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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單刀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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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單刀赴會

莫子騫黑眸綻放出異光,薄唇微勾,“你是在吃醋。”

南芯筠一楞,反思剛才自己的言語,表情一陣難看,好像是有那麽點吃醋的成分在。

莫子騫看過來的眼神簡直要把人溺死在他的目光裏。

南芯筠在他的目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球,微微低頭,眼底蹭蹭蹭,慢慢燃燒起怒火,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準這麽看著我。”

“為什麽?”

因為這麽看著她會讓她覺得,渾身赤裸的站在莫子騫面前一樣,不過這個她才不會告訴莫子騫。

這個人肯定會得意忘形的。

南芯筠下沈,從莫子騫腋下穿過,莫子騫轉身,看她的背影,盈盈一握的纖腰,雪白的後頸,領口下還有他留下來的蓋印。

薄唇微微勾起,今天早上郁悶的心情被洗清一般。

南芯筠拿起桌上日程本,心不在焉地翻看著,身後傳來沈穩腳步聲,不等她轉身,身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芯筠,沒有你我要怎麽辦?”

南芯筠不經意地蹙了下眉,日程本被她撕了一頁出來,“你身邊人那麽多,不缺我一個。”

“不,誰也替代不了你。”否則在那四年,還有她失蹤的半個月裏,他早就找了別人。

“莫子騫,如果我再一次騙了你,你會怎樣?”

莫子騫突然睜開眼,閃過一道銳利的視線,“你又準備做什麽事情?”

這個男人。

還是那麽的敏銳,果然是不應該在他面前問這個問題。

南芯筠整個人劇烈的顫抖了幾下,被莫子騫翻了個面後背撞擊了下桌子,她吃疼地悶哼一聲。

整個人被壓在辦公桌上。

“你給我在說一次,南芯筠你又想做什麽事情?”

南芯筠突然把臉湊近他,莫子騫眉心一抽,鼻尖感受到她的氣息,胸口某處又騰起某種渴望。

“我逗你玩兒呢,是不是不禁玩兒?”她的笑容裏透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莫子騫要不是考慮到她昨天剛做完,身體不適,現在肯定在這裏要了她。

想做的不能做。

莫子騫裹挾著幾分惱火,也只能放人了。

視線裏,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寬厚的背影和山一般高大。

南芯筠明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對,這有可能是個陷阱,但是她管不了這麽多。

因為她調查了這麽久,都沒有頭緒,現在忽然有個人告訴她,嘿,我知道是誰了,你只要這麽這麽這麽做,就可以知道你父母當年為什麽會死。

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個誘惑太大了。

對不起莫子騫,她再一次選擇了父母這邊,隱瞞了他這件事情。

日薄西山。

莫子騫擡起黑眸看了眼,南芯筠規規矩矩捧著她的畫冊在畫著什麽,雋黑的眉擰了起來,說不出什麽感覺。

就是有種兩人之間存在著一條無法跨越的溝壑。

秘書端進來兩杯飲料,一杯咖啡,一杯是果茶,南芯筠還在進行畫作,被強行打斷。

“南總,這是莫總親自下單的飲料。”

南芯筠看過去,端坐在座位上,猶如帝王一般的男人凝視著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有些恍惚都把果茶接過來。

秘書離開。

南芯筠把果茶放到一邊,繼續埋頭作畫,若不是看到她耳朵尖兒冒紅色,莫子騫一定不會發現她起伏的心情。

正打算站起來。

突然一陣眩暈,莫子騫眼前的事物開始扭轉,天花板也跟著出現漩渦一般的圖案。

他把手伸向電話機,電話機突然被拿走。他整個人掉在地上,昏迷前看到南芯筠愧疚的臉。

南芯筠!

他滿心咬牙切齒,全身細胞都在喊著這個名字。

莫子騫,對不起。

她沒有辦法了。

南芯筠深深地看了莫子騫一眼,然後退出辦公室,抓住準備下班的秘書,“你們莫總昏倒了,趕緊給他送醫院求。”

莫子騫暈倒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秘書走到辦公室果然看到昏迷的莫子騫,連忙讓人送她去醫院,就在她要走的時候,手臂上被這個男人突然抓住,像是被猛獸抓住了一樣嗎,

她想要跑,下意識害怕莫子騫,就怕被猛獸叼進去洞裏一樣。

“讓楊天戚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她!該死的女人,要是等我清醒過來,她就死定了!”

咬牙切齒的味道。

整個莫氏集團誰不知道莫子騫和南芯筠這對情人,秘書一下子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夜幕降臨。

南芯筠站在一家酒店門口,這算是一家不入流的酒店,沒有什麽名氣,招牌也破破爛爛的。

真的要進去?

大量的危機感湧入進來,她的確是非常想要查到父母死亡真相,但是她也沒有那麽蠢,親自送自己上門。

看了眼時間,還有一點時間,她給自己鋪了後路。

到了八點才走進去。

推開門,一股潮濕的味道傳入鼻尖,南芯筠伸出手按在開關上,有一股刺鼻的化學劑味道。

她從包包裏掏出一把水果刀,劃傷了身後的人,但同時手腕也被對方抓住,推到墻邊。

南芯筠恍惚,被冰冷的毛巾捂住嘴巴,一陣眩暈襲來,水果刀掉到地上。

再次醒來,就在一間破爛的小屋裏。

邵杏兒也在這裏。

南芯筠幫她把塞在嘴裏的布條拿出來,邵杏兒渾身發燙,像是發燒了,而且神志不清的模樣。

“醒醒。”南芯筠拍打著邵杏兒的臉,她都沒有醒。

手的觸感燙得要命,這時門外又被推進來一個人,南芯筠瞇眼看去,楞了一下,怎麽會是他?

這不是在四季酒店裏遇見的梅子醬嗎?不對,是梅子健。

“你瘋了嗎?把我關在這裏!我幫你把這女人弄到這裏來,你把我關在這裏,你這是過河拆橋!”梅子健瘋了一樣,他坑了這麽多人,第一次被人坑。

南芯筠不覺得梅子健是剛才綁架她的人,身形不像,所以他話裏的人,應該就是邵杏兒。

難道他也是邵杏兒的奸夫?那邵杏兒的眼光也真的是很讓人揪心。

梅子健回身,看到南芯筠的時候有些驚訝,這落實了南芯筠猜測,她冷下聲音,“你跟邵杏兒是什麽關系?”

梅子健瞇起浮腫的雙眼,透著濃烈的恨意,慢慢地朝著南芯筠走過去。

“你要幹什麽?”南芯筠站起來,防備的看著梅子醬。

“你是莫子騫的女人。”

南芯筠沒有說話,目光到處搜尋者有什麽能夠防身的工具,梅子健來者不善,她總得為自己做點什麽。

“我已經上了莫子騫的老媽了,不在乎把他的女人也上了,讓他腦袋上的綠帽再也摘不下來。”

“你跟莫子騫有仇嗎?”南芯筠盡量拖延時間。

大概是血海深仇,否則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大概是忘記我了,三年前我父親的工廠生產的建材只是出了一些小問題,差異的幅度只是超過國家允許範圍內的一點點,但是他還是不驗收,導致我父親的工廠一夜之間倒閉,從此我父親一蹶不振,病死在床邊。”

“建材不符合規定本來就不能驗收,你們為什麽不把東西做好了再交貨?如果莫子騫真的簽收了這批貨,用在了他們旗下的酒店,或者是其他產業上,到時候造成了更多的死傷,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嗎?”

梅子健瘋了似的朝著南芯筠沖過來,南芯筠借著身材矮小的優勢,躲過了他蝙蝠一樣的追捕。

“我說的難道錯了嗎?到時候死傷不知道有多少,你的父親是人命,其他就不是人命了嗎?”

南芯筠的聲音冷冽,質問道。

“我不管!總而言之我父親就是被莫子騫害死的,我要他也嘗試一下失去至親的痛苦。”

南芯筠烏黑堅毅的瞳孔裏,透著如霜的冰冷,“所以你才把邵杏兒抓到這裏來?”

“這個老騷娘們,不知道我每天對著她有多倒胃口,還要跟她上床,不過一想到壓著她,莫子騫的老娘在乖乖給我上的時候,別提多解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莫子騫的仇人不止我一個。”

南芯筠深深蹙起眉,當然不止一個,樹大招風,莫子騫的敵人的都是潛在的,就像眼前的梅子健,誰能預料到在四季酒店那個拍馬屁的中年男人,竟然對他的仇恨如此之深。

“他的覆仇可不像我這麽迂回,所以你和邵杏兒都在這裏了,你們倆是莫子騫的老婆和老媽,抓了你們,就等同於掐住了莫子騫的脖子,如果你們都死了,真正傷心欲絕的人會是誰?”

梅子健從背後拿出小刀,笑容猙獰,“反正我也想通了,既然他們不肯放我出去,那我就知道殺了你們,到時候,警察問我,我也只能回答是他們逼我的,這裏沒有攝像機,不會有人懷疑我說的話。”

梅子健講完,撲了過去,尖銳的小刀在南芯筠手臂上劃了一道血痕,“這麽雪白的肌膚,多了一條疤痕,如果你僥幸活下來,不知道莫子騫會不會嫌棄你?”

“廢話少說!”南芯筠粗喘著氣,按照這麽僵持下去,她一定會死在梅子健的刀下,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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