的痕跡。

姚律道:“我到了,你告訴我你在幾樓幾號吧,我直接上去。”

林嫂回去拿替換的衣服去了,現在病房裏除了她沒有別的人在,所以她能不離開還是不想離開的,萬一秦頌就在她離開的那一會兒就給醒了呢?

“好的,我在12樓106號房。”

姚律提著果籃,心道,算是給那王八蛋賠禮道歉吧。

別說他欺負病號什麽的。

不過他還是要堅定立場的,如果秦頌真的敢對小白動手的話!那還是照打不誤!

他嘴角和臉頰上的擦傷都貼了OK棒,幸好這兩人都默契的不打眼睛,不然頂著熊貓眼就真的沒法出來見人了。

姚律上了12樓,對著電梯裏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電梯門開,他看見路過的一個護士,立刻上去問道:“嘿護士,請問106號房在哪裏?”

護士看了他一眼,來12樓都是非富即貴的,何況是個帥哥,她害羞的笑笑,給他指了路,“從這裏直走,拐個彎過去第三間就是了。”

“謝謝啊~”姚律提著果籃就去,心道,這裏的護士竟然這麽敬業,連第幾間都指出來了。

他大快步朝著護士所指的方向走去,途中留意著病房的房號,整個樓層都沒有幾個人,除了方才的護士。

姚律站在106號門前敲了敲門,“小白,是我,姚律。”

白牧憶下地去給他開門,姚律進去把門關上道:“小白,你們這裏也太冷清了,都見不到幾個人,整個走廊,我就瞅見了一個護士,晚上那得多嚇人。”

白牧憶請他到客廳沙發坐下,要給他沏茶,姚律說不用,“我不渴別麻煩了,他怎麽樣了?”

白牧憶放下杯子帶他到病床前道,“昨晚手術到現在都沒有醒。”

姚律心裏有些打鼓,“醫生怎麽說?嚴重嗎?”

“嚴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如果不好好休養就不樂觀了。”白牧憶沒有提防姚律,如實說了。

她在秦頌臥床休息的這段時間裏,必須要扛起來,不能讓公司出事。

姚律看秦頌面色蒼白躺在那,雙目緊閉,給人的感覺更淩冽,好似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川一樣。再聽到秦頌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心裏還是松了口氣的,這可是小白的丈夫,萬一出了什麽事,小白不得跟他生分才怪。

“他昏迷的時候都這樣嚇人,小白你夏天呆在他身邊的時候是不是都不用開空調了?”

白牧憶哭笑不得,“他…只是看著冷漠,這是你買給他的果籃嗎?我替他謝謝你。”

姚律剛要說不是,最後還是承認了,來醫院提著果籃說是送給小白的多麽不吉利。他點頭,嘆氣道:“今天下午跟他動手是我的錯,如果我知道他生病,我是不會跟他動手的。”

“以後,你們都不要動手的好。”白牧憶接過他的果籃要放在桌子上。

姚律覺得重,自己提著給放上去了,“那可不一定,他要是欺負你,我還得揍他,不止我揍他,老頭和大哥都得揍他。”

白牧憶低頭,“謝謝。”

姚家把她當做家人,而她卻沒法用同等的態度對待,還是無法輕易的把他們劃入家人的裏面,因為她已經失去這個詞太久了。

姚律笑她傻,有個問題他從見她起就很在意,忍不住問道:“小白,你的腳怎麽了?”

雖然盯著她的腳看很不禮貌,但不問不痛快,好好的怎麽就受傷了?難道是秦頌害的?!

“這個,穿著高跟鞋跑太快不小心崴了。”白牧憶低頭看了看,其實沒有多嚴重。

她擡頭看著姚律問出心中的疑惑道:“律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麽你們會對年幼時期只相處過七天的我,這麽記憶深刻?劉管家曾說過,你們回去英國後,不是也有試著領養東方女孩嗎?”

姚律皺眉,“老劉怎麽什麽都跟你說,那是我奶奶為了哄我和大哥才去找的,其實我們跟你……”

他剛要說到關鍵地方,病床上的秦頌忽然輕聲咳嗽起來。

打斷了姚律,驚醒了白牧憶。

她立刻湊到秦頌的病床前,確定秦頌有蘇醒的痕跡後,按鈴叫醫生過來。

謝天謝地,終於醒了……

姚律被她忽略在了一旁,心裏僥幸沒有把話給說出口,不過卻隱隱有些遺憾,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不能說給小白聽,只是他媽媽在他回國之前很嚴肅的命令他,不能說。

醫生來的很速度,畢竟是VIP病房的病人。

秦頌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白牧憶緊張盯著自己,他還沒有說話,白牧憶就讓開給醫生一頓檢查。

等醫生離開了,秦頌又看見了姚律,他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白牧憶知道他又要生氣了,心裏無語卻還是要解釋道:“姚律是過來給你道歉的,送了果籃。”

秦頌看都不看他,連白牧憶都不看了,直接閉上眼睛,不知道是拒絕交流的意思,還是再說你們快滾的意思。

白牧憶朝姚律投去歉意的一眼。

姚律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而且周圍三四臺儀器連接著他身體在在跳動,看起來跟個重癥患者一樣,他非得氣氣他不可。

“小白,那我先回去了,哦對你的包,他從自己的背包裏面取出白牧憶的愛馬仕。”

白牧憶接過,“謝謝~”

姚律看了秦頌一眼,註意到他已經睜開了眼睛,心裏嗤了一聲,醒了就醒了,還擺什麽譜裝什麽裝,不就是想讓他離開嗎?

“我本來想給你換個包的,你這個白色的臟了,但是Ed說你這個是限量版,一時半會找不到。不過我媽媽有辦法,放心吧。”

“額……沒關系的。”她還有其他包,而且一個包不值得大家小題大做。

姚律已經決定的事,別人無法輕易的改變他,他和白牧憶告別。

白牧憶要送他,被他制止,他看見白牧憶的腳裸裹著繃帶,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心疼死了,恨不得直接拎個輪椅過來。

“我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白牧憶點頭,看著病房門被他關上,才把包放到一邊,看著秦頌道:“要喝點水嗎?”

秦頌沈默著,白牧憶心裏哼了哼,坐在他相鄰的床上繼續處理文件,兩堆,一堆是處理好的,一堆是還沒有處理的。

秦頌只是想晾晾白牧憶,結果白牧憶還真的就不管他,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他攢了好一會的力氣才道:“喝水。”

然而白牧憶卻一不小心把註意力放到文件裏面去了,並沒有聽見他的話。

秦頌:“……”

等白牧憶終於確認這份合同沒有問題,簽下自己的大名後,擡頭。

她發現秦頌原來一直在看著她,她又問他道:“要喝水嗎?”

這次,秦頌點頭了。

白牧憶很滿意,下了地,拖著自己的傷腳去給他倒水,拿了根吸管遞到他嘴邊,十分的方便。

喝過水的秦頌過了會才找回說話的力氣,“你的腳?”

“怕你停止呼吸,不小心扭到的。”

秦頌不介意她這樣說話,他是昏迷了又不是失憶了,他只記得她回來了,又回到了他身邊。

“我做了個夢。”秦頌看著天花板,聲音冷清道。

白牧憶爬回他對面的床上繼續翻文件,隨口應和:“從鬼門關裏走了一趟回來,頓悟嗎?”

秦頌皺眉,但看她認真看文件的樣子,到底沒有說她什麽。只是自己慢慢說道:“我夢見我去和軍火商做交易,然後身陷囹圄,你被他們抓走了。”

白牧憶莞爾,“你還和軍火商做交易呢,難道你的真實身份是黑幫老大?山田組?黑手黨?”

秦頌再次沒有跟她計較,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你被他們抓走以後,我想救你,最後我們都死了,大爆炸,真疼。”

也許是在夢裏死在一起,所以他醒來後看見白牧憶還在他面前好好的,雖然對著自己冷嘲熱諷態度不好,他也可以不計較。

“是不是感覺腹部那個位置特別疼?該!自己作吧。”白牧憶低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想不到秦頌也會做這麽沒厘頭的夢。軍火商,炸彈,拜托他們真的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商人好嗎。

秦頌看著她,“你現在還想離婚?”

“你給離?”

白牧憶從文件裏擡頭看他,想不明白,他現在醒來怎麽這麽平靜的提出這個問題,平時不一點就炸?

秦頌沈默,“我得好好想想。”

“哈?”白牧憶吃驚,她下地蹦過去,微涼的手背貼在秦頌的額頭上,“你不會發燒了吧?”

她試探完他額頭的溫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其實她感受不出來,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不是高燒,看來你是低燒了。”

秦頌看不過眼,“你用來手背試我的溫度,用手掌試你自己的,能一樣?”

白牧憶斜睨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病一場,忽然想明白我們這樣是沒有未來的嗎?同意離婚的話,按照夫妻財產,我也不會要你秦泰集團的股份,白氏的你可以分走一半。”

有秦頌看著的話,總不會讓剩餘的董事嘚瑟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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