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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這小子的血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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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君度無視他的推搡,雙手扶著老人,在看到他胸前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幾乎要哭出來,“爺爺……你,你堅持住,我去叫……”

“呦,原來院子裏還有個小的啊。”他話語未完,有聲音先從院外傳來。

樓君度擡眸望去。

院外不緊不慢地進來三人,他們穿著相似的服裝,外衫上暈染著一個淡墨色的鳳字,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實力與老人相近,都是靈紋巔峰的修為。

“是你們傷了我爺爺!”樓君度怒目而視。

九歲的男孩身量不高,加之他容貌過於俊俏,完全沒有長大後的高冷氣質,進來的三人沒從他身上感覺到絲毫危險,反而看樂子似的笑了。

“哈哈,你爺爺算什麽,我們可不僅僅要傷他,還要殺——你!”

最後一字甫落,說話之人身形一晃,剎那到了樓君度身邊。

樓君度才開脈,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別說抵抗,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已經被提了起來。

那人垂眸掃向地上的老人,冷冷威脅:“老頭,最後給你個機會,說出那三枚靈果的下落,否則這小子會死得很慘!”

“咳咳……你們……”老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胸前可怖的傷口血流不止,“你們這樣做,就不怕鳳家……”

“呸!”旁邊一人寒著臉,過來一腳將老人踏回地上,惡狠狠道:“你要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砍掉你孫子一只手!”

“咳咳咳……”老人爆發出一串猛咳,地面已被鮮血染紅。

“嗯!”過來的那人使了個顏色,示意提著樓君度的人下手。

刀鋒泛出凜凜寒光,就要一晃而過!

“別……咳咳,我,我說……”老人渾身抽搐了下,喘息了好一會兒。

提著樓君度的人到是停了手,但那憑空拿出的匕首,卻毫不留情地抵在樓君度手腕上,留下一道不淺的血色口子。

九歲的樓君度面色漲得通紅,被人提著衣襟呼吸不暢,加上對方特意釋放出的威壓,胸口似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身體更是無法動彈,連話都說不出來。

“快說啊,死老頭!”三人中的一人面色發寒地踹了老人一腳。

“咳咳,我,我出林子時在路上遇到墨執事,他看中那三枚果子,就買了去。”老人斷斷續續的,將話語說了。

墨執事是天機城某個藥鋪,負責來村子間收購靈草藥的管事,老人進山摘的靈草藥一般都賣給他。

三人也清楚這點,相互對視了眼,皆從對於眼裏看到憤怒的火焰。

“他姥姥的!”踩著老人的人恨恨,腳移到老人頭頂,用力碾了下去,又踩又踏,不一會兒就將人弄得頭破血流。

樓君度胸口火熱,憤憤看著這幕,眼睛紅得似要滴血,可他才九歲,實力低微得三人隨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根本沒有半點法子。

曲傾墨看著這幕,也是憤怒不已,可她只是一個看客,一個從時間洪流裏突然出現的虛影,對已經過去的事,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你他娘的,我們的果子你也敢買!我叫你買,叫你買,叫你買!”那人憤憤罵著,腳下力氣越來越大,直到啪的一聲,被他狠狠踩著的人頭如同西瓜般炸裂開來,紅白腦漿流了一地!

“啊——”忽地,被提著的樓君度突然爆出一聲怒吼,原本因為威壓而無法動彈的身體,這會兒竟然恢覆控制。

他眸中閃出金色光芒,憤憤盯向提著他衣襟的人。

那人下意識地微垂眼睛,恰好與那雙金色眼瞳對了個正著,腦袋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突然松開來,意識有片刻的迷失。

也就是這片刻裏,九歲的樓君度掙脫他的束縛,劈手奪過他手裏的刀,直刺向踩著老人的人!

“噗嗤!”匕首狠狠刺入心臟。

“你……”那人瞳孔猛地放大,一臉的驚恐,可對上樓君度那雙泛金光璀璨的眸子,又做不出有效的防禦。

九歲的樓君度如同發狂的小獸,緊緊握著匕首,一刀又一刀的朝他胸口刺下,直到這人硬生生倒下,直到另外兩人反應過來。

“幹!那老頭說了謊,赤露果是被這小子吃了!”打算下手的人提起猙獰的樓君度,發現了不對。

“鳳泉……”另外一人奔向倒地之人。

那人被樓君度連刺了數刀,心臟早已經粉爛,臉上還殘留著最後的驚恐和茫然。

瞳術,那是樓君度曾施展過的瞳術!

曲傾墨詫異不已,她還以為那是樓君度在天璇學會的秘術,可現在看來……更像是他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異能!

“他已經死了,赤露果的威力果然竟然,這小子吃了後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提著樓君度的人舔了下嘴唇。

樓君度掙紮了下,在金光消失時昏迷過去。

“什麽!赤露果被他吃了,我們怎麽辦!”另外一人也接受了同伴的死亡,死死盯著昏迷的樓君度。

曲傾墨眉梢輕挑。

樓君度這突然的爆發,有一半確實是因為赤露靈果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的那雙眼睛。

“喝他的血!以他的體質,不可能這麽快就消耗掉赤露果!”提著樓君度的人說著,將九歲的男孩提了過來,對準他脖子就咬了下去!

“餵!你瘋了!”另外一人被他的舉動嚇了跳。

曲傾墨也驚了驚。

那人已經咬破樓君度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吸食了幾口鮮血。

同伴受不了地過去一把將他推了開,“你真是瘋了嗎!這是人……”

“呃……”吸食樓君度血的人被他這麽一推,身體晃了下,松開樓君度突然捂住自己的喉嚨跪了下去,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噎在喉間咽不下去。

九歲的樓君度跌落在地上,頸部被咬出的傷口流出血來,好在並沒有傷到動脈,失血並不多。

“鳳遼,你……你怎麽了?”同伴面色白了白。

那人捂著脖子沒有回答,面色青白得恐怖。

院子裏氛圍驚悚,好一會兒,那捂著脖子的人才喘過氣來。

“呼呼……這小子的血,好、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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